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頭電控、單頭電控、單頭手動,封老師選了單頭手動,算是這個系列裡最簡單的那一款,挺好的,適合入門者操作,而且價格比較便宜,經得起你們折騰而不用擔心什麼。”
“什麼意思啊”不止cat在疑惑,cha和黎昕同樣表示出不滿。
“嘿嘿,以後你們會懂的。”正晨故意賣了個關子,轉而說起了其他話題:“我帶了一些全自動咖啡機的圖片,大家可以la過去看一看。”正晨一邊操著發音不太準確的普通話一邊將桌上的圖片分給幾位上培訓課的年輕人。
“la麼多啊。”蕭灑的耳朵靈,一下就聽出了正晨發音中的錯誤地方,其他幾人立即笑了出來,cat看向黎昕,後者一副想為正晨辯護卻想不出理由的樣子同樣惹人發笑。
“嗯,我們廣東人說普通話的確不太好,我是最典型的代表。”到了最後,黎昕覺得唯有繳槍投降,才不會被輪,沒想到還是逃脫不了。
“阿哥你就不要說了吧,你的廣式普通話讓我聽得只想哭,那個痛苦啊,也只有聽了一段時間後的我們才能聽得懂你在說什麼。”
“我覺得還好吧。”cat本來還想替黎昕辯護,不過一想到他la麼爛的普通話,忍不住先笑了出來,“起碼黎昕不會n、l不分。”
“我以為只有四川人才會n、l不分,沒想到廣東人,好吧,部分廣東人也會這樣。”蕭灑明顯感覺到黎昕的窘境,嘴遁沒有發揮到百分之百的功力就先撤了。
“什麼啊,本來就是念la,老師從小就是這麼教我們的。”正晨覺得自己沒有說錯,努力辯護。
“喲,敢情你們的老師也是n、l不分,怎麼會有這樣的老師,專門帶壞學生。”cha開起玩笑來也不遑多讓。
“慘了,以後客人如果要點拿鐵,我們只能跟客人解釋說我們店裡沒有拿鐵,只有la鐵,廣東咖啡師專業製造。”蕭灑說話的語氣很嚴肅,臉上的肥肉卻不住顫抖。
“我覺得我們應該要好好上課的。”黎昕不想大學同學被輪得那麼慘,主動並且小心翼翼地轉移了話題。
“好吧,這一次就放過你們,下一回看你們怎麼洗白。”蕭灑陰險笑了出來。
一個愉快輕鬆的離題後,正晨再次開始了講課的旅程。
“嚴格意義上來說,半自動咖啡機才稱得上是專業的咖啡機。因為一杯咖啡的品質,與咖啡師息息相關,從選豆、磨豆、布粉、萃取到融入牛奶,這些操作都是需要咖啡師親自動手去做的。每一位客人的口味不一樣,也就是說需求不一樣,如果用全自動咖啡機做出來的一樣的咖啡滿足不了這些不一樣的需求,專業的咖啡師能夠透過操作,例如透過調整磨豆機的刻度,嗯,即是調整粉的粗細度,還有改變粉量和壓粉的力度等等來改變咖啡的味道,從而達到客人的要求。”
哦,眾人一片受教了的表情。
正晨沒有受到這一片譁聲的干擾,仍然很專注地注視著眼前的dieci:“半自動咖啡機必須和單獨的磨豆機配合使用,才能發揮它的作用,否則就猶如沒有手腳的人,走不了。”
“葉問大師,如果你手腳斷了,我還有輪椅,我不會介意推你幾天的。”蕭灑肆無忌憚地笑了起來。
“蕭灑太小氣了,才推幾天沒關係,晨晨,我推你一輩子。”黎昕跟著笑說,“”的笑容有漸漸向蕭灑看齊的趨勢。
正晨不理會兩人,帶著兩個女孩來到磨豆機前,跟她們說起磨豆機來。
黎昕和蕭灑兩人的臉皮厚著呢,看到正晨鳥都不鳥自己,黎昕自己先貼了上去,留心正晨的講解,蕭灑則站在稍遠一點的位置。
cat看他站得遠,好心提了他一句:“你不要站那麼遠,聽不到。”
