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五千……”藥材老闆嘴巴張得足以吞下一隻雞蛋,如果說剛才他的臉笑得如同一朵**,那麼他現在的臉就如同被人踩了一腳的屎。
“那數量可不少啊,請問你有開車來嗎?”藥材老闆問道。
“沒有,到時你再幫我包一輛車吧!”黃天道。
“好好好……”藥材老闆笑眯了眼,這可又是錢賺啊,“那所的有藥材是按份分好呢?還是藥材分?這麼多藥材,要不要幫你打碎?”
呃,這麼麻煩啊?
這些東西黃天如何知道?
“還是按藥材分吧,不要打碎了!”黃天想了想道。
想必,老闆師父一定知道如何認藥材的吧?想必也知道如何打碎的吧?這些事情先就這樣吧,不然搞砸了,就是浪費錢,雖然黃天現在有錢了,也不能這樣花啊!
“好的好的!”藥材老闆高興的去忙了。
果然,半天之後,黃天就用一輛大卡車將這些藥材運送走了。
然後黃天到肉市場去看了一下,乳豬的價格,這一下,黃天發呆了,尼瑪,這乳豬也太貴了吧?最便宜的乳豬也是普通豬肉的兩倍,就別提那些三倍,四倍,五倍的乳豬了,至於香豬,就更不要去想。
而一隻乳豬最輕的也有四斤,人家殺好的,重的有斤,並且越輕的,個頭越小的越貴。
黃天這一算下來,光是一千頭乳豬的就達到了一二十萬,還說這老闆不是拿自己當凱子整?那可是凱得不能再凱的了啊!
現在怎麼辦?如果不買回去,那他這一車藥材又怎麼辦?不可能全都倒在大河裡去喂王八吧?
不過,現在市場上也還真不好買乳豬,畢竟現在是冬天,正是長膘的時候,另外,要說肥美,還是春天的乳豬最好,所以各商家準備得也不多,黃天就是想買一千頭,也沒有。走了一大圈,黃天也只買了不到一百頭。
黃天想,反正都已經這樣了,乾脆就給送去看看情況吧?大不了就當自己學雷鋒吧!
兩大卡車就這樣,將這些東西全都送到了欣明山的農家樂。
這個時候,老闆和女主人高興得不得了,與司機幫著一起下貨,黃天有些鬱悶的在一旁抽著煙。
天色暗了下來,送走了兩個卡車司機,女主人高興無比的去做飯了。
老闆來到黃天的身邊,道,“看到你這麼大方的份上,炭火的費用,我就先不收了,如果你以後對我不好,我再收!”
尼瑪啊,老子一下子不見了十萬塊,你還說我對你不好?這錢就是拿去餵狗,狗也會“汪汪……”的對你叫兩聲吧?
老闆看著黃天的臉色陰晴不定,也不再說什麼,道,“走,吃飯,喝酒,一會兒就讓你再次見識一下,我老蔡的烤乳豬絕技。”
雖然說老闆與女主人有點見錢眼開,但是黃天不得不說,他們都很熱情,老闆的酒量不錯,將黃天都喝得有點微醉,女主人做菜的手藝不錯,黃天吃得很飽,不過想到那消失的十萬塊錢,黃天還是很心痛。
吃飯期間,黃天知道了老闆姓蔡,單名一個倫字,不是本地人,祖籍是在陝西那邊,早些年出門打工,認識了女主人,就入贅到了CJ市,不過女主人為人很好,蔡倫雖然是入贅,但是他們的女兒卻是跟著蔡倫姓。
近些年大搞開發,搞建設,蔡倫也從工地上掙回不少錢,後來經濟活絡了,這些城裡人開始向鄉下跑,兩口子就在這裡修了一座五層樓的農家樂,在這周邊的農家樂裡面,也算是少有的幾家大戶。
按理說他們一家子這樣的日子應該是很好過的,可是去年,女兒太能幹,一下子考上BP的華清大學,那可是一筆不小的開支,於是兩口子又過起了勒緊褲帶的日子。
說實話,黃天對於他們的過往,一點也沒有興趣,現在知道了,就更是對蔡倫這個不出世的高手懷疑更重。可是沒辦法,人家也從來沒有承認過,人家是高手來的,這是自己一相情願,硬是要給人家送錢。
如果說黃天見過他們女兒,或許還可以說是另有想法,可是現在,真就為了一個烤乳豬?真的是想辦烤乳豬托拉斯?
飯後,蔡倫在五樓準備了一下,就對黃天道,“你是不是覺得花這麼多錢不值得?學這個玩意真的會花這麼多錢嗎?並且我當初學這個花了多少錢?是吧?”
黃天不由得一驚,看了一蔡倫一眼,蔡倫點點頭道,“這些我告訴你也沒用,你上次也見過了,自己上去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這瞬間,黃天的腦海閃過無數的念頭,這個蔡倫看似粗糙,可是心思很是細膩,好像算準了黃天是先去買藥材一樣,所以才獅子大開口,一點也擔心將黃天嚇跑了。
黃天就不信邪了,不就是烤一個乳豬?不是一邊搖著轉,一邊向上面沫配料嗎?以我現在的身體素質,記憶力,還怕辦不到?
