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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郞的誘惑-----全世界只有我在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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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只有我在聽

*

天已黑透,暮雨遲將車停在什剎海路邊,今天的人正是週末,荷花市場前,人聲鼎沸。踢毽子的,做體操的,人們聚集在一起,摩肩擦踵,笑鬧嬉戲,好不繁華熱鬧。

黃色的藝術燈光照亮湖畔的建築,熱鬧非凡的酒吧一間間挨著,風格不同形色各異卻相同的客賓如雲

映著月色繁燈的湖面,波瀾盪漾,細碎了月影。水面上漂浮著幾艘精緻的中古風格小船,船上的人們點著燭燈,談笑著品嚐著飯菜,酌些小酒抒**懷,別有一番小資情調。

暮雨遲拉著辛冶的手,相依著從‘全聚德’出來,穿過人群漫步在河邊,辛冶小心的為她擋開來有些擁擠的人群。雖是盛夏,湖邊卻帶些涼爽,地上被花燈打出美麗的光影,踩在上面彷彿踩在星斗之端。

暮雨遲捂著有些發撐的肚子,覺得什麼姿勢待著都難受。她發洩般的輕輕拍了下辛冶的手臂,嗔怒道:“都怪你!給我包那麼多烤鴨……撐死了!”

本來她是想將他喂胖點,沒想到到了烤鴨店,辛冶一個勁的給她包,看的周圍一圈的客人服務員豔羨無比,暮雨遲半點也無法拒絕。

辛冶眼中有些疼溺有些愧疚,不過他好冤,他還以為她很愛吃……

暮雨遲終究不忍心再看下去辛冶那無辜又委屈的眼神,挽著他的手臂撒嬌:“怎麼辦?本來都快成黃臉婆了,身材再變成肥婆,我還沒結婚呢!沒人敢娶我怎麼辦?”

辛冶眼神忽地一閃,似明滅的星斗,她……沒結婚麼?

“你喂肥的,你得負責!”暮雨遲發現今天辛冶很喜歡看著她發愣,於是玩笑道。

辛冶垂下濃密的眼睫,直直望著暮雨遲,抿了抿脣角,起誓般的答道:“好。”

辛冶的眼中似有著山盟海誓,那樣孤注一擲的感情,忽然讓暮雨遲有些逃避的別開眼,笑道:“傻小子……”

好什麼?他怎麼負責?

辛冶**的發覺了暮雨遲的躲避,心中一揪,為什麼?雨遲不信他麼?他有些迫切的拉住前行的暮雨遲。

“雨遲……我……”

暮雨遲猛地攬住他的脖子,吻上他的脣,堵上他未能說出口的話。

不要說,她懂得,可是說出來,就代表著要面對那些他們一直逃避的問題,就如現在這樣,順其自然不好麼?

辛冶被暮雨遲帶動,終究苦澀的嚥下心中的話,輕輕的迴應著她

。他的愛……終究給她帶來負擔了麼?是他太放肆了,是他這幾天忘乎所以了……

辛冶斂了斂心神,暮雨遲慢慢分開,抬手輕柔的撫開他額間的碎髮,辛冶留戀的抿抿脣角,乖順的不再說話。

二人的親暱引來身旁些人的關注和豔羨。

辛冶的懂事和順從,讓暮雨遲心中疼成一片,她是為他好,他早晚會明白的……

暮雨遲拉著他,看了眼手錶,調節著氣氛。

“時間差不多了呢!快開始了,咱們走吧?”

