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只得又請易容搞定。
再按照電腦提示。
一一點選開來。
最後。
“狂飆突擊”的全球聯絡圖。
終於露出了猙獰面孔。
按照這張圖文來看,國際恐怖組織“狂飆突擊”的爪牙,早已伸入了在世界上佔著舉足輕重地位的國家,甚至於,一度是各國警戒重點對像的南部非洲蒲隆地火苗走私集團。
甚至於那個以統治嚴密,改革著稱的正在迅速崛起的東方大國。
也難逃被其打入之劫。
如此看來。
“狂飆突擊”
已其從在地區性綁架劫掠殺人越貨的層次。
上升到了欲控制稱霸世界的高度。
這真是一個可怕的“提升”與“進步”
令人毛骨悚然。
珍妮耳畔又響起南極洲皚皚冰層下的恐怖主義基地裡,射向人質的AK47衝鋒槍子彈,瞄向宇宙同溫層的“008——V8”導彈和大頭目露茜與眾黨徒“嗨!希特勒!”的嗥叫……
但是。
眼前最關鍵的是。
誰是大頭目露茜的“英格蘭1號”?
珍妮迫切地點選開了標著“英格蘭1號”的小方框。
珍妮感到汗珠掛在自己眼簾上。
眼前有些模糊不清。
許是突然窺見了本不應知道的事情真相,讓胞弱的心承載不了過多過大的重壓,中尉變得神情有些恍惚,急燥不安。
“妹妹,你怎麼了?”
“沒什麼。
只是有些疲倦。
姐姐。
我要休息一下。”
珍妮關了電腦,仰臥在小**;易容瞧瞧梅花妹妹,憐憫的搖搖頭,也熄了燈,合衣側身蜷曲在她的身旁。半晌,小屋響起了均勻的吐息聲。
然而。
讓易容和珍妮都沒料到。
大頭目露茜在聯絡圖上設了自動追逐器。
即凡是不應當持有這密件的人。
拿到這張圖破釋密碼後進了矩陣圖文。
則就與死亡只有一步之遙了。
因為,只要你一點選小方框,小方框裡的聯絡人電腦立即自動與點選人電腦對接。這樣,在點選人根本無法知道的情況下,自己的方位就已經全部暴露,獵殺就已開始。
現在。
倫敦時間凌晨二點多鐘。
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候。
距離珍妮宿舍幾條街的一幢高樓上。
一間被落地大窗簾緊緊遮蔽的房間中。
一個人正惡狠狠的盯住自己電腦螢幕。
“珍妮,女,現年17,蘇格蘭場特工,中尉,局長首席女祕書,住倫敦維多利亞大街蘇格蘭廣場頂層——767房間,電話96581212。”
這個人沉思良久。
爾後站起來撥通了什麼人的電話。
簡明的說了幾句。
就上床休息。
第二天.
易容決定到G國一趟。
接到國內公安部首腦的指示後,原本立即啟程的易容,就碰上了梅花妹妹和約翰局長被劫持失蹤的凶事。現在,妹妹安然無恙,易容就該走了。
她是多麼希望梅花妹妹能與自己同行呀。
明白了姐姐的意思後。
珍妮低著頭思忖一會兒。
“姐姐,你多在宿舍裡等幾天,等我說服約翰局長後,就與你一同前往,也有個照料。”
易容高興地點點頭。
珍妮收拾收拾。
就忙忙碌碌的趕到了總部。
剛跨上那成陀螺型旋轉而上的寬大樓梯,就有人在招呼:“嗨,中尉,遲到啦。”珍妮看看腕錶,抬起頭迷惑道:“沒有啊,哦,是查爾,你多久回來的?”
“剛到。
怎麼?
你好像有心事?
戀愛了?
對嗎?”
珍妮臉頰一紅,誰戀愛了?討厭!查爾就是這樣,只要碰見自己總是沒話找話,要不,就開一些摸不著邊的玩笑。還是副局長哩。
怎麼見了漂亮女人或女部屬。
就像掉了魂似的?
她當然明白。
正當壯年的“毛頭”
野心和欲心都很大。
仗著一張小白臉蛋,不惜餘力地追逐著權勢和女人。對自己早垂涎欲滴。可自己對小白臉沒好感,再說,即然從了約翰局長,總不能再奉伺你查爾副局吧?
真要那樣。
那咱成了什麼啦?
“剛到?