黃天走上前去,那隻已經解凍並在鐵叉上穿好的乳豬,放到了鐵架上,不過這一架上去,黃天立即感覺到了下面火焰的灼熱,面板感覺一陣劇烈的灼痛。
黃天一咬牙,下次注意一點就行了。
然後開始搖動這邊的轉手,黃天的手很穩,速度均勻,所以乳豬的受熱也十的均勻,看得蔡倫不住的點頭。
不一會兒,乳豬開始散發出香味,開始分泌出水和油了,從火焰上滴下來,在下面的炭火裡發出“哧哧……”的聲音。此時黃天已經開始出汗了,畢竟如此近距離的接近火焰,不熱才有怪事。
黃天自從身體素質發生改變以來,這還是第一對外界的溫度變化受這麼大,想他在羅美薇家裡,大冬天洗冷水澡都不怕,不過這一次卻是受不了,立即將身上的衣服脫下,直到脫得只剩下一件單薄的襯衣,這才感覺好一點。
不過……黃天記得,那天蔡倫在這裡為他和蕭雨佳烤乳豬的時候好像沒有脫衣服吧?那個時候他還裹著一件大衣,天啊?他這是怎麼辦到的?他不怕熱嗎?
想到這裡不由得回頭看了一眼蔡倫,只見蔡倫正他的背後微微點,“好了,現在乳豬已經水分出得差不多了,開始上油吧!”
蔡倫的點頭,不知道是在稱讚黃天的忍受能力,還是感覺火候已夠?
黃天沒有時間多想,立即拿起油刷子,在身邊一排大碗裡的一個油碗中沾滿油,就像乳豬的身上抹去……
“哧!”
一聲大響,大量的油隨著油刷子掉入了炭火裡,頓一陣猛火撲上來,將黃天的手吞沒……
“啊呀!”
黃天慘叫一聲,迅速的收回手來,只見手已經被火燒紅了,個別地方還起了水泡,特別是手腕上,他的雅格爾襯衣的衣袖已經被燒掉,此刻正變成黑糊糊的一圈,沾在他的手腕上。
由於黃天動作過猛,腳下立足不穩,就向後坐倒,更是將後面那一排大碗所裝的配料全都撒在了地上。
“唉呀……一個油刷子可是五塊錢的。”此時,門口,女主人剛剛走進來。“還有啊,這些配料可也是不少錢的。”
黃天不由得狠狠的白了她一眼,她的眼裡,除了錢,就不能再有別的了嗎?
“快轉,要糊了!”蔡倫在黃天的身後正扣著鼻子,如果這一幕讓他的顧客看到的話,可是就再也不會有人來買他的烤乳豬了。
“難道他是在故意整我?他明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黃天恨恨的想著,“難道他是想故意為難自己,讓自己知難而退,然後這十萬塊錢的東西,就全都歸他了?”
“沒門!”黃天怒吼一聲,立即跳起,“不就是烤乳豬嗎?老子不信還學不會了?老子不信還烤你不出來?”
黃天一發狠,重新將烤乳豬搖動起來……
“快上油快上油……”蔡倫大叫道,“再不上油就要糊了,老婆,快,再去拿點調料上來!”
經過一番忙碌的折騰,黃天這隻黑糊糊的烤乳豬終於是完成了,不過卻被黃天烤得又乾又硬,沒有一點香酥脆甜的感覺。能夠將烤乳豬烤成黃天這樣,也已經是一個人才了。
此時的黃天已經將襯衣全部脫掉了,赤精著上身,還一身是汗,左手已經脹滿了水泡,痛得黃天撕心裂肺……
此時女主人拿了一瓶藥酒和藥膏上來了,為黃天在身上擦了一些藥酒,將左手塗滿了藥膏。這個時候,黃天還是感覺這個女主人其實還算是可以的。
“唉……”蔡倫嘆了一口氣,道,“小子,這下知道了吧?還要不要學啊?”
“要!”黃天咬牙切齒的道。
“好!”蔡倫大喝一聲,“有骨氣,如果你真的想要學好這門技術的話,那麼一切都要聽我的。先從基本功練起!”
“基本功?”黃天一怔,尼瑪,學個烤乳豬都還要基本功?
“不錯,從剛才來看,你的下盤不穩,才會跌倒,從明天開始,每天扎四個小時馬步。還有,你刷油不均勻,才導致烤得這麼幹,這麼硬,從明天開始,每天兩個小時的油,要達到十秒鐘內,將油遍乳豬全身,不允許有流油或是聚積的現像,還有,你對火太**,每天在火上燒手500次,什麼時候達到在火上五秒鐘不感覺到痛,再說吧!”
蔡倫說罷,就走了出去。
尼瑪,這不是坑人嗎?學個烤乳豬,還要扎馬步?刷油也就不說了,誰能夠忍受在火上被燒五秒鐘啊?並且是還不能感覺到痛?
“對了,從明天開始,你自己將那些藥材處理掉,用藥碾全都碾成細粉,不要想偷懶,拿機器打,經過機器高溫打出來的,不但會流失藥性,還會改變味道。”蔡倫站在門口說道。
黃天此刻,真有一種一走了之的想法。
“好了,你先下去休息吧!”女主人為黃天將衣服披在了身上,道,“以前也有好多人想來學這個,最後都自己跑了。”
女主人這話道是沒錯,附近的幾個農家樂,看到蔡倫他們的生意這麼火爆,都想學回去,自己整,可是沒有一個人學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