“錯,所謂長得高,聽得遠。如果我站了進來,以我那麼大的體積,一定會將你們擠出去,你們不體諒我也要體諒自己吧”蕭灑誇張地攤了攤手,臉上做出很懊惱的表情,“特別是我和阿哥站一起不不不,我不能這麼做,阿哥會恨我一輩子的。”接著鄭重向黎昕道歉:“對不起,阿哥,我長得太高了,都是我爹媽的錯。”
cha拉住cat的手,讓她將注意力放回到課上,cat才發覺自己犯了個錯誤:怎麼可以隨便撩起蕭灑說話的**呢
“這個磨豆機是和dieci一起的,兩者構造了一套完整的咖啡裝置,我之前在網上查過這個磨豆機的資訊,機器內部是平刀,即平行式刀盤,我先簡單說一說它的執行原理。豆子落到刀盤時,在離心力的作用下,會被甩到外圈,外圈的刀刃會將豆子削成合適的大小,才會被推到出粉口。所以,平刀的樣子應該是這樣的。”正晨說著拿出一張圖紙,上面畫了兩個圈圈,一條條刃線螺旋著這個圓圈。
“那它有什麼特點”cat舉手提問。
“平刀的特點是快,比起錐刀,它的磨速要快上許多,適合出品率高的咖啡館,現在市場上大部分的咖啡館配置的磨豆機都是平刀。另外,刀盤系列是平刀的磨豆機之所以這麼受青睞,價格便宜是很大的一個誘因。”
“那我們可以磨一下豆嗎”黎昕已經手癢難耐,其他幾人都在摩拳擦掌,興奮地看著正晨,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
正晨爽快地答應了:“好,順便也教一下你們如何製作咖啡。”
、14試喝
很多咖啡師並不瞭解磨豆機的重要性,甚至有意忽略磨豆機作為咖啡裝置一部分的存在,這與他們將大部分的精力和時間放在拉花的練習上有很大的關係。
正晨咖啡師養成記
剛才的課程,除了黎昕,其餘三個人都聽得昏昏欲睡,當 正晨說要做咖啡時,一個兩個馬上變得生猛起來,渴望的眼神極其炙熱地盯著正晨。
“我們的咖啡豆呢”正晨的眼睛 在吧檯裡面轉了一圈,卻連一顆咖啡豆都看不到。
“咖啡豆呢阿哥。”蕭灑戳了戳黎昕的。
“昨晚你練習的時候全部用完了啊。”黎昕實誠,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哦,那就沒有了。”蕭灑向正晨攤攤手,頗為無奈。
正晨似乎早就料到了,從自己的揹包裡翻找出一小袋咖啡豆:“我帶了點豆子過來。”
“哇,終於有咖啡喝了。”cat和cha同時鼓起了手掌,興奮得像小孩。
“是終於不用再喝黎昕做的咖啡了。”cha趕緊更正。
“不喝就不喝。”黎昕撇撇嘴。
“神補刀啊,zart的外號果然不是浪得虛名。”蕭灑向來自詡擁有大娃的千里眼和二娃的順風耳能力,絲毫的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阿哥,要是我,我就狠狠回擊一句,zart只會彈鋼琴,不會做咖啡。”
“哼。”cha白了一眼蕭灑,不再理會他。正晨則是完全對蕭灑免疫,將並不多的咖啡豆全部倒入豆槽裡,然後站在一邊,琢磨著應該如何調整磨豆機的刻度。
果然,會做咖啡的男孩子太帥了,尤其是那副全神貫注的樣子,特別吸引人,cat狂熱的目光不是聚焦在磨豆機上,而是投射到正晨身上。
一心沉浸在咖啡製作上的正晨沒有注意到cat的花痴表現,低聲問cha有沒有電子秤。
“有。”蛋糕師立即從自己眾多的傢伙中找出了正晨所需要的東西,遞給他的時候,好奇地問了一句:“你要這個幹嘛”
