陸華強這一聽就明白了,心中一嘆。喜多見愛能取得今日這個微薄的地位,跟她服侍許多男人洗過澡肯定有關係。也許,現在她只給大川覺那頭碩大的野獸洗澡就行了……誰知道呢?在海國,漂亮女人活得可不容易啊!當然,除了她喜歡這麼活。
陸華強晃晃頭,旋即在木地板上盤腿而坐:“不急,你洗吧。”
喜多見愛微微一愣,有些不解。在她看來,沒有一個男人能抗拒這樣的**啊!但她當然表示順從:“好的!那我去洗!”
就這麼,喜多見愛在裡邊細細搓揉著自己的身體,要把自己洗得很乾淨,就像要為陸華強奉上一道豐盛的大餐一般。而陸華強,就在外邊靜靜坐著,看著磨砂玻璃裡映出的那美妙的身體,感受自己的**和不斷強烈的躁動。
有時候,他也想看看自己能夠忍耐多久。
在這個過程中,喜多見愛和沐浴房外邊的陸華強聊天,真的像一對純粹相約的男女一樣。喜多見愛竟然也知道瑪利亞,還說在數年前的一次聚會上見過她一面。說著就嘆了氣,她當然也知道黑澤天抓來的那三名女武士,是瑪利亞的手下。她當時就覺得不妙,瑪利亞肯定不會任手下遭到凌辱。在她的印象中,瑪利亞是一個很愛護手下的人。
但是,她猜中了事件,卻沒有猜中人物,沒想到自己會被抓來做人質。
陸華強聽著,哈哈大笑:“看來你是後悔做什麼漫夜花會所的經理了。”
喜多見愛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語氣顯得幽怨和無奈:“我早知道混在江湖之中,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我能利用的,就是我的身體。武藤君,雖然你用東京來客的身份欺騙了我,而你其實是瑪利亞的人。但我……我希望你可以信守現在的承諾,不要傷害我。我……我會盡我的能力滿足你,希望你能儘快放我走。”
陸華強應道:“會放你回去的,不會傷害你的。”
他仰身躺倒,雙手舒舒服服地墊在腦後。因為躺倒的姿勢,那裡支的很高。這時,一具嬌小中不失窈窕和豐滿,的身體走到了他的面前。
強哥就愛這一口啊!
心中一陣得意,又是一陣竊笑。看來,這美少婦也不能逃脫自己那男人的魅力啊。這男人的魅力啊,就算戴著人皮面具,就算歲數變大了許多,也不妨礙它的流露呀。
強哥那是越想越美,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裡,他就趴在美少婦的背上,保持著同一個姿勢,用力地發起了攻擊……
一個小時以後,陸華強爬起來,把褲子穿上——他也就是脫了褲子,沒脫衣服。要是連衣服也脫了,難免會讓喜多見愛發現他帶著人皮面具。
接著,強哥在喜多見愛白晃晃的大腿上拍了拍:“喜多小姐,我還有事,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睡一覺,自己回去吧!”
幾乎就處在半昏迷狀態的喜多見愛一愣,用力地翻起身來,竟是不捨地問:“武藤君,你要走?”
陸華強點點頭,在她的櫻脣上親了一下:“你很不錯,希望我們還有機會。”
“可是!”喜多見愛拽住陸華強的胳膊:“武藤君,你總得留下一個聯絡方式給我啊。”看來,她也是想跟強哥繼續的。
陸華強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臉蛋:“我會找你的。”忽然想到,自己戴著人皮面具啊,萬一要是再相遇,還帶著人皮面具多沒意思!他神神祕祕地說:“話說,喜多小姐,如果你看不到我是誰,只能我的東西,是否能認出是我?”
喜多見愛一呆,但立刻表示肯定:“當然!”
說著,神情好羞澀啊!最是風情少婦羞澀時。
“可是,怎麼可能會看不到你是誰呢?”她又好奇。
陸華強嘎嘎地笑:“實話實說,我不叫武藤貫岱,我戴著人品面具。下一次,如果適合的話,我會告訴你,我的真名字,也會讓你看到我的真樣子,我們會更加魚水交融。不過,你要做好心理準備,也許某一個進入你體內的陌生男人,就是我!”
“啊!”喜多見愛很驚訝,然後說:“武藤君的真樣子一定會年輕很多,因為……剛才你在我體內衝撞,讓我感受到的力量,是屬於熱血澎湃的年輕人的,我就說呢,這麼不對勁!”說著,眼光爍爍地看著陸華強,好像想看進他的面具裡去。
陸華強呵呵一笑,將喜多見愛輕輕推倒:“你休息吧,我走了!”
陸華強走到門口,聽到倒在**的喜多見愛說:“武藤君,你和瑪利亞女士都要非常小心,畢竟,長崎山口組不是吃素的!我會盡量說什麼都不知道,我……等著你!”
看著喜多見愛那無比期盼的眼神,陸華強聳了聳肩頭。唉!這人長得太帥,帥得連人皮面具都擋不住帥氣就是不行啊!到處招蜂引蝶啊!
