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勤保持著高舉棍子的姿勢,朝後飛出去好幾米遠,然後摔倒在地上滾了幾下才停下來。給陸華強踹中胸口的那一刻,他覺得自己好像給重型載貨汽車給撞了一下,然後沒了知覺。
剛剛把距離最近的給踹飛,一隻扳手就已經出現在陸華強的腦袋上不遠處,毫無疑問下一秒,扳手就會正正地砸在陸華強的腦袋上,然後紅的白的就會迸出來。用扳手攻擊陸華強的地勤猙獰著面孔,準備看陸華強腦漿迸裂的情景。
只是下一秒,他卻發現他使了吃奶力往下砸的扳手硬生生的停在了空中。他看見本來是背對著他的陸華強,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轉過身來,一隻手抓住了他拿扳手的手腕。
陸華強露出一絲微笑,使勁一掰!
那地勤就看到拿扳手的那隻手背給掰成和小臂貼在了一起,他驚恐地看著自己的手變成這種詭異的形狀,然後才感覺那股刺人心肺的痛楚傳來。
“啊!”
扳手落地,那地勤捂著自己的右手跟沒吃藥一樣在地上翻滾,發出陣陣令聞者毛骨悚然的慘叫聲。當他看到白森森的骨頭刺破了面板露出來的時候,終於昏死過去。
“八嘎!”
其他人看到兩個同伴的慘狀,紅了眼睛,紛紛撲上來。陸華強習慣性地挽了挽袖子,冷笑一聲,步伐滑動,首先欺近距離最近的舉著一根鋼管模樣物體的地勤,只見他一個輕鬆的空手奪刃,輕而易舉地把鋼管奪過來,緊接著一個肘擊,撞在他的鼻子上。
那地勤頓時覺得鼻子一陣刺痛傳來,強烈的疼痛感讓他瞬間走到了崩潰的邊緣。他連連後退,雙手捂著已經有鮮血流出的鼻子,還沒反應,陸華強的鞭腿就到了。
“啊!”
那地勤一聲痛苦的慘叫,整個人側翻著滾出去好幾米遠……
三五除下把幾個人撂倒,陸華強一腳踩在剛才和他說話的那個地勤身上,淡淡地問道:“你們是早川組的人吧,我只問一遍,你們少組長把人帶哪去了?”
此時此刻,陸華強再不明白是什麼回事那他就是百分百的傻13了。毫無疑問,早川英男安排好的手下,在此等待三井社的人追來。早川英男得到了他父親的遺傳,又有高學識,做事情滴水不漏。即便他沒有發現三井社的人的蹤影,他還是有備無患地準備了這一手。
沒想到就撞上了陸華強這麼一個變態的高手。
那地勤神情十分的痛苦,面對陸華強的盤問卻是一言不發,死死盯著陸華強。
“不說是吧?”陸華強扯了扯嘴角,突然腳下用力!
“啊!”
“嘎嘣!”
慘叫聲和骨頭斷裂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陸華強一腳踩斷了那地勤的另外三根肋骨。
淡淡地俯視著他,陸華強說道:“只要我再用上一點力氣,斷裂的肋骨就會插進你的心臟,幾秒鐘後你就會和這個美好的世界告別,想試一試?”
地勤痛苦地掙扎著,面孔扭曲得非常的厲害。他艱難地求饒,指著遠處的一個機庫,道:“求,求求你,放過我。人,人在三號機庫,裡……”
陸華強移開腳板,整理了一下衣服,“早說不就不用受這麼多苦了,你真是賤骨頭的說……”
掃了躺了一地的地勤一眼,地勤們對上陸華強的目光都不由地心臟在打顫,紛紛移開目光。陸華強大搖大擺地朝三號機庫走去。
三號機庫裡,一架白色塗裝的中國製輕型直升機停放在裡面,在更裡面的一個休息室裡,幾個男人圍著一個小長髮女人。當中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男子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看著被捆綁了手腳的長髮女人。
“由美子,我真的不想咱們的見面會是這樣一種方式。”金絲眼鏡說道,“你一定不會忘記,我和你曾經在同一所學校上過學,我是你的學長,不是嗎?”
大和由美子盯著金絲眼鏡,冷冷地道:“早川英男,我父親是不會放過你的!”
