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可以放下那個心臟了,他沒有心臟已經死了,不會再有威脅了,而且,你看,美人就在你身邊呢。”林幕旋慢慢的轉頭看著杜牧陽傻乎乎的笑著,一臉的鮮血詭異的嚇人。
“丫頭??????”杜牧陽心疼的用手擦著她臉上的血。
“你們看,她已經瘋了!她已經瘋了!”與林幕旋比起來裝姑娘更像是一個瘋子。
“你才瘋了!”杜牧陽把林幕旋包在自己的軍裝上衣裡。
“杜牧陽!你怎麼這麼固執?她是個瘋子!是個瘋子!你娶了她能幹什麼?!上床的時候你不怕她咬你喉嚨嗎!”裝姑娘被蕭郎鉗制著只能大聲的呼喊了。
“我是瘋了!”林幕旋慢慢的吐出嘴裡的心臟碎末,接過員工遞過來的水漱乾淨口,一步步的走到她面前,狠狠的給了她一巴掌:“你知道,我想抽你想到快要發瘋了嗎?!”
“你,你怎麼?”裝姑娘詫異的看著林幕旋,她不是應該發瘋到控制不住自己,毀了今天的一切嗎?
“我也很奇怪今天怎麼沒有發瘋,我想是因為有牧陽在身邊,是因為我們結婚了,他是我的人啦??????”林幕旋給人的感覺就像一隻貓,一隻爪子底下按著老鼠尾巴的貓。
除了裝姑娘之外的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原來是在演戲。
“丫頭,別這樣??????”杜牧陽心疼的揉著林幕旋的手。
“你心疼啦?”
“不是,我是說,你別鬆開我的手。”杜牧陽把林幕旋的手重新握在手心裡。那個時候林幕旋以為他們就會這樣牽著手永遠不會放開,可是6年前他不僅放開了她還差點毀掉他們的孩子。
“你們,你們??????”裝姑娘惡狠狠的盯著他們,好像要把他們生吞入腹。
“我曾經是個瘋子又怎麼樣?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知道,將近一半的人都親眼看到過,可是他們從來沒有嫌棄過我,是他們陪伴我走過那一段艱難的時期,我承認,我現在還沒有痊癒,但是那又怎麼樣?他們一樣愛著這樣一個我。可是你呢?你身邊有什麼人?有誰願意陪你一輩子嗎?真可憐!”裝姑娘真的很可憐,沒認識杜牧陽之前,她也和林幕旋意向活得快樂,活得自在,可是現在呢?眾叛親離!
“你看,就算我是個瘋子他都不曾想要放棄我,你以為你還有哪怕是一丁點的機會?”林幕旋晃了晃兩個人牽在一起的手,這個舉動被裝姑娘看在眼裡就是挑釁。杜牧陽啊杜牧陽當年我是一個瘋子你都不曾想過放棄我,6年前你是怎麼下的狠心那樣對我?
“當初,我該殺了你!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了你!”裝姑娘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眼睛一片血紅,她試圖掙脫蕭郎的鉗制,撲過來了結了林幕旋的性命。
“你什麼意思?”在場的人都不是傻子,距離婚禮3年前林幕旋遭受的不明不白的綁架到現在還沒有線索,在場的十幾個人同時問出口。
“哈哈哈!當時算你走運,那一槍沒打死你,在廢棄的工廠我就該殺了你!就該殺了你!啊!”蕭郎一把把她摔在地上,杜牧陽下意識的把林幕旋護在身後。
“你說清楚點!”當時的林幕旋並不是一點傷沒受,子彈穿透歹徒的身體,釘在林幕旋肩膀上,混亂中蕭郎並沒有看見林幕旋受傷,他以為林幕旋身上的血都是那個人的,直到他們在廢棄的工廠找到林幕旋心裡很是後怕,要是再晚一些,林幕旋恐怕就缺血缺氧死掉了。
“你以為我們軍第一神槍手會射偏?是我算準時機用鏡子反光,讓他在射擊的時候暫時失明。”
貝貝好像想起來什麼似的一個人喃喃自語:“難怪他莫名其妙的再也瞄不準靶子。”說話間一陣嘆息。
“對不起,我應該向組織彙報的。”大家順著聲音看過去,一個清秀的年輕人低著頭走出來。
“小圓子?”林幕旋驚奇的睜大眼睛,他是迷園安保部門的副部長啊。
“程殷?”杜牧陽等人也認出了他。
“我,對不起,我差點殺了你。”程殷低著頭不敢抬頭看。
“這不是你的錯。我還好端端的活著。”林幕旋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
當年程殷差點殺死林幕旋之後,一直心有餘悸,再也瞄不準靶子,軍中的一把好手就這樣敗在了自己的心理防線上,林幕旋在心裡唾罵一聲:“裝姑娘真他媽的是禍害。”
“好吧,真相留著明天再解密吧,別壞了大家的興致!”林幕旋不想在那天和她糾纏,畢竟是她結婚的日子,不想添堵,而且她也想小小的報復她一下。
蕭郎看著林幕旋狡黠的目光就知道她在想什麼,迷宮鬼屋?那裡可真不是人呆的地方,連蕭郎想到都忍不住想打哆嗦。
“關起來吧,你明白的。”林幕旋朝著蕭郎笑笑。
“我會告你們非法拘禁的!”裝姑娘眼睛通紅,惡狠狠的說。
“你沒有證據的!”林幕旋說著讓服務員在今天的賓客名單上加上裝姑娘的名字,然後給大家每人發一張迷園全票:“你是自己迷路的哦。”
看著杜牧陽有些擔憂的目光,林幕旋知道他在想什麼,杜牧陽想知道自己是隻對裝姑娘一個人殘忍還是她受了刺激真的變了:“你害怕這樣的我嗎?”
