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4 一刀漲一刀垮的賭石
韓俊逸沉吟了片刻,才恍然:“哦,是了,剛才妞妞來看我,手中拿了糖葫蘆,非要我給我吃,我也沒吃,就是添了一下。”看著楊蘇幻薄怒的眼神也知道,這舔了一口似乎也已經惹禍了。
韓俊逸口中的妞妞是韓峰逸的女兒,楊蘇幻臉上的那一絲微怒並沒有退:“你可知道你這一口惹的禍,若非我及時把脈,這一口糖葫蘆會送你歸西,我原本給你的藥本身就是為了融合你體內的一切多餘的糖分,迫使這些糖分轉化成為鈣質,而你現在居然還舔一口糖。”
“這,小楊,這有危險嗎?”韓老也急了,沒想到一口糖還那麼厲害。
楊蘇幻哼了一聲,轉身對馮天人道:“立刻準備手術室,手術提前。”說著還不忘瞪一眼韓俊逸。
馮天人一聽楊蘇幻的話,忙答應一聲去準備,很快手術室就準備好了,韓俊逸被推進了手術室,原本的助手換成了韓柏。
這點上,楊蘇幻倒沒有什麼計較,給自己做助手其實本身就沒有多少難度,何況韓柏是中醫界的後起之秀。
“酒,五號刀片,手術縫合線,手術縫合針都已經準備妥當了。”馮天人站在一旁道,順便將準備情況報告給了楊蘇幻。
楊蘇幻點了點頭,指指一旁早準備好的中藥輸液:“先給他輸液。”
這輸液中,融合了人参當歸等能夠調人氣的藥材,楊蘇幻用這輸液,就是為了保住韓俊逸的元氣。
楊蘇幻早將自己拿出的針放在了一旁,隨手一轉,還陽針入麻穴,韓俊逸只感覺自己有了一絲睏意,慢慢的閉上了眼睛。鍼灸麻醉,對於楊蘇幻來說根本就是小兒科。
馮天人迅速一旁給韓俊逸輸液,順便注意一旁的機器資料。
楊蘇手隨手拿起了刀片,將酒倒在刀片上,刀片一揮,刀光一閃,火光閃爍,手術開始。
楊蘇幻的手很快,在韓柏和馮天人的眼中,楊蘇幻似乎有無數隻手在動,一隻手切開了斷裂的脊椎部位,一手迅速的將斷裂的骨頭給接上,一隻手在清理刀口,一隻手快速縫合,明明只有一個人一雙手,但是給人感覺,她似乎是千手觀音,那手法之快,讓人眼花繚亂。
作為中醫精通者的韓柏,心中更是驚訝萬分,他一直就知道楊蘇幻的能力是不容小覷的,但是此刻看到楊蘇幻動手術的場景,還是讓他大吃一驚,他炯炯有神的看著楊蘇幻的手法,三人行必有我師,此刻韓柏深深體會這一句話。
半個小時後,楊蘇幻縫合了最後一針,當手術剪剪斷了手術縫合線的時候,楊蘇幻舒了口氣,看了看馮天人:“我一會會用麒麟針法調養他體內的經脈,讓體內的經脈流通,也讓接上的脊椎能夠發揮作用起來,等我運完針法後,你不要將針拔掉,等過了三個小時候再讓人拔針。”
“好。”馮天人忙點頭,順手將楊蘇幻的要求記錄下來。
楊蘇幻這一回換了醫院給她準備的針,畢竟自己的還陽針是稀罕東西,可不能長期針在別人身上,楊蘇幻用普通的針換下了還陽針,又結合麒麟針法和隱穴刺激,將最後一根針刺入韓俊逸體內後,楊蘇幻才再度開口,進行醫囑:“等針拔掉後,讓韓將軍這樣趴著躺三天,三天後可以下床走走,但是每天走路時間不要超過兩個小時,七天後可以仰臥,十五天就能出院,我會在七天後來給他複診一次。”
“好。”馮天人再度記錄了楊蘇幻的吩咐。
“我一會再開一張能吃的食物,除了我規定的,在出院前,別吃別的東西,若是再度亂吃,可別怪我,不再理會。”醫生最恨的就是不配合的病人。
馮天人自然也知道,所以二話不說就打包票,保證看好韓俊逸。
等人將韓俊逸推出了手術室,楊蘇幻才走了出去,拿下口罩,楊蘇幻有點累,別人只當是個簡單的手術,卻不知道這個手術考驗的是她的眼力,手法,以及她的功力,她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壞掉斷了的脊椎,還要快速手術,為了不傷韓俊逸的身體,還需要用自己的真氣護住他的心脈,好在如今韓俊逸的手術算起來非常的成功。
楊蘇幻走到一旁的視窗,深深吸了一口窗外的冷空氣。
“才從手術室出來,小心著涼。”後面跟著韓柏。
“沒什麼,雖然冷,但是很清新。”楊蘇幻不在意的一笑。
韓柏的眼中似乎閃過了什麼,好一會,倒看似下定了決心:“蘇幻,你的醫術是從哪裡學的?”