“開始?”辛冶好奇問道。

暮雨遲神祕兮兮的挽著他,拖他前行,笑道:“去了就知道了!”*

不起眼的工廠房內,古老的木製架構,九曲八彎後,卻是不一樣的寬敞空間。

暮雨遲拉著辛冶,在昏暗的環境中繞過幾只桌球案,和酒吧檯。工作人員驗了票,為他們開啟大門,場內的喧鬧立即宣洩出來,火熱異常。

高頂的工廠式廠房,與之前的木製愛房完全不同。霓虹亂撒,燈光聚焦在中間的巨大舞臺上,樂隊在臺上奮力演唱,揮灑汗水。臺下的聽眾隨著鼓點旋律密集的湧向臺前,舉著手勢,跟隨著臺上的歌者大聲唱著,卻始終遮蓋不過震耳欲聾的音響。

暮雨遲被擁擠的人擠到場中間,辛冶小心的在她身側抱著她,防止她被擠到。

暮雨遲對辛冶笑笑,拉下他的頸側,指著臺上的歌手,貼在他耳邊大聲的說道:“辛冶!你喜歡他們麼?”

辛冶有些茫然的望著臺上盡情揮灑汗水的樂隊,臺下的人隨著音樂搖擺,有些向臺上丟著各種東西,有紙巾,有從吧檯旁邊買來的鮮花,也有熒光棒,丟各種禮物甚至是疊好的錢。可以說臺下的觀眾,對於臺上的樂隊涵蓋著各種不同的感情,痴迷,喜歡,捧場湊熱鬧,討厭,甚至是侮辱

可是他才第一次聽他們唱歌,哪裡談得上喜歡不喜歡?

暮雨遲又在他耳邊說道:“如果有一天辛冶在臺上唱歌,我一定很喜歡!我喜歡看到辛冶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辛冶,會為了我在臺上唱歌麼?”

辛冶楞了一下,望著暮雨遲在昏暗嘈雜的環境中,依舊明亮清澈的鳳眸,含著笑意和鼓勵,讓辛冶心中無比震撼。他猛地緊緊抱住暮雨遲,心中的愛意如漲潮般氾濫,在她耳邊答道:“會。”

只要你喜歡……

不管全世界是不是再聽,我只為你一個人唱歌……

暮雨遲迴傭住他,她不會犯和段浩然一樣的錯誤,她不會讓辛冶因為她而變成一個逆來順受的傀儡,她希望他開心的做自己,即使是哭是痛,也是最真實的他!

“喜歡的朋友們一起來!”

臺上的歌手始終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對投上舞臺的東西不置理會,帶著自己的傲骨與倔強,帶著別人眼中或許可笑的堅持,歇斯底里的頌唱著靈魂的謳歌。

“啊!!!”臺下的觀眾被帶動情緒,一陣陣聲浪歡呼,跟隨舞動,高揚的手臂形成一片片浪潮,或許夾雜著倒彩,和不敬的手勢,卻始終無傷大雅,撼動不到臺上人們信念堅定的夢想之路。

暮雨遲退開辛冶的懷抱,拉起他的手跟隨揮舞,大聲的歡呼。

簡單的工廠氏建築,絲毫不影響場上人的熱情,對他們來說,有舞臺,就有生命。專場始終火熱,被一扇隔音的大門,隔絕在內。

*

暮雨遲走在醫院的廊道里,間隔的窗子,光影打在她身上,忽明忽暗。自從那天他和辛冶在一起後,就開始來例假,但是這次卻意外的不疼,她算了算日子,早了十天。起初自己也沒當回事,但是這些日子忽然覺得不對勁了,這例假來的也太久了!

暮雨遲心中忐忑,她都八年沒有過xing生活了,該不會出什麼意外吧?

“暮小姐?”

暮雨遲低頭走著,忽然聽到有個女聲喚她,駐足回頭,卻意外的看到上次被她懷疑和董軒有姦情的那個女醫師

陸謠緊走兩步趕上她,站定在暮雨遲面前。

“請問您是……”暮雨遲不知道如何稱呼她。

“我叫陸謠。”女醫師猶豫一下,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說道:“暮小姐,能否借一步談?”

