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兩聲清脆的聲響,九霄和九天的手心腫的老高,兩個小傢伙狠勁憋著淚,咬著嘴脣不發出聲音,w看著九天胖了一層的手臉上的幸災樂禍被心疼取代,自己重來沒有體罰過九天,這個女人一出手就這麼重,看著九天委屈的笑臉和不服氣的眼神,w也覺得林幕旋小題大做了。
“知道哪裡錯了嗎?”林幕旋看著兩個小寶的手心腫起來也暗自懊悔自己下手太重。
“我不該出手傷人。”九霄低下頭再也忍不住,手心裡火辣辣地疼,一顆眼淚滾出來,滴到腫起來的手心裡又是一陣刺骨的疼,她不敢哭出聲,因為他知道媽咪真的生氣了,雖然不太明白為什麼生氣,明明是那個人先攻擊他們的。
“你呢?”林幕旋又把目光轉向九天,九天抹了抹就要落下的淚,倔強的說:“我沒有錯!是他先攻擊我們的,我們是自衛!”
“自衛?你們明明可以躲開的,為什麼非要出手傷人?”林幕旋重重地拍著桌子,九天依舊昂著小腦袋,一臉地不服氣。旁邊的九霄被他說中了心思也有些反彈的跡象,被林幕旋冷眸一掃,九霄倒是沒敢吭聲。
“我??????”九天還想反駁什麼,話剛出口就被w用眼神制止了,看了一眼九霄怏怏的低下頭。
“你那一下會把他的眼睛抓瞎知不知道?還有九霄,你確定你踢得是他的胸口而不是他的脖子?你那一腳踢碎他的喉嚨就會當場要了他的命!”林幕旋不想他們小小年紀就成為殺人犯,長大後怎麼樣式長大以後的事情,在場的各位除了林幕旋手上都沾滿了鮮血,對於殺人已經有些麻木不仁了,他們也明白少年犯意味著什麼,何況他們剛剛6歲,三個男人眯了眯眼睛沒有在對林幕旋的教導發出質疑。如果可以他們也希望孩子們不要接觸這些骯髒汙穢的東西,可是形勢所逼不得不為。
“媽咪,沒有其他的意思,只是希望你們不要隨意傷人,不要一出手就是這樣狠毒的招式。”林幕旋知道現在和他們說什麼大道理他們也不會懂,只能用**的疼痛讓他們記住這次教訓。
“媽咪??????”九霄伸出小手抹了抹眼淚,輕輕喚著林幕旋讓林幕旋不要在生氣。
“可是,如果他們要我們的命呢?”九天依舊不死心的問道。
“那就殺!”林幕旋的話讓九天愣了愣,他想不到林幕旋會毫不猶豫地說出這樣乾脆利落又及其殘忍的話。
“在媽咪眼睛裡,你們是最珍貴的,若是誰敢打我的寶貝的主意,媽咪定要他們百倍償還,但是寶貝不能用這種心態隨便傷人,那樣媽咪會更傷心。”林幕旋蹲下身子把九霄和九天同時攬在懷裡,九天的嘴角微微上翹,原來這就是有媽媽的感覺,真好。芨拎著那個男人去審問了,林幕旋則帶著九霄和九天去上藥,蕭郎去和程殷商量防護問題,w早就聽說程殷之前是個神槍手,就和蕭郎一起過去看看能不能再把他拉回到戰士的崗位。於是大家各自忙活各自的,這一忙活就到了第二天。
“知道你家美人為什麼又是沒事總是有一些危險的任務嗎?”白芨把一打資料扔到林幕旋目前,翹著二郎腿一副他活該的表情。
“呀!大陸版《x檔案》?”林幕旋隨意翻著那些資料,有些不大相信。資料裡面說,9年前軍方在西南邊境截獲了一顆化學導彈,當年新聞報道被軍方安全銷燬,可是真相卻是導彈在運輸途中丟失,半年之後西北一個小國遭受化學導彈襲擊,死傷慘重。
“你家美人倒黴。”白芨聳聳肩,示意林幕旋繼續往下看。林幕旋細細地看下去,也不得不承認杜牧陽點背,那年杜牧陽正是在西南邊境參與一次緝毒行動,杜牧陽在附件潛伏把導彈的丟失過程看的一清二楚,這麼多年隱忍不發是苦於沒有證據。那次行動敗露,杜牧陽的小分隊全軍覆沒只有他和旺子死裡逃生,指揮部被攻陷,穆儷爸爸殉職也就順理成章了。
“所以說,那年我和蕭郎遇到的那場火車站事件,也是有人設計的啦?”林幕旋想到那次經歷還是不禁抖了抖,差一點就真的變成瘋子了。
“恩,你也知道當時杜牧陽只是祕密出差到那個地方,毒梟們要想做到那樣滴水不漏的部署不可能是臨時,所以那次出賣他的人應該就是和化學導彈有關係的人。”這樣就說的通了,杜牧陽看到了導彈的失蹤,所以那次緝毒行動暴漏,穆儷爸爸犧牲之後,杜牧陽拖著重傷的身體指揮戰友撤離並且重創了毒梟,擊斃了目標1號的父親,於是目標一號找杜牧陽復仇,等到杜牧陽那次行動,弄丟導彈的那夥人再一次出賣了杜牧陽,想借毒梟的手除去杜牧陽,於是就有了那次火車站事件。
“恩,當時柳家??????”聽到蕭郎的話,w猛的一顫,眼睛裡一閃而過的心疼沒有逃過白芨的眼睛,玩味的笑了笑。w看了看林幕旋,後面的話沒有再說,林幕旋和貝貝的關係在座的各位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