楊蘇幻聽了韓柏的問話,淡淡一笑:“從來中醫是老祖宗留下的精髓文華之一,你不也是因為這個才學習的嗎,我的醫術從來就是從老祖宗留下的各類書籍中學習而來的。”
“那麼你現在是沒有醫學師門了?”韓柏的臉上泛起一絲笑容。
“這重要嗎?”楊蘇幻不在意。
“不如你來我家,掛在我家如何?”韓柏看著楊蘇幻。
楊蘇幻微微一愣,她回頭看著韓柏,要將他的用心看清楚。
中醫是z國古老文化之一,但是雖然稱為中醫,這流派和師門是不同的,韓柏所在的韓家算起來是中醫世家,到如今也有不少的文化念頭,而楊蘇幻說沒有師門,韓柏有了心思,就是想讓楊蘇幻能夠進入韓家。
“為了麒麟針法嗎?”楊蘇幻瞭然笑了起來,看韓柏眼中的的含義,大概就是想求自己的麒麟針法而已。
韓柏微微搖頭:“不是,你的針法依舊是你的,我只是覺得,你有這麼好的醫術,如果只做個護士太屈才了,掛在我們家,你可以直接去靠醫生證書,至少,以後不會因為你行醫,讓人有疑惑。”
韓柏一臉光明正大的樣子,楊蘇幻的醫術已經打破了尋常的醫學界只是,韓柏知道,這樣的人是絕對的天才,再加上自己對她有一種莫名的好感,因此就想接近她,自然而然,他就想將她留下。
楊蘇幻心中不以為然,她從來不認為醫生或者護士能夠讓她為難,韓柏雖然說明對自己的麒麟針法沒什麼意思,但是楊蘇幻並無心掛靠任何一個醫學師門。
“其實去掛靠一下也好。”濮陽蒼舒在楊蘇幻即將拒絕的時候開口了:“你是修真之人,修真人,可以各種發放修真,醫術最好的方法就是積聚人的對你的信仰,當相信你的人多了,信仰的力量增加起來,你的功力和修為也會有所增加。”
“信仰的力量?”這五個字不陌生,但是想不到還能有這樣的力量,一直以來,楊蘇幻以為,所謂的信仰是騙人的,看來這任何一種存在世間的一切,只要是人發明的,都是有它真正的存在價值的。
楊蘇幻看著韓柏道:“這倒也可以,只是我也只能掛靠,不可能一直在你們家。”
韓柏笑了起來:“自然可以,你既然掛靠。我就會將我伯父介紹給你,我伯父是我們韓家中醫水平最高的,也是國家中醫院院士,我會將你的情況告訴他,到時候他會幫你辦理相關中醫醫生的資格考試證書,算起來,今年是來不及了,不過明年三月份正好有一場中醫醫生資格證考試,到時候你可以參加。”
對於韓柏的安排,楊蘇幻只是略微沉吟,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韓俊逸恢復的很快,而且正如楊蘇幻所預料的一樣,韓俊逸在半個月後就已經恢復了原本的九成健康。
不過所有人都知道,韓俊逸要想真正恢復,還是要靠後期的調養,這點,楊蘇幻早已經告訴了大家了。
嚴家,韓老帶了韓峰逸和韓俊逸上門來道謝的時候,楊蘇幻原本正要出門,結果,才走出院子,就看見了他們的車子來了。
楊蘇幻也不好避著人家。
韓老和嚴老盧老打過招呼,才笑對楊蘇幻道:“小楊,這次可多虧你了,不然俊逸可就真的廢了。”
楊蘇幻微微一笑,一副寵辱不驚的樣子:“韓老,您過獎了,我不過是個學醫的而已。”
