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田英莉扭過頭來,詫異地看了看陸華強:“山本君,你怎麼不走啦?我給你安排了一個房間……”
陸華強朝她詭異地笑了笑,勾了勾手指。
接著,他的身子就慢慢地退回了大廳裡。
西田英莉的臉紅了,她似乎明白了怎麼一回事,有些猶豫,咬了咬牙,還是跟了上去。於是,兩個人又回到了會議廳裡,陸華強一下子就把門給關上了了。他猛地就抱住了西田英莉,雙手立刻毫不客氣地抓在了她彈性十足的翹臀上,並且用力地往裡一按。
西田英莉嬌柔地哎喲了一聲,小腹和以下的部位頓時撞在了陸華強的胯間。
此時此刻,西田英莉又哪還有剛才一派女強人、狠抽山口組教頭大川覺的威風。
“行!只要西田小姐能滿足我,一切都好說!”陸華強邪笑著。
西田英莉會意,輕輕點頭說:“當然,我一定會滿足山本君,山本君也要滿足我哦!”這話說得,果然是一代風流人物啊!
陸華強也微微出了點汗水,一看這樣不行了,掃視了一下四周,看見旁邊有一張靠牆壁的桌子。於是一把抱起她,走過去放在桌面上,讓她背靠著牆壁,把能脫的都脫了,該分開了都分開來了,然後,女人的叫聲就響了起來。
一個多小時後,西田英莉幽怨地看了一眼正在抽事後煙的陸華強。她擦了擦眼角不知道什麼時候噴出來的淚水,嘀嘀咕咕地說:“山本君,你實在是太強大了!”
陸華強嘿嘿一笑,他最喜歡女人在這個時候誇他強大,聽著真舒服!
“一般般啦,這回發揮得還不怎麼樣,第二次讓你更爽!”陸華強拍拍自己大腿:“來,英莉,給爺坐過來!”
西田英莉就乖乖地依偎在男人堅實的充滿汗味的懷抱裡,聊起了一些情話。西田夫人還撥弄著強哥那個玩意兒,說起了即將舉辦的一個廟會。
話說,這海國是一個具有濃厚的玩意兒崇拜的國家,全國各地都有玩意兒崇拜的風俗,也有專門的寺廟是供奉玩意兒,讓大夥兒膜拜的。每年都會為此舉辦熱烈的廟會,只不過時間各有不同,長崎在每年四月的第一個星期天。
到了這一天,那可真熱鬧,滿大街都是各種各樣、大大小小的。
西田英莉簡單地介紹了這些,陸華強哦了一聲:“還真有意思!”
“還有更有意思的呢!“西田英莉就吃吃地笑:“廟會那天,不僅有祭拜玩意兒的傳統風俗,還有許多日產動作片公司及工作室做的專輯節目,花樣繁多,以吸引大家觀看而取得經濟效益。”
“喲西!”他非常滿意地點點頭:“這樣的盛事,不參加,真是我的損失!”
幾分鐘後,他忽然聽到門外傳來一陣很輕微的聲音,像是什麼撞到了牆上,即便很輕微,陸華強敏銳的聽覺還是聽見了。微微一側頭,看向那兩扇緊閉的紅木大門,他嘿嘿一笑,毫不以為意。
會被誰看到的呢?當然,最好就是黑澤天了。
讓黑澤天看到自己跟他繼母正在辦著男女之間最重要的事兒,這個黑澤家族的繼承人一定會大呼過癮吧?
門外,還真是黑澤天!他早就覺得陸華強不安好心,跟自己的繼母眉來眼去的,剛才開會的時候,兩個人沒準還在桌子底下幹什麼了呢。所以,他在衝了一個涼後,想去找繼母談談心什麼的,可是不管怎麼敲她臥室的門,都沒有反應。他起了疑心,先來到會議廳這邊,看見大門緊閉,就更加疑惑了。
黑澤天可也是在這個會議廳裡和西田英莉大戰過的。
他貼緊了門縫,就聽到裡邊傳來繼母那“乾巴爹!乾巴爹!”的**聲,又還有陸華強的哼叫聲,登時氣得用拳頭砸了牆。
聽西田英莉叫得那麼爽,黑澤天知道那不是裝出來的!他就更加惱怒。
黑澤天想衝進去,但還是忍住了,這憑什麼衝進去?大家都知道西田英莉的風流韻事,誰去管她?而黑澤天因為對西田英莉的感情比較深,所以才會嫉妒。
黑澤天咬咬牙,還是扭身就走,嘴裡陰森森地吐出幾個字:“山本華強,我會讓你不得好死的!你等著你等著!”
說來也怪,黑澤天也知道西田英莉有很多男人,但他就是特別嫉妒陸華強。
他剛衝上二樓,保姆住的那個房間的門就打開了,一個年約四十的女人走了出來。這個女人,披散的頭髮掩蓋著她那有些皺紋卻不失風情的雙眼、有些浮腫但仍展現著以前的姿色的臉蛋兒。這是一名風韻猶存的熟女,身子也很肉感。
她叫宮田秀,在黑澤家族差不多做了二十年的保姆,跟剛死去不久的黑澤剛還有一段私情。所以,在黑澤家族裡,她也勉強算是一號人物。
“黑澤先生,你這麼晚了怎麼還沒睡?”宮田秀詫異地問。
看見黑澤天一臉悲憤的樣子,她就更是有些奇怪。
黑澤天狠狠地瞪著她,就像看著仇人一樣,雙眼都要噴火。不過,那噴出來的是慾火。平時,宮田秀還算是潔身自愛的,規規矩矩地服侍黑澤剛。因為她的自律,黑澤天對她豐滿的身子雖然有妄想,卻不敢造次。
而此時,黑澤剛死了,誰還敢管他?
