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四十九章 斬殺敵首
在防彈盾牌之後的劉闖急速前行,所過之處,無情碾壓。
沒有人能阻止他的步伐,當那面大盾衝到面前的時候,全部都絕望了。因為他們知道,在那大盾之後,有一位超越了第一刀客的戰神……
“七、八、九、十!”
刀殺十人的任務完成,而翟志龍所帶的人已經被斬殺殆盡。只剩幾個幸運兒捂住的跪在地上,雙手高舉過頭頂。做著一副投降的模樣。
在防彈車中翟志龍算是徹底明白了,這個劉闖雖然毫無名氣,但是他的手段絕對超一流。
可能是某個大修煉家族的子弟,或者是軍方的超級兵王級別的人物。
這種人,真的不是他區區一個首富能夠比擬的。
想到了這裡,翟志龍悔得腸子都青了。
“龍哥,我們帶來的人都廢了,要不我們撤退吧?”車裡的田父低聲的提醒道,十足十的奴氣給他表現的活靈活現。
翟志龍斜睨了一眼田父,不由的怒從中來。
所有的事情都是因為他的寶貝女兒而起,不然他的兒子不會殘廢,他也不會出醜,這次更不會被劉闖殺的大敗虧輸。
“嗯,走吧。”
翟志龍如是說,其實心裡早已經暗下決心。
一旦回到了陵州市,第一個拿這個姓田的開刀。不把他弄的身敗名裂誓不罷休。
其實田家之所以能有如今的窘境,就是翟志龍在背後搞鬼,然後他再挺身而出,說是能幫他度過困境,但是田果必須做他的兒媳婦。
現在兒媳婦都跟劉闖跑了,而且還討要無期。翟志龍怎麼可能還幫田家?
就在翟志龍想入非非的時候,突然車底傳來一聲巨響,繼而天旋地轉……
原來劉闖看到翟志龍想要逃跑,當時就不高興了。
他翟志龍可是他的積分啊,誰逃了都可以,唯獨這個翟志龍,必死無疑。
一個高爆手雷伺候過去,管你是防彈車還是防什麼車,一律炸翻。
劉闖巨盾走了過去,直接從車門中揪出了狼狽不堪的翟志龍,笑吟吟的說道:“你還想跑?真當我這裡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嗎?”
翟志龍做夢都沒有想到,他倚為泰山的防彈車就這麼被炸翻,更沒想到劉闖居然有這麼牛的高爆手雷。
當時就被嚇的直篩糠,哪有一點上位者的模樣?
“劉闖,你到底想要怎麼樣?我可是……”
翟志龍如此近距離看到劉闖的那張沾染了鮮血的猙獰面目,驚恐的連說話都語無倫次了。
劉闖直接一個大耳光就砸了過去,一聲脆響,直接把翟志龍的半邊臉給扇的腫脹了老高。
“你就是個垃圾,以為帶著這點人就能收拾我?”劉闖虎著臉,殺氣凜冽的說道:“就憑你這點能耐,還敢對我步步緊逼?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嗎?”
翟志龍肝膽俱喪,連身軀都嚇軟了。被劉闖像個行李袋一樣拎在空中,涕淚齊流的說道:“是,是,我就是個垃圾。求你放過我,以後我再也不敢了。田果她就是你的女人,我們父子有眼不識泰山,以後絕對不敢染指了,求你……”
劉闖的嘴角泛起了一抹冷笑,大耳光繼續扇了下去,那氣勢,非常像後爹教訓野兒子。
“闖哥,闖爺。您老別再打了,再打我就死了……”翟志龍腫著通紅的臉頰說道:“我可以給你錢,你要多少我給多少,只要你能放過我?”
劉闖抽出了三稜軍刺,冷冷的笑道:“錢能解決的事情都是小事,但你的事大了,你不死,我睡不著啊。”
話音才落,劉闖一刀直接捅在了翟志龍的肚子上,恐怖的刀鋒割開了皮肉,刺進了內臟。
手腕一挑,鋒利的刀尖直接刺破心臟。再劇烈的一旋轉,神仙也救不活。
翟志龍身子一凜,睜大了眼睛和嘴巴,不可置信的看著劉闖,然後癱軟了下去。
從今天開始,陵州市南城區的首富,要換人了。
劉闖隨手甩來了屍體,看向了屁滾尿流的田父。
田父一個激靈,差點沒有給劉闖跪下。
劉闖一把扶住了他,微笑著說道:“田叔,放心,我不殺你。”
“呃……啊?”田父不可置信的看了過去,突然間的大赦,讓他有點不適應。
“你的女兒就在裡面,進去看看吧。”劉闖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走向了一邊。
他畢竟是田果的親生父親,劉闖絕對不能下殺手。
而且他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這遍野的盒子,他還沒有舔呢。
六七十個,鬼知道會不會出現什麼好東西……
“叮,恭喜宿主。您獲得了中級解毒術,青銅級別。”
“叮,恭喜宿主。您獲得了中級火焰掌控,青銅級別。”
“叮,恭喜宿主。您獲得了中級直升機駕駛術,青銅級別。”
“……”
總體上來說,這次還算是收穫蠻大的。雖然近七十個盒子中都沒有開到提升基礎屬性的藥劑。
但是其他能力都沒少增長,現在劉闖已經有了中級火、兵、雷電三種元素掌握。
不但如此,一干槍械與彈藥要得到了充分的補充。
一張隱身卷軸、一張瞬移卷軸足夠以後讓劉闖更加靈活的戰鬥。、
積分也增長到了兩千五百點,日後再賺個五百點。就夠開白銀戰場了。
劉闖興致高昂的舔完了盒子,目光卻突然注意到了那些跪在地上,舉手投降的那些幸運兒。
算他們會見風使舵,劉闖也不為難他們,只要他們把屍體都裝到車上,戰場給打掃乾淨,然後馬上滾。
撿回了一條命的幸運兒無不賣力的幹起了活,把戰場收拾的乾乾淨淨,好似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當後山恢復寧靜的時候,夕陽已經西下了。而田父才從小屋中走了出來,一臉的愁雲慘淡。
“你們談完了?”劉闖給田父遞了一根香菸問道。
“是啊……”
劉闖微微一笑:“後什麼結果?”
田父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沒有結果,他對我這個父親很失望……”
劉闖早知如此,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回去吧,陵州市的爛攤子你還得處理呢,是男人就自己挺起胸膛,靠山山倒,靠河河干,唯有自己才靠得住。”
田父深深的吸了一口煙說道:“唉……只能如此了。現在翟志龍都死了,我只能靠自己了。”
其實田父不知道,翟志龍一死,導致田家瀕危的團體樹倒猢猻散。田父的危機自然而然的就解除了。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目前劉闖該做的就是好好陪田果,讓她重新敞開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