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榮升貴人
嗯,他感覺不像。
他寧願相信她故意挑畔太后。
既然事情弄到這個地步,還不如順水推舟。反正她的存在必須給其他人一個交代,總不能永遠這樣不清不楚。再者……他也想看見她氣急敗壞的模樣。
不要以為他不知道她總想與他撇情關係。哼!已經是他的女人,怎麼撇清得了?
“其實朕已經承諾封她為妃。封妃的聖旨很快就會頒佈。”即墨麟冷淡說道。
“你……你說什麼?”太后驚訝地看著即墨麟。“你真的要一個拒過婚的女人?”
“母后,她已經是朕的人。”即墨麟淡淡地說道:“說不定現在肚子裡已經有朕的骨肉。”
“哀家不答應。哀家不同意。”太后氣憤地說道:“你怎麼可以要一個罪臣之女?”
“朕心意已決,太后不用說了。”即墨麟說道:“你早些休息。”
“皇兒,哀家明白了,你想利用她開啟兵符對不對?”太后自作聰明地說道。
即墨麟沒有反駁。她喜歡這樣想,那就隨便她吧!只要安靜下來。
太后自以為猜中即墨麟的心事,也就不再糾結。
“哼!賤人,你現在還有利用價值,哀家忍你一次。一旦踏入皇宮,以後哀家想怎麼治你就怎麼治你,有你哭的時候。”
太后帶著滿腔得意和怨毒進入夢鄉。她摔得狠了,連晚飯都沒吃就睡得沉沉的。
大約半夜的時候,慈寧宮傳來一道接著一道的慘叫聲和哀嚎聲。
在那時,阮紫裳捉著一隻小老鼠的尾巴,火燒小老鼠的毛,讓它上竄下跳。
“太后娘娘,老鼠軍隊恭迎鳳駕,它們夠有禮了吧?”
“奉天承運,皇帝昭曰:阮家紫裳德才兼備,端嫻慧至,以昭賢德之範,堪為貴人。”小太監拿著昭書念道。
阮紫裳站在那裡,緊緊地捏著拳頭,陰沉地看著還在滔滔不絕的小太監。即墨麟那個混蛋玩什麼?
即墨霄搖了搖她的手臂,提醒她接旨。她不耐煩地接過來,隨意扔在**。
小太監好像早就料到會有這樣的局面,看見了裝作沒有看見。
“恭喜貴人,稍後總管會帶幾個奴才給貴人挑選。”小太監諂媚地說道:“這些是皇上的賞賜,請貴人接收。”
阮紫裳沒有理會諂媚的太監,小太監指揮著眾人放下即墨麟的賞賜,又說了幾句討好的話才帶人離開。
太監走後,阮紫裳怒氣衝衝地趕到即墨麟的養心殿。
“你不能進去,皇上正忙,不見任何人。”小夏子攔住她的路說道。
“他是不是不敢見我?”沒有經過她允許就讓她做什麼貴人,肯定心虛了是吧?哼!
“皇上怎麼會不敢見你?”小夏子耐心地說道:“小心犯了聖怒,皇上說過不見任何人。”
“滾開,信不信我一腳把你踢飛?”阮紫裳沒耐心和他周旋。
小夏子攔不住阮紫裳,後者硬闖進養心殿。
這時,正在養心殿裡商量重要國家大事的十幾個大臣疑惑地看著她。
坐在龍椅上的即墨麟淡淡地說道:“小夏子,你是不是不想幹了?”
“皇上……”小夏子委屈地哀叫。
“哎呀……”阮紫裳看見這麼多人,媚目一眯,小臉揚起歡喜的笑容:“皇上,不要那麼凶嘛!”
她不理會目瞪口呆的大臣,搖著小屁股走到即墨麟的身邊,抱住他的脖子。
“親愛的,你好壞,隨隨便便就封人家做貴人。”阮紫裳說得很溫柔,語氣談得上咬牙切齒。
“不滿足?想做什麼?”即墨麟摸著她的小臉說道。
“貴人的品級好小的,隨便誰都能欺負人家。”說吧,這廝就是想讓那些女人欺負她對吧?
“如果你表現好點,朕幫你升職如何?”即墨麟淡道:“你都向太后行了妃禮,朕總不能裝作不知道你的心意吧?”
“你……”原來是因為這個。早知道如何,她寧願讓太后打她二十大板。“算你狠!”
“朕狠?昨天晚上太后一夜沒睡,滿屋子的老鼠是怎麼回事?”即墨麟冷冷地說道。
“哈哈……突然想起還有事情,等會兒記得回來吃飯,我先回去了。”阮紫裳快速地後退。
阮紫裳走後,滿室的大臣相對無語。皇上……好像很寵前任丞相的女兒啊!
接下來的幾天,阮紫裳的身邊多了許多人。原本的牌匾重新換了一下,即墨麟賜名飄香殿。僅僅三天時間,這裡煥然一新。
內宮局派了幾十個人過來重新裝修宮殿,包括這裡的一草一木。
當然,他們沒有膽量弄走邱千鶴的藥草,只好把它們重新規劃一下。
從宮殿的裝飾到阮紫裳的衣服,幾乎都用了極好的東西。即墨麟一天幾次賞賜過來,將阮紫裳推到了風浪的頂端。
“玉姐姐,原來這裡就是飄香殿啊!”門口,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紅衣女子撫著鼻子說道:“嘖嘖,這裡也是人住的地方嗎?”
“聽說阮貴人是皇上親自從宮外接進來的。”另外一個模樣清純的藍衣女子說道:“玉姐姐,我們這樣貿然前往不太好吧?”
“玉姐姐是嬪,她是貴人,難道她還敢得罪玉姐姐嗎?”紅衣女子不屑地說道。“玉姐姐,看來傳言有誤,皇上也不是很寵她嘛!”
“你怎麼知道皇上不寵她?就憑這座宮殿嗎?”一直沒有說話的青衣女子說道:“你們可知這座宮殿的來歷?”
兩人搖頭不語,紛紛用好奇的眼神看著青衣女子。青衣女子沒有給她們解釋的意思,撫了撫衣袖,姿態優雅地走進飄香殿。
三個女子的年紀都在十五歲至十八歲之間。紅衣女子美得張揚,如同奔放的玫瑰;藍衣女子模樣可人,如同清純的百合花;青衣女子自有一股風流,如高雅的蘭花。除了藍衣女子外,紅衣女子和青衣女子的眼神都很傲慢,她們身後跟著十幾個太監宮女。
阮紫裳在視窗看見她們進來,也聽見了她們的交談。她朝棋勾了勾手,棋無奈地走過來,看了三人一眼便解釋她們的來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