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我什麼都不知道
而且玉佩肯定就在仲孫子浩的身邊,他不會放在一個很遠的地方,因為他應該也很緊張,時刻怕丟了一般……
此刻,阮紫裳還不知道秋派去的人已經發現了仲孫子浩的密道和那座無人知道的宅子。
“因為它關乎很多人的性命,我要找到它得到真相,我想知道我父母為什麼會死,即墨麟為什麼一開始會對我嚴刑拷打。”阮紫裳說著話的時候,語氣稍微的有些激動,她也是故意展示給仲孫子浩看的,為的就是逼真一點,仲孫子浩對她的信任度也就能再多一點。
“你能告訴我它有什麼祕密嗎?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阮紫裳從仲孫子浩的表情裡看到了他的躲閃,所以抓住這個機會就問道。
她很想知道仲孫子浩會對她怎麼說,玉佩明明在他手裡,他還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如果她總是在仲孫子浩的耳邊唸叨玉佩的事,他會不會有煩的一天,然後最終繃不住了把玉佩交給她。
“我什麼都不知道。”仲孫子浩的眼裡閃過一絲慌亂,趕緊說道,他以為阮紫裳是發現了什麼,結果看了半天,發現阮紫裳只是太過於激動而已,並沒有什麼其他的意思。
“你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嗎?”阮紫裳逼近了仲孫子浩問道,由於阮紫裳靠的離仲孫子浩比較近,仲孫子浩在阮紫裳的壓力下,神情緊張的出了一身的汗。
“真的。”仲孫子浩往後退了一步,和阮紫裳保持了一定的距離,這裡可是皇宮,就算是阮紫裳不在意,他也不能不注意。
阮紫裳現在的身份特殊不說了,他身為一個外臣在宮裡逗留了這麼久,說出去總還是不太好的,而且他如果和阮紫裳的距離太近的話,指不定傳出什麼呢……
現在還不是他能和諸葛啟對抗的時候,現在的仲孫子浩還是非常忌憚諸葛啟的,在加上最近他的利用價值直線的下降,原本就已經惹得諸葛啟很不開心了,這個節骨眼上可不能再惹諸葛啟了。
就在阮紫裳還想再繼續逼問一下仲孫子浩的時候,小桃從不遠處走了過來。
“姑娘,你出來的時間已經很久了,該回去了。”小桃的作用不只是服侍她,還有一個目的就是監視阮紫裳的。
而且小桃是那種不會輕易就出手的人,要是阮紫裳有做的比較過得事情,小桃才會出面提醒,一般不會說什麼的……
而剛剛,就是阮紫裳和仲孫子浩靠的太近了,導致從小桃這個角度看過去的話,兩人就差貼在一起了,小桃為了阮紫裳也為了諸葛啟,必須趕緊出來制止他們才行,這才有了剛剛的一幕。
“知道了,我們走吧。”阮紫裳收回了剛剛逼人的氣勢,淡淡的看了小桃一眼,然後轉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留下仲孫子浩在那裡鬆了一口氣,他站在那裡看著阮紫裳的背影,嘆了口氣,然後也轉身離開了。
阮紫裳剛剛回到自己的宮裡,便對小桃說道:“你先下去吧。”
聽到話以後,小桃並沒有立刻就離開,而是支支吾吾的一直沒說話,但是也不離開……
“有什麼事你就直說吧。”阮紫裳瞅了小桃一眼,語氣淡淡的說道。
“姑娘你剛剛……不應該靠的那麼近……”小桃吞吞吐吐的說道,顯然是在說剛剛阮紫裳行為的不妥。
“我只是情緒比較激動,一時沒注意罷了,以後不會了。”阮紫裳的語氣還是很淡的說道,現在她心裡也很煩躁的。
“是奴婢失言了,奴婢先下去了。”小桃也意識到了阮紫裳生氣了,便趕緊退下了,話點到為止就好,她一個丫鬟還是不要說太多的好。
由於今天和仲孫子浩見了一面,更加的使阮紫裳心裡的計劃加快了,她很著急想要得到玉佩,知道里面的祕密到底是什麼……
其實就連仲孫子浩也不知道玉佩到底有什麼祕密,從他記事起就一直被告知玉佩裡有驚天的大祕密,要好好的守護好,不然會造成天下打亂的。
仲孫子浩曾經也想要看看到底是什麼祕密,所以嘗試過尋找機會得知一切,可是玉佩看上去什麼都沒有,連一個機關都沒有,更別說是什麼祕密了。
這也讓仲孫子浩很是苦惱,原以為他猜的是一個寶藏的開關,可是這個寶藏他尋找了這麼多年都還是沒有找到。
更別說是阮紫裳這種一無所知的人了,連玉佩長什麼樣子,有什麼祕密更加的不知道了……
她這樣一味的尋找,不過是為了能得知一切真相,如果有一天真相也不是那麼重要了的話,那麼阮紫裳可能就會放棄尋找玉佩了。
至於什麼寶藏,關係天下蒼生的大事,更是和阮紫裳搭不上關係了,她不屑知道,也不屑關心。
阮紫裳只是想要弄清楚和自己有關的一切罷了,而且如果最後她不能遇到自己喜歡的人,不能再遇到邱千鶴的話,那麼她可能會想盡一切辦法回到二十一世紀去,而不是留在這裡孤苦伶仃。
阮紫裳的想法很瘋狂,所以這也需要她付出很多的努力才能實現,至於能不能回去這件事,還是要看天意的,畢竟她來到這裡就是一次命運的安排……
仲孫子浩走了沒多久,諸葛啟就知道了訊息,說是阮紫裳在特意等著仲孫子浩了,所以他幾乎是沒有思考就直接來了阮紫裳這裡。
“你怎麼來了?”阮紫裳看見諸葛啟還是比較驚訝的,最近這段時間諸葛啟來她這裡的次數是越來越少了,阮紫裳很享受這種沒人打擾的時光。
“你今天去養心殿了?”諸葛啟也沒直接問,而是側面的表達了一下他的意思,以阮紫裳的聰明機智,怎麼可能猜不出來諸葛啟在說什麼呢。
“嗯,我想見仲孫子浩,中午的時候你說要見他,便直接去等著了。”阮紫裳淡淡的說道,似乎這件事很普通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