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叮”林幕旋聽到聲音點開qq,看到“大?小家”qq群大家聊的熱火朝天。
逃之夭夭:愁死了!
青草油油:新婚蜜月的愁什麼?
逃之夭夭:什麼蜜月啊,老公昨天跟著小情人滾蛋了!
青草油油:??????
淺水一泓:節哀!
又見藍貓:什麼小情人?
逃之夭夭:他們首長打了個電話,他救滾蛋了。
又見藍貓:那你自己一個人花他錢,花窮他。
逃之夭夭:牛毛出在牛身上,還不是花的我的錢?
青草油油:我怎麼記得是羊毛出在羊身上?
淺水一泓:好像是。
逃之夭夭:我婆婆逼著我懷孕生孩子。
青黃不接:這是什麼技能?一個人生孩子?
青草油油:乾脆你拿福音書研究一下,不是說當年聖母瑪利亞和耶和華感應了一下就懷了耶穌麼?然後耶穌都會打醬油了,瑪利亞還是個處兒!
又見藍貓:這不科學!孩子從產道里爬出來,處女摸都沒了,那個年代怎麼斷定是不是處兒?
淺水一泓:有道理!贊一個!
青黃不接: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夭夭要是這樣懷上了,生下來的是什麼?耶穌第二?
青草油油:不對!
淺水一泓:是桃酥吧!
青草油油:英雄所見略同!
逃之夭夭:????????????????!!
青草油油:哈哈哈哈哈哈
淺水一泓:這很科學!夭夭你說是不是?
逃之夭夭:不理你們啦,走了!
淺水一泓:幹嘛去?
青黃不接:同問!
逃之夭夭:買桃酥!砸死你們!
又見藍貓:來砸我吧!記得買新出爐的!
淺水一泓:桃酥打貓,一去不回!
林幕旋看著哈哈大笑,不愧是她的姑娘們,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老大,河邊的那家婚禮,他們自己人打起來了。”林涵沏了一杯茶給林幕旋送了過來,順便說一下剛剛看到的讓人哭笑不得的事件。
“怎麼回事?”林幕旋一邊翻著群討論一邊心不在焉的問。
“聽說新郎不是很喜歡新娘,娶她是因為新娘就像牛皮糖甩不掉,新娘家有錢啊,吵架是因為新郎嫌棄嫁妝少。”
“嫁妝少?”林幕旋挑眉,都結婚了還談嫁妝?
“我覺得已經很好了,在淺水灣一套200平的房子,一輛路虎,外加300萬的陪嫁,還嫌少,那新娘家得多有錢啊?”淺水灣的房價之高是連林幕旋都驚歎的,早先的時候還1萬來快錢一平,現在已經到了一萬二,這在全國可能算不上什麼,但是在本市,平均房價5000露個頭的地方,也算是天價了。
“要新郎長相挺不錯的是嗎?”林幕旋抬頭看了一眼林涵的惋惜樣,搖搖頭。
“你怎麼知道?”林涵奇怪的看著林幕旋,難道老大認識他們?也對有錢人的圈子小的可憐。
“猜的,一個女人對男人死心塌地多半是因為男人體貼,這家看來不是啦;那就是顛倒眾生的容貌了,不然就是犯賤!”林幕旋聳聳肩,接著說:“要是我,今天這麼一吵,我就不嫁了,就算是男的跪著求都不嫁,不然早晚是人財兩空,不嫁至少我還有錢,何愁找不到好男人,嫁了,你猜這個男人多久就會拿著她的嫁妝在外面養一個家?”
