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
“還說。。。。安墨風有點奇怪,每次到晚上的時候安墨風都會召喚一個女子到房間中,但是第二天卻不見那女子出來。。。所以有些好奇!”
金鳳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第二日卻再也看不見人出來?”
“是的,城主!”
“那四王爺的信中有沒有提到為什麼?難道沒有人發現這種事嗎?”
侍衛點點頭:“王爺說有些人是發現了也瞧瞧的看過,但是每個看過的人第二天便會突然暴死家中,不可能會這麼巧,所以王爺說想要查查,特地來問問殿下有什麼見解!”
金鳳不知道為什麼金少君會忽然這樣問自己,只知道現在若是不能早些解決這些問題,遲早會出事;
瞭解的看了一眼身邊的侍衛:“你先下去吧,有什麼事再來稟告,若是一些瑣碎小事就直接送到四王爺那裡!”金鳳笑了一聲拍了拍方才的侍衛的肩膀;
侍衛也是呵呵一笑撓著頭不好意思的下去了;
“是,城主,屬下這就下去!”笑了一聲便下去了;
金鳳見侍衛走後臉色很快就是放了下來:安墨風,璃茉,屍王,蝶王,天帝這些人到底有什麼祕密要這麼隱祕?那長公主呢?是不是一直被矇在鼓裡,若真是這樣,這場計劃好的天災還有什麼意義嗎?
陣陣風吹過,金鳳目光深邃的看向了水諾的位置好一會才緩緩的反應過來輕柔的離開!
“你為什麼要和璃茉打那樣的賭約?”妖煞扶著受傷的聽柔走出了很久這才緩慢的開口問道;
聽柔咳嗽了兩聲甩了甩袖子:“我不認為你會被璃茉所傷害又或是被殺死。要是這麼你輕易地就被璃茉所做掉,那麼你就不配做本座的前世,本座自然會親手除掉你!”
妖煞聽到聽柔的話後便不再開口。因為最後那句深深的埋在了妖煞的心裡;
“現在,我們還有什麼地方可以去的?”傲天見兩人都不說話便出口打破了安靜;
“去我那裡吧。。。要是被血夜知道了,柔兒肯定會成為血夜所要除掉的物件,這裡也沒有其他人會收留你;”
聽柔扯著嘴角輕笑:“不是沒人收留,而是他們都巴不得要了我們的命!”輕描淡寫的開口彷彿根本就不管自己的事一樣;
話剛出就聽不見妖煞的話了,因為無話可說;
傲天看了一眼聽柔,嘴角殘留的鮮血此刻顯得有些乾涸起來。皺了皺眉眉頭:“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去?安墨風貌似已經變得比以前的更加不正常了;”
“他會死的很慘;”
妖煞對於聽柔的話已經見怪不怪了,所以並未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的。反倒是傲天還有些不適用,雖然已經知道這個女人的手法是多麼的殘忍,但是如今連忠於自己的人一點不正常也要被殺掉,確實讓傲天感覺到不舒服;
“大姐。大姐。。。”三人走了不知道多長時間,雨漸漸的開始變得有些小起來,而周圍也是在雨聲中傳來了呼叫聲;
妖煞額頭冒著汗珠:“阿亮,在這裡。”
一身西裝的阿亮聽到熟悉的回覆聲欣喜的循著方向帶著人趕了過來,看到的便是三個狼狽的人;
“大姐。。你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阿亮人長的還算可以,唯獨一點不好的就是在阿亮的左臉有半個傷疤,使原本整個還好的人瞬間就是將面貌拉了下來。
妖煞搖搖頭:“快準備車和藥,繃帶等!”
阿亮一聽看了看聽柔的傷微微蹙眉點點頭隨手就是招了一輛計程車直接趕往了妖煞的住宅;
天色變得越來越暗,而這邊血夜的心情卻也跟著天氣越來越變化起來;
“主人。。大姐大將那個男人還有另一個奇怪的男人帶回了大姐大的別墅。阿亮拿了不少的藥和繃帶,您看。。?”
血夜吸了吸自己手上的雪茄:“知道了,準備車子!”
祕書看了一眼血夜識趣的點點頭;
妖煞的別墅裡。這裡到處都是花草樹木,但是唯一不見的是這裡的花草始終保持在腳邊不長不矮;
“小心。。阿亮,快去準備熱水,沒有經過我的同意,誰都不可以進來!”妖煞小心的將聽柔放到了房間的沙發上,一把就是將傲天和阿亮推了出去;
聽柔看了一眼幾人淡淡開口:“不用了。。直接準備熱水吧。本座要沐浴更衣休息;”
“不行,你的傷口必須要處理一下。就算是要沐浴更衣,也要先上藥之後再說!”妖煞一下子就是斷掉了聽柔的話;
聽柔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你不知道要先清洗才能上藥嗎?”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傷口!”說著妖煞幾乎是沒有經過聽柔的同意擅自就是解開了聽柔的衣衫,門外這時忽然傳來了阿亮的聲音;
“大姐,熱水準備好了,現在給您送進來!”
