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採萱來到任御醫的帳篷之後就發現遠遠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嚴重,而在帳篷的外面同樣的站著幾個御醫,但是他們都沒有要進來的意思,只是在一邊討論著該怎麼辦。
虛偽,一個一個都是虛偽的人。
只是一眼,楊採萱就知道,這都是些表面功夫,怎麼也沒有想到昔日的同僚,可是在這關鍵的時候,只會做一些表面功夫,就算說的再多,也是無用的。
當看到這任御醫可不是得來瘟疫這麼簡單,雖然這表面上和瘟疫的症狀很相似,但是從他的手指甲上還是發現了不同。
中毒,一個御醫怎麼會中毒,這個人是誰,但可以肯定的是,這不是一般人,要不然不會用這麼高明的手法,要不是師從毒老怪,想必就和別人一樣以為這就是瘟疫。
眼下不是想這個的時候,穩定下心裡的思緒之後,很快的著手解毒,但是在解毒的時候還是讓張凡來幫忙,就算是想讓別人進來的話,那也是不能的。
一直看到這任御醫的臉色變好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雖然對這個任御醫的有些做法也不是那麼認同,但還沒有到眼看著一個人就這麼在自己的面前消失。
張凡一直看著楊採萱的手法,為什麼這手法和其他得了瘟疫的人有些不同,雖然知道這楊採萱對待每個病人都是有些不同,可是這也區別太大了。
“神醫,我師父這是怎麼了,真的只是得了瘟疫嗎?”
楊採萱在一邊洗手,在聽到張凡這樣說的時候,就知道這任御醫手的徒弟不是一般人,早晚會有很深的造詣的,但眼下這任御醫有危險,也不能保證這個張凡就會平安無事。
“是,任御醫這瘟疫得的突然,這就是每個來到這裡的御醫共同要面對的難題,在為他們診治瘟疫的時候,第一個最可能感染的就是御醫,”看著張凡的眼睛,認真的問,“也許下一個的瘟疫的人就是你,難道你不害怕嗎?”
“怕!但是我不會離開的。”張凡先是看了一眼頭腦躺著的任御醫然後堅定的說。
“那好,你就好好照顧任御醫,我一會兒送藥過來。”相信只要有張凡就一定能照顧好的。
楊採萱一出帳篷之後就看到剛才的那些御醫還是沒有離開,而是一臉嚴肅的看著自己,想到剛才的話,他們也都聽到了,這人都是自私的,就算是御醫又能怎麼樣?還不是一個一個的普通的人。
“楊姑娘,你剛才說的話可都是真的?”其中一個看起來稍微年輕一些的御醫擋住楊採萱的腳步問。
楊採萱猶豫了一下,點頭道,“是,相信在各位御醫來到這個錦州的時候就會想到的。”
“啊,不會吧,這不是要我等死在這裡!”
這個年輕的御醫再次說出了他們所有人的心聲,就連剛才還是談笑他人的御醫可是再也站不住了,有幾個人更想直接捲鋪蓋走人。
可不想因為自己簡單的一句話,就鬧得人心惶惶,再說了馬上就要結束了,萬一這一個一個的御醫都跑了,那個皇上還不找自己拼命才怪,“沒事的,這大家不是都沒有事嗎,我這段時間一直在和一些預防的湯藥,要不等會兒,我讓人給你們送去一些可好。”
“這怎麼好意思勞煩神醫大駕,我等還是跟著神醫一起去取就好了。”畢竟還是擔心自己的身體,雖然明明知道都這麼晚了,可是為了自己的命還是把一些該有的禮節都跑在腦後了。
楊採萱沒有辦法只好帶領著眾人一起回了自己的帳篷。
所有的御醫一進帳篷之後就看到有很多的窯爐上還熬著藥,這可是和御醫的帳篷有很大的不同。
看了一眼忙碌的飛星,他什麼時候這麼聰明瞭,會心一笑,從第一個草藥罐裡為每個人到了半碗讓他們一個一個的喝下去。
“大家放心吧,我們每個人都是醫者,經常的接觸藥草,這身體早就比一般的人強很多,再說了,這任御醫的年紀已經大了,而且他好像一直有多年來腿疾的毛病,所以才會這樣的。”
“是呀,我聽說任御醫他的腿可是…。”
在聽到有人這麼說的時候,也想起這任御醫的確是腿不大好,想到這裡的時候每個人也都釋然了,大搖大擺的離開了,和剛才來的時候可是決然不同。
飛星看著這人一個一個的都走了,連忙走到大小姐的身後問,“大小姐,他們這是怎麼回事?”
“怕死而已,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每個人都一樣,”看到帳篷裡的這些藥罐的時候奇怪的問,“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聰明瞭?”
飛星撓撓頭,傻笑道,“呵呵,這是相爺在大小姐離開後讓奴才這麼做的。”
“嗯,我知道了,”
看來這薑還是老的辣,也許是爹也知道了這事情不一般,才會讓飛星這麼做的,為任御醫調好藥以後放在飛星的手裡。
“你去把這些藥熬好,然後送到任御醫那裡。”
“是。”
楊採萱看著這飛星已經出去了,本來想趁著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先休息一會兒,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總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難道是今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還是因為這任御醫的事情。
一直睜著眼睛到天亮,這才爬起來往外面走去。
從此以後這楊採萱帳篷裡的第一個藥罐經常會無緣無故的失蹤,雖然飛星每天總是嘟嘟囔囔的,但是楊採萱知道是怎麼回事。
看著一個一個的御醫都沒有少,也就沒有在意,想必每個人就算是想走也沒有那個膽,畢竟這皇上可是還在這裡,沒有一個人敢冒這個險,既然有人覺得心裡不安來偷藥,那就偷好了,只要能讓他們心安就好。
任御醫在楊採萱的藥的調理下頭腦已經漸漸的清楚了,今天都已經能夠下地走動了,能中了那種毒還能活下來已經算是奇蹟了。
最大的帳篷,明公公守在一邊不然任何人靠近。
啪——
皇上用力的拍在這臨時批閱奏摺的桌子上,“那說不是萬無一失嗎?那你說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