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和可可一樣叫你姑姑嗎?”林幕旋看著比自己還要高出半頭的少年,紅著臉有些侷促的站在自己面前,開口卻是這樣一句詢問。
“當然可以,走吧,跟姑姑去屋子裡面,出了這麼多汗一會吹了冷風就不好了。”林幕旋淡笑著拍拍他的肩膀,遞過一個保溫杯:“喝點水吧。”少年輕顫了一下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後。張曉碩想著每次代表學校參加完比賽身體疲憊不堪的時候,自己的爸爸都要拉著自己去見那些所謂的對自己未來有用處的人,什麼時候擔心過自己是不是累了,要不要喝水。自己是她仇人的兒子,她居然對自己這麼無微不至。自己所有的悲傷在那場酣暢淋漓的比賽中全都化成了汗水隨風飄散了,剩下了只有輕鬆和溫暖。
“校長,借你的辦公室一用,可以嗎?”林幕旋看著可可和張曉碩在校長面前束手束腳的模樣,輕輕的笑了。自己上學那會也是有些害怕老師的,現在想想那不是害怕,是敬重。因為敬重不敢逾越,當年的自己也把這種情懷當成了害怕。
“當然可以。”校長笑了笑開門出去了,解鈴還須繫鈴人,他們的事情自己不便參與。
“以後和可可好好相處,我覺得你們會是很好的朋友。”林幕旋輕輕的開口,說出的話讓張曉碩再一次愣神了,本來他以為林幕旋會說他爸爸的事情,至少也會勸解自己不要心灰意冷,誰知道竟然是這樣一句完全無關的話。
“恩。”張曉碩不知道要怎麼回答,這個女人居然一點都不怪自己。
“那好吧,我帶小包子們回去洗澡換衣服,你們一會放學回家也都喝點薑湯。”說著林幕旋就站起來抱起輕揚開門走了。張曉碩看著林幕旋身邊嘰嘰咋咋的小屁孩,還有他們遠去的身影眼眶悄悄的紅了。
“張曉碩!我還以為你已經是個男子漢了呢!”回頭看可可眉眼彎彎卻是一點嘲笑的意思都沒有,張曉碩再一次不好意思的臉紅了。可可心裡卻樂開了花,這個張曉碩還是挺好玩啊。
“爹地,我回來了。”九天從學校回來之後就火急火燎的衝回22層,砰地一聲把門踢開,直奔w的臥室,雖然他也知道除了林幕旋允許的人誰都上不了22層,但是w的本事絕對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把一個女人偷偷帶進來的。以前小不懂得那些女人和爹地在幹什麼,等到自己稍微懂得的時候卻被w送到了倉頡那裡,心有餘而力不足。現在自己回來了,絕對不能讓那些女人在得逞了。
“咦?師傅!”九天怒氣衝衝的闖進去沒有看到w,卻看到在窗子邊付手而站的正是人稱神仙公子的倉頡。那個男子一身白衣,早在九天破門而入的時候轉過頭來,俊的容顏染上了淡淡的笑容。九天看著那個和煦的笑容也有些晃神,哎,自己的師傅還真是個藍顏禍水。回想起來那些評價自己師傅的詞語,什麼丰神俊朗,溫爾,溫潤如玉,九天就忍不住咧嘴,只有他知道面前這個看起來出塵不染的男人手段是多麼的恐怖。
“過來。”倉頡淡笑著朝九天招招手,九天磨磨蹭蹭的上前,撇到倉頡微皺的眉頭,趕緊三步並作兩步躥到他身邊,抬頭,挺胸,收腹。
“長高了一點。”九天頭上冒出了冷汗,師傅你當真不會和人親近嗎?有些人他不動不說話也能給人帶來無形的壓力,而倉頡還多了一點任何時候任何情況下看到他就會讓人感覺自行慚愧的本事,所以說人太優秀了也不是什麼好事,曲高和寡麼。
“師傅,我爹地呢?”九天還是不放心自己的花心大少,更何況他現在有自己喜歡的媽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