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來?”林幕旋看著蕭郎和喬,弄不清這爺倆現在是個什麼情況,要說喬已經放下了陳年往事,但是還是對著蕭郎不冷不熱,要說他還怨恨蕭郎,但是在林幕旋又看不出。
“讓喬來吧,現在他才是一家之主,我也得聽他的。”蕭郎知道林幕旋在想什麼,想到當年的事情在想想現在兩個人的關係還真是有點匪夷所思。
那年,蕭郎接收到資訊說是雲南邊境出現當年的漏網之魚,害怕給林幕旋帶來麻煩就親自走了一趟,沒想到這麼一去,改變了自己的一生。
趕到那裡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蕭郎摸進喬住的院子,本來想暗中監視,只是沒幾秒鐘就被喬發現了。扭打之際發現喬脖子上戴著的一枚戒指,也就是這樣一個愣神差點被喬割了喉。
“你到底是誰?怎麼有我的戒指?”蕭郎反手鉗制住喬,只是沒想到不問沒事,話出口喬像瘋了一樣咆哮著揮著拳頭。
“你要殺我也成,先告訴我戒指你哪裡來的?”20年了,他找了她20年了一點線索都沒有,這個戒指是當年送給她的定情信物。
“這個?我出生的時候就有,怎麼?”喬放開他,站起來整了整自己的衣服。
“你今年多大啦?”蕭郎有一個很不好的預感。
“按照孤兒院長的話來說,差3個月零8天剛好20歲。”喬的話讓蕭郎陷入了一個冗長的回憶。
“你的父母?”
“父親中國人,母親芬蘭人,其他不詳!”喬扔過來一罐啤酒,蕭郎下意識的接住。
“你是我兒子!”
蕭郎想起來6年前那次稀裡糊塗的相認就想笑,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
“我現在是一家之主啦?”喬白了蕭郎一眼,反手提刀走到一個男人面前,回頭看看林幕旋:“你要不要回避一下?”
“已經免疫了,開始吧!”林幕旋知道蕭郎和喬和警察叔叔可不一樣,逼供什麼的,可能有點血腥,後退了幾步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喬邪惡的笑了笑,朝蕭郎招了招手,蕭郎任命的遞過去一個杯子,喬捏著那些人的嘴巴,給他們灌了下去。
“迷幻藥?”林幕旋不知道喬還能用這種溫柔的手段。
“額,你待一會兒就知道了。”蕭郎用手撓撓頭,眼睛胡亂的瞄著,喬的惡趣味真是讓人不敢恭維。
“你確定真的不用離開?”喬的再次發問讓林幕旋感覺很沒有面子,賭氣的說:“不走!”
“好吧。”喬無奈的攤攤手,看著地上男人們的藥勁上來了,開啟電腦和大螢幕,一種限制級的畫面跳了出來,林幕旋感覺自己臉要燒著了,低著頭不知道要看哪裡。
偏偏地上的男人在藥物的控制和短片的刺激下已經堅持不住了,一陣陣呻吟聲傳過來,林幕旋羞得想找個牆縫鑽進去。
“你自己說不要走的。”喬連眼皮都不帶抬的,拎著刀威脅男人們扒褲子,林幕旋深吸一口氣,沒什麼好害羞的,自己在醫院實習那會兒,什麼沒見過,看!這樣想著大膽的直視面前發生的一切。
“我現在明白為什麼我家的蠢老頭說你是個與眾不同的女人了。”喬現在也有些欣賞林幕旋了,這個女人就是一條毒蛇,你不惹她,她是善良無害的,說她善良到傻都不為過,但是你要是威脅到她一絲一毫,就是死無葬身之地。
“我當這是誇讚!”林幕旋也不知道被喬這樣的人欣賞是好還是壞,畢竟喬以前的生活不是平常人能想象的啊。
“說吧,說了就讓你們爽爽。”喬拉過一張椅子坐在上面,把玩著手裡的軍刀:“這個時候一刀下去,多少血啊?嘖嘖嘖!”