“做咖啡。”正晨的雙眼一直盯著磨豆機的刻度線,從來沒有移開過,當聽到cha的問話後,習慣性地皺起了眉頭,“uble espress 需要1416克的咖啡粉,我需要電子秤來準確知道這個量。”
調整磨豆機的刻度對於一個菜鳥咖啡師而言,是一件不易完成的事情,而刻度的粗細直接影響到咖啡粉的粗細,也就是說直接影響到一杯咖啡的味道,因而,磨豆機的調整顯得格外重要。此外,換了新的咖啡豆或者使用不同配方的拼豆,都要調整磨豆機的刻度,一般的咖啡師並不懂這一點。
同樣的,很多咖啡師並不瞭解磨豆機的重要性,甚至有意忽略磨豆機作為咖啡裝置一部分的存在,這與他們將大部分的精力和時間放在拉花的練習上有很大的關係。
這是一位教導正晨製作咖啡的名字叫威廉的咖啡師親口對他說的。
威廉已經在咖啡業打滾摸爬了10年,豐富的實踐經驗自然不是正晨這種入行才2年的初級咖啡師可比,因此正晨亦是對他佩服得很。
做任何一個行業,能夠堅持10年的人,都是值得尊敬的。
正晨將雙頭手柄放在電子秤上,歸零,這才打開磨豆機的開關。
“擦擦擦”清脆而有節奏的聲音中,咖啡豆快速被削成細粉末,一股濃郁的咖啡香味撲鼻而來,正晨右手拿著雙頭把手,左手拉動撥絃,將咖啡粉掃落到濾杯上。
動作快而又節奏,幾個女孩還沒有看清楚,正晨已經完成了接粉的動作。
這一次,正晨並沒有急著要稱出咖啡粉的重量,而是食指和拇指搓合,感受著咖啡粉的粗細度。他示意幾個人過來摸一下:“一杯好的espress,咖啡粉的粗細度很重要,粗了,容易萃取不足,口味淡而酸,細了,容易萃取過度,口味太過苦澀且難以入口。”
“嗯。”cat很以為然,用力點頭,又問:“那它的粉到底要多細才合格”
“很多書上都說是像麵粉般粗細看上去沒有,實際摸上去卻有顆粒的感覺。”
“我覺得我們的咖啡粉明顯粗了。”黎昕摸著咖啡粉,想了一下。
“對,磨豆機刻度的調整原則,先粗後細。”正晨對黎昕甚為讚譽,又說,“你們剛剛學習製作咖啡,要牢牢記住做espress的時候咖啡粉的粗細程度,形成習慣以後,無論去到任何一家咖啡館,你們也會記得它的粗細度。”
“我想問,這樣做的用處在哪裡”提問的是cha。
“節省材料和時間。”正晨一邊將把手放到電子秤上一邊說,“找到了我們熟悉的粗細度,就可以製作咖啡。偏粗或者偏細,都馬上可以對磨豆機進行調整,而不必一定要製作出一杯咖啡嘗試之後才知道它的問題在那裡。這就是老手和新手之間的差別,也是一名優秀的咖啡師必須熟練掌握的技能。”
電子秤上顯示17克,正晨拿起把手,將咖啡粉撥出一點,再放回到電子秤上,不多不少,剛好13克。
“那為什麼我們又要這麼做我們不是已經知道咖啡粉比正常的要粗的嗎”這一次提出問題的是cat。
“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做萃取不足。”正晨拿起把手,將咖啡粉抹平,然後用填壓器壓粉,之後將把手拿到咖啡渣槽上空,倒轉把手,咖啡粉沒有掉下來,如此兩次,才走到咖啡機前,按開始鍵,放水,4秒左右後,再按同一個鍵,衝煮頭不再有水流出,這才將把手嵌入衝煮頭,左手按開始鍵,右手從咖啡機的頂端拿了2只小杯子,放到2個出水口的下面。
