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長,張副司令來了讓你去一下。”值班員放下手裡的電話對著杜牧陽說,杜牧陽看看手錶這都快到晚飯時間了,張副司令到這裡來幹什麼?雖然疑惑還是拿起帽子趕過去了。
“來,來,來,我之前也沒有和你打招呼,這次出任務又是很成功啊,今天算是我給你的慶功宴,來,今天咱們好好的喝一宗”張副司令難得的熱情,杜牧陽只能坐下來陪著他喝酒,心裡卻暗暗地納悶起來。等到鄰居來叫自己的時候,杜牧陽告辭的時候深深地看了一眼張副司令,看到他躲閃的目光,才輕蔑的笑了一聲,頭也不回的走了。
“丫頭?你怎麼會過來?”杜牧陽在被人群的圍得水洩不通的自家門前好不容易扒拉出了自己的一臉驚嚇的小女人,攬在懷裡,看了看裡面的情景,臉色陰沉:“你都看到了?”
“你不是受傷了嗎?我來看看你啊,只是沒想到會看到這樣的事情。”林幕旋一臉無辜的看著杜牧陽:“我怎麼能想到這麼勁爆!”
“謝謝大家的幫助,天挺晚的了,打擾大家了,不好意思。”杜牧陽擁著林幕旋對大家表示歉意。
“你們小兩口沒事就好,阿姨知道你們長期分居,希望以後你也不要做什麼出格的事情!”杜牧陽聽見樓上阿姨的告誡,乖順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不會這麼做的。隨著三三兩兩散去的人群的還有今天發生的這一切。杜牧陽就這樣擁著林幕旋走進屋子,居高臨下的看著地板上的兩個人,輕蔑地笑了笑,這樣的雕蟲小技能瞞得過誰的眼睛?
“你是怎麼識破的?”男人恢復了自己的聲音,果然是什麼樣的人就有什麼樣的聲音。
“我壓根就沒信!”杜牧陽聽到林幕旋這麼說滿意地哼哼了一聲,把腦袋窩在林幕旋的肩膀上,輕輕的蹭著。
“我不信!你當時明明哭了!”瑩瑩看著杜牧陽的反應,心有不甘,他的心裡真的沒有她一絲一毫的地位嗎?
“不這樣的話,你們怎麼能有真人秀的機會?”杜牧陽握在林幕旋腰上的手緊了緊,這是什麼話?那樣汙穢的情景怎麼能汙染了他的小女人的眼睛。
“你們走吧。”杜牧陽對林幕旋的決定倒是沒有什麼異議,聽林幕旋這麼說就解開兩個人的繩子,推到了門外,順手把他們撕破的衣服一起扔出去,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不用他們出面,自會有喜歡八卦的人來料理他們。
“叮叮叮?????”杜牧陽的手機在臥室響了起來,嫌棄的看著一片狼藉的床鋪,想著明天連床都要換一遍,今天先睡書房吧。
杜牧陽一看是旺子發過來的簡訊:“影片發到了嫂子郵箱。”杜牧陽挑眉旺子遇到麻煩啦?不然不會採取這麼危險的途徑來發資料的。
林幕旋登陸自己的郵箱,和杜牧陽一起觀看那段影片。
“這一次又讓杜牧陽給逃脫了。”一個人站在書架後面憤憤地說,被書架當著看不清面容,僅僅能看到露出來的右肩上面佩戴的肩章是兩星麥穗,而他對面的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雙目似隼,看起來無比陰沉。
“他現在有多方人馬助陣,哪一方實力都不弱,逃過去也不是什麼難事。”一個吊腳眼的男人從旁邊插話。
杜牧陽的臉色陰沉的能地下水來,那個中將是張副司令,白髮蒼蒼的老人不是柳爺爺又是誰,而這個吊腳眼的男人就是剛剛親自上陣的男人,絕對是個無利不起早的吃裡扒外的東西,名叫夏江。
“我們安插在迷園的眼線都被拔光了,現在只有林幕旋的商業對手給我們提供訊息了,據說林幕旋今天早上搭上了去杜牧陽那裡的飛機,我們是不是抓住這次機會?”江夏陰測測地聲音讓人想到溼冷的蛇,那樣的陰毒駭人。
“好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不要再辦砸了!”