“你是我的妻子。”杜牧陽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但是有這一句話就夠了,此生不離不棄。此生不離不棄?林幕旋想到之前和杜牧陽說過:“丈夫,丈夫,一丈之內才為夫。”杜牧陽是我們離開的太久來了嗎?為什麼我現在還不想原諒你?
“事到如今,牧陽,我就問你一句話,你有沒有愛過我,哪怕是一點點?”裝姑娘已經被拉著離開好遠了,依舊不死心。
“從來沒愛過你,現在連憐憫都沒有了。”杜牧陽的目光裡有些厭惡,林幕旋看在眼睛裡很不是滋味,記得他們剛剛談戀愛那會,裝姑娘就在糾纏杜牧陽了,有一天杜牧陽說:“裝姑娘的感情讓人厭煩。”那個時候林幕旋還很生氣:“所有人都可以這麼說,但是你不能!她愛你雖然方式不對,但是畢竟是因為你才會如此,你這樣說讓人心寒。”如今,林幕旋不會再說這樣的話,因為這兩次的分離都是因為女人,都是因為胡攪蠻纏的女人!
“怎麼會?怎麼會?你明明就是愛著我的,你是在怪我不夠大度對不對?以後我改,我改還不行嗎?”大家覺察出來不對勁了,這人不是得了妄想症吧。林幕旋當年學醫的時候可是知道有一種精神病叫鍾情妄想,不禁挑眉,要是這樣恐怕原本想以牙還牙的計劃不能實施了,真的出了事情,就不好了,“找個人看著她。”
“幕旋,不要傷害她。”蕭蕭從一開始就沒有說話,可是這畢竟是她的表姐。
“蕭蕭,我知道血濃於水,但是她欠下的債必須還。”林幕旋從來不認為寬恕能帶來解脫,在她的認知裡,那隻不過是給了執迷不悟的人再一次傷害自己的機會罷了,尤其是裝姑娘這種已經接近瘋狂的人。
“我沒讓你原諒她,先給我幾天時間,我要問清楚當年我家破敗的真相!”蕭蕭也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她和林幕旋想法差不多,有些人你越是原諒她越是遷就她她就越是不知好歹,自己表姐什麼德行,自己心裡可是有數。
“瞧你說的,咱倆誰跟誰啊。”林幕旋想了想招手讓人拿過捧花,直接塞到蕭蕭手裡:“你已經兩次接到捧花了,什麼時候也把婚禮辦了吧。”
“??????”我這是接到的嗎?明明就是你塞過來的:“現在還不行,你也明白我舅舅有多貪婪,到時候還不得因著彩禮的由頭把他家要空啊。解決完他再說。”蕭蕭心裡可清楚著呢,自己爸爸現在沒有什麼東山再起的志向,就想安安靜靜度過晚年,看在自己糊塗媽媽的面子上對舅舅忍讓三分,導致舅舅越來越猖獗,這要是聽說兩人結婚,肯定戳弄這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參合一腳,要是這些錢到了自己爸爸手裡那沒什麼,沒理由把錢送別人是不是?再說周青是獨子,周家產業最後都是自己的,給誰都行就是不能是自己的舅舅。
“好了!都三點多了,大家有興致的就逛逛,累了的就跟工作人員去休息,別讓我們新郎等太久了??????”卓陽知道該樂呵的也樂呵了,刺激也好,驚心動魄也罷,至少林幕旋很開心,只是可惜了清受傷,只能在一邊閒閒的站著沒有做成伴娘,心有不忿的瞪著他。卓陽想到伴娘好像一個也沒用著啊,你瞪我幹嘛,回瞪過去。杜牧陽這裡正等著一句送入洞房走人,半晌聽不到,看過去的時候發現兩個人互相瞪著誰也不讓誰,笑了,合著這人也陷入了愛河。抱起林幕旋坐上早就等著的馬車,也不理人親自架著馬車就朝目的地進發。
這張碟片沒有放過任何一個細節,所有的事情都記錄在裡面,那天的一幕幕席捲而來。林幕旋覺得自己的頭暈暈的,酒喝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