離開了旅社,看看手錶,已經是兩點多了。路上的人非常稀少了,半天還看不到一輛計程車駛過。他心裡掛念著美麗可愛的由美子,對於強哥來說,那是沒有任何女人可以取代的心肝寶貝。由美子對他確實很好,為了他,去做自己最不喜歡做的事情,而稍微有空閒的時候,又將所有社長事務拋之腦後,會完全化身為家庭主婦,下廚弄好吃的給他吃。
惟一有些麻煩的,就是兩人的愛愛方面不是那麼和諧。說來也真是讓強哥鬱悶啊!由美子還是處的固然很美妙,但也處得太誇張了!一但涉及真刀實槍,由美子還是疼得死去活來,把小強都給哭軟了。
無奈,陸華強只能接受由美子的嘴巴的安慰,她讓強哥從此喜歡上了咬的感覺。
心裡裝著由美子,陸華強就恨不得立刻從天上砸下來一輛計程車。他扯掉了人皮面具,骨節又是一陣啪啪響,在這處在深夜中的寂靜街上顯得特別驚人——接著,他完全恢復了之前的強壯身體。那種高大倜儻、那種玉樹臨風,宛如半夜徐徐降臨在海國境內的牛郎。
走過窄小幽深的黑巷子時,強哥忽然覺得尿急,看看左右沒人,就進去放鬆一下。
這個黑巷子算不上髒,但也非常亂。各種各樣被遺棄的廢舊傢俱,堆放在這裡,還有不少破爛的紙箱子。陸華強知道,海國的這種地方,經常是藏汙納垢的地方。沒準,那些紙箱子,就有某隻裝著人的被肢解的屍體。
隨著最後的一抖,陸華強舒服地嘆了一口氣。忽然,他耳朵一抖,聽到了一陣細微的聲響。扭頭一看,是一隻老鼠竄了過去。他剛想扭頭,目光卻忽然一凝,看到了不尋常的東西。從一張漆皮脫落的爛櫃子下邊的縫隙裡,竟露出來一截白皙的光腳,細潤的小腳趾的外側也隱約可見。
很顯然,有人藏在櫃子裡邊,而且還是一個妙齡少女。也許,她身上穿的衣服很少,因為沒有穿鞋子。至於是不是還活著,會不會是被肢解的屍體的一部分,這壓根就不在陸華強的考慮範圍內。身為一箇中國最祕密最強悍的特種部隊出來的超級戰士,強哥能從一根頭髮上看出它的主人是否還活著,更別提一截腳掌了。
他摸了摸下巴,雖然很想現在就回去找由美子,抱著她好好睡一覺,但好奇心還是擋住了他的腳步。
強哥緩緩走到了那爛櫃子的旁邊。
顯然,腳的主人聽到了腳步聲朝自己走來,她白生生的腳兒微微一抖。不過,她還是沒有發現,是她的腳趾頭出賣了她。
陸華強呵呵一笑,伸手朝爛櫃子上敲了一敲,就像敲門一樣,還挺有禮貌地問道:“有人嗎?”當然,他不會得到任何迴應。但是,極其敏銳的聽覺,還是讓強哥捕捉到了裡邊那急促而壓抑的呼吸。
儘管沒人迴應,陸華強還是笑容不改:“我就是來提醒一下,下次要躲的話,躲好了再上下檢查一下,免得什麼地方露出來了,讓自己暴露。要不,萬一被你的敵人發現,你可就完了。一定要注意啊!”
接著,強哥就發現爛櫃子下邊的腳縮了回去。這個女孩子的反應還是挺快的嘛!陸華強心裡一陣樂呵,轉身就走,好奇心結束了。
當他走到巷口的時候,後邊忽然傳來傳來推開櫃子的聲音。接著,一個柔軟而慌亂,還顯得有些熟悉的嗓音響了起來:“先生,你……你能救我一命嗎?”
陸華強有些愕然地扭過了頭。
緊接著,他就看見一個全身赤條條的女孩站在了巷子裡。那一身白,白得還真有些耀眼。身材也非常不錯。原來,不是穿很少的衣服,而是壓根什麼都沒穿!她雙手抱著胸脯,雙腿緊閉。她盯著陸華強,臉上滿是淚痕,非常無助地說:“求求你,幫幫我,我要回去找媽媽……”
強哥一下子就認出來了。話說,這不是在漫夜花會所地下牢籠裡,乘著那兩個被自己踩爆腦袋的傢伙進去拽人時,竄出來說要回去看媽媽的女孩麼?當時的舉動,那是相當不明智,但也足以說明女孩的焦急。她媽媽,應該得了什麼重病吧?
赤條條的可憐女孩當然沒有認出已經脫下了人皮面具的那個年輕人,就是當時大鬧牢籠的大叔。不過,看著他,倒是很帥的嘛!而且,好像滿臉正氣的樣子,不像是壞人。身體也那麼強壯,應該能夠幫助自己?
想著,女孩充滿了希望,她眼淚汪汪地看著陸華強:“先生,我被壞人追殺,你幫幫我好麼?幫我……帶我回家?”
陸華強看著女孩那充滿**的裸-體,心中的望欲可是直升騰呢,他抽了抽鼻子,雙手插兜:“我幫你,那我有什麼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