早川英男笑出聲來,說道,“我知道,不過你也要知道,你的父親並不知道你在這裡。我猜你是私自離家出走的吧,也許他們現在正在滿世界地找你,怎麼會想到你會在這裡呢。”
他這麼一說,大和由美子頓時有些緊張了,此次不同以往,之前她是在有人保護的情況下外出逛街,這一次卻是偷偷跑出來的,沒人知道。也就是大和由美子這個小丫頭片子胸大無腦,她那麼明目張膽地闖出別墅,沒人知道才奇怪呢。
“早川英男!你到底想幹什麼!”大和由美子想到這裡,不由怒道。
早川英男頓時呆了,他沒想到一個女人生氣的時候也可以這麼的誘人。自從以前在學校第一次見到由美子,他就驚為天人。只是因為那個時候由美子出入都有保鏢的保護,而當時早川組跟三井社也根本沒法比,所以他才摁住了那顆蠢蠢欲動的心。
現在,他透過祕密途徑瞭解到了三井社現在的真實情況,早就在尋找一個機會對付三井社了。由美子的突然出現,讓他馬上在腦海裡形成了一個幾乎完美的分裂計劃。
綁架由美子,早川英男並不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獸慾,他是一個野心非常大的人,很有理智,絕不會因為一時的痛快而造成不可控制的後果。
早川英男說道:“由美子,你放心,我不會動你一根頭髮的。如果你配合我,我是不會把你的手腳綁起來。請你到這裡來,只是想和你的父親做一個交易。”
大和由美子雖然從來不管社團裡的事情,但是不代表她不瞭解情況。早川組是三井社的死對手這一點是眾所周知的,而早川英男想要以自己為籌碼從父親那裡達成的交易,那是必定不會利於三井社的。
“妄想!早川英男,你別想利用我逼迫我父親妥協!”看穿了早川英男的詭計,大和由美子怒道。
早川英男正想說話,這時他的手機響了,他看了看來電顯示是父親早川雄,接通電話正準備說話。突然“砰”的一聲巨響,他回頭去看的時候,就看見他那個原本守在門外的手下,整個人砸倒了房門,七孔流血不省人事,顯然受到了很強大的撞擊。
一陣灰塵散去之後,門口出現一個人的身影。
由美子看清楚了那個人之後,驚喜地喊起來:“強桑!”
夕陽透過寬大的機庫口投射進來,撒在陸華強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在他緩緩邁步走進已經失去了房門的休息室時,一陣淡淡的落寞和憂傷頓時被在場的所有人感受到。
夕陽戰士……
陸華強指著早川英男,淡淡地吐出幾個字:“放開那個女孩……”
“讓你來麼?”
早川英男差點就補上一句了,不過忽然思緒就回到了現實,目光陰冷地盯著陸華強:“你是什麼人?”
“三井社保鏢隊一號保鏢山本華強,綽號我恨我太帥。”陸華強淡淡地說道。
大和由美子忍不住撲哧地笑出聲來,她覺得強桑真是太有趣了,這種危險嚴肅的場面都不忘了開玩笑,好像他面對的這幾人就是一個笑話一樣。再認真地看著陸華強,大和由美子眼睛就冒出了小星星——真是一個有氣質的男人呢!
至於陸華強是她離家出走的根本原因,她早就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為什麼,你們都要,問同一個問題,呢?”陸華強緩緩的,用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道。
早川英男畢竟是年輕人,再怎麼有城市也受不了這樣的蔑視。這簡直就是把自己脫光了扔到大街上給人當猴子看還要難堪啊。試想一下,對方只有一個人,而自己這邊有好幾個好手,對方卻敢在面對面的時候,肆無忌憚地各種調侃,叔可忍,嬸不可忍啊!
“八嘎!”早川英男迸出兩個字。
他的幾個手下早就按耐不住了,只是沒有小老闆的吩咐,大家都不敢亂動。現在聽到小老闆生氣了,當下就一擁而上,各種招式就朝陸華強招呼了過去。
“可笑之人必有可悲之處……善哉善哉……”
陸華強裝模作樣地吐出一句話,面對來勢洶洶的幾個保鏢,他巋然不動,猶如驚濤中的岩石一般。不過他心裡卻是在暗暗地拿這幾個保鏢和方才那幾個地勤相比較。
早川組也還是有精英的,現在衝他撲去的幾個保鏢,雖然招式什麼的不是那麼的高階大氣上檔次,但是身上都帶著一種煞氣,這可是窮凶極惡的人才有會的。
所以陸華強也不敢大意,畢竟雙拳難敵這麼多隻手。他瞅準了一個空當,突然發動,一個乾脆利落的鞭腿掃過去,卻是掃中了距離最遠的那個保鏢。那保鏢的臉蛋和陸華強的43碼大腳板產生了親密的接觸。他只聽見自己頰骨碎裂的聲音,然後是一陣強烈的痛感進入大腦神經,接著就再沒有知覺了。
行家一出手後就知道有沒有啊,保鏢們看陸華強這一記快如閃電的鞭腿使出,馬上就知道對方是高手了。
陸華強一邊應付著這幾個人,一邊把注意力放在由美子身上,他在觀察由美子有沒有受到傷害,同時防備她被早川英男挾持。只是在這個時候,陸華強這廝依然沒有意識到,他的一絲情愫已經牽在了由美子身上……
“住手!別打了!”
陸華強正準備發力一舉幹翻這幾個保鏢,突然早川英男一聲大喊,高舉著右手。保鏢們首先停下手來,對陸華強怒目而視。人家停手了,陸華強也不好意思打下去,於是也停了下來,拿眼看著早川英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