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白順昌在附近可有什麼要好的朋友?”黃天問道,不過他馬上就後悔了,像白順昌那樣的人,人人都唯恐避之不及,還會有誰可能與他關係要好呢?於是黃天又問,“你的女兒,兒子在村裡有什麼比較要好的朋友啊,同學啊?”
****還是茫然的搖搖頭。
黃天與鄧強,黃音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看來在****的身上是問不什麼結果來的了。這個白順昌與白花花,白生生有沒有回到金溝村,還真是讓人有些捉摸不定了。
黃音遺憾的筆記本合上,沒有一點的有用線索啊。
“好了,那個誰,你過來。”黃天指著那個縮在旁邊的陌生男子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郭牛耕,我父親叫郭茂田,我今年32歲,就住在村西頭……警察同志,我……我們真的是通姦,是……是她勾引我的,我……我們是第一次,還……還沒做完……呢……”那個陌生男子畏畏縮縮的就走了過來,看來剛才的時間已經讓他想好了如何撒謊。
“好啊郭牛耕,你怎麼好意思說是我勾引的你?”****立即不依了,打斷了郭牛耕的話,道,“你還好意思說是這是第一次?是你兩年前弓雖女乾的我,見我們家沒有一個強壯的男人,就來欺負我,還打傷的我父親,這樣的話也好意思說出來。”
“停停停……”黃天也頭大,這事情亂得,呃……
聽見黃天喊停,****與郭牛耕也不再吵了。
“你們還沒有做完,難道我還要放你們回去做完不成?”黃天鬱悶的道,“****不許說話,讓郭牛耕將話說完,我自然知道如何處理的。”
“是……是,警察同志。”郭牛耕立即在自己的臉上狠狠的扇了兩個耳光,道,“都怪我,今天從街上趕集回來,正好路過她們家大門口,她在那裡露出大腿勾引我,我……我也是一時糊塗,她可是這附近誰都知道的爛貨,只是要男人走她們家門口過路,都會被勾引的……只是,只是可惜了我今天剛買的狍子肉……”
黃天立即揮手打斷了,這大冬天的,還露出大腿勾引你,這撒謊也太明顯了吧?
“警察同志,飯菜都做好了,我給你們端上來?”這時,老太婆怯生生的問道。
而老頭子卻是在一旁“叭噠叭噠……”抽著旱菸……
“好吧,端上來吧。”黃天道。
雖然郭牛耕他們夠不上犯罪,但是他說他老子是郭茂田,也一點不得不說是一個意外收穫。只是看到白花花與白生生兩姐弟的遭遇,感覺還是挺難過的,一個溫暖的家庭,或許就不會讓他們受到那樣的磨難,也不會到現在還下落不明,受了那麼多委屈,走都走到家門口了,也不敢回家……
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師,家庭的溫暖,比什麼都重要啊。
黃天三人吃過熱氣騰騰的晚飯,頓時感覺也舒服多了。特別是這狍子肉,原汁原味,太難吃到了。
“好了,今天的事情就這樣了,我們只是例行公事,來調查一下白順昌的情況,如果沒有什麼要補充的,你們就在這份記錄上籤個字。”黃天示意黃音,將剛才的口供拿出來給他們簽字。
“警察同志,那……那我呢……”郭牛耕見****他們都簽字了,卻沒有讓自己簽字,不由得急道。
“你的問題很嚴重,當著警察的面撒謊,這可是大罪。”黃天道,“好了,現在我們要到你家裡去,對你做詳細的調查。”
“啊?!”郭牛耕怔著了,“那……那她這樣,全村只要是漢子她都偷過,為什麼不查她?我是受害者啊。”
“她?”黃天笑道,“她被你****身體,插得那麼深,你怎麼好意思說你是受害者呢?別廢話了,前面帶路。”
“……”郭牛耕證著了,女人不就是拿來插的麼?不****還不舒服,怎麼就成了受害者了呢?郭牛耕想不明白,只得在前面老老實實的帶路。
從白順昌的家裡出來,就已經是十點過了,蔣立德的電話還沒有打來,這讓黃天開始有了一點隱隱的擔心,會不會自己剛才的那個電話打得不是時候啊?
此時的整個村子一片漆黑,看起來,大多數人家都已經關燈睡覺了。只有遠遠的幾聲犬吠,將整個村子顯得分外的寧靜。
黃天望著後面黑沉沉的大山,不知道蔣立德與魯平兩人躲藏在什麼地方,倒底又發現了什麼發現?而白順昌是否也隱藏在這大山之中?還有白花花與白生生,他們到底是被人救走了?還是被人脅持了?現在又是在什麼地方?
突然,黃天的腦海浮現了一個想法,會不會是白順昌在這大山之中,夥同那些各地的逃犯,建立起了他自己的勢力,而在豪元酒店白花花與白生生兩姐弟就是被他救走的?而蔣立德他們正好發現了這個祕密?
不過,又不可能啊,白順昌是刑滿釋放,可以光明正大的外面活動,又何必要跑到山上去躲起來?再說了,家裡丟下一個如此的老婆,他能放心嗎?