暮雨遲怔然,卻點點頭

公園內的長椅上陸謠遞過一瓶礦泉水,坐在暮雨遲身邊。

暮雨遲接下水,等著她開口,而她卻盯著小路上推著輪椅散步的病人發呆。

“陸醫生?”暮雨遲有些奇怪,叫她出來談談,自己卻不說話。

“你喜歡他麼?”陸謠依舊出神的望著來往的病人。

“誒?”暮雨遲揹著天外一筆來的有些發矇,喜歡誰?

陸謠終於肯扭過頭看她,清秀淡然的臉上帶著些淺淺的憂傷:“你不喜歡他。”

暮雨遲想了好一陣,才明白她說得‘他’是誰,有些啞然,不知道該答什麼。

陸謠沉靜的眼睛像是能看到她的心底。

“但是他卻喜歡你,很喜歡。”陸謠的語氣清淡,無怨無怒,卻帶著些淺淺的豔羨。

“陸醫生……”暮雨遲想要說什麼,卻作罷。

陸謠衝她微微笑笑,示意自己無事,繼續問道:“你知道我是誰麼?”

暮雨遲搖搖頭,沒有答話,她忽然覺得自己像個傻子,在接受心理醫生的指導。

“我是他的未婚妻。”陸謠嘲諷一笑。

暮雨遲一愣,未婚妻?難怪董軒對她那個態度

這個看似溫柔的人,骨子裡卻最是倔強,逃到義大利去本來就是為了躲避家族的高壓,可惜他最終都沒有逃脫。

等等,她找她出來幹嘛?難道覺得自己擋在她路上了?可看她那清透安然的模樣,半點不像找她談判的樣子……

“陸醫生,我並沒有……”暮雨遲想要解釋,卻被陸謠打斷。

“你以為我找你出來,是為了讓你別招惹董軒?”陸謠盯著暮雨遲的眼睛,忽然讓暮雨遲覺有些難堪,難道是她小人之心了?她也只是想澄清,畢竟自己的立場很尷尬……

陸謠依舊輕笑,如微風翻過的書頁一般清雋:“不是的,相反,我希望你們在一起。”

暮雨遲發現自己在她面前永遠只有被驚訝的份。

陸謠似是在懷念什麼般,再次回過頭望著路人發呆。

“你也猜到了,我們是家族聯姻,我父親是心理學諾貝爾獎的獲得者,亦是近百年的醫學世家。從小就被教育要優秀,不能丟了祖祖輩輩的臉面。”陸謠低頭玩著手指,聲音如純水,彷彿有安定人心的效果,暮雨遲不由聽的入神。

“我很小的時候就認識董軒,但是那時候很討厭他。董軒一直是個很好的男人,不論是成績還是為人,不管從哪一方面他都能做的很出色,所以我更討厭他。因為從小家裡就以他標榜,來要求我。”陸謠沉浸在自己的思想裡。

“可是誰也沒想到,一直是五好青年的董軒,卻忽然作出了一件令人意外的事。他居然放棄了董爸爸為他申辦下的美國醫學碩士,自己跑去了義大利,原因僅僅是他喜歡看球賽。”陸謠又是一笑,瀉出被深藏的感情:“氣得董爸爸來不及拿藤條打他,就已經逃之夭夭。”

暮雨遲也笑笑,那時候在義大利,他也會經常拖上她去看球賽,翹課都在所不惜。別看董軒平時看起來溫儒爾雅的,有時候想法還是很讓人抽筋的……

“他本來去研讀心血管專科的,回來卻幾乎成了全能。甚至在婦科的研究遠遠超越了他本身專讀的方向。”陸謠一頓,聲音有些微不可見的顫抖:“我後來,才明白這是為什麼……”

暮雨遲微微垂下眼簾,心裡百味雜陳,董軒……

陸謠呼了一口氣,覺得自己的話題扯得有些遠

“他就只這麼在常理之中,卻又出人意表。就如同這個家族聯姻,他可以對所有人都很好,唯獨對我橫眉冷對。”陸謠的眼神有些憂傷,也有些不甘,不過很快就歸於平靜,望向暮雨遲的眼睛,清亮,卻帶了些莫名的期盼。

“看得出,他對你不同。他的年齡不小了,家族的施壓你可能無法體會,但是我知道,他的壓力一定小不了。如果你願意和他在一起,我會和家裡提出解除婚約。”

暮雨遲還未來得及回答,就被一聲打斷。

“雨遲?”