你休息休息吧。”
珍妮低著頭。
加快了腳步。
“真要遲到了。”
“珍妮,聽我說,聽我說嘛。”查爾緊巴巴地跟在她身後,拉拉她的小提包:“你為什麼對我一直冷若冰霜的?我配不上你嗎?就那麼令你討厭?這不公平啊,讓我很受傷啊。”
正是上班人流如潮時。
該死的查爾。
拉拉扯扯的幹嗎?
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哩。
“別這樣好不好?查爾副局。”
珍妮無奈只得站下,乞求般看著查爾:“別影響我的情緒,今天很忙的。”查爾探開雙手,作驚訝狀:“哦,那,我無禮了,你快走吧,對不起,謝謝!”
“希望能給我個機會。
中尉!”
他衝著珍妮的倩影叫。
惹得旁邊上下的男女同事。
望望他。
再望望匆忙走開的美女中尉。
意味深長的相互眨眨眼;有的還衝著查爾副局一笑,豎起了大姆指;有的呢,則湊近他耳畔鼓勵道:“別洩氣,小夥子,你該帶束鮮花來求愛。”
查爾副局羞澀的笑笑。
心裡卻樂呵呵的。
因為。
他需要的,
就是這個人人皆知的求愛效果。
在小休息室匆忙換上制服後,珍妮就往局長辦公室走去。除了執行特殊任務外,組織安排並完成約翰局長交辦的各種事情,這是局座首席女祕書一天的全部工作內容。
約翰局長歪著嘴脣。
正在用力擰夾在手中的雪茄煙包裝玻璃紙。
“局座!”
“嗯!”
約翰局長有些冷淡。
頭也未抬。
“這是真正的古巴‘船’牌雪茄?怎麼擰不掉這該死的包裝玻璃紙?”剛才,查爾向珍妮攔路求愛一幕,他也看到了。
他也知道是查爾這傢伙故意這樣做。
可心頭總感到不爽。
珍妮瞅著約翰局長跟雪茄煙較勁。
知道他心頭不愉快。
不禁笑笑。
這些雄性動物。
總是為了漂亮女人爭風吃醋,連貴為局長也不能避免……
“當然是正宗的‘船’牌雪茄!是我親自訂的貨。”她驕傲的挺起胸脯:“怎麼?有誤嗎?”“啊,不,我是說怎麼擰不開這玻璃包裝紙?”
“讓我來。
可以麼?”
約翰局長瞅瞅女祕書。
將雪茄遞過來。
珍妮接過。
不禁啞言失笑。
連最上面的硬膜殼都未去掉,怎麼可能擰得開包在裡層的彩色玻璃包裝紙?
“行了,可以點得著了。”她弄掉硬膜殼,撕掉包裝紙,再細心剪去菸蒂頭,然後遞過去,溫柔的說:“點上吧,你不是一直喜歡抽‘船’牌雪茄嗎?”
珍妮知道。
約翰局長的失態。
完全是由於愛自己的緣故。
儘管這也是他獨佔欲的顯現。
但,作為一個年輕的漂亮女人。
有這麼一個位高權重的男人深愛著自己,也就足夠了。
“托特博士下午要來,你看,”一向說話邏輯思維清晰的約翰局長,竟然有點吞吞吐吐的:“博士主要是對我們進行慰藉,你看,我們之間沒有誤會吧?對嗎?”
提起這個托特博士。
珍妮現在仍感憤懣和委屈。
憑什麼在紐約抓我起來?
還將我全身脫光找密件?
當然。
這主要是約翰局長的無端猜忌所致。
約翰局長吞吞吐吐後面的意思,我豈能不明白?
不過,再多再大的誤會,畢竟是誤會罷了。
現在,我和約翰局長經過基地的生死磨難,誰也不欠誰的了,對吧?畢竟,我們還是地下情侶哩;因此,在國際刑警組織首腦面前,當然要扮靚上下級團結一致努力工作的表像。
“我知道怎麼做。
局座請放心。”
約翰局長點點頭。
暗暗鬆口氣。
到底是蘇格蘭場訓練有素的美女中尉。
識大體,顧大局,此女不簡單。
“查爾剛到,估計等會要找你彙報工作。”珍妮提醒道:“安排在上午?”“好的!”約翰局長噴出一口濃濃的雪茄煙霧,讚賞的點頭道:“你請他來見我。”
“是!局座。”
查爾進來了。
一副失魂落魄模樣。
一進門還踉蹌幾步。
差點兒就跌倒在地上。
“怎麼了?”約翰局長不滿的盯住他:“沒休息好?”“不,是,
局座,我,我,”“嘿,‘毛頭’,你到底是怎麼的了?這模樣,還像一個蘇格蘭場的副局長嗎?莫明其妙!”
