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山站在一邊乾著急,可是對這樣的莊主也沒有辦法。
楊採萱撐著頭,看著這已經開始耍酒瘋的人就有些頭痛,幸好這個時候鑫宇已經累了先到後面去歇息去了,不知道如果看到這樣的爹爹的時候會是什麼感想。
映山到是想勸勸莊主的,可是奈何每次只要自己一靠近,莊主就會對著自己胡亂揮舞著,沒有辦法只好對著楊採萱乾笑。
“請夫人見諒,這爺平時不是這樣的,今天是太高興了,所以這…。”
“我知道,要不你們先扶著他下去休息好了,我也是時候要回去了。”楊採萱笑著站起來。
柳禎泰一聽到要走,雖然是已經醉了,但還是猛地一下撲過去抱著楊採萱的腰,嘟嘟囔囔的說,“不要…不要走…既然來了就不能走…。”
一聞到這麼重的酒味,自然的皺起鼻子,想推開他可是抱的太緊了,怎麼推也推不開,反而是越抱越緊了。
“夫人…夫人…你不要生氣,我這就帶爺回去休息。”
映山忙陪著笑臉,招呼來幾個人想扶著爺去歇息的,可是柳禎泰就像是跟別人耗上了似得,不肯讓他人靠近,更不能容忍別人分開自己和楊採萱。
映山也是在暗自懊惱,這莊主怎麼在這關鍵的時候這樣,這不是明白著把前面所做的那些都白做了嗎。
看到這樣的柳禎泰真的很無奈,可是一想到這麼一個五大三粗的人還有這孩子一邊的時候,就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沒事,你們在前面帶路,讓我扶著他回去就好。”
映山沒有辦法只好在前面帶路,在途中也試圖試著幫忙可是沒有想到,別看這莊主都已經醉成這樣了,但還是能分清楚是誰。
在夫人的身邊就是一隻溫順的貓,可是在只要自己一伸手的時候立刻罵罵咧咧的,就連拿手都捨不得放開夫人,但是那腳可是毫不留情的招呼過來。
一直等到柳禎泰真的睡著一樣,楊採萱這才從雪松閣走出來。
映山一看到夫人出來的時候也總算是送了一口氣,只是這都晚上了,可是莊主又不在,只好硬著頭皮跟在夫人的身後。
“夫人,這天也晚了,要不然在這裡休息一晚怎麼樣?”看到夫人看過來的時候,抓著頭髮解釋道,“這爺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只是現在他醉了,所以…所以…”
“大小姐…大小姐…”名寧從外面匆匆忙忙的跑進來。
一看到名寧的樣子,先是一皺眉頭,正想問為什麼的時候看到後面走來一個熟悉的人影,當他走進之後這才看清楚竟然是安翔身邊的隨從飛星,可是卻沒有看到安翔的影子,這是怎麼一回事,想到前幾天心裡特別堵得慌,難道是有什麼事情發生了嗎?
飛星本來是去雯月堂的,可是到了之後才聽說來了這柳月山莊,更沒有想到的是看到了一個不該看到的人,竟然是大小姐身邊的名寧,現在看到大小姐的時候,突然明白過來,為什麼大少爺是那麼的神祕了。
“奴才飛星見過大小姐。”說著直接的跪在地上。
“免禮!”
雖然這五年來生活的比較自由,但是多年來養成的習慣,怎麼會變,就算是明明為安翔的事情擔心,但是從臉上還是看不出絲毫。
飛星連忙拿出大少爺的信送到大小姐的面前。“大小姐,這是大少爺讓我親自交到你的手上。”
楊採萱接過信以後立刻開啟,雖然一直努力維持表面的平靜,可是心裡早就已經翻江倒海,尤其是在知道爹已經去了錦州的時候,關於那錦州的各種傳聞也再次在腦中回想。
飛星一看這知道這大小姐是原來的大小姐,可有些東西還是變了。
“飛星,現在安翔在哪裡?”
“呃…。嗯…在京城因為有要事要處理,所以才命奴才前來為大小姐送信。”當日離開丞相府的時候大少爺滿臉心事的樣子,一看就是因為丞相突然的離開,而丞相府裡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大少爺去出來才沒有趕來的。
楊採萱在緊張爹的錦州的事情,也就沒有察覺到飛星說話的眾多漏洞,要是平常的話,一定會知道的,但今非昔比。
‘錦州’、‘瘟疫’
這樣的字眼一直出現在腦中,越想心裡越亂,腦中再次出現笑時候爹爹那蒼老的笑臉,都年來一直努力的剋制住不再想起,但是現在卻如潮湧般都一股腦的湧進腦海中。
看看這已經醉了的柳禎泰,真的是有意思想和他準備開始,可是這眼下實在是放不下爹爹,腦中更是努力的做出了思想鬥爭,最後還是決定去錦州看看,就算是不為了爹爹,但是那裡還有很多的老百姓生活在病痛的折磨中。
“飛星,安翔可有說什麼時候讓你回去。”
“沒。”不知道這大小姐是什麼意思,但還是老實的說出來。
“那好,你先送我去錦州之後再回去覆命。”
“錦州…哦。是。”想到既然這大少爺知道這大小姐還活著,雖然是繞路,但是也不會拖延太久的。
“夫人,不可…。爺他…。”映山在聽到夫人說的話的時候連忙擋住夫人離開的腳步。
想想也是,這柳禎泰已經醉了,就算是說什麼他也不知道,而這鑫宇還小也不希望他跟著自己去冒險,看了一眼一邊同樣擔心的名寧,相信有了她那麼就不要難過再擔心鑫宇的安慰,而且有柳禎泰在這裡,那麼她們的安全應該不是什麼問題。
“給我筆墨紙硯。”
“是。”
映山對著身後的一個丫鬟一揮手,小丫鬟立刻去準備了。
楊採萱想到這時候鑫宇也睡下了,本來想去看看的,可是就擔心這一看的時候就再也捨不得走了,對著名寧囑咐了一些關於鑫宇一些細小該注意的地方,這才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因為這飛星在來信的時候已經耽擱了很多的時間,更是想立刻知道關於這錦州的事情,放棄了馬車,兩個人騎著一匹馬,冒著茫茫夜色往錦州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