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他真是眼瞎,才會覺得宋止墨是個明君,現在他是越看宋止墨越覺得他就是個卑鄙的小人!
“我只是不屑和他爭論而已!”凌沫顏隨手丟了一個高點在嘴裡,她如果在這裡也是一個人,就宋止墨那樣的人,在她眼裡絕對不過是活不過兩集的渣渣,只是她不想因此讓凌家惹上麻煩!
“大哥相信小顏一定有自保的能力。”
凌月軒眉眼間都是寵溺,凌沫顏只是看了一眼,就立刻轉移了視線,她呵呵地笑了幾聲,盯著凌月軒桌子上的地理志。
“大哥,把你這本地理志借我看看唄。”
凌月軒隨手把地理志拿了起來,送到了凌沫顏的手上。“送你了,還說什麼借。”
“那謝謝了。”
“娘娘,南王來了。”
沒等凌沫顏再說點什麼,茯苓就匆忙地跑了過來,她一點都不喜歡那個伯羌國的皇子,雖然他長得很好看,可再好看,只要為難她的娘娘,就必須得討厭。
“巫躍竹?他來這裡做什麼?”
“這個奴婢不知道,老爺讓奴婢來請娘娘和大少爺。”
那個敵國的王爺哪有大少爺長的好看啊!茯苓偷偷地瞄了一眼凌月軒,立刻臉紅地退到了一邊。
凌月軒皺眉,沒等他想到巫躍竹的動機,就被凌沫顏拉著胳膊往外走了。
“管他來凌府幹嘛,總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再怎麼囂張,這裡始終都是齊月國,量他也玩不出什麼花樣出來!”
兄妹兩人,很快就來到了前廳。
巫躍竹一身黑底龍紋長衫,端正地坐在椅子上飲茶呢,只是他不時緊皺的雙眉,足以證明,他十分不喜飲茶!
凌沫顏咳嗽一聲,注意到了巫躍竹的眼神落在她身上的時候,她皇后的架子立刻端得足足的。
“不知南王來凌家有何貴幹?”
這個女人,還真會演戲啊!明明之前他就看到她和凌月軒有說有笑,像朵嬌俏的迎春花一樣,怎麼一看到他就這樣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了呢?
“本王特意來看看凌大將軍和凌軍師。怎麼知道這麼巧居然遇到了皇后娘娘,真是幸會幸會啊!”
巫躍竹慢悠悠地放下茶杯,看向凌沫顏的眼神也是大膽又熱情,凌月軒在一邊皺了皺眉,不過他畢竟是個君子,又怎麼會做出當場趕人的事情呢?
“南王,上次一別,不知道南王可還好?”
巫躍竹一聽到凌月軒這話,就氣得牙癢癢,上次一別,可還好?他好個屁!上次他可是受了很重的傷,若不是他的體質好,這條命早就喪在這對腹黑兄妹倆的手上了。
現在這兩個人居然還問他好不好!這簡直就是在巫躍竹的傷口上撒鹽啊!不過,凌沫顏又怎麼會如此好心地袖手旁觀呢?她自然得開口了,打擊巫躍竹的機會可不是很多啊!
“對了,南王上次回到伯羌國,沒有被伯羌國君為難吧?不過看南王現在紅光滿面,神采飛揚的模樣,就知道你們國君沒有為難你了!”
這個女人是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巫躍竹只覺得他心疼,肝疼,渾身都疼!他如果沒有被為難,會被送到齊月國做質子嗎?他怎麼就紅光滿面了,還不是被這對兄妹給氣的!
可他又不能夠發火,不能發火,不能發火!
這句話,巫躍竹不斷地在心裡告誡自己,終於,他忍住了,朝凌沫顏熱情地拋了個媚眼。
“多虧了上一次皇后娘娘手下留言,要不然本王又怎麼有幸在齊月國得以見到娘娘的天姿國色呢?娘娘說對不對?”
柳彥沫忍不住要開口的時候,凌子武朝她使了個眼色,她才好不容易壓下了心中的不滿。
誰知道凌沫顏像是沒聽到沒看到一樣,依然面帶微笑地喝著茶,終於,放下茶杯的時候,正眼看了一眼巫躍竹。
“南王說的很對,不過如果有下次的話,本宮絕對不會再手下留情!”
“是嗎?本王就趴到時候,娘娘不止是手下留情了,就趴娘娘會心有不捨了!”
巫躍竹一副紈絝子弟的模樣,凌月軒一個沒忍住,蹬地站了起來,眼光冒火地看著他。
“南王,還請你自重一點!再對我們娘娘出言不遜的話,別怪我凌家不給你伯羌國面子!”
凌沫顏只是笑了一笑,朝巫躍竹挑了挑眉。
“南王要不要試試,本宮到底是手下留情還是心有不捨?”
“怎麼,娘娘捨得嘛?”
巫躍竹依舊是那樣一副和凌沫顏很熟很曖昧的模樣,誰知道,凌沫顏完全看不到,朝茯苓招了招手。
“茯苓,去把本宮房中的長劍拿來。”凌沫顏一本正經地看著巫躍竹。“等下南王自然之道本宮舍不捨得了!”