“董軒?”暮雨遲迴頭訝道。不會這麼巧吧……狗血……

陸謠看向來人,平靜的眼神有些微慌,向她點了頭,招呼也不打就掉頭走了,好像躲債一樣……冤家……

董軒望著陸謠離開的背影,蹙緊眉頭,問道:“她和你說了什麼?”

暮雨遲被他生硬的口氣嚇了一跳,瞠目打量著眼前溫柔英俊的男人,有些難以置信。沒想到啊?原來董軒還會這麼說話……

“她能和我說什麼?”暮雨遲挑眉。

董軒想說什麼,卻閉了嘴。他所在的地方,一定受眾人關注,已經有不少小護士專門過來和他打招呼。

不過此刻他的氣場太怨念,不宜暴露在人民群眾面前,於是拉過暮雨遲離開公園。

“董軒!你瘋啦?”

董軒終究是個男人,暮雨遲就算腿再長也趕不上他急速的步伐。她被他拉著小跑的跟在後面,也不敢大聲的抗拒,怕影響到他的聲譽,直到到了他的辦公室,才睜開他的桎梏抱怨著。

董軒忽然回身攫住她的雙肩猶豫了好幾次,才整理好情緒說道:“雨遲,我和她沒什麼

。我沒和你說,是因為……”

“停!”暮雨遲喊停,有些不忍,卻明白長痛不如短痛的道理,有些話,即使傷害再大,也必須說出來。

“董軒,我們只是朋友,你沒必要和我解釋這個,你有未婚妻,就應該好好對她。”

暮雨遲說著說著忽然想到了段浩然,有些氣憤,為什麼這些男人總是不肯珍惜眼前人呢?

董軒愕然愣了好一陣,遂而有些嘲笑自己。朋友……對啊,他們只是朋友而已。

暮雨遲終究不忍,拉著他坐在椅子上:“董軒,我知道你對我得感情,我也承認,我是喜歡過你的。”

董軒抬頭看向暮雨遲,眼中劃過一絲欣喜,握住暮雨遲的手,急道:“雨遲,我……”

“噓!聽我說完。”

暮雨遲將自己的手退出他昕長的手指,董軒忽然明白了什麼,黑眸中的希望消失,身體有些僵硬,一如他一向隱忍的性情,將自己的所有感情掩藏。

“董軒,你明白的,我們之間如果可以的話早在一起了。”

暮雨遲想了好久,只說了這麼一句。董軒是聰明人,她什麼都不用說,他懂得。他雖然也會反叛,但他還是始終放不下自己的家族,不然今日見到的董軒,不會是虹光醫院的副院長。

董軒始終那麼坐著,直挺挺的有些木訥,清俊儒雅的身子依舊,卻無人看得見那心內的掙扎與痛苦。他始終這樣,將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示人前,永遠是哪個弗如神祗般優秀的男人,卻沒有人看到,他也會在一個人的時候重複著自己的不甘與憂傷。

暮雨遲嘆了口氣,他們太像了,她捉不到他的脆弱,他亦無法看見她的憔悴。他懂她的驕傲,不會刻意的安撫她傷口,她亦明白他的自尊,不會打破他豎立人前的假象。就算他們突破了一切的障礙在一起了,始終也只會是表面光鮮的一對。

“董軒,陸謠,是個好女人,你一直都知道的,只是不想傷害她吧?所以才不給她希望。”

