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犬蠢一狼大喝一聲,“黃天,我真是小看你了,想不到,你也居然也懂得了真氣外放之法,以你現在的境界與狀況,還有你們**國人一慣的保守做法,真是太令我吃驚了。”
原來剛才在小犬蠢一狼動的那一瞬間,黃天不想前功盡棄,猛然間體內的積存的真氣以真氣外放在形式爆發了出來,黃天是唯一一個在這一次攻擊裡面,擊中了小犬蠢一狼的人,雖然他一個人的攻擊很是單薄,雖然他那外放的真氣不是很強,又特別是被小犬蠢一狼的護體真氣極大的削弱了一部分,所以,並給沒有小犬蠢一狼帶來多少實質性的傷害……
但是,這畢竟是他們擊中了小犬蠢一狼,狠狠的打擊了一下他的囂張氣焰。
馬軍武聽言,不由得黃天豎起了大拇指。
以馬軍武那驕傲的個性,要想真心服一個人很難,想不到黃天做到了,在他們做了這麼多次對手之後,在黃天一次次逃脫之後,馬軍武對於黃天這個對手,終於是衷心的感到佩服起來。
可是黃天真的不好受,剛才的那一擊,基本上就快將他經脈內的那個零散真氣全部消耗,現在他的體內,氣旋空空如也,經脈內遊離的真氣也是少之又少,已經與一個普通人差不多了。
不過,正是因為這樣黃天體內的那種遊離狀態的真氣大幅減少,那種驅使真氣的痛苦反而大大的減小了。
黃天抹了抹臉上的鮮血,將兩把武士刀取了出來,一手一把,準備與小犬蠢一狼再戰。
“哦?你還能打嗎?”小犬蠢一狼也不由得微微一怔,“這是我們大RB帝國的武士刀,你會用嗎?”
“哼,這有什麼不會,天下武功,都是來自我們**民族,你們這武士刀,也不過是我們在一千多年前流傳過去的,只不過是被我淘汰的品種罷了。這刀的樣式殺伐之氣太重,有傷天和,不合我們民族的中庸之道,禮儀之邦,不顯德政,所以被我們淘汰了,但是用來對付你,還是挺合適的。”黃天微微一笑,回頭對蔣立德與馬軍武道,“我主攻,你們兩人從旁牽制。”
蔣立德沉默的點點頭,而馬軍武雖然還是有點不服,畢竟他有金剛不壞之身,按理說應該是他主攻才對,但是,他也想看看,這個黃天到底還有什麼本事。
武士刀微曲,且長,宜劈砍,正好符合亂披風刀法使用,刃身較窄,且堅韌,還有刀尖尖銳,也正好符合用來表現亂披風刀法的詭變和突破小犬蠢一狼的護身真氣,雖然說亂披風刀法宜於群戰,但是用來單打獨鬥,也是非常不錯的。
小犬蠢一狼不由變得慎重起來,雖然他還不至於認為自己**溝裡翻船,但是看到黃天那一臉鎮定的表情,自己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猛然間,黃天,馬軍武,蔣立德感覺壓力一重,那是小犬蠢一狼加重了他的護身真氣……
“啊!”
黃天大喝一聲,迎著這股強大的氣勢飛撲而上,在小犬蠢一狼的強大氣勢之下,在自己的飛快的速度之下,黃天的衣袂飄飛,同時身體也旋轉了起來,兩把武士頓時在身周揮舞出層層光幕,將小犬蠢一狼的散發出來護身真氣切割成無數的碎片……
一時間,黃天的刀尖已經突破到了小犬蠢一狼的身前,只差那一點點,就可以完全突破小犬蠢一狼的護身真氣了,如果不是剛才那一擊,消耗了太多黃天的真氣,只怕黃天現在雙刀就可以直接威脅到了小犬蠢一狼了。
蔣立德與馬軍武也在兩邊同時發動了攻擊,蔣立德小心謹慎,戰鬥經驗又十分的豐富,掌力深厚,在黃天這樣的攻擊之下,如果再讓蔣立德有所突破,那就是非常致命的打擊。而馬軍武仗著自己有金剛不壞之身,更是硬打硬扎,處處搶攻,有時候就算是被黃天的刀劃上兩下,也沒有關係……
小犬蠢一狼終於淡定不能了,立即展開了身形,與他們三人鬥在了一處。
乒乒乓乓一通亂響,四個人在大廳裡來回穿梭,如同翻飛的蝴蝶一般,煞是好看。
在小犬蠢一狼的真氣外放的範圍之內,小犬蠢一狼非常容易把握到蔣立德與馬軍武的攻擊意圖,每每都能夠及時的見招拆招,或抵或擋,或架或引,或封或反擊,是應付自如,但是對於黃天的亂披刀法,他根本完全無法捉摸到了黃天的攻擊意圖。
這亂披風刀法講究的就是一個亂字,加上迅疾無比的速度,強大無比刀勢,和靈活詭變的招法,能夠在一瞬間攻擊數十或是上百刀,其中有多少刀是攻向小犬蠢一狼的,連黃天自己都不知道,小犬蠢一狼又怎麼會知道?
