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這個周行天是不是有特異功能什麼來著了?不像啊!有特異功能的一般都略帶神經質的,看這個周行天正常的很,不像是個神經病。他不會是個氣功高手吧?氣功?十幾年前自己也練過啊!好像也沒那麼厲害?要不他隨便搞了自己幾下,自己就變得刀槍不入般的厲害。那是咋回事了?
“哇!真熱鬧啊!”泰明停止了思索,轉頭看到辦公室窗外邊熙熙攘攘的人群,不由得發出由衷的讚歎。看罷外面忙碌的情景,他再也坐不住。隨即扔掉手邊的工作,蹬蹬蹬地往周行天的辦公室走去。
“嗨,我說你周行天啊!前晚你說什麼發財的靈驗法子,現在我這裡有現成的——暫停工作,準備出動。”泰明串到周行天的辦公桌旁,毫不客氣地說道。
周行天正在上網研究最新的司法解釋,看到風風火火的泰明,不由覺得好笑。上次那筆橫財給自己扔了後,整天想跟自己較勁,還說了自己的計劃,組織基金投資股票合夥買彩同炒期貨,自詡說以自己的天資絕對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怎麼啦?”周行天笑著問道,“你是不是又有什麼突破專業限制跨行業投資的巨集大計劃了?”
泰明急忙道:“你不知今天是個好日子嗎?”
周行天奇怪的問道:“今天既不是情人節和愚人節,也不是什麼母雞下蛋的好節日,何來的好日子?”
泰明指了指廣場外面熱鬧的人群,周行天恍然大悟,“哦!小明啊,手背發癢了?又想去買彩票?”
“不行嗎?”泰明高興地說道:“即開型福利彩票,即買即開。有獎金有轎車,不要轎車要鈔票也即時換算。很合算的呢!”
周行天淡笑著:“那你就去嘞。我祝你捧個轎車回來,假如要不回來,也學以前的摸中體育彩票那個傻小子樣,爬上廣告架聲稱自殺。”
“切——你小子烏鴉嘴,以本律師的樣貌他們敢不發獎,老子自訴,上法庭告得他們當掉底褲。”泰明將胸口拍得砰砰響。
周行天心動了,笑著說道:“那我就加入了,我們是不是合夥買彩啊?好,一起出錢,中獎獎金共同所有。”
泰明遲鈍了一下,有點遲疑地說道:“耶,轉性了?不是以前的你了?不行,信不過你。可不要像上次一樣已經吃到嘴裡了還要吐出來。還是先擬定一個購彩合同正式點。”
泰明拿起筆,按照合同的格式,遵循著標的款項收益分成等諸條款,沙沙地書寫開來。
當泰明停筆時,蘇倩怡捧著一堆文案宗捲走了進來。好奇地問道:“你們在做什麼非法的交易?”
“嗨!你來得正好,做個公證人還是你也參與一份?”泰明將購彩合同書遞給蘇倩怡過目。
蘇倩怡快速看完,對周行天說道:“周行天大哥,這個收益三七開,合同書對你很不公平的耶。”
周行天無所謂地擺擺手,說道:“沒所謂的。我求上帝保佑它永遠不起作用就可以了。”
泰明惱火地掐著周行天的脖子叫道:“哈,你這混蛋,不食人間煙火是嗎?小心餓死,清明節時,本律師絕不去拜你的山頭。”
蘇倩怡笑著說道:“你倆,這麼大歲數的人了,還像個小孩子樣打鬧。好,我做個見證人就好哩。”隨即在合同書上籤上了大名。
周行天正想說點什麼,辦公室外面傳來的大聲嚷嚷打斷他的思路。出於職業的**,三人走出辦公室到接待大廳,看看有什麼幫得上忙的。
一幫打工妹樣的年輕女子簇擁著,走在前面的兩個面紅耳赤的,估計是起了不小的爭執。
走在前面的那個肥胖點的妹子一臉氣憤地對著幾個快步出來接待的律師嚷道:“你們來幫我評評理,明明是我拿出的錢摸出來的一等獎,為什麼不是我的?你們來說說,天下有這種道理嗎?”
後面的那個看起來長得略瘦點,一臉委屈地說道:“明明說是借錢給我摸獎的,怎麼變成是幫你摸的獎了?現在是一等獎就是你的了,摸不中就說是借錢,請律師們幫我做個公斷,天下底會有這種道理?最多我明天還你的錢算了。”
後面跟進來的姑娘們七嘴八舌地插著話頭,無非是證實借錢摸獎和給錢幫摸獎的不同而已。周行天大概把握了事情的爭執點,看到出來了幾個擅長民事分析的律師,加上接待員方芳等也已經搬凳倒水,將他們安頓了下來。分工不同,沒有自己的事了,遂走回自己的辦公室。
靜坐了一會兒,外面的聲音漸漸變小了點。泰明一臉古怪地走進來,在周行天的跟前,一屁股坐下,開口說道:“你看看,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還是本律師有先見之明,哈哈,假如中獎,我們獎金的瓜分你絕對沒有理由進行獨自處置了。”
周行天將注意力從顯示器邊轉到泰明身上,饒有興趣的說道:“小明,假如我搞一筆錢給你,你有什麼辦法將它不斷升值呢,或者說就是讓它不斷地錢生錢呢?”
泰明兩眼發光,滿懷憧憬地說道:“那還不容易,以本律師運轉資本的手段,以錢生錢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兒。近段時間最生猛的就是股市了,最暴利的就是房地產了,最穩當的就是期貨債券,最長遠收益的就是成立基金做風險投資,最一本萬利的就是買彩票……”
周行天笑著說道:“那我就投資一本萬利的,我出資十塊錢,你馬上去給我摸幾個一等獎上來,獎金我們三七、二八、五五開如你所願,不過不中的話,你賠我一兩萬精神損失就可以來。”
泰明一副苦瓜臉,無奈地說道:“收益和義務不對等,這怎麼行?買彩和摸獎,我的手氣被財神爺封住了,換個另外一種行嗎?”
周行天笑道:“行啊。不過外面正熱鬧的正是即開型彩票啊。我們不去玩玩怎麼對得起這美好時光?拿錢出來,合股購彩。你走黴運並不代表我也是受時運擺弄。出發!發財去。”
泰明呆了一下,遲疑著道:“你小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意氣?不像是你的風格,不過我的錢可是寶貴得很,我上有老,下有小,一家十幾張嘴等著米糧供應,不像你這小子一人吃飽,全家不餓。這次全靠你了。死就死——出發。”
周行天將窺天鏡化為墨鏡,極其瀟灑地戴上,在門邊的大鏡子外擺了幾個極為騷包的造型,自戀完畢,大搖大擺地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