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透過激烈的辯論和最後的投票,大多數人認為二號地塊是三個地塊之中最具投資價值的,便決定將該地塊作為了九龍地產第一個投資建設的專案。分享快樂生活。儘管自己的主張並沒有被大多數人所認可,但邊鋒並不沮喪,畢竟,他不需要用這種方式證明自己的真正價值。
但要想得到該地塊,程式是十分複雜的,首先,他們要寫一個標書,送到鎮裡有關部門,待資質經過稽核後,才能得到下一輪的競拍資格。當然,有新上任的喬巴鎮長暗中運作,得到競拍資格簡直易如反掌,但走走過場還是有必要的,於是,邊鋒找到了林洛陽和衛家兄弟。
雖然成為了“九龍”之一,但邊鋒一直以來並沒有真正屬於自己的助手,他的那些手下,還是從趙大彪和小刀那裡分過來的。為了擁有屬於自己的智囊團,他將林洛陽和衛家兄弟聘為了九龍地產的顧問。
前面我們說過,衛家兄弟是標準的富二代,他們的父親便是無憂鎮一家赫赫有名的房地產商的老總,從小跟著耳熟目染的他們,自然對房地產行業的門道十分清楚。而林洛陽雖然沒有相關方面的經驗,但他的文筆很好,思路也很清晰,由他起草標書是再合適不過的了。
每天放學後,林洛陽和衛家兄弟都會前往九龍地產的辦公地,與邊鋒一起策劃著標書的每一個細節,足足策劃了九天,直到投遞標書截止日期的前一晚,他們才將一份完美的標書完成。
完成標書的時候已經是夜裡一點多了,邊鋒伸了個懶腰,對其他人感激不盡地說:“這幾天真是辛苦大家了,每天都和我一起工作到很晚。放心,等拿下了這塊地塊,我請大家吃一個星期的大餐!”
繼而,邊鋒又忍不住想起了郝妍,問林洛陽道,“對了,我大老婆最近在學校的情況如何?”
林洛陽回答道:“郝妍倒沒什麼事,就是成天到晚纏著我,向我打聽你的情況。大哥,你還是抽空過去看看她吧,別總讓我夾在中間當傳話筒了。”
衛豪也開著玩笑:“大哥,小心郝妍總是見不到你,回頭移情別戀啦!”
邊鋒笑著搖了搖頭:“好啦,你小子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賣了!我們倆的感情好著呢,誰也沒法講她從我身邊奪走的!”
邊鋒知道郝妍是一個對自己死心塌地的女人,斷不敢做出為什麼對不起自己的事情。但他同時也意識到,是該抽空去看看她了,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忙著九龍地產的事情,甭說見面了,連電話幾乎都沒打過。為此,他決定,明天一早妥投標書後,便去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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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出現在鎮一中的邊鋒,很快便被無數學生簇擁得裡三層外三層,大家紛紛對邊鋒表示敬意,並詢問著他最近的情況。邊鋒一一應付著各種各樣的問題,不斷地重複說著一些車軲轆話,直到上課鈴響了,他才得以進入高二1班的教室,遠遠地衝著郝妍大喊:“大老婆,我來看你來啦!”
講課的老師知道邊鋒在鎮一中的地位,也不敢說他什麼,仍舊自顧自地講課。
許是太久沒有見到邊鋒的緣故,當郝妍看到他緩緩走到自己身邊的時候,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愣了很久,她才呆呆地問道:“老公,真的是你嗎?”
“當然是我,難道世界上還有第二個像我這樣英俊的男子嗎?”邊鋒揚起嘴角,露出令無數女性為之傾倒的陽關般燦爛的笑容,隨即輕輕拉住了郝妍的手,關切地問道,“大老婆,這段時間很忙,一直沒有看你,你一定很不開心吧?”
郝妍點點頭,隨即又猛地搖搖頭,臉上浮起一絲紅暈,猶如綻放的花朵一般嬌豔。
“過來,讓哥哥抱抱!”邊鋒張開雙臂。
郝妍毫不遲疑地站起身,猛地撲到邊鋒懷中,將臉深深埋在他那寬厚的胸膛裡,感受著男人獨有的那種的安全感和歸屬感。
邊鋒最近一直在忙著工作方面的事,根本沒有時間也沒有機會去親近女人,見郝妍小鳥依人般依偎在自己的懷中,他那壓抑了很久的欲,火頓時燃燒起來!
不由分說地,邊鋒一把挽過郝妍的嫩手,拉著她走出了教室。儘管已經知道了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但郝妍還是忍不住嬌羞地問:“你要帶我去哪兒啊?”
“天台。”邊鋒急切地說。
此時此刻,一名焊工正在天台上焊接學校的燈牌,見兩個學生模樣的人上來,他十分詫異地問道:“你們兩個不在教室裡上課,跑到這裡來幹嘛?”
邊鋒用中指扶了扶眼鏡,大聲嚷道:“我們上不上課關你屁事!”
