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
凌沫顏要做到,無非就是計劃好,不要在巫躍竹揭發羽靈的時候牽連到自己!
對於這點,她還是很有自信的,不過凌沫顏最為擔心卻是,如果羽靈到了那時候,一口咬定她和巫躍竹之間有姦情的話,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這件事,就算是為了面子,宋止墨也不會不去調查!
一旦開始了調查,或多或少都能夠查出一些什麼吧!
凌沫顏這樣想,眉頭立刻緊緊地皺了起來,但是心中的不安卻沒有減少,反而還增多了幾分。
她的表情變化,絲毫沒有躲過巫躍竹的眼神,他認真地看著凌沫顏,關切問道。
“小顏,你是不是在擔心什麼?”
“嗯,其他的事情我倒是不擔心,最擔心的就是如果我們在揭發羽靈的時候,她一口咬定,你和我之間有姦情的話,事情就不好辦了!”
這一次,巫躍竹沒有再嬉戲調笑,而是認真地皺眉思索了起來。
凌沫顏說的這件事,確實是有那麼一些棘手,倒不是被羽靈咬定他們之間有姦情而棘手,而是如果羽靈咬定他們兩個有姦情的話,那凌沫顏很可能還會背上一個勾結伯羌的罪名!
對於這些,巫躍竹能夠做到不在乎,但是他知道凌沫顏不願意,她不願意辱了凌家的清譽,也不願意丟掉了她自己的名聲!
巫躍竹很理解她的想法,這確實是一件值得考慮的事情!
“你放心吧,我跟你保證,這樣的事情絕對不會發生!”
凌沫顏輕嘆一聲,不過還是朝巫躍竹點了點頭。
“夜深了,你趕緊休息吧,別想太多心思,一切有我呢!”
巫躍竹突然上前擁了下凌沫顏,但也只是簡單地擁抱了下,在凌沫顏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立刻放開她,推開窗子人就消失了。
身上傳的溫暖瞬間就消失了,凌沫顏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個巫躍竹啊,無論做什麼事情,似乎永遠都出人意料!
她關上窗子,坐回**的時候,心口處傳來的不安和疼痛越來越明顯了。
凌沫顏捂著心口,躺在**閉上雙眼,強迫自己去睡覺。
而此刻的蒼山,已經亂成了一團。
“老爺,你找到沐軒了嗎?”
柳彥沫神情焦急,整個人都快要急瘋了。
剛來蒼山的時候,凌沐軒確實是不喜歡,但後來在凌月軒的去安慰下,也就慢慢地適應了。
可是今天一大早,柳彥沫去喊他吃飯的時候,才發現他已經不見了。
“沒有,我把整個街道都翻了遍,也沒找到沐軒。”
凌子武也是著急,他嘴上雖然沒說,但心中卻有個很不好的預感。
他總覺得凌沐軒可能會出事,但到底出什麼事情,凌子武又說不出來。
“爹,娘,你們看這是沐軒留下來的。”
凌月軒拿著一封信,匆匆忙忙地跑了進來,柳彥沫一聽到有凌沐軒的信,立刻抓到了手中。
拆開之後,信上只有簡單的兩行字,柳彥沫看完之後,整個人都癱軟在地上了。
“月軒
,把你娘扶起來。”
凌子武撿起被丟在地上的信,看完之後,面色也特別的不好看。
“爹,怎麼了?沐軒去哪裡了?”
凌月軒把柳彥沫扶坐在椅子上,關切地看著面色蒼白的凌子武。
“這個逆子!真沒想到他小小年紀居然如此心浮氣躁!”
凌子武重重地嘆了口氣,凌月軒拿過信一看,也跟著輕嘆。
“我實在是受不了這裡的一切,我走了你們不要再找我,如何出蒼山我已經學會了,以後就當沒我這個兒子,銀票我帶了一萬兩走,就當我死了!”
這是凌沐軒留下來的書信,凌月軒不禁有些自責,這段時間以來,他一直都以為凌沐軒已經接受了這裡,看到他每天在這裡讀書和夥伴們玩得開心,凌月軒真的沒有多想,可現在……看來,他們所看到的一切,不過是凌沐軒特意演給他們看得假象而已!
“完了完了!都怪我都怪我啊!”柳彥沫說話間,眼淚不斷地往下落。這段日子,凌沐軒一直纏著她問關於蒼山的事情,也問了很多如何進入出去的問題,她雖然沒有全說出來,但也稍微透露了一點。
如果凌沐軒真的是已經瞭解瞭如何出去如何進來的話,那麼他肯定是也問了其他人。
這一點柳彥沫確實沒有猜錯,不過凌沐軒把所有的問題都分開問了,最後再把答案合在一起,揣摩了好久,終於是找到了最終的答案。
“夫人,你也不用這麼擔心,也許沐軒出去之後就不會再回來了。”
“不,我給蒼山帶來了災難,我是蒼山的罪人啊!我不該讓你來蒼山的。”
柳彥沫一邊搖頭一邊掉眼淚,她早就該想到的,凌沐軒對蒼山這麼排斥,又怎麼會在突然之間就願意留在了這裡呢?
