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什麼情況?”來到指定地點,倉頡正在聽手下的報告,素來沒有什麼表情的臉上佈滿了陰雲,看著就很可怕。蕭郎有些呆愣,之前見倉頡的時候他都是一身純色的休閒服裝,現在身穿沙漠迷彩,看起來英氣勃發。
“我想之前我們都錯了,裡面的那顆導彈才是當年那顆,爆炸的那顆恐怕還有來歷。”猶如一道晴天霹靂,讓杜牧陽心中刀割一樣的痛,這麼多年為著這一條線索他的兄弟死的死逃的逃,甚至還有人成為了賣國賊!一個個年輕的面孔在腦海裡閃過,他們都才20多歲呀,就在那一天之前他們還纏著他嚷著要看看嫂子,還要當他孩子的乾爹,可是,當鮮血染紅了他的衣服,溫熱的**灼燒著他神經的時候,他們就那樣睜著眼睛似在訴說著不甘,就這樣滿臉鮮血在他的懷裡變得冰冷僵硬,只留下他一個人,孤零零的承受著生離死別的痛苦。13年的煎熬換來的卻是現在的一句:這一切都是錯的。他們的犧牲沒有任何的意義!他的悲痛也沒有意義,甚至連他的恨都寄託錯了方向!他不甘心!他怎麼能甘心?眼前的營帳在晃動,杜牧陽已經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誰,也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麼,他能看到的只是一個個年輕兄弟張揚的笑臉,忽然之間滿臉鮮血的向著他揮手告別。
“美人,你總是不記得我說過的話。”略帶些埋怨的話語在耳邊響起,杜牧陽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爸爸,爸爸,你什麼時候回來?快到我們重逢一週年紀念日了。”軟軟糯糯的聲音讓杜牧陽有些心疼,那是他最疼愛的女兒啊,可是他們在哪裡?眼前依舊是紅茫茫的一片,什麼參照物都沒有,甚至連自己的存在都感覺不到。
“碰!”耳邊傳來一聲悶響,臉上撕裂一般的疼痛,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右後方倒下,眼前的景象瞬間變化,抬眼看到蕭郎惱怒的面容,才明白過來剛剛自己又陷入了魔障之中。倉頡眼睛閃爍著意味不明的光芒,有一些隱忍一些憤怒還有一些自責,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麼,但是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情帶來的震撼有多大,一時間那不清楚要不要把這個訊息告訴上面。
“上面應該一直都知道爆炸的那顆不是丟失的那顆,所以當年你們才死去那麼多兄弟。”說完倉頡長長吐出一口氣:“蘇家在那次調查中犧牲了兩個人??????”
“沒聽說蘇家還有這麼一段啊,兩個人?”蕭郎一直都有自己的訊息渠道,認真思考了很久也沒想起來蘇傢什麼時候死了兩個人。
“外界只是知道我和w一個隱居一個經商,蘇家只是我們的外祖??????”
“犧牲的是你們的表哥??”杜牧陽吃驚的程度不亞於任何人,在蘇家這樣的世家裡最注重的就是血脈傳承,杜牧陽一直都奇怪為什麼蘇家到了倉頡這一代居然沒有直系的子孫,這樣看來似乎有什麼隱情。
“你猜的不錯,表哥剛出生的時候被綁架過,後來就再也沒公開過他們的身份,長大後他們參軍之後,對外宣稱我和w是蘇家接班人。”話已至此,杜牧陽和蕭郎都覺得以前自己計較的那些都是那麼的微不足道,蘇家表面上混跡於黑白兩道,涉獵灰色產業,可實際上他們大多數時候都在替這個國家解決一些不能在陽光下進行的事情。
“對不起,我??????”杜牧陽想為自己之前對w,對蘇家的誤會道歉,也想為之前自己的輕易動怒險些給倉頡帶來危險道歉,誰知倉頡只是不在意的擺擺手,背上自己的武器朝前走去。
“走吧。”蕭郎拍拍他的肩膀追上倉頡討論進攻的事情。
“我救了你,打算怎麼報答我?”刺耳的吱嘎聲告訴白芨厚重的牢門被打開了,聽到說話的聲音就知道今天的折磨不會來了。
“一報還一報。”白芨依舊坐在地上連頭都沒有抬,長時間沒有進食外加身體上的折磨讓他沒有力氣站起來,如果可以就是話都不想說。
“哦?瓊斯似笑非笑的睥著白芨,隨手扔過去一個水袋砸在他身上:“裡面是酥油茶。”
“一袋?”言下之意,不會在乎多給喬一袋吧。
“做人不要太貪心。”瓊斯又扔下一個罐頭,轉身揚長而去,白芨揮了揮飛揚的塵土,敲了敲牆壁:“等咱們見面就有吃的啦。”
“你是故意的吧!”長時間不吃東西,胃已經沒有了最初的疼痛的感覺,麻木了,現在白芨這麼一說,腦海裡不自覺的閃現出小籠包,嘴裡泛著酸水,快要瘋了。
“額,那個??????”白芨也意識到自己這句話的威力,訕訕的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