那焊工似乎並不願意跟比自己小很多的孩子較勁,他擺擺手,說:“這裡是天台,不是你們玩耍的地方。再說我這邊正施工呢,你們在這裡太危險,還是去別的地方玩吧。”
邊鋒衝上去,一把奪過對方手裡的焊槍扔到一旁,緊接指了指通往樓道的那扇門,威脅道:“識相的話趕緊下去,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你tm……”那焊工氣急敗壞,揮手朝邊鋒打了過來。說時遲那時快,邊鋒微微側身躲過了對方的攻擊,隨即抬起腳,一腳將其踢到在地!隨即,他從地上撿起一根焊條,威脅道:“我再說一遍,下去!否則的話,你的下場跟這根焊條一樣!”說罷,邊鋒兩手一掰,將那根結實的焊條生生掰成了兩半!
見狀,那焊工不住地搖頭:“別別別!我這就走……這就走……”說罷趕忙爬起來,連工具都沒拿便屁滾尿流地跑下了樓。
邊鋒扔掉焊條,拍了拍手,繼而嬉皮笑臉地對郝妍吐了吐舌頭:“大老婆,讓你久等啦!”
邊鋒與郝妍曾經在天台上發生過一次激烈的交戰,但那時還是秋高氣爽的九月。如今已經步入初冬時節,刺骨的寒風不斷□□,令郝妍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儘管她十分不想讓邊鋒掃興,但如此低溫的天氣,穿著厚厚的外套都感到十分寒冷,更不用說……郝妍不停地搓著凍紅的雙手,央求道:“老公,不如我們換個暖和一點的地方吧……”
邊鋒從小練就了一副好身板,身強體壯,自然感覺不到寒冷。見郝妍凍得哆哆嗦嗦的樣子,起初他也有些於心不忍,但最終他的欲,望戰勝了理智。他不由分說,狠狠地吻住了郝妍的朱脣,與她的舌頭甜蜜地糾纏在一起,與此同時手也伸進了她的衣服裡,上下不斷遊走著。精湛的吻技和有力的愛,撫令郝妍欲,火焚身,很快便也不覺得冷了……
少頃,剛才那個被邊鋒打的焊工氣糾集了更多的工友,拿著扳手、錘子一類的工具,急敗壞地衝上樓來。當他們來到天台的時候,卻被眼前的景象驚住了!
只見一對少男少女如同兩輛流線型的賽車,齊頭並進高速行駛著,發動機引擎發出一浪高過一浪的轟鳴聲,強有力的活塞也在不斷地上下**。如此緊張刺激的比賽著實令他們目瞪口呆,紛紛站在原地,誰也不敢過來。
見有人來了,郝妍嚇得尖叫了一聲:“呀!!!老公快停下來……快停下來……”
邊鋒斜視了一眼周圍的觀眾,不但沒有停下來,反而加快了衝刺的速度。期間郝妍幾次想離開賽道,但此時此刻她已全然沒有了氣力,只好在眾目睽睽的注視下,與邊鋒一同抵達了終點!
事後,兩名大汗淋漓的賽車手穿好衣服。郝妍羞愧難當,急衝衝跑下了樓,邊鋒則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這時,那群工人這才反應過來,紛紛衝上去將邊鋒圍住。
剛才被邊鋒打的那個焊工拎著扳手叫囂道:“怎麼?這就想走啊?”
邊鋒瞪了他一眼:“怎麼?白白看了一場如此精彩刺激的比賽,還不知足嗎?”
這時一個個頭高大的男子站了出來,此人看上去約摸三十出頭,虎背熊腰,頭上的青筋暴起,看上去十分彪悍!但出乎邊鋒預料的是,他並沒有動手或者說出什麼惡狠狠地話,而是強忍著怒火質問道:“年輕人,你為何無故打我的工人?”
見對方說話還算客氣,邊鋒只好也暫時忍住了打人的衝動,問:“你是誰?”
“我叫白劍雄,算是他們的工頭吧。年輕人,你們無故擾亂我們的正常施工,延長了我們施工的時間,影響了我們施工的質量。這筆賬,咱們恐怕得算一算吧?”白劍雄口齒伶俐地說。
邊鋒狡黠地反問:“你們無故擾亂我們的正常叉叉,縮短了我們叉叉的時間,影響了我們叉叉的質量,這筆賬,我又該找誰算呢?”
饒是白劍雄口齒伶俐,但他遇到了口齒凌厲的邊鋒,也不得不甘拜下風。
白劍雄一邊挽著袖子一邊憤怒地說:“那好,既然我們無法用語言解決問題,那也只好用拳頭解決問題了!”
“用拳頭解決問題?”邊鋒聽了忍不住變得興奮起來,“好啊,我就喜歡這種男人的對話方式!你們一起上吧!”
見邊鋒說話如此囂張,工人們紛紛抄起手中的傢伙,咆哮著衝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