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校很暴躁,小兵很悲催。一個人恨不得分成兩個人使用,一個跑步訓練,另一個寫報告。一個練槍法,另一個野外訓練。一個通宵站崗,另一個睡覺。
如此悲催的生活持續了兩天,小兵們個個求神拜佛祈禱少校脾氣恢復正常,他們就不用每天像頂著炸彈生活。擔心它會隨時爆炸要了他們的小命。
第三天在苦逼的生活中到來,小王才靠近少校辦公室就覺得掉進冰窖,渾身激靈。他硬著頭皮敲門並進去。
石磊微微抬頭,眼神深邃像無底洞。小王深吸一口氣,挺直胸膛走上前,道:“報告少校,查出來了。”
同時雙手將檔案奉上,石磊一隻手將檔案搶過去並冷笑道:“效率太低,去面壁思過。”
“是,少校!”小王洪亮的聲音響徹辦公室。
石磊一字一句看檔案,首先報道老婆緋聞的公司是星光娛樂媒體公司。前董事長因為貪汙入獄,繼任董事長也有經濟問題只是太過隱祕沒人知曉。
哼……惹到老子,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石磊勾起嘴角,薄脣微啟,道:“把檔案送去檢察院,知會他們按規矩辦事。”
“是,少校!”小王接過檔案,敬禮,出去,關門,動作一氣呵成。
石磊拿出手機打給林落,語氣冰冷,臉黑得像墨汁一般,一臉怒氣可惜林落看不到。
“不跟我解釋那些緋聞?”石磊直截了當問。
電話那頭,林落一愣。隨即笑著問:“你都知道了?我可以自己解決的。”
“不許笑,那男人怎麼回事?”石磊低吼。
林落臉部肌肉僵硬,以為笑一笑可以矇混過關沒想到被他識破,還是問關於明哲的問題。她最擔心的事發生了,只希望石磊不要太生氣氣壞自己身體,那她可心疼了。
林落乾咳,專門撿雞毛蒜皮的小事兒說,“明哲是三年前在飛往巴黎飛機上認識的,他對寶貝們很好,所以寶貝們認他為乾爹,只此而已。老公你要相信我,我的心、我的身清白得不能再清白了。”!
果然,石磊高懸的心落回肚子裡,他不否認明哲是個帥氣優秀的男人,但要當他的情敵還差遠了。
誰讓落落的心都在我身上呢!石磊愉悅的勾起嘴角,劃過微妙的弧度。一時間驕傲自滿。
石磊低沉性感的聲音透過無線電波傳入林落耳中,彷彿在她耳邊輕聲呢喃,撩撥她最原始的情感。
“我明白,事情我幫你解決了。週末我回家,洗乾淨等我!”!
聞言,林落立馬想到那方面,臉刷的紅透了還有些滾燙。她伸手捂著臉春心萌動。輕聲道:“嗯!”
美滋滋的甜言蜜語一番,依依不捨掛了電話。互相看不到的兩人分別捧著手機傻傻笑了!
過了那個勁兒林落恢復平靜,網路傳播太快檔案剛傳到檢察院就有檢察官與星光娛樂媒體公司董事長交涉。照片迅速在網路瘋傳,股票市場一跌再跌,星光陷入危機中。
林落開啟電腦剛好看到這則新聞,壞笑著,要火上澆油。
她發簡訊給蘇言從蘇言那兒得到釋出緋聞記者的資訊,並讓蘇言利用網路人脈力量幫她平反,澄清緋聞。
蘇言將那記者住址和電話號碼發到林落手機上,林落緊緊握著手機準備親自去堵住那記者挖出真相。
到底是誰暗中與她作對?她心中有了計量。
次日天剛矇矇亮林落就在那記者家門口堵上了,她把車停在路邊自己坐在駕駛座上耐心等待。她手裡拿著望眼鏡朝三樓看,風將窗簾吹起,她能清楚看到一個男人正在穿衣服並把攝像機掛在脖子上,擰著包準備離家。
林落立刻下了車將他堵在樓梯口,記者下樓被突然竄出來的人嚇了一跳。鎮定之後他問:“你是?”
林落笑而不答,反問:“著名娛樂記者戴問天?”
戴問天點點頭,疑惑的望著林落。問:“你找我有何貴幹?”
