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裡面。”杜牧陽微眯眸子,危險的光芒一閃而逝,遊戲正式開始。
“張副司令那邊你打算怎麼辦?”蕭郎和軍方打了幾年訊息,深知大陸軍方的難纏,行事滴水不漏,唯一值得誇讚的就是不會牽連無辜和堅守信用。
“旺子和我聯絡說是看到他回去之後和幾個政要有接觸,一時間還弄不清楚他為什麼這樣待我。不過,旺子也偵探到,他們也在監視當年導彈那夥人,估計最晚後天我就要有任務要離開你們了,可能就是要搜捕那些人。”杜牧陽一臉的悽然,最近接到的任務一個比一個艱難,真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個不慎再也沒命回來。
“會有人使絆子?”林幕旋沒有忽略杜牧陽臉上一閃而逝的苦笑,心下一緊眼光掠過面前的眾人卻不知道該向誰求救。
“別擔心。”杜牧陽拍拍她的手故作輕鬆,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我一走,就會有人向你發難,兄弟們,以水代酒,我的妻兒就交給各位了。”杜牧陽捧起水杯,雙手一拱仰頭喝盡。行雲流水般的動作,本來應該是酣暢淋漓的豪邁,而今卻是壯士斷腕的悲愴。風揚起林幕旋的頭髮,蓋住眼睛迷離了一片天空。
“蒼狼!”隨著杜木晨的話音停歇,一個身穿休閒裝的峻拔男人憑空出現。
“不行!”杜牧陽不等杜木晨說話先拒絕了他。這個叫蒼狼的男人一直跟在杜木晨身邊,剛開始自己都沒有發現,後來還是白芨不小心看到地上一晃而過的影子追過去才發現有這麼一個人。能在他們眼皮子地下隱藏兩天不被發現絕對是一個不可小覷的強者。杜木晨是公眾人物,遭到襲擊的機會比自己大。
“哥,蒼狼不是我的手下,是我的兄弟??????”不是手下就不聽號令,所以幫他是蒼狼自己的意思,拒絕一個強者的幫助就是對他的藐視,杜牧陽點點頭對著蒼狼伸出手:“拜託了。”
“客氣。”冷硬的聲線,冰冷的語調,完全符合印象裡冷血殺手的形象。林幕旋緊張地握緊自己的雙手,從十幾年前自己就為他籌謀,那些人是不是到時候派上用場了,可是林幕旋心底裡卻飄過一絲不情願,當年建立“大?小家”的本意是想尋找一個理由和杜牧陽戰友的女友搞好關係,從來把握住杜牧陽的一切瞭解他所有的人和事,抓牢了這個深愛的男人,後來隨著“大?小家”的發展變成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公益組織,幫助過的那些人都是被世人唾棄的,如今他們有的小有成就,有的依舊惡名昭彰唯獨對“大?小家”對林幕旋許有一個願望,定了定心神,林幕旋輕輕搖搖腦袋,這樣去打擾別人好不容易安定的生活,再一次把他們拉入罪惡的深淵,自己和惡魔又有什麼區別?
“那個,我說。”林幕旋再次弱弱的開口:“這樣算不算官匪勾結?”
“碰!碰!碰!”幾個爆慄在頭上炸開,林幕旋捂著腦袋小聲的嘟囔:“本來就是。”
“那個,”看到眾人瞪過來的目光,林幕旋撇撇嘴:“我就想問問那顆導彈是故意丟的還是不小心丟的?”
杜牧陽好笑地摸摸她的頭,懶洋洋的開口道:“劉少陽是柳爺爺的老部下,立過一等功,這麼多年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內疚,自己的兒子維和的時候犧牲了,孫子在特種大隊執行的任務不比我的輕鬆多少,你說呢?”
“所以是意外?那他怎麼?”林幕旋突然頓悟了,導彈丟失沒有及時找回,還在境外爆炸了,不管是不是故意的他都付不起責任。
“以我的瞭解他不是一個為了自己活命能濫殺無辜的人,事情還有蹊蹺。”
“在你眼裡所有人都有不得意的苦衷?”嘲諷的,譏誚的話語從喬的嘴裡蹦出來,林幕旋舉手:“同意!”同時舉手叫同意的還有云清,一個女人一個女孩的手緊緊地握在一起,瞧!這就是天大的實話!
“??????”杜牧陽輕嘆一聲,張張嘴卻沒有話說。是啊,剛讀大學那會兒,心疼讀軍校的女生,總是遷就那些愛慕自己又找林幕旋麻煩的人,覺得她們挺不容易林幕旋又大方懂事肯定能理解他的所作所為,卻不明白堅強的人不會輕易落淚,一旦紅了眼眶必定是痛到了極致,那麼多次她哭的聲嘶力竭自己怎麼就想不到這些呢?果真還是太年輕了吧。
“w那邊??????”杜牧陽話剛出口,一陣手機鈴聲就打斷了他的話,拿出來一看聳聳肩,按下按鍵,開啟擴音還沒來得及說話裡面就傳來一陣吵雜的聲音:“杜牧陽你的假期結束了,有緊急事件發生!”
“??????貝貝?”杜牧陽遲疑了一下問出口,怎麼會是貝貝?杜牧陽知道那些人不敢對貝貝下手,這次任務不是陷阱?還是說那些人已經被逼急了連帶著柳爺爺這樣的人都要除去以求自保?
“別說廢話了,前幾年截獲了一顆化學導彈,不慎丟失,現在我們正在自食惡果,你趕緊回來。”貝貝的聲音透著濃濃的疲倦,想必是幾天沒有好好睡覺了。
“好。”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事關自己好兄弟的性命,杜牧陽不能坐視不管。
“一切小心。”蕭郎往前遞了遞自己的水杯,算是迴應剛剛杜牧陽那一杯敬酒。
“保重!”杜牧陽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慵懶的氣質完全不見,剛毅果決甚至是濃烈的殺意就像是旋風一樣在他身邊圍繞旋轉不肯離去,那個殺伐果決,堅韌忠誠的大陸軍人又回來了,這樣的形象是林幕旋不熟悉的,林幕旋感覺這樣的杜牧陽是如此的陌生,就好像他會隨時離她而去,為了他心中的使命再次拋棄她們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