所以,這原本是小犬蠢一狼非常有把握一戰,打得卻是有些憋屈,如果不是他每每依靠著強大護身真氣,恐怕他還真的不能與這三個的周旋。
白花花就這樣痴痴傻傻的站在那裡,完全想不通,他們三個人怎麼會與小犬蠢一狼打了這麼久?
這完全不科學啊?
突然,黃天的大腦感覺一陣眩暈,攻勢不由慢了下來……
現在,黃天就是連體內的經脈內,殘存的那些零散的真氣也消耗也光了,這種真氣抽空的感覺,不由得讓他感覺大腦一暈,難受得又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好機會!
小犬蠢一狼立即上前,一爪抓向黃天的頭頂,如果這一爪抓實了,黃天的腦袋就會沒有了。
“黃天!”
蔣立德立即驚叫一聲,不顧一切的向著小犬蠢一狼的背後擊去。
馬軍武也同樣吃了一驚,立即飛身向前,想要為黃天擋下這一次攻擊……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快得三個人都還不及去想為什麼要這麼做。
黃天猛的一咬自己舌尖,讓自己及時的清醒過來……
卻不想黃天此時體內的氣旋卻是猛的一縮,氣旋內竟然湧出了一絲純正的真氣……
就在這一瞬間,在黃天的眼睛內,小犬蠢一狼,馬軍武,還有蔣立德三個人的動作突然放慢了無數倍……
由於馬軍武的飛身來擋,小犬蠢一狼的手已經堪堪的抓到了馬軍武的胸前,現在小犬蠢一狼的視線已經完全被飛身過來的馬軍武擋住了……
黃天的手裡兩把武士刀也在這一瞬間被黃天那一絲真氣震斷為無數截,向著馬軍武**,腋下等空檔,直奔小犬蠢一狼而去,角度刁鑽之極,就算是小犬蠢一狼的真氣範圍之內被發現,這一瞬間他無法完全計算這麼碎片的攻擊方向……
更何況他這一爪已經抓到了馬軍武的胸前,馬軍武是立即伸手將小犬蠢一狼的手抓住了……
“卟卟卟卟卟……”
“轟!”
無數的武士刀的碎片釘在了小犬蠢一狼的身上,雖然由於有馬軍武的牽制,小犬蠢一狼沒有時間躲避,但是他也及時的調運全身的真氣,在自己的身前佈下了一道防線,所以,黃天的這一次攻擊,沒有取得實質上的成果。
但是,這卻讓背後的蔣立德的那一記鐵砂掌拍實了。
蔣立德的鐵砂掌重重的印在了小犬蠢一狼的背後,發出一聲巨大的聲響……
瞬間,所有的動作又恢復回原來那飛快的速度……
蔣立德被小犬蠢一狼反震了出去,馬軍武也被小犬蠢一狼摔了出去,兩人從地上迅速躍起,不過蔣立德還是不由雙退了一步,雖然這一掌被他拍實了,但是反震之力也讓他不好受。
馬軍武低頭看了一眼胸前被小犬蠢一狼抓出來了一個巨洞的衣服,胸膛上還留有指印,縱使他有金剛不壞護體,可是在修為境界上,他與小犬蠢一狼相差太遠了。
小犬蠢一狼也同樣有些狼狽,背後的衣服留下一個巨大的掌印,露出了裡面乾癟的肌肉,鬚髮箕張,看起來有一點像毛都老白了的沒牙老獅子,先是注視著撒了一地的武士刀碎片,然後目光漸漸的移動了黃天的臉上。
黃天鬆開兩手上的兩個武士刀的刀柄,再一次抹抹嘴角上的鮮血,緩緩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我不相信你現在還能再打!”小犬蠢一狼的聲音有些無法確定了。
這個黃天,才二十多歲,現在還不到金丹期,就是如此的難纏了,不但會真氣外放,還理解他們這種金丹期高手的弱點,他一次又一次突破小犬蠢一狼上百年的武學認識,這讓小犬蠢一狼不得不再一次認真對待起來。
真氣耗盡,他竟然還能夠激發身體潛能,無中生有,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白花花現在看呆了,這……這還是人嗎?都吐了那麼多次血了,居然還能站起來,真不知道,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信念在支撐著他。
馬軍武與蔣立德兩人害怕在那麼近的距離下黃天會吃虧,迅速的靠了過來。
“打!”黃天狠狠的道,“為什麼不打?你這個老烏龜還沒被打成王八,怎麼能夠不打呢?”
“你現在體內真氣全無,又沒有了武器,你還憑什麼打?”小犬蠢一狼不解的問道,但是,他又知道,黃天不是那種只會放狠話的人。
“這一次,還是我主攻。”黃天自信的笑道,“這一次,不再需要你們兩人助攻了,你們只有一個任務,那就是盯緊他的小腹,只要一有機會,就攻擊他臍下三寸處。”
“什麼?”小犬蠢一狼大吃一驚,很明顯,黃天說中了他的一個祕密。
“俗話說,十年築基百年丹,千年元嬰化神難,看來,你也只不過是一個剛剛踏入金丹期的落魄修真者,以你們對武學德學的認識,你能夠在今日成就金丹,已經是極其難得的了。”黃天微微一笑,望向小犬蠢一狼的眼神彼有幾分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