一套動作下來迅捷而沉穩,每一個步驟都有如計算過一樣精準,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
黎昕在正晨按下開始鍵萃取咖啡的時候同時按下了計時器計時的按鍵。
3秒之後,2道偏粗且顏色偏黃白的咖啡液快速流了出來,正晨緊緊看著那道咖啡液:“這個就是萃取不足的咖啡液,流量大,流速快,顏色偏黃,做出來的espress的味道酸味會很重,而且味道很淡。”
不夠25秒的時間,2只70的杯子快要被咖啡液填滿了,正晨很不滿意地摁了暫停鍵,拿起杯子,先看了一下顏色,然後再放在鼻前聞了聞,最後慢慢喝了一口。
正晨臉色凝重,將咖啡杯遞給了黎昕,後者喝了一口,感覺到非常濃重的酸味,不解地看著正晨:“是偏酸了。”
“而且咖啡味很淡。”cat接過話,她也喝了一口espress。
“什麼啊,好難喝。”說話的是cha,吐了一下舌頭,趕緊走到另外一邊喝水。
“嗯,是很酸。”正晨這時又走到磨豆機前,先將磨豆機開啟,然後將刻度往細的方向調整:“大多數磨豆機調整刻度的原理都是一樣的,順時針方向旋轉,咖啡粉變粗,往相反方向調整,咖啡粉則會變細。”
黎昕看到了,他調整的幅度很大,從15跨到13,皺起了眉頭:“調整這麼寬,可以嗎”
“可以,應該差不多就是這個刻度了。”正晨關了磨豆機,將剩餘的咖啡粉掃落在桌上,他的手速很快,同時不忘對黎昕解釋,“因為調整刻度前後的咖啡粉粗細不一致,所以要先將這些咖啡粉去掉。”做完這些後,將把手取出來,清洗了一番之後,將把手放到電子秤上,歸零,這才又用把手去接咖啡粉。
這一次,正晨並沒有做過多的解釋,很快又做出了2杯espress。
正晨很認真地觀察著咖啡液的顏色、流量以及流速,顏色金黃,不像剛剛那樣偏白,流量比起剛才明顯少了許多,流速也要比上一次的慢。
“時間到。”黎昕關了計時器。
正晨拿下小咖啡杯,一股香噴噴的咖啡味飄了出來,隨著空氣流散到每一個角落。
“哇,好香啊。”cat用力抽了抽鼻子。
正晨還是保持著剛才的動作,先看,再聞,最後大口喝了一口,這才將它遞給了黎昕,後者品嚐了之後,慢慢說出了自己的感覺:“味道很醇,酸味、澀味、苦味和香味都有,而且比較濃烈,嗯,我現在感覺到回甘了。”
不得不說,自己和正晨做的就是有差別,黎昕自己摸索著做了一段時間的espress,卻沒有一杯比得上這一杯。
“我也要喝。”cat搶了過去,一口喝到底,“哇,正晨做的咖啡好好喝喔。姐,你要不要喝”說著將一個空杯子遞給了cha。
“我今晚還想好好睡一覺。”cha拒絕的意圖很明顯,“況且不是沒有了嗎”
說話之間,正晨又完成了一杯espress,cha說話的時候正好遞到她的面前:“有,多的是。”臉上少有地露出了笑容,捉弄人的笑容。
“我擦,正晨,你的動作真快。”cha苦笑著說,看著那杯espress,猶豫不決的表情表明了她內心的掙扎。
“還好。”正晨轉過身,又將把手從咖啡機上卸了下來,蕭灑多聰明,還沒等正晨說話,馬上對他搖手,“葉問大師,你不用做我的那一份,你的水平有多高,我知道的。”蕭灑的語速快且連續,根本不給正晨說話的空間,話鋒一轉,立即換了個話題,“今晚就不要回去你的日租房裡窩著了,和阿哥睡一個房間吧,兩位好基友搞一個晚上,我不介意。不說了,我現在就去買菜,今晚打火鍋。阿哥,你要和我一起去還是留在這裡練習做咖啡”