“我有一筆生意但這兒不是說話的地兒。”林落道,並四處張望暗示戴問天。果然戴問天懂了客氣的笑著做了個請的手勢。
“請跟我來,這附近有家不錯的咖啡廳。”,在戴問天帶路下兩人步行十幾米到了臨街一家裝潢不錯的咖啡廳。許是清晨客人不多,咖啡廳裡除了工作人員不見幾個人影,他們坐在一個安靜的角落寒暄幾句便進入正題。
林落問:“聽說最近你接了筆生意在娛樂新聞中刻意抹黑設計師木洛與巨星明哲。”
不是疑問而是萬分肯定,也深深敲在戴問天心上讓他心生警惕,戒備的盯著林落企圖從她面部表情窺探她此番話目的,但她太會偽裝竟然一無所獲。
不知對方是敵是友戴問天覺得裝聾作啞一探究竟,笑著問:“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那些娛樂新聞是鐵打的事實,我只是如實報道罷了。”
哼……一抹諷刺的笑容在她臉上一閃而逝,看來戴問天沒認出她吧!
她懶懶的靠在椅背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在桌上叩敲著。她懶得繞彎子直截了當道:“明人不說暗話,憑你的能力不可能挖到那些私密之事也沒必要刻意抹黑別人大賺一筆,你背後之人是誰我也有幾分計量,今天來見你也不是毫無準備。為了不浪費大家的時間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我只想知道幕後黑手的身份。”
戴問天驚嚇的微微張嘴顯然料想不到林落會將真實目的合盤托出,還這樣直截了當毫無遮掩。
既然這樣戴問天也不需遮掩,身子微微往後靠雙手環抱在胸前,若有若無的笑容浮現眉宇間,從側面看居然透露出一股子奸詐狡猾。
戴問天冷笑著反問:“你憑什麼以為我會告訴你真相?我戴問天可沒笨到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當然你不笨而且相當聰明,我喜歡跟聰明人說話,因為不需要說太多他就能衡量得失,明白什麼該保留什麼該捨棄。”林落高深莫測的說。
林落篤定的說了一些話,看似漫不經心但卻每句都讓戴問天顫抖彷彿墜入萬丈懸崖粉身碎骨。
“去年有位女明星因為一場豔照風波最終不堪重負選擇跳樓結束她的生命。想必你不知道她的身份吧!她是哈佛高材生,她母親是組織部高官,父親是軍委一把手。這樣強悍的背景,她完全沒必要為了事業而去勾引比自己大很多的老男人更不會傻傻的爆出豔照。這顯然有人在這場事件裡娶到推波助瀾的作用。要是兩老知道自己的女兒是被人逼死不知會不會全力查出當年女兒死亡真相將凶手挫骨揚灰呢?”
“還有五年前震驚全市的一場**女童案,那名**犯真是喪心病狂連十幾歲的女童都下手。那樣的人居然還自導自演一出瞞天過海的戲,逍遙法外多年。如果有知情人稍稍像警方透露蛛絲馬跡。不知那名**犯是會被槍斃呢?還是監禁終身?”
戴問天一改驕傲之態身子微微前傾並駝著背,面色青白。桌下的手心裡佈滿汗水,雙腿不停的哆嗦。
林落將他的反應看在心裡,暗自得意。但臉上依舊平靜無餘,一字一句道:“哎呀,我居然說了這麼多,就是不知道有人聽懂了嗎?”
怎麼能聽不懂?這小祖宗都把他的底細調查得一清二楚,除非他是傻子不然他會明白接下來該怎麼做。
戴問天深吸一口氣,目光裡含著祈求。問:“如果我把證據給你你會放我一條生路嗎?”
“當然!”林落微笑著吐出兩個字,戴問天緊繃的身子頓時如洩了氣的皮球,軟了。他從包裡將一個信封掏出推到她面前。
戴問天道:“這是我們接頭時的照片,她將訊息透露給我讓我勢必抹黑明哲與木洛,並給我一筆不菲的報酬。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別的我什麼也不清楚。”
他急於撇清自己想置身事外,可天底下哪有白吃的午餐?
