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看新聞!”一大早美女就來敲林幕旋的房門,林幕旋揉揉眼睛推了推杜牧陽:“去開門!”
“誰啊,這麼討厭。”雖然不情不願但是還是下床穿鞋開門去了,只是惺忪的睡眼還沒看清面前的人是誰就被一聲尖叫嚇到了。
“啊~~~!”尖銳的叫喊驚的樹上剛剛覓食回來的鳥兒撲稜稜飛向天空。
“閉嘴!”杜牧陽怒目而視,美女乖乖的閉上張大的嘴巴卻依舊瞪大了美目,眼淚汪汪的一副被欺負的可憐模樣。
“什麼事?”杜牧陽見美女終於消停了才揉揉太陽穴淡淡的問道,讓她弄得連回籠覺的想法都沒有了。
“那個,那個,你為什麼不穿上衣?”美女羞紅了臉,低著頭聲音小的就像蚊子。
“哦。”低頭看看精壯的上身,換上一個笑眯眯的表情:“沒見過喬的嗎?”
“為什麼要見他的?”美女不明所以微揚小臉靦腆的問,杜牧陽見她一副不諳世事的小模樣真心笑了,這幾天她纏著喬十足小色女的做派,杜牧陽還以為她必定是身經百戰的沒想到卻是這樣純真無害的,之前林幕旋還說別看美女一副色相包天的樣子其實是最純真的。林幕旋身邊的人真是有趣極了,身為江洋大盜的閻王其實善良樂於助人,被人稱為血魔的蕭郎和白芨也不是冷血無情的人反而重情重義孝順有佳,更不用說卓陽周青他們了,杜牧陽嘴角彎起一個溫暖的笑容,原來他的小妻子眼光一直比他好。
“怎麼了?”不在糾結於美女的遲鈍,杜牧陽心裡隱隱的猜到了是什麼事情。
“哦,新聞說,附近發生了一起狼群襲擊事件,要求我們停止戶外真人cs活動,配合調查。”美女摸摸腦袋,想著今天一早照例纏著喬去晨練卻不想看到喬若有所思地再看新聞,美女沒問喬的來歷,只是隱隱約約的猜到這個男人之前應該是過的不太如意,這幾天的觀察更加堅信了內心的想法,所以她要用自己偉大的聖母情懷感化他就像當初林幕旋感化她一樣。再一次看到喬深鎖的眉頭,美女有些懊惱,原來這些天自己的努力都白費了,他根本沒把自己當一回事,正要怒氣衝衝的闖進去發洩一番,喬突然轉過頭淡淡地說:“今天有其他事情要忙,明天再一起晨練。”聞言,美女那點微不足道的怒意被拍飛到九霄雲外,原來他知道自己已經來了,原來他不排斥和自己一起晨練,還有了明天的約定,是不是他打算接受自己了。
“不要自戀啊,我只是覺得強龍不壓地頭蛇,給你留點面子。”看著美女亮晶晶的眼睛,喬就知道她在想什麼,這幾天她總是圍著自己嘰嘰喳喳的,讓自己沒有時間憂傷沒有機會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慢慢的也就不願意去想了,心情空前的輕鬆,美女與他或許會有一個幸福的結局,但是在經歷的田田母親的慘死,自己母親的背叛,糯糯丈夫至今下落不明之後,對於愛情總是敬而遠之的,即便知道不會再有那樣慘烈的事情發生,他亦是不敢輕易涉足。
“切!膽小鬼!”聞言,喬渾身一震,自己真的是膽小鬼嗎?對於愛情?“你在看什麼?”美女沒有注意到喬的表情,站在他身後越過他的肩膀看向電視螢幕:一隊警察正在勘查現場,一具深深白骨在滿是砂礫的荒漠上顯得那麼淒涼,警戒線外還有一隊身穿迷彩的遊客正在接受審查,美女瞭然。荒野之謎的戶外真人cs一直沒有間斷,和小城迷園一樣,帶隊隊長是荒野之謎指派的人員,但是這次是杜木晨安排給杜牧陽的手下,兜轉了三天終於不經意的轉到事發地點,不經意的發現了那具被狼群啃的什麼都不剩的骨架,於是新的遊戲開始了。
“恩,知道了。”杜牧陽點點頭,準備關門回去補個覺,昨天兩個小惡魔折騰到了大半夜才睡著,他也是那個時候才有機會躺上床擁著他的三個寶貝滿懷甜蜜的入睡。
“恩?這麼平淡?”美女挑眉,不愧是老大的男人,瞧著定力就是不一般,可是老大是會心疼的吧,畢竟少了賺銀子的機會啊。
“不然呢?”杜牧陽好笑的看著一臉糾結的美女,誰知美女揮揮手扭頭走了。
“是不是被發現了?”林幕旋慵懶的聲音從裡屋傳來,杜牧陽應了一聲輕輕掩了門回到屋裡看見一大兩小歪歪斜斜的坐在**睡眼惺忪的看著自己,警鈴大作,有陰謀。
果然,