心頭這把火,也燒得黑澤天實在難耐。
他需要發洩,狠狠地發洩!
宮田秀撞到他槍口上了!
於是,黑澤天一步步地朝宮田秀逼了過去。
宮田秀大驚,緩緩後退,她畢竟也是經歷過幾個男人的,是過來人,當然看得出黑澤天看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來的是什麼意圖。
沒多久,她就退到了臥房門口。她閃身而進,立刻關門,但門板被黑澤天用手擋住了。
黑澤天喘著粗氣:“讓我進去!”
宮田秀用力地要關上門:“不!我不能讓你進來,黑澤先生,你不能這麼做!我是你父親的女人,也要比你大好幾歲,你怎麼能……”
“怎麼不能?”黑澤天嘿嘿地笑:“我的父親已經死了,你的丈夫又遠在鄉下,不能幫你解決問題。你總不能沒有男人!”
宮田秀表示巨大的抗拒:“不要!我用不著你……”
宮田秀的力氣哪有他那麼大,登時就往後一個踉蹌。
黑澤天立刻竄了進去,反手關門。
這是一個不大的房間,擺設簡單,只是必要的傢俱和一部電視、一臺電腦而已。黑澤天逼向宮田秀:“我父親死了,我可以代替他的!”
說著,他就脫去了上衣,朝惶恐不安的宮田秀撲去。
“亞麻跌!求求你,黑澤先生,不要!不能這樣!”
可憐的熟女宮田秀,一下子就被黑澤天撲倒在**。
宮田秀驚慌地扭著身子,她抓住黑澤天的兩隻手腕,要把他扯開。但是,力氣沒有他大。沒辦法,她乾脆就伸手朝黑澤天的臉部撓了過去。
“黑澤先生,你要是不放手,我……我會傷害你的!”熟婦可憐巴巴地叫著。
哧的一聲,宮田秀的手指甲果然在黑澤天的臉上留下幾道抓痕,血頓時就滲了出來。
黑澤天頓時大怒,疼是另外一件事,這可叫他在天亮了之後怎麼出去見人?
“八嘎!”他就狠狠地在宮田秀的臉上打了一下,啪的一聲,宮田秀一隻手捂著臉啼哭起來,一隻手卻死死護住自己的胸脯。
兩隻大奶被她的手臂一壓,反而顯得更加鼓脹迷人。
“混蛋!連你也欺負我!你記住,你不過是我黑澤家的一個下人!我父親還活著,你有他的照顧,我才把你當個人看!我父親死了,你要是不順從我,我可以立刻把你趕出去!那麼,你在黑澤家享受的福利、薪水都將化為須有!你的明白?”
黑澤天氣勢洶洶地吼著,看宮田秀沒有積極的反應,他又一巴掌掃在宮田秀的臉上。
這個四十一歲的美豔熟婦,更是痛哭失聲。
她哭著,嘴裡悲憤地嚷著:“黑澤先生,你絕對不可以這麼對我!你這樣子……你怎麼對得起你父親的在天之靈!”
“我呸!”黑澤天竟然囂張地往宮田秀的臉上吐了一口唾沫:“你不過就是一個下人,沒有資格跟我談我父親的在天之靈!再說了……”他邪笑起來:“我和西田英莉的事,難道你不知道嗎?”
“她是她,我是我!”宮田秀喊。
宮田秀感到了無比的恥辱。
黑澤天自然又是呵斥不已,罵宮田秀不識好歹,再鬧,就把她趕出去!
宮田秀還是非常想保住這份工作的。畢竟,這份收入很豐厚。所以,她雖然還在反抗,卻越來越沒有力道。臉上佈滿了屈辱的神情,眼神透著無可奈何。
黑澤天就想到了某個讓他嫉妒仇恨的人,他低聲吼了起來:“山本華強,你等著!”
另一頭的陸華強,忽然就感到一緊。
宮田秀一呆,然後就記住了山本華強這個陌生的名字。
這時,在黑澤天的肆虐下,她已經是爆發出劇烈的哭聲,全身一彈一彈,彷彿垂死的大白魚。
與西田英莉在會議廳**澎湃到了公雞在叫,陸華強才將渾身軟綿綿的西田夫人抱回了她的房間,然後回到她為自己準備的房間,衝了個涼,舒舒服服地睡到了下午。
然後,他打電話給大和一郎,彙報了今晚的行動情況。
大和一郎說:“山本君,麻煩你了!這一炮若是打響,三井社將以你為榮!我將給你大大的獎金,號召三井社上下向你學習!”
陸華強嘴裡說著感激不盡,心裡當然顯得平靜。他已經不是剛來到海國的那個逃犯,為了幾千日元和求個安定安全的地方,什麼都願意做了。
他現在有了自己的發展大計,立足三井社,展望整個長崎黑道。一方面,要做幕後推手,將三井社打造為長崎黑社會組織中的堡壘;另一方面,要發展自己的事業,比如開個日產動作片公司什麼的就很好嘛,又有那麼多美麗女主任自己予取予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