“我留在這裡吧,難得chengcheng來一趟,一定要好好陪人家。”黎昕的普通話說得比正晨還要差,cat以為他說的是城城,噗嗤,笑了出來。
、15火鍋
狗嘴裡當然吐不出象牙,如果可以,那麼真的是見鬼了。
黎昕
“還記得那次cha從正晨的咖啡館回來的情景嗎”蕭灑一邊夾了一大口的蒿菜塞入嘴裡一邊不懷好意地挑起了話題。
黎昕當場就笑了,會意地看向蕭灑:“當然記得了,車子在晃。”
“漂亮。”蕭灑和黎昕擊了個掌。
“又在說了,你們兩個人,一點男人的度量都沒有。”最近一段時間,蕭灑和黎昕看到cha,都會舊事重提,說起她醉酒的情形,cha每一次都很生氣,然而越是反駁他們也是說得起勁,cat又不常常在身邊幫忙,唯有剩下自己一個人在懊惱這倆人的臉皮一個比一個厚,怎麼可能說得過他們
“這麼好的段子,足夠懷念一輩子了,怎麼可以不說呢”果然,蕭灑笑得很理直氣壯。
“我覺得也是。”說起臉皮的厚度,黎昕大有奮起直追的態勢甚至很多時候,他的表現比起蕭灑不遑多讓。
正晨很少說話,一般都是默默地吃菜,要不然就是靜靜地喝酒,這時站了起來,先將酒杯對著蕭灑,然後伸到桌子中間:“很高興認識你們,敬你們。”
其他人都拿起了酒杯,碰撞在一起,黎昕則舉起了喝水的杯子。
cat朝黎昕嚷道:“你怎麼不喝酒”
“阿哥酒精過敏,不能喝。”蕭灑替黎昕解圍。
cha鄙視了黎昕一眼,後者笑了笑,說:“喝吧。”
“以後大家都是一家人了,希望大家齊心協力,將荷花咖啡館搞到最好。”蕭灑一口乾掉杯子裡的啤酒。
眾人齊聲說好,紛紛喝光了杯子裡的啤酒,才又坐下。
“說說你們好基友的事情吧”蕭灑幫正晨倒滿酒,又倒一些酒到兩個女生的杯子裡,最後才將自己的酒杯倒滿。
“都是很平常的事情,沒什麼好說的。”正晨淡淡地說。
cat偷偷看了一眼黎昕,後者臉色如平常,和蕭灑有說有笑,完全沒有提年初那件事的徵兆,心裡覺得奇怪:難道他真的從情傷中走了出來
“我家chengcheng是萬人迷來的喔,在學校時最受我們專業的女孩子的愛慕,當時人人都說,嫁人就得要嫁chengcheng。”黎昕說著說著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我們兩個班一共才12個男生,選擇性太少了,你說的不算數,且不是事實。”正晨雖然在反駁,不過臉上難得地露出了笑容。
“哇,真幸福。”cha很是感慨。
“是很xingfu。”蕭灑不懷好意的笑容很容易讓人聯想到某些少兒不宜的畫面,cha白了他一眼,“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幫忙說話的是黎昕:“狗嘴裡當然吐不出象牙,如果可以,那麼真的是見鬼了。”
“zart小姐,你的年紀應該這個數目了吧”蕭灑一邊說著一邊伸出三個手指在空中揚了揚,“難道真的想當剩鬥士”
“謝謝你們90後的關心,我好得很。”cha真的很氣蕭灑,愛說什麼就說什麼,一點也不顧及別人的感受。
“和身高不是距離一樣一樣,我覺得年齡不是問題,雖然你這個年紀的確是應該當媽的年紀了。”黎昕笑著補了一句,也許是和蕭灑相處的時間多了,他有漸漸向蕭灑看齊的跡象。
“gd”蕭灑又和黎昕擊了個掌,“阿哥,我們的默契越來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