他們一直是知己,哪怕一個小小的表情都能明白對方心底最深的思想

“但是你沒有想過,這樣才是真正傷害了她。”

董軒是個好人,但是就是因為他太好了,架在自己身上的壓力也就越大。他的壓力甚至感染了她,讓她不堪重負。如果在她遇到段浩然之前就認識他,那她一定會不顧一切的為他獻出一腔愛意,去替他分擔全部。但是……她的心已經累了,早就不那麼堅強了。所以該去安撫他的人,不是她。

董軒沉默著,似在思考,似在發呆。但是他很快就站了起來,眼中有些閃爍,隱藏了太多的情緒,帶著一臉溫笑,始終何須儒雅如初,只是脣邊的笑怎麼都帶了些生硬。

“你這丫頭,又在瞎猜什麼。來找我幹什麼?”

對於董軒著生硬的轉移話題,暮雨遲忽然覺得有些心疼,卻沒有多說什麼。董軒始終這樣,這樣溫柔,這樣隱忍,卻有著自己的驕傲。

暮雨遲撅撅嘴:“你怎麼就知道我來找你?真是……”

他們始終是知己,這一點不管怎樣都無法改變。

*

暮雨遲做過檢查,董軒盯著螢幕發愣了好一會,暮雨遲奇怪的問道:“怎麼了?這表情,我要掛了?”

董軒蹙眉,打斷她的瞎說。

猶豫了好久,像是肯定了什麼般問道:“你……這段時間……”

暮雨遲沉默了片刻,笑著點點頭:“是呀,我有男朋友了。我都這麼大了,再不找要嫁不出去了。”

董軒握著滑鼠的手,微不可見的動了下,最終還是有些蒼白的答道:“他對你好麼?”

“嗯,很好。”

“那就好……”

董軒忽然覺得有什麼正在扼住他的神經,不由嘲笑自己,董軒,放棄吧,這麼多年都沒說,你根本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就算留住她,她也不會開心……

算了吧,她幸福,就好

他趕忙轉移話題:“看來沒什麼事,只是功血,不太嚴重,你最近別太緊張了,一定不要喝酒晚睡,暫時不要有……**。”

暮雨遲有些尷尬,點點頭。

董軒第一次覺得他們二人之間竟然也可以無話,忽然想到了什麼,問道:“雨遲,那個段浩然……”

妮婭最近情緒不太好,姨媽很著急,段浩然生意忙,總不見人影。大家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妮婭也只是哭,什麼都不說。他一直都沒有問,雨遲是怎麼和段浩然認識的。

暮雨遲猛地一愣,猶豫了好久,才說道:“就是你猜的那樣……”

董軒會問,代表他早有懷疑,他曾經只是偶爾在暮雨遲醉酒後聽到斷斷續續的描述,她曾經的痛,曾經的愛,曾經的委屈憤怒。他不知道那個傷她至深的男人是誰,名叫什麼。他只是從來都在她清醒時,小心的避開這個話題。

原來……這個人還戲劇性的將要成為他的表妹婿。

董軒忽然翻出手機,暮雨遲一把抓住他。

“你要幹嘛?”

“我要把那個禽獸的罪行告訴妮婭,我不能原諒他那麼對待過你,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禍害我的妹妹!”董軒似是壓抑不住自己的情緒,有些激動。

“董軒!你冷靜點!”暮雨遲搶過他的手機:“她已經知道了。”

董軒微愣,知道了?難怪妮婭會這麼低落……

暮雨遲沉默了一陣,才說道:“是,對於段浩然,我不否認我恨過他,我也不否認他曾經做過很不負責人的事情。”

暮雨遲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心情。

“但是你不能站在我的立場上,否定他的優點。我很感激你對我曾經的事情所抱的不平和同情……”

這不是不平,更不是同情

!董軒想要說話,卻被暮雨遲輕輕捂住嘴,柔聲道:“別說,你先聽我說完。”