“我說,我說,是是金象谷!是金象谷讓我們這麼做的!”
“你們不可能控制迷園的供電系統。”喬“嗖”的一下把手裡的軍刀朝著一個人的某個地方仍了過去,拿眼睛瞄了瞄林幕旋,發現她面無表情,已經沒有了剛剛的窘迫,對著蕭郎說:“如果是她,我沒有意見。”
“什麼意思?”林幕旋詫異地看著他倆的互動。
“沒什麼。”喬收到蕭郎警告的眼神,搖搖頭,把手裡的一個飛鏢對著另外一個人的相同位置,瞄準。
“我說,我說,是控電室的老趙,我們給了他3萬塊錢??????求求你放了我吧,求求你??????”
“你的人情真廉價。”喬戲謔地看了林幕旋一眼。
“這個老趙不是我招的!”林幕旋不服氣的回瞪喬一眼。什麼人啊?處處和自己作對。
“繼續說!我耐心可不多。”喬眯起一隻眼睛,手對準了那個男人,嗖!飛鏢準確的紮在那個那人的某個位置。
“啊!啊!我說!我說!”幾個男人哭嚎著,搶著回答,生怕自己說的少,被當成活靶子。
“誒?誒?誒?審完啦?”林幕旋三個人還沒踏出密室的門,就迎上了興沖沖趕過來杜木晨。
“演唱會完了?”林幕旋試圖擋住杜木晨的視線,在她眼裡杜木晨還是個孩子,這樣血腥的事情,不對事這樣**的事情不能讓他看到。
“嫂子,你覺得你的身高能擋住我嗎?”杜木晨比量比量兩人的身高,笑嘻嘻的摸摸林幕旋的頭。
“額~~”林幕旋看著這個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男人,嘟起嘴吧。
“哇塞,這是誰的主意?太和胃口了!”杜木晨早就看清楚了裡面的情況,恩,這個人他喜歡。
“杜木晨!”林幕旋瞪著他,恨不得把他盯出來一個窟窿。
“我成年了,可以參加成年人的遊戲了。”杜木晨繞過她,走到門口看了看裡面的慘況:“還有藥嗎?為什麼不成全他們?”
“你的意思?”喬和杜木晨對視了一眼,同時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
於是又一瓶藥水被灌進了那幾個男人嘴裡,然後密室的門被關上了,不久出來一聲聲讓人無限遐想的聲音。
“杜木晨!你給我站住!”出了密室,杜木晨看著林幕旋一臉陰沉,就想開溜。
“才不!站住被你打?我才沒那麼傻!”說著一溜煙跑遠了:“蹦躂一天了,要睡覺啦!”林幕旋恨得牙癢癢的,找到一顆小石子兒朝他丟過去。
“你也丟個大的!”喬看著她扔出去的比米粒兒大不了多少的石子兒,見了一顆鴿子蛋大小的就要丟,林幕旋眼疾手快的抱住喬的胳膊:“別,靠臉吃飯的,砸壞了怎麼辦?”
“從背後砸,我得多大勁才能把他砸穿,砸破臉?”喬拍拍林幕旋的頭,超過她大笑著走遠了。林幕旋狠狠地跺了一下腳:“不許打我的頭!!!”
“哈哈哈!”蕭郎伸手在林幕旋頭頂上摸了一下:“走吧,我送你回去,明天還得開會呢。”
“蕭郎,這些年有沒有什麼危險?”林幕旋想到當初為喬謀的那條不太安寧的出路。
“喬現在已經是自由身了,謝謝你為我們做的一切。”蕭郎其實很感激和喬出生入死的那5年,在那5年裡蕭郎才真正深入瞭解了喬,也真正的取得了喬的信任和依賴,他們成了真正的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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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答案:林幕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