林落用手掂量了信封的重量,滿意的將信封收好,拋下一句話便離開了。“我從沒找過你,你也沒見過我。”。
“明白!”戴問天答,待她徹底消失時,他癱軟著身子靠在靠椅上。端起一杯咖啡咕嚕嚕灌下去,用餐巾紙擦嘴並隨手扔在地上陰沉著臉摔椅子離開。
林落摸了摸手提包輕鬆的加快腳步,坐在駕駛座裡她並急著開啟信封而是駕車絕塵而去。車子停靠在路邊。她悠悠開啟信封當看到照片上的女人時很驚訝。
怎麼會是她呢?她萬萬想不到幕後黑手居然是隻有一面之緣的陌生人。
不過如何,她踩到底線便不能輕易放過她。林落撥通石磊的電話。聲音很輕柔,道:“老公,我找到幕後黑手了。”
“想做什麼放心大膽去做,捅破天有老公頂著。”電話裡傳來石磊鏗鏘有力的聲音給了她很大鼓舞。
而且這種毫無保留的信任讓她感動地一塌糊塗。
“當然,她用流言傷害不要緊最不該的是傷害家裡的小寶貝。我絕不手軟!”林落愛子如命。容不得人抹黑孩子的身份給孩子幼小的心靈造成傷害。
“我支援你!”石磊道。
林落笑著結束通話電話,高跟鞋踩在油門上,打著方向盤,車子一溜煙沒了影兒。
——
次日,豪華小區內a棟樓六層其餘房間皆一片漆黑唯獨最邊上一間隱隱約約可見昏暗燈光下模糊的人影。
她如往常一樣下班回家,擦著十二釐米高跟鞋擰著lv包包,身穿黑色真絲吊帶裙,性感的嘴脣塗抹了名貴脣彩。飽滿而誘人。
從包裡掏出鑰匙剛插進孔裡,她無意間瞥見右上方牆上的收件箱開了一個縫隙。她開啟一看是一封快遞。進屋並鎖上門將包包和快遞隨手扔在沙發上自顧走進浴室。
嘩啦啦的水聲響了半個鐘頭,她裹著浴巾一邊擦溼漉漉的頭髮一邊走過來,從茶几上拿著遙控器開啟電視。勉強擦乾頭髮後她才想到看快遞是什麼。
滿懷欣喜開啟,卻是一張法院傳票。告她損害別人名譽抹黑別人。收到法院傳票她沒有驚慌失措而是面不改色地將傳票扔進腳邊垃圾桶內,雙腿盤坐在沙發上一邊開心的看電視一邊吃橘子。好心情絲毫不受影響。
一則新聞正在夜裡悄然傳播至五湖四海,‘著名服裝設計師艾琳被控告損害他人名譽,現在正與受害人對簿公堂。’
人們紛紛猜測,究竟什麼原因導致兩個互不相干的人扯上官司?為情還是為利?
法院今日正式審判,一群記者蜂擁而上堵在法院門口,勢必挖掘出價值千金的新聞。
法院裡,林落與艾琳對峙。林落平靜的坐在原告席上,而站在被告席上的艾琳則漫不經心的玩自己手指,不理會法庭的嚴肅不可侵犯。
‘咚’一聲,法官大人問:“對於原告的控訴,被告有何話說?”
艾琳充耳不聞,倒是她的代表律師站起來質問:“請問原告有什麼證據證明我的當事人損害原告名譽?”
林落的代表律師道:“這有被告與記者戴問天密謀損害我當事人的照片和錄音。”
證物被呈到法官法人面前,法官看了追問被告,漫不經心的艾琳終於抬起頭,譏笑道:“是又怎樣?損害她的名譽只是小兒科,更厲害的還在後頭呢!”
“你不知悔改!本庭宣判,根據我國《刑法》規定,有對貶低、損害他人人格、名譽的行為,故意捏造並散佈虛構資訊的,即侮辱罪和誹謗罪,情節嚴重。罰被告賠禮道歉並賠償精神損失,拘禁三天!”
“道歉?得了吧!賠償就賠償,拘禁也不過是換個地方睡覺罷了。”艾琳冷笑著自言自語。
艾琳被警方押走了,才下樓就被記者圍成一圈,七嘴八舌的盤問:“艾琳小姐能告訴我們你為何要散佈謠言嗎?”
“艾琳小姐喜歡明哲所以故意製造緋聞損害木洛名聲,好趁虛而入嗎?”
“請別妨礙公務!”兩個警察押著艾琳並用手將記者隔絕在外,三個人上了警車絕塵而去。
林落從柱子背後現身,一雙眼睛不明的望著遠去的警車心底閃過一絲不安。太順利了,總覺得很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