“我會親自上陣!”江夏狹長的眼睛裡一閃而逝的陰狠讓柳爺爺冷笑出聲,在他眼裡這個男人把杜牧陽當成對手就是他這輩子犯得最大的錯誤,因為他和杜牧**本就沒有可比性。就像是隻能存在在黑夜裡的夜明珠怎麼能和白天太陽傾斜萬丈的光輝相比?但是這聲冷笑看在江夏的眼裡是對杜牧陽悲慘結局的嘲諷。
“他的親自上陣就是和女人上床?”林幕旋挑眉,這個男人還真是,作的一個好美的夢。
“把你今天看到的統統忘記!”杜牧陽威脅地看著被自己圈在桌子和自己胸膛之間的小女人,頗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
“又不是我想看的??????”林幕旋小聲的嘟囔著:“我害怕長針眼呢。”
“丫頭??????”杜牧陽無奈的嘆息一聲,他多想把這個小女人藏起來不讓這世間的渾濁汙染了她,可是這個小女人根本就閒不住,那麼有主見,那樣的光芒四射想藏都藏不住啊。
“只是柳家真的參與了這些事情?”林幕旋遲疑著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事情,怎麼也不願意把貝貝那樣一個人牽扯進來。
“柳家人不能代表貝貝的想法。”杜牧陽終於明白為什麼所有的證據都指向貝貝,原來是柳家參加了這件事情,現在唯一能夠期望的就是貝貝沒有參與這件事情。
“我也相信貝貝沒有參與。”
“恩。”
“杜美人,咱倆還沒窮到真的要窩在這過夜吧?”林幕旋看著書房那一張一個人躺都嫌小的榻榻米,兩個人怎麼躺?
“那屋多噁心啊,不去。”杜牧陽想到那凌亂的床單上乾涸的液跡,一股噁心想忍都忍不住的往上翻滾,嗚嗚,他怎麼這麼可憐,媳婦來了都沒有地方好好睡覺。
“我睡寶貝那屋,你睡沙發!”林幕旋小手一揮,抬腳就走。杜牧陽一把拉住她表情堅定:“我有媳婦,憑什麼不讓抱!堅決反對虐待!”
“你確定這樣睡覺不是虐待?”那張榻榻米就是林幕旋一個人躺著都不能伸直腿,兩個人?笑話,她是這麼喜歡自虐的人嘛?堅決不從!
“虐身總比虐心好。”不待林幕旋反對,翻身壓倒,閉上眼睛輕輕吐出一句:“睡覺。”林幕旋被他壓得喘不上起來,想用手推開卻發現手被他扣著絲毫動彈不得。
“丫頭,別動,讓我休息一會兒。”本來杜牧陽也想行點什麼不軌之事的,所以打死也不去扶搖和九霄的房間,他又沒有什麼特殊嗜好,在孩子的房間多彆扭啊。但是面對林幕旋緊繃了幾天的神經突然放鬆下來,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疲倦,就想這樣抱著她嗅著她身上的香甜好好地睡一覺,他這樣想著也就放縱自己這樣做了。林幕旋聽著耳邊傳來的均勻呼吸聲苦笑一聲,杜牧陽睡覺很安靜,從來不打呼,累極的時候最多在睡夢裡哼哼兩聲,林幕旋艱難的挪了一下身子,讓杜牧陽的大半個身子落到榻榻米上減輕一下重量,扯過杜牧陽在這裡小憩的時候蓋的一張小薄被蓋上也閉上眼睛,可是怎麼也睡不著,想起大學時代兩個人寒假去一個貧窮的山區給孩子們送禦寒的衣物和過冬的糧食,晚上住在一個老鄉家裡,僅僅有一個炭盆取暖,蓋的被子也是又硬又冷,杜牧陽先讓林幕旋把冰冷的腳丫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取暖,後來又見林幕旋依舊冷的發抖,就解開自己的衣服露出胸膛隨便把林幕旋拔得只剩下秋衣秋褲,然後圈在懷裡充當她的私人大火爐。起初林幕旋因為害羞不肯,杜牧陽說:“我懇求你給我一個和你肌膚相親的機會好嗎?”見林幕旋羞得臉色通紅又抿嘴偷笑繼而認真的說:“我不屬禽獸,來,乖,不怕啊,我只是想表現一下我的男子漢氣概。”強硬地把林幕旋扯到懷裡,用自己的衣服裹住林幕旋又拉過被子覆在兩人身上,林幕旋感受著從胸前傳過來的杜牧陽有些炙熱的體溫,把臉埋在他的胸口,悶悶地想著:原來真的是個大火爐。林幕旋也不知道當時是囧的還是真的因為杜牧陽把體溫遞送給了她,不多久身上竟然汨出了一層汗,一天的冷氣都消失不見。他們就那樣裹著被子依偎在一起睜著眼睛說了一宿了話。杜牧陽就那樣靜靜地抱著她規規矩矩一直到天亮。多少個午夜夢迴林幕旋都記得那夜他說過的話,痞痞的又極其認真。抽出一隻手,輕輕描繪著杜牧陽的眉眼,林幕旋發現沉睡中的杜牧陽看起來特別美好,臉上的曲線變得柔和,眉毛也不似白天那樣的飛揚竟有了一些弧度。