“爸爸,我渴了,想喝水。”扶搖小手揉揉眯縫著的眼睛,搖搖晃晃的依偎在林幕旋身邊,伸出小舌頭不住的舔著有些起皮的嘴脣。捨不得閨女受一點委屈,只能轉身到外間倒了杯溫水巴巴的端回來,結果只喝了一口就歪著頭屁股朝上趴在**吹著泡泡進入了夢鄉,寵溺的笑笑,搖了搖同樣坐立不穩的九霄拿著杯子湊到嘴邊喂著喝下大半杯,誰知,九霄喝足了水就嚷嚷餓了。看著昏昏欲睡的自己媳婦,只能自嘆命苦,接了溫水擠了牙膏,扛著九霄到洗漱間撬開小魔王的嘴給他刷了牙洗了臉,拿了牛奶和餅乾伺候著吃過又抱著放回到**。站在床邊看著抱成一團呼呼大睡的娘仨,內心被什麼東西重重一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從心底遊走全身,就像是一股甘泉滋潤了久旱龜裂的大地,渾身舒爽,這就是他的老婆他的孩子,此生足矣。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把林幕旋驚醒,睜眼看到杜牧陽手裡拿著喝剩下的半杯水趴在床沿上目光迷離痴傻的笑著,如果嘴角流下一兩滴口水,林幕旋當真以為他傻了。
“喂!有人來了!”伸手推推他,林幕旋趕緊起身去更衣室換衣服,杜牧陽看看如旋風般慌張奔走的小妻子才驚覺自己竟然這樣傻乎乎的坐在地上將近一個小時。給寶貝閨女和兒子拉了拉踢到腳底下的薄毛毯走到更衣室換了t恤短褲和林幕旋一起在院子裡,發現所有人包括雲清都到了,所有人都用怪異的眼光看著他們兩個,林幕旋咂舌,什麼情況。
美女看到杜牧陽頭越來越低,直到把臉埋到放在桌子上的胳膊裡。嗚嗚,好丟人,都怪杜牧陽自己回去才找喬要看看他**的上身的。
喬意味不明的目光在杜牧陽和林幕旋身上不停的掃描,最後看著鴕鳥一樣的美女燦爛到耀眼的笑容凝固在臉上,林幕旋不淡定了,她看到這種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就膈應的難受,作九陰白骨抓狀,兩隻手向喬攻去,被喬不鹹不淡的擋開,哀怨的目光射向蕭郎,看你教的好兒子。蕭郎無辜的摸摸鼻子,低頭喝粥。雲清小姑娘烏溜溜的大眼睛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嘿嘿一笑低頭咬一口油條,抬頭瞅瞅這個再瞅瞅那個,嘿嘿笑笑,低頭喝粥。眾人被這詭異的笑聲和表現驚著了,什麼情況?
“咳咳!說正事!”林幕旋一拍桌子,及時的制止了愈演愈烈的詭異的氣氛,開玩笑,這樣下去遲早會瘋的。
“哦,外面有一群記者,你的副總不知道實情,本來他想請你處理,我讓他全權負責了。”卓陽嚥下嘴裡的雞蛋,看看林幕旋又看看杜牧陽,眼睛裡閃著濃濃的戲謔:“猜測你昨天睡的晚,沒叫你。”林幕旋不在意的擺擺手,自己不在的那6年都是卓陽和周青處理大小事務,迷園生意蒸蒸日上,現在也不會事事躬親,沒意思不是麼。
“然後呢?”林幕旋見眾人低頭吃飯不再說話,覺得滿腔的熱情被堵在心裡,憋屈死了:“這樣就完了?”
“昂!”卓陽理所當然的回答了一聲,片刻的寂靜之後,哈哈大笑的聲音響徹雲霄,眾人都能看到林幕旋臉上濃濃的期待,大展身手的願望就這樣被卓陽軟綿綿不經心的壓了回去,今兒,是在搞什麼烏龍。
“化學導彈那方有什麼線索?”撤下早餐,眾人圍坐在石桌旁上套下面的事情,杜木晨和雲清也知曉了所有的事情。這幾天雖然有不少來打探的人但是沒有其他的暗殺動作,算是暴風雨前的沉寂嗎?
“今年高層會有大調整,他們坐不住了,很快就會有動作了。”杜牧陽懊惱的拍拍腦門,什麼時候才能安安靜靜的守著自己的老婆孩子過過甜蜜的小日子。
“你明明知道是哪些人為什麼不直接檢舉他們?”雲清好娃娃一般舉手提問,白芨無力的翻個白眼,看來是他們把她保護的太好了,一點心計都沒有。“凡事講究證據。”
“哦。”雲清調皮的吐吐舌頭,縮了縮腦袋裝作乖寶寶靜靜地聽大家講話不再插嘴。
“當年參與這件事情的人死的死,出國的出國,剩下的幾個現在軍職都不小,有點棘手。”杜牧陽像變戲法一樣掏出一個硬碟惹得林幕旋緊盯著他瞅,看看他身上有沒有哆啦a夢的神奇口袋。“這裡面是那些人的所有資料。”
“我還需要死去的那些。”白芨伸手拿過硬碟,轉眼間也不見了,林幕旋咋舌,繼而弱弱的舉手提問:“那個,你們身上有空間戒指?”十幾個白眼球扔了過來,林幕旋學著雲清吐吐舌頭,把腦袋埋進胳膊吶吶的不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