茯苓面色微紅地跑了出去,這個南王說話也太曖昧了,這要是讓皇上知道了,估計娘娘在後宮又不得安寧了。
可是凌沫顏對此完全不在意,不就是想要調戲她嗎?要知道,她可是現代人,對於這種語言上的曖昧,可比巫躍竹要熟練多了!
這要是以前的凌沫顏,估計早就面紅耳赤了,偏偏她沒有,反而還能夠淡定地坐在椅子上品茶。
柳彥沫怒目,越看巫躍竹越不喜歡,凌子武也是皺了下眉頭。不過夫妻兩個人都沒有說話,直到茯苓氣喘吁吁地抱過來一把長劍的時候,凌子武這才悶聲地說道。
“娘娘,南王畢竟遠道而來是客,再說娘娘鳳體尊貴,不宜舞刀弄槍,不若讓臣代勞吧!”
巫躍竹本就是玩笑,看到凌沫顏動真格的了,立刻動了動眉毛,嗔怪地瞪了她一眼。
“娘娘真會開玩笑。本王不過是隨意說了一句,沒想到娘娘還當真了。”說完,他看著凌子武,起身朝他恭敬地抱拳作揖。“本王前來齊月之前,父王再三叮囑,一定要來凌家,把這個東西轉交給凌九小姐。”
巫躍竹從袖中掏出一個看起來有些古樸的盒子,只是盒子上的花紋已經被撫摸的變成了平的,凌沫顏眉頭一皺,凌九小姐正是凌鳳兮,難道伯羌國的國君還和凌鳳兮有什麼不為人知的交情?
凌子武接過盒子,開啟裡面是一條紅色的紗巾,上面還繡
著金色的楓葉,雖然年代久遠,但那條絲巾卻保持的如同新的一樣。
“父王說,當年一別,甚是思念。只是……他身不由己,負了凌九小姐,這麼多年,一直想來看望凌九小姐,卻沒機會也沒時間,這次,希望物歸原主。”
巫躍竹也從來都沒想過,他那個好色的父王心裡居然還有一段這樣的過往,而且還是凌家的女子!其實巫躍竹一直都很好奇,凌鳳兮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有勞國君一直惦記了,只是……凌九小姐已經過世,這紗巾……看來是歸不了舊主了!”
死了?巫躍竹一愣,他以前只聽過凌家九小姐的事蹟,卻沒想到她已經死了。不過震驚歸震驚,他除了惋惜也沒有多大的感情波動。
“看來父王的那句辜負只能等他百年之後,自己去跟凌九小姐說了!”
凌沫顏雖然好奇,臉上卻一點神情都沒有,過了好一會,就有下人過來說午飯準備好了。
“南王,不如一起在府裡用個午飯吧。”
“那本王就卻之不恭了!”
巫躍竹那可是一點客氣都沒有,直接起身跟在了凌子武的身後,走了幾步,突然回頭看著依然發呆的凌沫顏,眉頭微皺。“怎麼,皇后娘娘不打算用午飯了嗎?”
“南王還真不客氣啊!”
凌沫顏起身,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就帶著茯苓往飯廳走了,誰知道巫躍竹卻笑了笑,伸手摸了下下巴。
“娘娘難道不知道,客氣自己受罪的話嗎?本王這是拿齊月當自己的國家一樣呢,拿凌府當自己的王府一樣,娘娘說,在自己家用得著客氣嗎?”
“這人臉皮要厚的話,也是一種本事,南王說是不是呢?”
“娘娘是說本王臉皮厚嗎?”巫躍竹瞪著一雙無辜的眼睛看向凌沫顏,只是沒等凌沫顏反應過來,人家就已經換了一副痛心疾首的神情,很無奈地搖了搖頭。“本王既然來到了齊月,就把這裡當做自己的家了,沒想到娘娘居然這樣說本王,實在是讓本王傷心!這午飯……還是不吃了吧!”
說完,就邁步往外走,誰知道,凌子武卻出來,朝凌沫顏搖了搖頭,幾步走到了巫躍竹的身邊,朝他做了個請的手勢。
“王爺,請吧。娘娘不過是和王爺玩笑幾句,又何必當真呢?”
“本王就知道凌大將軍捨不得本王走,好吧,本王決定就在凌家用午飯了!”
凌沫顏聽了扶額,這南王……似乎完全和戰場上的那個他不一樣,他這葫蘆裡到底賣得什麼藥?一時間,凌沫顏也是想不出個所以然。
本是一場開心的省親,卻因為巫躍竹的出現,讓凌沫顏的興致全無,午飯過後,凌沫顏又和柳彥沫說了會話,主要是讓她時刻叮囑著凌子武為凌家找後路的事情。
在日落時,凌沫顏帶著宮女太監,又浩浩蕩蕩地回宮了。
“茯苓,準備衣服,本宮要去沐浴。”
無來由地,凌沫顏就是討厭巫躍竹,也許是因為他的**的緣故,也許是因為兩個人屬於敵對國的緣故,總之,凌沫顏就是討厭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