董軒終究還是嘆了口氣,點點頭。

“你被我的事情,對他植入了偏見。拋開這些來講,他是個穩重成熟的好男人,這是不可否定的。也許是年少輕狂吧,他的確做了錯事,但是我想隨著這8年的成長,我在變,他也一定變得成熟了。我不知道他以後會怎樣,但是以我對他的瞭解,他不是那種會到處拈花惹草的男人。他有自己的事業,雖然少了些情趣,但是起碼嚴於律己。也許他天生就是個薄情的人吧,他把事業看的比感情重要,但是起碼他對待婚姻的態度,還是嚴肅的,比起我見過很多人都要強。”

暮雨遲邊說,也一邊吃驚自己竟然能如此冷靜的分析段浩然,隨而一笑,她,真的放下了呢……

“況且,你也應該站在你妹妹的角度去想想,她都快結婚了,你覺得這個時候說這些合適麼?嫁給段浩然是她自己的決定,我相信以段浩然那個生冷不近的個性,她應該是在他身上下足了功夫的。她費了那麼多心思,你卻在這時候把你的想法,強加到她的身上,她能接受麼?她會願意服從麼?”

董軒沉默著,想了許久。有些歉意的看著暮雨遲。他都沒考慮過她的感受,就這麼將這件事情說了出來,雨遲一定不願意面對的……

“雨遲,對……”

“對不起?好啊,‘莉迪亞斯’的小牛扒!”暮雨遲蠻橫道,她早晚把他原來額去的討回來!

董軒愣了下,笑著點點頭。她不需要任何同情和憐憫,他們,太瞭解彼此了。

*

暮雨遲握著請帖,坐在沙發上發呆。她早就知道,段浩然的性情,是不會取消婚禮的,傅妮婭孃家的第二道請帖已經發到暮雨遲手中,他們都丟不起這個人。

這次的婚禮,將會使‘龍騰’的股票上漲不少,畢竟這是‘龍騰’從it業跨步醫學設施領域的重要結盟。

暮雨遲扔下請帖,一臉嘲諷。

忽然手機震動,暮雨遲迴過神,看著螢幕忽然揚起一抹笑

是辛冶的資訊。

‘雨遲,在工作麼?’

‘沒有,在家。’

暮雨遲迴了資訊,為自己倒了杯白水,水漬無意間撒在印著白色玫瑰的請貼上,模糊了兩人的名字。

她猶豫了一下,補上了一條。

‘今天回家吃吧?’

很快辛冶便回了資訊。

‘好,我會盡快回去。’

暮雨遲笑笑,扔下手機去廚房看看要做些什麼,他們的生活造就分道揚鑣,既然這樣,為什麼不祝福他們?

辛冶發了資訊,望著忙碌的片場,忽然覺得渾身都充滿著勇氣和活力,攥著手機歸心似箭。

*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剛打入房內,暮雨遲便被手機鬧鈴振醒,想要抬手揉揉眼睛,卻發現自己被辛冶抱了個滿懷。

暮雨遲塔頭,辛冶優美的下巴就在眼前,那美麗的睡顏,幸福安詳,純美的如同畫裡渲染出的天使王子一般。暮雨遲看的幾乎入迷,睡美人睡美人,沒想到居然也可以用到一個男人身上。

暮雨遲忍不住順著他的下巴,一路吻上他的脣,辛冶感受到了癢感,迷離的睜開眼睛,帶著些惺忪的意味,卻不由自主的回吻著暮雨遲。

脣齒交繞,極盡纏綿。

辛冶徹底清醒了,放在暮雨遲腰間的手臂忍不住順著她的睡衣向上撩撥。這回他可是食髓知味了,尤其還是在**的早上,怎麼可能禁得住暮雨遲赤口裸的引誘。

“嗯……”暮雨遲喉間溢位的呻口吟,更刺激了辛冶,他忍不住翻到暮雨遲身上,與她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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