正在黃天胡思亂想之際,郭牛耕就已經帶著黃天他們走到了村西頭的一幢小房子前,這座小房子是幾間磚石混搭的建築,看得出來,郭牛耕家並不是很有錢,也沒有修圍牆什麼的,院壩都是整平的土的,既沒有鋪石板,也沒有抹水泥。不過收拾得倒是挺乾淨的。
郭牛耕有些不安的敲敲門……
“篤篤篤……”
在這深夜裡,這清脆的敲門聲顯得特別大聲……
“誰啊?”
立即窗戶上就亮起了燈,裡面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而在旁邊的一個小房子裡,也亮起了燈。
“碎花,是我……”郭牛耕的聲音有些侷促不安,“我回來啦……”
“哦,是牛耕啊,等一下啊。”看來裡面的女人正在穿衣服,“你不是說過完年城裡的事情好找嗎?怎麼又回來啦?這麼晚的……”
說著,大門就拉開了。
燈光裡,一個婦人只穿了一個紅色的褲頭就出來了,肩上披著一件厚重的大衣,兩個碩大的還在前面晃動,一對長腿渾圓而結實,看得出來,應該是一個長期幹活的女人,很是健康,年紀不大,也就二十多歲的樣子,面板卻是沒有****那麼白。
“啊……”婦人輕聲的尖叫一聲,立即跑了進去……
她是看到郭牛耕身後的黃天三個人了。
很明顯,這個小婦人應該就是郭牛耕的媳婦了。這些鄉下的漢子,對於面板白的女人最喜愛了,難怪****比郭牛耕大了那麼多歲,更是比他的媳婦大了那麼多,還是能夠如此吃香。郭牛耕都還願意揹著自己的媳婦去偷腥,唉……
聽到碎花的叫聲,外面的小房子的門也打開了,一個老頭子手裡拿著一根棒子就衝了出來,卻是惡狠狠的盯著黃天他們。
“哎呀,牛根,你帶得有朋友回來也不說一聲……”碎花的聲音在房間裡面傳來,“爹也起來了吧?你們先在堂上坐一會兒,我穿上衣服就出來。”
想不到這個碎花還是如些的大方,沒有普通女人的那種扭捏樣。
“警察同志,你們先到裡面坐。”郭牛耕立即將黃天等人引進大堂。
農村的這種房子修建的時候都是有講究的,與城裡人的那種幾室幾廳是大不一樣的,一般來說,分為正房與偏屋,正房包括堂屋,主臥,客臥或是孩子的臥室,還有糧倉,堂屋相當於城裡人的客廳的功能,而偏房一般是指廚房,蓄圈,禽舍,柴房。
而為了避嫌,一般老人的臥室都設在偏房,有比較尊敬老人的,或是新修的樓房的,他們可能會將老人的臥房設在正房裡面,但是門一定單獨開在外面,就是害怕門開在裡面,公公和媳婦就說不清楚了。
所以,這個老人才是外面而來,而不是從碎花開啟大門出來的。
老人聽到兒子郭牛根叫這三個人為警察同志,也嚇了一跳,不過,一看到黃音,他就有幾分相信了,畢竟也只有女警察才敢這樣與兩個男同事出來辦案,其他的女人,怕不得都不敢出來吧?
郭牛耕的家還真的有點清貧,找了兩根條凳讓黃天三人坐下。這條凳就是鄉里人就地取材,用樹木做成的,坐起來的,還有點冷。
“呃……警察同志,剛才那個是我的媳婦……”郭牛耕有些不意思的道,“這位我的爸爸。”
“你好,這是我們的警員證。”黃音與鄧強立即將自己的警員證出示出來。
“警察同志,你們深夜到這裡不知道有什麼事?”老人郭茂田看了兩人的警員證,一邊將手中的木棒放到了牆邊,一邊點點頭道。
畢竟老人以前是護林員,也算是機關人員,說話利索多了。郭茂田生得有些乾瘦,不過看起來精神不錯,這應該與他年青時做護林員,經常鍛鍊著有關吧?
“警察同志,我們家牛耕是不是犯什麼錯誤?”這時,碎花也麻利的穿完衣服出來了,看得出來,她應該是沒有穿罩罩的那種,“你們……你們可千萬不要抓他啊。”
黃天看著郭牛耕那頭低得啊,早知道今日,又何必當初呢?不過,黃天卻不忍心將這個家庭毀了,如果郭牛耕能夠知錯就改,這也未必不是一個美滿的家庭。
“沒事,就是聽郭牛耕說他的父親是郭茂田,以前的老護林員,所以我們就登門拜訪一下,有幾個問題想要向郭老請教一下。”黃天笑了笑道。
“請教啊,不敢當,不敢當!”郭茂田立即道。
頓時三個人都鬆了一口氣,特別是郭牛耕,那激動得啊,都快流出淚來了,“呃……碎花,去年我爹在山上挖到的那根人生呢?快,找出來,給三位警察同志沏一杯參茶,你們看看人家大半夜,多辛苦啊。”
“哦!”碎花又立即返身進了屋。
“媽媽,外面是誰來了啊?”裡面有一個孩子朦朦朧朧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