“是不是覺得我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杜牧陽突然睜開眼睛,笑眯眯地看著因為自己突然出聲呆愣愣的林幕旋,林幕旋的手還停在她的臉上,伸手握住那隻纖細白嫩得手在自己臉上摩擦著:“這裡的傷疤現在看不出來了。”沒結婚之前的那五年裡,林幕旋不再身邊,那個時候也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結婚索性也就不在乎了,錯過了治療的最佳時期,後來結婚的半年林幕旋給調理的印記變淡了不少,終究因為時間短沒有完全除去,等到林幕旋弄了滿屋子血失蹤之後,杜牧陽曾經一度萬念俱灰臉上的疤也就放任不管了,重新見到依舊年輕的像24、5歲的林幕旋才覺得自己這副形象不堪入目,仔細的調理一下,竟然真的不見了。
“我困了。”林幕旋把臉埋到杜牧陽的脖子裡,杜牧陽知道她害羞了也不戳穿她,翻了下身,把自己墊在林幕旋下面,蓋好被子,輕輕拍著她的後背:“睡吧,一會兒我叫你。”等林幕旋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滿屋裡灑滿了陽光,而杜牧陽正目光炯炯的看著自己,嘴角彎彎噙著一抹縱容的笑。
“你怎麼還不去上班?”林幕旋坐起來,揉揉眼睛伸伸懶腰打個哈欠看看牆上的掛鐘9點多了。
“我還在病假裡呢。”杜牧陽依舊躺著不動彈,甚至還愜意地閉上了眼睛。
“那你昨天在辦公室被叫走的?”林幕旋想到昨天那莫名其妙讓人臉紅心跳的一幕,轉過頭瞪了他一眼。
“你不在,我一個人在家沒意思不是麼。”說著也坐起來從背後擁住林幕旋,腦袋擱在她肩膀上,蹭著她的臉頰:“收拾收拾出去吃飯吧,你買來的東西都踩壞了。”
“你幾天沒刮鬍子啦?”林幕旋嫌棄的推開他的頭,他的胡茬怎麼這麼硬?脖子肯定扎紅了。
“恩?昨天剛刮的??????”說著自己伸手摸了摸,還真是有著扎手了。自己滿是老繭的手都這麼扎,伸手摸摸她的脖子看看是不是扎壞了。
林幕旋挑眉這是生命力旺盛的表現嗎?想到這裡,心裡一頓,那個孩子?“你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恩?”杜牧陽一時不能理解這突然的問話是從哪裡來的,迷茫地看著林幕旋眼裡的那一抹擔憂。
“我是說,那個孩子??????”如果真的是倉頡說的那樣,那麼杜牧陽的身體恐怕已經病入膏肓了,不應該是這樣生龍活虎的樣子啊。
“那個孩子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本來我也以為是我身體出了問題,去了幾個醫院做了檢查,結果都顯示很正常,我覺得一定是有什麼問題讓我們忽略了。”杜牧陽沉吟著,既然自己和林幕旋的身體都沒有問題,那麼那個可憐的孩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沒事就好,那個孩子可能真的和咱們無緣,別想了,我還想吃那家店,咱們去吧,肚子都餓扁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