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躍竹的話,讓林翰塵不屑地冷哼了一聲。
笑話,他林翰塵怎麼會喜歡凌沫顏那樣的女人呢?真不知道巫躍竹是著了什麼迷,居然會覺得凌沫顏是個好女人!
“我才不會喜歡一個心思歹毒,手段毒辣的女人!”
林翰塵的話非但沒有讓巫躍竹生氣,他反而還輕輕地笑出了聲。
“師弟,如果你見識到了戰場上的凌沫顏,相信我,你一定會動心的!”
林翰塵沒有再跟他爭論下去,只是賭氣般地把頭扭到了一邊。
宋止墨說她好,現在巫躍竹居然也跟著說凌沫顏的好,難道她就這麼好嗎?
雖然不喜歡凌沫顏,但是林翰塵卻被成功地挑起了好奇心。
他並沒有把這份好奇心表現出來,依舊是一臉嫌棄地望著巫躍竹。
“說說吧,你這次急火攻心是因為什麼事情?”
巫躍竹動了動眉頭,根本就沒打算回答林翰塵的任何問題。
凌沫顏在小花園中所說的每句話,巫躍竹都記在了心中,她說,如果巫躍竹真的傷了宋止墨的話,她作為齊月的皇后,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這是在給他警告嗎?警告他這第一次的行動觸到了她的底線是嗎?
巫躍竹皺眉,他說的話也都是實話,那些舞姬雖然是他的人弄進宮裡的,卻根本就沒有下過要刺殺宋止墨的命令。
在清宴宮那些舞姬拿著劍刺向宋止墨的時候,說真的,當時巫躍竹自己也驚住了。
他只交代了讓這些舞姬在宴會上,故意失誤讓凌沫顏有個機會去救宋止墨。
根本就沒有想到她們會行刺宋止墨,也就是這一個沒想到,讓凌沫顏心脈受損,這段時間內,每次想到長劍刺入凌沫顏後背的情景,巫躍竹就覺得他的心疼到說不出話來。
“行了,既然你不願意說出來,那我也不逼著你說了。”林翰塵說話的時候,站起身彈了下衣服上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塵。“你好生養著吧,我還得回府處理點事情。”
“哎喲,師弟,你別走啊,再陪本王說說話唄!”
“和你沒辦法好好的聊天,我還是回去看書的好!”
輕飄飄地丟下了這句話,林翰塵很快就消失在了巫躍竹的臥房內。
巫躍竹躺在**,看著頭頂的床幔,突然笑了起來。
凌沫顏在最後他離開的時候,跟他說了謝謝!對,是說了謝謝!
她謝謝都說了,那一定是也不再怪他了!巫躍竹興奮地想著這些,真是恨不得現在立刻長出一對翅膀飛進皇宮去看看她。
坤寧宮內,凌沫顏正坐在前廳翻看著手中的書卷,現在茯苓看到她練劍,就不停地在她的耳邊唸叨,凌沫顏為了躲避茯苓的唸叨,只能夠坐在躺椅上無聊地看書。
她本身就對繁體字不習慣,現在還要讓她整日整日地看著那些一豎排一豎排的小小得繁體字,凌沫顏覺得,這真是一件十分折磨人的事情。
“娘娘,該喝藥了。”
茯苓端過一碗藥,凌沫顏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現在看到藥,她立馬就想到了剛剛穿越過來的時候,原本的凌沫顏因為受了重傷,不得不每天一天三頓地喝藥,那個藥味凌沫顏覺得都滲到了她的骨子裡
。
現在再次聞到碗裡的藥味,凌沫顏只覺得胃中翻江倒海,她看了茯苓一臉的認真,一下子就忍不住了,馬上放下書捂著嘴就跑出了前廳。
“娘娘,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裡不舒服?要不要去找太醫?”
茯苓緊張地站在一邊,不斷地嘮叨著,凌沫顏只覺得頭疼,她好不容易吐盡胃裡的東西,緩緩表情,這才扭頭,望著滿臉擔心的茯苓。
“茯苓,如果你再這麼囉嗦下去的話,我估計一定會被你嘮叨死的!”
“娘娘,你又取笑奴婢,奴婢還不是為了娘娘好嘛!”
茯苓扶著凌沫顏重新坐在了躺椅上,眼神一直盯著茯苓手中的藥碗。
“娘娘,你憋著氣一口氣把這些藥都喝掉吧!劉醫女說,這對娘娘的身子特別好!”
凌沫顏皺眉,現在也只能夠這麼辦了,她接過茯苓手中的藥碗,眼睛一閉,鼻子摒住呼吸,果然是一口作氣地把碗中的藥全部都喝了下去。
“娘娘張嘴,吃幾顆蜜餞消消最終的藥味。”
茯苓捏了幾個蜜餞放在了凌沫顏的嘴裡,這才緩解了她一直緊皺的眉頭。
“茯苓,我跟你說,這是我最後一次喝藥,以後再敢把藥端過來的話,哼……”
茯苓笑著點了點頭,邊收拾藥碗邊碎碎念。
“娘娘這身子不好啊,就一定得吃藥!再說了,一口氣把藥喝完,再在嘴裡吃幾顆蜜餞,不也挺好的嗎?”
“茯苓,你嘀咕什麼呢?”