怪只怪,她被高興衝昏了頭腦,居然沒有想到異樣,現在即使是後悔,也來不及了啊!
“夫人,也許……”
“不,我現在要去柳家堡把這些事情告訴爹。”
柳彥沫說完就跑了出去,凌子武和凌月軒對望了一眼,也跟著跑了出去。
柳家堡前廳內,柳彥沫跪在地上,正中的主位上則坐著一位年約六旬的男子,他面色紅潤,頭髮烏黑,雙眼看起來精神奕奕。
“爹,女兒過來給您請罪了!”
柳彥沫重重地把頭磕在地上,久久都沒有抬起來。
“還有什麼,比你當年私自出山,又私自帶人進山的罪還要大嗎?”
柳堡主的聲音中氣十足,他的臉上表情雖然嚴肅,但眼裡卻透著寵愛。
他一生子嗣不多,加上柳彥沫也就三子一女。這在蒼山,真的是子嗣太過單薄了。
一邊的柳彥洋和柳彥清看到柳彥沫跪在地上,立刻上前要扶她起來,卻被柳彥沫推開了。
“爹啊,女兒實在是有罪,這次就算是一死也無法面對蒼山眾人!”
柳彥沫的話讓柳堡主皺起了雙眉,他也意識到了柳彥沫這次說的事情好像確實很嚴重,要不然他一向驕傲的女兒,不會這樣哭倒在他的面前。
“那你趕快跟爹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柳彥沫跪在地上,心中充滿了深深的自責,她臉上的淚水不斷地往下落。
“爹,沐軒他……他偷偷地離開蒼山了!”
柳堡主皺眉,思索了片刻,無奈地嘆了口氣。
“沐軒這孩子,從一開始來蒼山的時候,我就知道他是留不住的,只是沒想到他會離開的這麼早!”
“都是女兒的錯,是女兒太粗心大意了,居然沒有發現這小子的異樣!”
“心不願意留,勉強留在這裡,也不會開心!算了,你也不用這樣自責了!”
柳堡主倒是想得開,雖然無奈但也沒有過多的去責怪柳彥沫,誰知道柳彥沫依然在哭泣。
“可是爹,沐軒他……他已經知道了如何進山出山,他這個孩子自制力不夠,如果被人有心利用的話,這蒼山恐怕是……恐怕是……”
“什麼?你……你怎麼能夠教他這些呢?”柳堡主大吃一驚,直接站了起來不可思議地看著柳彥沫,誰知道柳彥沫只是不斷地哭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柳堡主看著她這個樣子,一時間責怪的話也說不出來了,略有些頹廢地坐在了椅子上,朝柳彥沫擺了擺手。
“你起來吧,這件事也不能怪你!”
“對啊,小妹你還是起來吧,地上多涼啊,你這樣跪著身體會壞的!”
“爹,總之都是我的錯!要不……我們把所有人都轉移出去吧,這樣也許還來得及!”
“不用了!也許這就是天意吧,我們躲在這裡了,終究也是……躲不過啊!”
柳堡主無奈地嘆了口氣,柳彥清和柳彥洋也是神情平常,一點也沒有危難到來的著急感。
“可是……如果被人知道了這裡,我們……這裡所有的人都會遭難啊!”
柳彥沫著急地看著柳堡主,誰知道柳堡主只是平淡地笑了笑。
“一切隨緣吧,我們這些人,已經平安地多活了這幾十年,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可是爹……”
“小沫,你還是帶著你們一家人離開這裡吧,這裡的一切本就不該你們來承擔的!”柳堡主把目光落在了柳彥清和柳彥洋的身上,又繼續說道。“帶著你的兩個哥哥一家,也都走吧!”
“不,爹,我們不走!這裡是我們的家,我們哪裡也不去!”
凌子武一進門,就看到這場面,他立刻朝柳堡主深深地鞠躬,很是歉意地說道。
“岳父大人,這一切都是小婿的錯,還望大人不要責怪小沫!”
“罷了,罷了。這件事誰都不怪,躲在這裡的那天開始,我們就做好了被找到的準備!”柳堡主重重地嘆氣,他平淡地看著凌子武。
“子武啊,你想不想知道,我們柳家真正的身份?”
凌子武突然有種很不好的預感,他上前緊緊地拉住柳彥沫的手,堅定地看著柳堡主。
“我不想,不管小沫是什麼身份,她都是我的妻子,是我永遠愛護的人!”
柳堡主看著凌子武,久久之後,才釋懷地笑了笑。
“是啊,不知道也許是對的!好了,小沫,帶著子武和月軒離開蒼山吧,永遠都不要再回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