韓老一旁感慨一笑,這個年輕人真的是給人一種不一樣的感覺,有這樣能力的人,卻這麼的低調。
大家落座,才說了一會話,就看見嚴時恆的車進來了,嚴時恆進來見三位老爺子都在,雖然有點詫異,不過還是都一一招呼。
“時恆,你不是說最近很忙嗎?”嚴老對於這個孫子有時候也有點不滿,什麼都好,就不喜歡官場,非要喜歡那些什麼收藏,還喜歡什麼生意。
“我是來請楊護士的。”嚴時恆笑著,一點都不在乎的樣子,在楊蘇幻的提醒下,嚴時恆在嚴老面前似乎更加放得開了,這點讓嚴老很開心,自己的兒子還有幾個孫子孫女對自己就好像老鼠見到貓一般,如今嚴時恆能夠這樣,心中也開心,不禁這吼人也少了,嚴時恆也發現了這點,更加覺得楊蘇幻說的沒錯。
“請小楊,做什麼,我可告訴你,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風流,別將主意打到小楊身上。”這滿大廳都是人呢,嚴老這話說的,在場的人只能悶笑,而楊蘇幻和嚴時恆只能苦笑連連,這老爺子的想法還真夠奇特的。
“爺爺,您想哪裡去了,我是想請楊護士去觀看原石市場交易會。”嚴時恆無奈的嘆了口氣。
“交易會開始了嗎?”這嚴時恆不提,楊蘇幻也快忘記了,這幾天也的確忙了一些,先是回了楊家一趟,又給韓俊逸動了手術,原本打定主意要去交易會的,結果也都忘記了。
“昨天開始的,不過昨天處理的都是往年一些不要的石頭,每天的石頭都不一樣,而且每到最後幾天,這石頭就越好,所以一般交易會都是在第二天開始,也就是今天開始,我這不巴巴來接你這個財神了。”嚴時恆最後不忘調侃一下楊蘇幻。
“你又賭石了。”楊蘇幻還沒開口,嚴老就皺眉:“也沒見你有什麼大財。”
嚴時恆則笑道:“爺爺,你這次可就小看我了,雖然我沒發財運勢,但是楊護士有啊,她可是一天解出兩塊玻璃種的極品翡翠的大財神,您可別小瞧她,她可是一天成為億萬富翁的人。”嚴時恆的話讓在場的人都一愣,嚴老原本就知道,倒也不驚訝:“算了,既然如此,你們去吧。不過小玩可以,別去將身家都賭了,那終究不好。”
“放心吧爺爺,我們都是大人。”嚴時恆笑著答應。
“兩位,能不能加上我一個。”韓俊逸此刻沒有穿軍裝,因此給人的感覺很儒雅,倒有一絲學儒的感覺。
“俊逸哥,可以啊。”嚴時恆非常開心的搭著韓俊逸的肩膀:“不過俊逸哥什麼時候也喜歡賭石了。”
韓俊逸臉上露出儒雅笑容:“不是喜歡,而是我目前還在調養中,因此凡事是休閒為主,聽你說的原石市場,我雖然沒有接觸過,不過先過去看看,總沒什麼問題吧。”
“自然沒什麼問題,那我們走吧。”這嚴時恆也是說是風就是雨,一手一個拉著就走,邊走邊還不忘回頭:“爺爺,我先帶人走了。”
“去吧去吧。”嚴老一副嫌棄的樣子:“省的你在這裡讓我看著礙眼。”
楊蘇幻可有點哭笑不得了,自己莫名其妙就被嚴時恆拉上了車,好在自己也有心去看看。
一路上很通暢,像原石交易會這種雖然不是具有特殊意義的,但是也算是一個慶典,因此自然在一定程度上,政府部門是比較配合的,比如說這交通方面,基本上,這政府部門是沒有任何疑問的配合一切。