“額,不會吧?”林涵有些不大相信林幕旋的論斷。
“不信是吧,你現在去勸架,安慰一下新郎官,我保證最多兩天新郎官就會再一次出現在你面前。”林幕旋掏出一塊錢:“和你賭一塊錢的。”
“??????”林涵沉默了。
“要對你的容貌有信心。”林幕旋拍拍她的手把喝空的茶杯塞到她手裡:“美女給爺滿上!”其實林涵人很漂亮而且看起來很清純,林幕旋從來不要求他們穿什麼套裝,小城迷園就是用來玩耍休息的地方,看到那麼些穿的正兒八經的人就覺得倒胃口,所以從林幕旋到清掃工穿的都是迷園同意定製的有特色的休閒裝,還有一些特色的民族服飾,今天林涵穿的是一身粉紫色的運動裝,襯得小臉更是粉粉嫩嫩的,看的讓人心癢癢。
“幕旋,還有工作嗎?”正說著話呢,w駕到了。
“沒有了,出去走走?”林幕旋知道w在這裡耽擱的時間不短了,現在來恐怕是要告別了。
“好。”今年的春天來的有些晚,已經4月份了,樹木抽綠不久,嫩綠嫩綠的賞心悅目極了。
“我明天就要回去了。”果然w走了一會兒就道明瞭來意。
“大哥,對不起,結婚的事情??????”w不提,林幕旋卻再也不能忽略了,這幾天對杜牧陽那時不時的想念告訴她對於杜牧陽的餘情未了就是對w的羞辱,她不恩呢該這麼做。
“下輩子,我要先遇到你。”這樣一個男人若是先遇上一定會愛上的吧?其實若是真的先遇上w可能一切都不會這個樣子。林幕旋以前是一個特別內向的孩子,自從和杜牧陽戀愛之後在慢慢變得幹練獨立,可以說若是沒有杜牧陽就沒有現在的林幕旋,也就無從說起w的愛戀。
“大哥,有件事情我想問問你,九天的媽媽,你從來沒有提起過??????”以前林幕旋也問過w關於九天的問題,可是w似乎不太願意回答的樣子,現在因為有著懷疑所以很想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未婚妻去世了。”w嘆了一口氣,就知道林幕旋不會善罷甘休:“你認識她的。”
“芬芬?對嗎?”林幕旋把所有的事情在腦海裡過了一遍事情大致有了些眉目。林幕旋懷孕5個月的時候到醫院產檢遇到沒錢打胎的芬芬,還糾結過要不要借錢給她,是考慮到打胎和害命的性質差不多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後來在醫院外面的餐館又遇到了飢腸轆轆的芬芬,林幕旋邊邀請她一起吃了飯,理由是一個人吃太寂寞。言談之間知道這個剛剛20歲的小姑娘和自己的未婚夫吵架離家出走了,那個時候林幕旋也沒有固定的住所所以兩個人搭夥過了一段日子,現在想想也就是那之後不久林幕旋就偶遇了w。
“我出任務回來發現她懷孕了,而我因為她年齡小一直沒有碰過她,所以人都以為是我的孩子催促我們快些結婚,我也沒有解釋什麼,我們是家裡介紹的,但是因為年齡相差太多,我總覺得我們不太合適,我問她孩子的父親是誰,她不說,我想要不就結婚吧,不然她一個女孩子未婚先孕說不出也不好聽,可是她不願意,晚上我聽到她給人打電話說是懷了他的孩子,我找到那個接電話的人才知道她在杜木晨的歌迷見面會上做了手腳,然後她就離家出走了,再後來的事情你就知道了。”w陷在那個久遠的回憶裡,渾身透漏著一股濃濃的悲傷。
“所以,這個孩子是杜木晨的?”早就知道的答案,林幕旋問出來也就不覺得有什麼震驚了。
“不,當年孩子生出來,我收買了杜木晨身邊的工作人員拿到了杜牧陽的頭髮做了親子鑑定,九天不是他的孩子。”w的搖頭否認,讓林幕旋又陷入了疑惑當中,要是這樣的話那和九霄的相似又怎麼解釋?
“那他的父親??????”
w輕輕搖搖頭,林幕旋沒有再問,是啊,芬芬都死去那麼多年了,恐怕這件事情就要不了了之了。
“你是覺得九天和九霄太過相向是吧?因為九天是倉頡的徒弟,想對他不利的人很多,所以臉上動過手腳,就是我都沒有再見過他原來的樣子。”看到林幕旋臉上的懷疑,w笑著解釋著,又無奈的聳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