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哩!”
安保副隊長方毅聽著倆人的聲音越來越遠,一屁股坐在久違的皮椅上,兩個老闆感情真好,有椅子坐的日子更好,這時候螢幕一跳,出現了杜牧陽的身影,瘦高個和蕭郎都不見了。方毅心裡默唸:“老大要爭氣啊,一定要贏啊,一定要娶老大回家啊。”他下意識的以為這是一場愛情角鬥,可惜只是杜牧陽一個人的。
這裡杜牧陽在灌木叢裡繞了一個橫8字,又讓瘦高個引開蕭郎,自己跑到那片小巷子,cs場所裡不僅有可以用來打巷戰的小巷子還有一片故意沒有完工的三層小樓用來室內cs,這樣就具備了一場小型戰役的三個主要的模式:野戰,巷戰,室內營救。杜牧陽貼著牆壁悄悄的溜過去躲開兩個哨兵,眼看著倉庫近在眼前了,剛想竄過去,一條大狗向他撲了過來:“丫的,不帶這麼玩的。”咒罵一聲就要用剛剛被撲倒時順手撿起的石頭砸向大狗的頭,這丫的一口咬下來可是半條命啊,大狗嗚嗚叫了一聲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臉:“羅一,你是羅一。”狼狗聽到自己的名字高興的圍著杜牧陽打轉,杜牧陽忘記了自己還在逃命,抱緊羅一的頭和自己的抵在一起左右搖晃,羅一則偏頭咬住他的袖子不住的嗚咽,彷彿在譴責剛剛杜牧陽要用石頭打它的舉動。羅一是羅諾的第一個孩子,羅諾是杜牧陽10歲的時候養的一條德牧,是除了杜牧野之外陪杜牧陽成長的好夥伴之一。那個時候,杜牧陽給羅諾洗完澡就會在草地上鋪塊兒毛毯,羅諾把頭靠在杜牧陽盤起的雙腿上,一起晒太陽聽音樂,每次看到這一幕杜媽媽都會說:“看那爺倆,多愜意。”如此算下來,現在爺孫倆五年不見,還能認出對方不能不說是感情深厚。
羅一是被派來監管倉庫的,一般只聽蕭郎的話,可是現在面對的可是自己爺爺得另當別論了,羅一搖晃著尾巴討好的看著杜牧陽,杜牧陽摸摸它的頭指指門外,羅一聽話的去放哨了,就在杜牧陽興致勃勃的一陣掠奪,羅一突然狂吠不止,倉庫沒有窗子啊。於是杜牧陽擠進一條夾道里屏住呼吸,多年的習慣導致他的眼睛一陣亂瞄,還真的讓他看到了好東西。門外的人被羅一引到了別處,杜牧陽趁機逃了出來,感慨:“不是親生勝似親生啊。”後來得知自己精密的部署竟然壞在自己最得意的狗身上,蕭郎不淡定了,這是後話。杜牧陽不僅拿到了彩包彈還有一包僥倖得來的雷管,雷管是迷園建設的時候清理石頭用的,當時剩下的沒用完,這麼多年放在那裡一直很安全,可是,杜牧陽的大本營說的高階一點那是導彈部隊,通俗一點就是爆破小組,雷管這東西太熟悉了。杜牧陽猜測蕭郎現在的藏身地應該是自己手邊這條小溪的下游,只有順著這條路才能用最快的速度到達倉庫,杜牧陽沿著小溪往上游走,眼看著那個小水庫近在眼前了,發難了,炸了吧倉庫被淹,蕭郎就沒有供給了,自己贏得就會很輕鬆,可是,要是真的炸了下游被淹的一塌糊塗,林幕旋會不會扒了他的皮?
就在杜牧陽猶豫不決的時候,蕭郎從水庫的另一側繞過來,悄悄的舉起槍,瞄準。杜牧陽下意思的後仰堪堪躲過彩包彈,來不及思考,就撒丫子奔向那座殘缺的樓房。
樓房一共有6道樓梯,杜牧陽選擇棲身於正對水庫的窗邊,對於蕭郎來說這座大樓哪裡都是路,比樓梯更好走的是貼牆的藤蔓,攀著那些爬滿牆面的藤蔓正好隱住身形,三樓,小意思。
又是嗖的一聲,一發彩包彈擦著杜牧陽的前胸飛過,打在對面的牆上,噗的一聲破了,在牆上留下鮮紅的一灘,杜牧陽慶幸不是真的子彈,不然濺起的水泥也會削花自己的臉。叢林戰和室內站的最大不同就是叢林戰的子彈可能會被木頭吃住,反而不會太危險,但是叢林本身的危險呢?杜牧陽想起那次經歷打了個寒戰。
轉移,回擊。兩個人的戰況並不是很激烈,甚至有點意興闌珊的樣子。
“杜牧陽!我不想和你捉迷藏了,幕旋的意思大家都明白!但是我不服!你出來咱們打一架!”嘡啷一聲,蕭郎把手裡的東西扔在地上。杜牧陽摸出一個鏡子向著聽到的聲音照去,看到蕭郎卸下全部武裝,迅速的幾個點射,全部命中胸口,那一大片的鮮紅就像是從蕭郎身上留出來的血。
“你大爺的!我都放下武器了!”蕭郎怒了,這人忒不地道了。
“你死了。帶個死人回去,安全些。”杜牧陽也扔了手裡的武器,就這時候感覺到背後有風動,可是來不及了。杜牧陽懊惱的轉頭,瘦高個正端著槍朝他笑。
“我不是間諜!我是正義的使者!”瘦高個也放下槍:“解放軍不射殺放下武器的人。”
“解放軍不射殺放下武器,真心投降的人。”言下之意,蕭郎還有武器。
“額,如果這個也算武器,你冤枉了我們的少校同志。”蕭郎從戰靴裡掏出一把橡膠匕首。
“哦!少校,你知道他有匕首?”瘦高個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