當然也因為如此,尋常的停車場早已經停滿了,而舉辦原石單位的人很多也是有經驗有門路的老痞子,所以早就在一些私人地方租賃了停車位置,專門給一些有來歷的人準備的,嚴時恆的停車位就是這麼來的。
下了車,楊蘇幻就看見了不少人頭:“看來這個原石交易人還真不少。”
“這是屬於全國性質的,不過其實很多人還是沒來,如果你去沙洲公盤,就會發現,那才是真正的人山人海,那裡去的可都是全世界的人,別說停車位,若是沒有提前預約或者準備,到了公盤,只怕你要找個破三輪都難。”嚴時恆笑道。
“沙洲公盤,聽著不錯,說不得以後有機會也去看看。”楊蘇幻輕笑著。
“沙洲公盤一般是兩年一次。今年的過了,後年有的時候,我叫你。”嚴時恆對於這種資訊是非常靈通的。
“好。”楊蘇幻點了點頭。
一行三人,朝市場走了過去,其實在市場周圍,就有了不少的地攤,這些地攤有工藝品的,也有一些小的原石,當然可賭性不強,這裡擺的一般都是最多也只能出糯種的翡翠。
楊蘇幻隨意掃了一眼,卻愣住了,在一個工藝品的攤子上,竟然有一個工藝品的枕頭,這個枕頭是仿古瓷枕,明眼人看著就知道是個現代工藝品,因此沒有人注意,但是楊蘇幻發現的是,這個現代工藝品的樣子不過是偽裝,最讓她想不到的是,這瓷枕裡面竟然還有一張畫,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畫,但是楊蘇幻從它那泛著藍紫色的靈氣光芒可以確定,這絕對是價值連城的寶貝。
她微微一笑:“我想買個工藝品回去。”
“哦?”嚴時恆不明白她怎麼突然提出要買工藝品了,不過不該問的,他也不問,只是疑惑的看了看她:“你要買什麼?”
楊蘇幻輕笑一聲,走到那工藝品小販的身邊,才道:“老闆,這個工藝品的枕頭怎麼賣?”直接定位工藝品,就不給人敲詐。
那小販看看那瓷枕笑道:“一百。”
“好。”楊蘇幻拿了一百給他,那小販很開心做了一個生意,找了盒子給袋子,給楊蘇幻包好,然後遞給她。
一旁的嚴時恆不明白楊蘇幻怎麼就突然買這瓷枕:“你怎麼突然買這物什。”
“工藝品啊,見到了就想買一個回去,有問題嗎?”楊蘇幻隨意的看了一樣嚴時恆。
“沒有。”嚴時恆心中可不覺得楊蘇幻買工藝品會這樣買,這個瓷枕一看就是粗糙的,真要買,什麼地方都有,而且還便宜。
只是此刻,嚴時恆即便心中有疑惑,也不會說出來,目前最要緊的還是這原石交易活動。
楊蘇幻倒也不會有心去隱瞞什麼,只不過這個時候,還是不想透露關於有關這瓷枕裡面的祕密,楊蘇幻不知道那一副畫是什麼,可也知道,能散發出那樣光芒的畫卷絕對不是簡單的畫卷,財不露白的道理還是懂的。
楊蘇幻是個謹慎的人,她張狂,總是在自己能力內張狂,有些不必要的麻煩,不必要的高調,從來就沒想過要去做什麼。
原石交易,對於賭石的人來說,那是一個非常重大的資訊,不管是什麼人,在這個交易場所,最重要靠的是經驗和運氣。
翡翠賭石,很多時候,能夠找出一個水種的翡翠就已經非常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