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
“喂,你是誰,沒看到這裡是我的地盤嗎,經過了我的允許了嗎?”冷酷而又稚嫩的女孩子的聲音迴響在整片花園裡,微卷的金髮,一身黑色的小禮服,今天是她記憶中母親的忌日,同時也是她父親的忌日;
這裡的花園種滿了薔薇,因為在她很小很小的時候告訴她薔薇是高貴的表現,而她就是高貴的誕生;
“啊……對不起,我是新來的魷魚,是血夜父親讓我來這裡找一個叫做妖煞的女孩子……請問你知道誰是妖煞嗎?”男孩並沒有因為妖煞的口氣不好而生氣,道了歉之後這才緩緩開口;
“沒有,這裡沒有叫妖煞,找人去外面,這裡不歡迎……!”一把推開了魷魚,魷魚身子不穩的倒向了一側的薔薇花邊,刺一下子扎進了魷魚的手中,吃痛的抬起了手,但是這件事的主人公並沒有回頭看一眼;
“哼,就你?一個新來的毛頭小子,居然敢喊主人為父親,你才多大點啊,滾開,這裡是我們的地盤,你這個雜混混滾!”白玉的食堂裡,一身紅色的女孩子約莫不過十幾歲,一手便推到了只有八歲的魷魚,口中的話不斷的吐出;
魷魚的力量根本不足以和女孩子對抗,只能坐在地上;
“啊……大姐來了,妖紅,快回來!”女孩子身邊的男孩一笑眼睛看到了食堂的門口。一身黑色的洋裙,金色的頭髮,冰冷的氣質。不過七歲的樣子卻已經變成了這些人的大姐;
被稱作妖紅的女孩恨恨的看了一眼妖煞撤了回來;
“大姐……”食堂裡傳出一陣陣的聲音,魷魚瞪大了自己明亮的眼睛看著妖煞;
“是你……原來你是她們的大姐啊!”稚嫩的聲音在食堂裡響起;
“閉嘴,你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和我們的大姐講話!”妖紅一聽立刻就是給了魷魚一腳,魷魚被力道踢出了好幾米,小小的身子連吐代嗑可是傷的不輕;
“啪~”響亮的巴掌聲在人潮中迴盪,妖煞仇恨的看著妖紅;
“他是父親指派給我的人,輪不到你動手教訓他!”
“姐……明天是你十二歲的生日。你打算怎麼過啊?要不,我們去包個酒店好好的大吃一頓吧!”
“十二歲的生日?大吃一頓。你是餓了吧,走,姐帶你到風市最好吃的飯館裡吃牛肉!”
“嘿嘿,真的啊?那快走啊!”
“父親。不管姐姐的事情,是我一心想要早點完成任務才會出了漏子……父親,您要罰就罰我吧,真的不管姐姐的事情!父親……求您罰我吧!”
“魷魚,你別說話,父親,是我的錯,是我沒有看管好手下,才會讓他們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喝了酒導致任務失敗。不管魷魚的事情,我是負責人,一切由我來承擔!”
“姐。十六歲生日快啊……喜不喜歡,喜不喜歡?這可是我逃了兩個星期的學去韓國買的,聽說你十分喜歡,我找了很久的……”
“既然你送我,我也有個東西送給你……看……漂不漂亮,漂不漂亮?”妖煞像是變魔術似得。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一塊玉石,這玉石很圓滑。上面刻著妖煞和魷魚四個字,字型瀟灑,但是卻顯得十分的篆秀;
第一眼,魷魚便愛不釋手了。
妖煞抱著魷魚的屍體,腦海中全是以前和魷魚在一起的場景,這樣的愛已經跨過了所有的感情,不再有愛情,親情的存在,更沒有友情的存在,這是魷魚在世間對妖煞最大的愛;
水諾:
“楊鈺大哥,不好了……出事了,出事了,魷魚昏昏沉沉的剛才醒了,醒了之後就一直在叫大人的名字……你快去看看!”訓練閣裡,晚日,一切都是那麼的平靜,楊鈺安靜的坐在燈底下看著書,蕭翎突然破門而入,聽到來報之後趕緊就是放下了手中的書,連外套都沒來及的披;
魷魚的房間裡,沾滿了不少的人,西門雨,琉姐,白契路,名梵,花尉樓,艾滿還有聞聲趕來的安徹夜,洛王幾人;
楊鈺和蕭翎匆忙的趕來,魷魚的眼睛已經開始慢慢的擴大,嘴中不斷的喊著姐姐……
“大哥……你快看,魷魚……!”