凌沫顏裝作沒有聽見地反問了一句,茯苓立刻轉身朝她甜甜一笑。
“奴婢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說!”
望著她快速消失在院中的身影,凌沫顏不覺勾脣笑了笑。
人卻又懶得拿起剛才丟下書卷,有一眼沒一眼地看了起來,總比像個廢人一樣呆在坤寧宮的好吧?
這些天,凌沫顏可算是明白了,現在她是一點自由都沒有了!
她說想要去練劍吧,茯苓直接藏起了她的長劍,好像那是她的寶貝疙瘩一樣!
說要練字吧,茯苓又是左一遍嘮叨右一遍嘮叨,簡直可以說是,嘮叨個沒完,意思嘛,總結起來也就是一個意思。娘娘身子不好,還是回去躺著休息吧。
凌沫顏過的十分鬱悶啊,她只是心脈受損而已,又不是手腳壞了,現在怎麼搞得她像是一個廢人一樣,每天只能夠躺躺躺!
“你……好點了嗎?”
聽到聲音,凌沫顏拿開擋在臉前的書,宋止墨就坐在她的對面。
凌沫顏的目光一下子就冷了下來,又重新拿起書擋住了臉。
“不勞皇上惦記,我一切都好!”
“小顏,朕就是擔心你的傷勢,想要過來看看。”
宋止墨面色嚴肅,皺眉在腦中組織著言語。
“我的傷已經好了,用不著皇上擔心!”
凌沫顏根本就沒有把擋在臉前的書拿掉,跟著書本冷冰冰地回了宋止墨一句。
上次的刺客事件,已經讓凌沫顏覺得事情的發展完全偏移了她的想法。
她居然會為宋止墨擔心,更是在看到他被人暗算的時候,撲過去用身子為他擋了一劍。
凌沫顏覺得這是一個很危險的訊號,
她絕對不能夠任由這樣的情況發生下去。
宋止墨是齊月的皇帝,而她不過是一介什麼都沒有的女人,他們根本就不般配,最為重要的是,凌沫顏一點都不想讓他們兩個人般配!
她這些天一直都在策劃如何安全地出宮,可想來想去,凌沫顏才發現,想要安全又不被人發現地出宮,這樣的事情做起來真是難上加難!
凌沫顏的話,讓宋止墨的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起,他身為皇帝的自尊,讓宋止墨差點就忍不住要起身了,最終,他只是雙手用力地握著椅子扶手,淡淡地笑了笑。
“小顏,你是朕的皇后,難道就一定要這樣對朕嗎?”
凌沫顏突然把書放下,好奇地看著宋止墨,勾脣魅惑般地一笑。
“那皇上說該如何對待皇上?是像婉皇貴妃那樣溫柔嗎?只可惜,這些我都不會!”
凌沫顏說完,又重新舉起了書,宋止墨的心裡似乎有什麼不舒服,他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凌沫顏的身上,也就沒有發現他剛剛因為凌沫顏的一句話,心就跟著不舒服了起來。
宋止墨雙手緊緊地握著椅子扶手,心中不斷地跟自己說,要冷靜要忍耐。
結果,他還是沒有忍住,猛地起身,來到凌沫顏的面前,雙手扶著躺椅的扶手,把凌沫顏整個都圈在了他的懷中,宋止墨俯下身來,緊緊地盯著凌沫顏,凌沫顏沒有絲毫的膽怯,也睜大了雙眼看著宋止墨。
“凌沫顏,你一定要對朕這樣冷漠嗎?告訴朕,你還是喜歡朕的對不對?”
凌沫顏先是一愣,隨即輕笑。
“皇上未免也太自信了吧,難道就因為你是皇上,誰都要喜歡你嗎?”
宋止墨胸口不斷地起伏著,面色也是越來越難看,還沒等他開口,門外就傳來了柔柔的聲音。
“這麼多天過去了,也不知道姐姐的傷勢恢復的怎麼樣了,妹妹特地過來瞧瞧姐姐……”
舞傾城站在前廳,看著宋止墨和凌沫顏曖昧的姿勢,她整個人都愣住了。
宋止墨……
舞傾城的眼睛瞬間就紅了起來,她看著宋止墨圈著凌沫顏在懷的曖昧姿勢,緊緊地咬著嘴脣。許久,才如嚶嚀地說了一句。
“皇上,你……你……”
話沒有說完,舞傾城腳一跺,轉身就往外跑,她一邊跑眼淚一邊不斷地往下落。
宋止墨,你怎麼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這樣來傷害我呢?難道就是因為有一個凌沫顏的存在嗎?
舞傾城承認她很吃醋,她就是看不得宋止墨對凌沫顏好,哪怕是一點點地好都不行!
凌沫顏聽著舞傾城的腳步聲很快地消失了,她玩味地看著宋止墨。
“皇上還不去追嗎?婉皇貴妃好像是吃醋生氣地跑出去了。”
“這就不用皇后操心了!既然皇后不歡迎朕,那朕這就離開!”
宋止墨一時半會還沒打算和舞家鬧掰,這樣一來,舞傾城那裡他就必須得去安撫!
“也是,皇上還是趕快去為吃醋的婉皇貴妃吧,我這裡很好,皇上不用掛心,真的,一點都不用!”
宋止墨聽聞,眉頭緊皺,盯著凌沫顏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道。
“凌沫顏,在這個世界上,你會吃誰的醋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