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足足“睡”了三天三夜,才逐一回過神來。早起的幾個在樹林裡繞來繞去,怎麼也走不出這塊小地方。
迷惘起來了,坐在地上發呆。看到如此,周行天小聲罵道:“真是一群傻帽!白白浪費了此間聚集的靈氣!”
眾人紛紛“醒”過來了,打著哈欠,伸著懶腰,在濃霧中摸索著什麼。
周行天看到如此,隨手撤掉了陣勢。晴朗的陽光照射進來,森林的一切歷歷在目。清樹翠蔓,好像夢剛醒過來般的清晰。
神清氣爽的羅震爬起來了,眼神像豹子般那麼犀利,中氣十足地叫道:“教官?教官?”
周行天聞言從隱匿中顯身,問道:“有什麼事嗎?”
羅震大聲地道:“報告教官,我有點不對勁。”
“有什麼不對勁?”周行天奇怪地問道。
“我的力氣大了很多,你看看——”羅震揚起來了臂膊,一展臂膀,一陣劈里啪啦的骨節齊鳴,胸肌暴起,顯示出了他身軀的壯碩。眾人用羨慕的眼光看著。
周行天笑道:“打幾拳那棵大樹試試?”
羅震毫不猶豫地走上去,抱起拳頭,運足氣勁,狠狠一拳朝周行天指定的那棵高挺茁壯的松樹打去。“轟”,松樹攔腰中斷,樹屑飛濺,松針如雨下掉,幾個特警急忙閃避下墜的松樹幹,速度之快如同脫籠之兔。
當松樹差不多到地時,並未避開的李剛順勢伸手一託,將樹幹側身輕輕放下。
又是一個奇蹟,其他人大眼瞪小眼,發呆了一會,隨即紛紛叫好起來,對羅震和李剛的身手讚歎不已。
周行天也驚奇地看著他們,看來這些陣勢對增進功力的效果還是不錯的,細細觀察下,眾人大多數都有了很大的長進,只不過是他們沒有羅震、李剛那麼**而已。
既已達到目的了,周行天集合了眾人,說道:“我們這次度假算是完滿結束了,等一下我們馬上就回城,估計是沒有車來接了,分批走吧。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反正一天內回到大本營就可以了。OK?”
眾人開始有點轉不過彎,聞言後還是老老實實地迴應道:“Yes,Sir。”
周行天點點頭,跟眾人告別:“那我先走一步了。”說完後,轉身往密林深去鑽去,眨眼消失不見。
習慣了教官的神出鬼沒,眾人沒有驚訝,由羅震指揮,一行人運用野外生存的技巧,辯明方向,尋覓路徑,也是非常快速地走出原始深林。
到了森林外的小城時,已過多時,眾人覺得這樣走還是太慢了,隊長羅震召集大家商量了一下,覺得應該用點非常手段才有可能按時達到大本營了。於是他們就分頭打聽,問問一些當地的老百姓,這裡有沒有惡人街霸、黑社會幫派或者露天賭場什麼的?
看到荷槍實彈的解放軍叔叔如此詢問,善良老實的百姓們將他們本地的惡人、不良分子一五一十地告訴瞭解放軍叔叔們。
羅震他們按照村民們提供的地址尋上門去,一言不合,三下五除二,將他們掃斷手腳,收繳了一批錢財,美其名曰充公去了。
羅震苦悶地道:“這樣搞法,還是不夠買機票。直接尋找國安部門幫忙呢,可惜我們又沒帶有證件,怎麼辦?”
封雄說道:“剛才不是有個生意人說好像梅城老爺山有個露天賭場嗎?很多大老闆經常去那聚賭。我們去碰碰運氣,如何?”
正玩得過癮的眾特警舉手,表示同意上門玩玩,順便揣了他們的賭窩,為民除害。無計可施的羅震大隊長,見到他們有著如此的大理由,也跟著熱血沸騰。
在一個小幫派內徵用了一輛大巴,問明瞭方位,大巴呼嘯著朝大賭場方向衝去。
賭場沒有任何內部訊息和抓賭的徵兆,眾賭徒和場內打手們只見一輛大巴呼嘯著衝入賭場門口,哨崗還未反應過來,就被敲暈在地。
賭場內一片雞飛狗跳,眾人驚愕地看著威風凜凜的特警。幾個保安掏槍正欲反抗,特警幾下子將他們擊倒了。
羅震站上高處,大聲地喝道:“你們通通不要動,小心我們的槍口不認人。本次突擊抓賭,只收繳錢財和交通工具,請大家合作,否則格殺勿論。”
眾人面面相覷,幾個想撥打電話,特警劈手奪過,順手捏碎了手機。幾個賭徒在槍口的指引下乖乖地往特警制定的袋子裡裝塞錢幣。
現場上有幾輛看起來馬力不錯的獵豹越野車,車主老闆想不給鑰匙,特警大腳飛過,踢倒在地,李剛冷冷地道:“車輛政府徵用了,你們可以投訴,但決不能不給。”
收繳了錢財,徵用了車輛,一行人鑽上了車,揚長而去。
特警走後,“土匪啊!”咬牙切齒的賭徒們一窩蜂搶著剩餘的錢財,幾個大老闆模樣的人打著電話問候著訊息靈通的內部人士,“什麼?沒有出任務的指示?那剛才那幫土匪哪裡冒出來的?”損失慘重的大老闆們心在滴血……
將馬力強勁的越野車開得風馳電掣的特警哈哈大笑著,真是爽透了。
江施笑道:“隊長,不如我們一路搶著殺回京城,如何呢?”
羅震笑道:“搶著回去?我們什麼時候變土匪了。”
“我們剛才的行為比土匪還土匪!從法律角度上講,首先是程式上不合法啊。”一個特警說道。
羅震笑道:“呵呵,為民除害,為民除害!下不為例,下不為例了。”眾人鬨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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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警的車隊在回京的道路上飛奔著。而教官周行天呢?離開眾人後,一溜煙踏著清冥斬飛上了高空。
朗朗青天,白雲嫋嫋,觸手可及。周行天在白雲上空遨遊著,衣飾獵獵,狂風颳面,一時豪情大發,將清冥斬御動得飛快,如同天龍攪動空間,神箭破滅蒼穹。
極速飛馳著的周行天在呼嘯的狂風中隱約聽到正前方傳來了打鬥追逐聲,精神隨之一振。不是好事者,但亦不是怕事者的周行天將速度放慢,追著打鬥的形跡尋去。
越過幾朵厚重的雲彩,眼利的周行天看到了一個邋遢的道人被四個全身冒著黑煙的非正常人類逼得狼狽不堪,節節敗退,很快就退到了周行天的身前。
周行天正眼望著,節節敗退,道袍破碎的那個邋遢道人正是以前在樓頂上所遇見的自稱來自龍虎山的赤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