“恩!”迴應了一句,這邊阿亮才敢開啟門走進來,無意間看見了妖煞此刻居然是抱著聽柔的,有那麼一愣神,還是將熱水送到了床邊;
“阿亮,你帶著人離開,到外面守著,要是血夜來了就說我已經休息了,有什麼事明天,要是他非要進來,直接把保鏢拉出來給我打!”妖煞的眼中出現了前所未有的殺意,讓阿亮的身子都開始變得冷起來;
聲音顫抖著應了聲是;
傲天在外面一直都在想著水諾的事情,對於裡面的情況並不知道,但是當阿亮出來以後,傲天便猛地抬起了頭:“有人來了!”
四個字讓阿亮再一次陷入了危難之中;
“是血夜老大來了吧,他的訊息一向都是十分的準,沒想到這次也是一樣的!”
嘆了口氣繼續開口:“這位仁兄啊。。。”上下打量了一下傲天的裝扮還是用了有些古味的話開口;
“阿亮兄弟不必如此多禮,你我現在既然是一條船上的螞蚱那就不必說如此的多,現在最關鍵的是要攔住那個所謂的血夜的男人,畢竟妖煞和柔兒都不希望有人打擾!”目光空洞的看了一眼妖煞的房間,阿亮對於柔兒這個稱謂有些不太熟並沒有太介意點點頭,帶著底下的兄弟就是向門外走去;
傲天隨手喚了身邊的人:“阿亮兄弟,可以幫在下拿一套你們的衣服嗎?”
“在下。。這個樣子,怕,怕有些不太好!”示意著阿亮自己的衣裳;
阿亮點點頭隨手招了一個向這邊走的小弟:“去拿一套西服給傲天兄弟試試;”
傲天看了一眼這個小弟,這個小弟的個子不算高卻也不算矮,足足有一米七那樣,面色白淨,整個人都透著一種在風裡足以被吹倒的樣子;
“你叫做什麼?”試探性的開口;
那小弟點點頭面色有些靦腆:“傲大哥,我叫。。叫,叫何青,今年,今年剛剛二十歲。”
“二十。。恩,是個好年齡!”
阿亮看了看何青拍了拍何青的肩膀:“你先下去吧,傲大哥,我們出去看看吧,血夜隨時都有可能會到。”
傲天什麼都沒說,面色陰沉的向外面走去;
妖煞在房間裡簡單給聽柔擦了一下身子看了一眼滿身的傷疤:“很疼吧?這麼多的傷疤,這麼多的傷,你經歷過的到底是些什麼?”
聽柔一把抓住了妖煞撫摸著自己傷疤的手:“你去休息吧,我累了,血夜馬上就來了,阿亮和傲天是不可能攔的住血夜的!”換了一套簡單的絲綢睡裙,掀過了身邊的被子;
“你。。。”妖煞見聽柔這麼不願意自己留在這裡,只能苦著臉推開門走了出去,門外傳來幾聲機車聲,以及小轎車停車的聲音,不爽的邁著高跟鞋塔塔的向外面走去;
“主人,您不能進去,大姐交代了,今天她累了,您要是強行要進去的話,大姐可能。。。”阿亮剛出了門就看到了祕書撐著一把黑傘走到了一輛加長版的勞絲拉斯的車門邊恭敬的打著傘;
血夜的皮鞋閃著亮光,聽到阿亮的話有那麼一瞬間的冷;
“那個女人是不是想要從此開始取代我的地位?”
嚴肅冰冷的聲音從黑色的傘低傳了出來,阿亮雙手背在前面交叉給一旁剛換好衣服的傲天打個馬虎眼;
傲天雖然是長髮,但是處理了一下變成了短髮,此刻和一個正常的男生沒有什麼兩樣;
“主人,絕對不是這樣的,大姐今天實在是太累了,剛才回來的時候受了點傷,所以此刻傷口處理後已經休息了,已經很累了,希望主人看在大姐的份上能夠原諒大姐;”阿亮絕對沒有勇氣和血夜對抗,所以只能把妖煞的身份搬了出來;
血夜冷眼看著阿亮,抬手就是要給阿亮一巴掌;
“住手。。。”就在血夜的巴掌要下來的時候一聲冷斥在空氣中迴盪;傲天和阿亮同時一怔;
“大姐。。。您怎麼出來了,為什麼不好好休息!”阿亮擔心的看著妖煞快速的跑了過去;
妖煞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然後嘲諷的勾起了自己的嘴角:“父親不知道這麼晚來到女兒這裡有什麼事?”
恭敬到不能再恭敬的話語,傲天這才仔細的打量起血夜,當第一眼的目光看過去時,整個人就這樣愣在了空氣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