幾人著急的看著楊鈺,楊鈺也是急的要死,魷魚的眼角滴著淚光看著楊鈺:“救救……救救她,她很……很危險,傲……傲天,魂族……王子,璃……璃茉;”艱難的說完了幾個字,握緊了自己的手掌,然後轉過了頭;
“如果……如果有,有來世……姐……我,我想要……想要一直……一直保護你!”聲音透著淒涼,透著悲哀,眼淚落在了軟榻上,然後便沒有其他的聲音;
“魷魚……魷魚……你醒醒,魷魚!”楊鈺聽到這話便已經知道魷魚已經不在了,但是還是不肯相信這個事實,晃著魷魚的身體;
“鐺~”清脆的石頭擦地聲響起,楊鈺等人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一塊玉石,這塊玉石穿上了紅色的繩子,玉石上面散發著亮光,四個字在蠟燭的照耀下顯得非常的飄逸;
雙手顫抖著拾起……
“魷魚……”美國的酒店裡,聽柔忽然被一陣噩夢驚醒,身子猛地坐了起來,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是夢……為什麼那麼的真實!”苦笑了兩聲乾脆不睡了,剛下床,就覺得不對勁,身體上的變化忽然變得好強;
“夢……難道是魷魚出事了!”匆忙的起身傳好了衣服,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消失在了酒店中;
妖煞呆愣愣的看著前方的牆壁,潔白的牆壁不知道什麼時候沾上了魷魚的鮮血;
聽柔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妖煞一臉愣愣的,懷中抱著魷魚的屍體,雙眼失去了亮光,手中捏著一塊玉石,這塊玉石她認識,是自己十六歲生日給魷魚的回禮;
從美國到中國的風市,聽柔只用了一眨眼的功夫就回來了,但是為什麼會看到這樣的情景;
移不動步子,就像是被膠水粘住了一樣,艱難的邁著腳前進;
到魷魚的身邊用了幾盞茶的時間;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為什麼?魷魚……怎麼會死,他不應該死的!”聽柔一把抓住妖煞的肩膀;
妖煞被聽柔晃得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最後直接趴在了聽柔的懷裡哭了,聲音哭的很大,血夜被這一陣陣哭聲驚醒,下來的時候就躲在拐角處不敢出來……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關心我的人都死了,為什麼,璃茉到底想要從我這裡得到什麼……魷魚也是,何青也是,連阿亮也是,他們什麼都不知道,都是那麼的無辜,就這樣一個個死在了我的眼前……”
聽柔抱著妖煞,潔白的袍子在空氣中失去了原本的顏色;
“璃茉……千倍,萬倍,本座要讓你千萬倍的還給本座,啊~”氣憤的力量讓聽柔失去了平靜,獠牙瘋長了出來,血藍的瞳眸在黑夜中閃著嗜血的光芒,瘋長的青絲摻著血色,一身比原來更加鮮紅的袍子讓人聯想到乾涸的鮮血透著妖紅色;
血夜身子一震整個人倒向了身後的電梯旁,顯然被嚇了一條;
“那個女人……”不相信的揉著眼睛強迫自己千萬不要害怕,但是此刻的聽柔渾身都是嗜血的氣息,妖煞還是依舊在聽柔的懷裡哭著;
不知過了多久,妖煞哭著哭著就睡著了,聽柔的煞氣還是沒有消去,小心的將妖煞放到了一邊,看了一眼地上的魷魚,手一揮,魷魚的屍體便不見了,而整個地方也沒有了鮮血;
“你好好休息……等明天醒來的時候一切都結束了!”輕輕的在妖煞的額頭上刻下一吻,手一揮,妖煞整個人也是消失在了空氣中;
一切都消失的時候,聽柔的身後便凝聚了兩團黑氣,看都沒有直接打散了;
璃茉和傲天兩人同時向後退了好幾步,聽柔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恢復到了來時的模樣,和妖煞一個樣子;
血夜在一旁躲起來看的清清楚楚;
“看來你變聰明,直到這種時候要出手,否則就要吃虧,不知道,本王子剛才送給你的禮物可喜歡?”璃茉不男不女的聲音迴響在空氣中;
傲天也是嬉笑著看著聽柔,兩人萬萬想不到的是此刻他們面對著的是聽柔不是妖煞;
手一伸,妖蛇在空氣中閃現,帶著劇毒,在傲天和璃茉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鞭子已經招呼上了,但是對準的卻是璃茉,不是傲天;
璃茉敏捷的躲開,但是剛躲開這一鞭,另一下就打了過來,連續躲了好幾個還是被其中一鞭打到,比以往更嚴重的痛疼感傳來;
“你……你什麼時候對妖蛇這麼熟悉,速度這麼快!”璃茉摸著自己的臉頰看著聽柔;
“哈哈哈哈,璃茉,你看清了本座是誰,居然敢出手傷了本座的人,你膽子大了!”說著手上更是不停,氣刃就這樣出手,身形比以往不知道快了多少倍,當璃茉和傲天聽到這話的時候便明白了此刻面前站的可不是那個怯弱的女人了;
一道氣刃刺進了璃茉的手臂,然後是肩膀,最後是肚子,璃茉忽然被這麼一下招架不過來,整個人就像是失了不少的血!聚集真氣這才擋住了身體的不適,反手衝著聽柔的身體打去,聽柔怒吼了一聲,露出了自己的本性,張著嘴巴,獠牙開始瘋長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