查爾這才頹喪的低聲說。
“局座。
我犯大錯誤了。
我帶回來準備向您彙報的‘摩薩德’情報。
不慎被盜。”
約翰局長夾著雪茄煙的手懸在半空,珍妮中尉張大了嘴脣;對一向視情報為生命的蘇格蘭場來說,這不蒂於是一個晴天霹靂。
“多久發現的?”
“剛才。”
“剛才?
你不是一直在總部裡面嗎?”
“對,就是在總部裡面。”
“不會吧,你是否去過別的地方?”
“沒去過!我就呆在總部裡,等著彙報工作。”
約翰局長瞪起眼睛,跌坐在靠背椅上。
如此,那問題就更嚴峻了,在蘇格蘭場特工總部,搞特工的副局長的情報居然被盜?這不是等於說總部有敵人的特工活動,不安全嗎?
“發警報!”
約翰局長終於吃力的命令道。
“全體人員嚴禁外出。
邊工作邊接受搜查。”
於是,繼那場轟動全球的“紅色伯爵”核潛艇圖紙失竊案偵破十年後,蘇格蘭場總部又一次響起了,驚心動魄的戰時警報。
防原子彈核攻擊的碳鋼大門,立即迅速關閉。
切斷了總部所有人與外部的聯絡。
戴白盔帽的憲兵。
立刻扼守住所有要害部門,通道與浴廁……
中央播音系統反覆播放著約翰局長的命令:“一份絕密情報失竊,全體人員嚴禁外出,請邊工作邊接受搜查,稍安匆燥,配合搜查,謝謝大家,日安!”
到底是威名赫赫的英帝國蘇格蘭場總部。
平時訓練有素的演練。
總部人員良好的工作素質。
在緊急時刻充分顯示出來。
但見。
各部門不慌不忙,各人員不急不燥,工作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依然有條不亂的繼續著;打電話的,配合憲兵詢問搜尋的,向基層人員髮指示的……揚起彼落,鎮靜自若。
“……‘摩薩德’弄到了以色列內閣即將對特工機構進行人事大調整的計劃書,
從計劃書上看。
現任特工首腦將下臺。
副首腦任正局長。
領導全面工作。”
辦公室裡,查爾還在費力的回憶彙報著。
“以色列將調整對中東諸國的諜報策略。”
“哦!中東?那可是個大火藥桶。”約翰局長注意地聽著,若有所思的抽著雪茄。
“據情報透露,以色列人還將調整對‘狂飆突擊’一直坐視不管的戰略。上次,‘狂飆突擊’在美國紐約帝國大廈劫持而打死的人質中,就有一個三十多人的以色列觀光團……”
“對不起。
奉命搜查!”
幾個憲兵站在門口。
“請配合。
謝謝!”
約翰局長默默的聳聳肩膀。
“請吧!”
他離開局座辦公桌,站在一邊;珍妮將手中的檔案放在桌子上,也站在一邊;查爾呢,將手中拎的公文包也放在桌子上,站到了二人身邊。
憲兵們仔仔細細。
盡職盡責的搜查著。
書房。
酒櫥。
保險箱。
電話底座,房內所有的文包,包裹,掛在衣架上的衣服,窗簾角和約翰局長與查爾副局的全身……
一個女憲兵將珍妮帶進書房。
從頭到腳。
包括肛門、**和腳縫,都一絲不苟的細細搜查。
當然。
最後都一無所獲。
正當憲兵們朝約翰局長立正敬禮準備退出時,二個憲兵興奮的跑了進來:“報告局座,找到了。”“哦!”約翰局長精神為之一振:“在哪兒?什麼地方?”
“在這裡面。
這是誰的提包?”
憲兵指指手中拎著的一個精緻小巧昂貴的LV提包。
“是我的提包!
怎麼?
情報在我的提包裡?”
珍妮驚愕的望望大家。
“這是怎麼回事?”
眾人的眼光,立刻齊聚在中尉身上。辦公室裡安靜得連一根針落在地上,都聽得見。“局座,有人陷害,一定是有人陷害我。”
珍妮吃力地向前跨出一步。
“我要求調查。”
一男一女倆個憲兵。
立刻從左右方向緊緊揪住了中尉的雙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