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內,周行天會同蘇倩怡等美女助手走遍全市大大小小的娛樂場所,特別是具有黑社會性質的私人會所。周行天的本意是爭取達到這種效果:每個黑社會分子和類黑社會分子,在沒被警察抓捕前,口袋內藏有一張刑天律師事務所的名片。
所以,不管有沒有效果,鋪天蓋地的宣傳算是到位了。回到所內,業務量並不見增長,蘇韻芝副主任則在不斷地抱怨,說接到了不少不滿者的警告和同行抗議的電話。周行天無奈地擺擺手,笑笑了事。
幾天後的某夜晚,極度無聊的周行天撥通了龍蕾的電話,首先侃了一通不鹹不淡的廢話,接著周行天抱怨道:“你的手下,那些所謂的特警是怎樣的垃圾啊?水平怎麼那麼低的。”
龍蕾咯咯笑,道:“你想要他們有多厲害?厲害的早就進入特勤部隊了。你能夠把他們教好,就是你的功勞,也顯示你的教學水平了。”
周行天笑道:“那麼我只能採取非常手段了。”
龍蕾笑道:“隨便你啦,就算你來個集體的拔苗助長也未嘗不可啊。反證你有足夠的本錢!”龍蕾的所指是上次周行天不經自己同意就胡亂灌頂,差點撐破了自己地內丹氣海。
聽到耳邊的大美女說自己有足夠的本錢,周行天哭笑不得。開口駁道:“本錢是大大有的,拔苗助長就是貶低我啦。沒把握的我敢出手嗎?本帥哥遨遊九虛、縱橫三界,造就一兩個高手、高高手,豈不是小菜一碟?”
“切。只懂得吹牛皮,有本事的話,也將我身邊的姐妹們統統改造成大高手。你也知道的,高手寂寞啊!加上我的水平一下子變得那麼厲害,她們有點懷疑了。”龍蕾正式的說道。
周行天呆了呆,茫然說道:“不會吧,這也行啊?那樣做真的是拔苗助長了。”
龍蕾嬌笑了一下,柔聲又道:“我將你姓名報上去了。並且對你的能耐進行了估量。我們的長老想見見你。”
周行天道:“不會吧?你們想包養我嗎?”
龍蕾啞然失笑,解釋道:“不是我們想包你哦,而是國家想包你。你們這類人在國家安全、社會穩定中具有特殊的作用。像在我們同級部門中,入編制中的,武功高強者,身懷金、木、水、火、土各能系的異能者也大有人在,和古老門派、隱遁世家中出世的高人,這些隱藏著的力量,就構成了保家衛國的強大穩固的特殊防火牆。”
周行天沉默了一下,說道:“你告訴這些給我有什麼用?你不怕受上級的紀律處分?”
“這些對你們這些人來說根本不是什麼祕密吧?”龍蕾對周行天的擔憂不以為然。“歷史上朝代更替、社會上黑道橫行,每次妖物出世或者外界生靈撈過界,你們這類人出手比誰都要快。每年佛、道、武各教派犧牲的好手不計其數,國家撫慰無門,政府只有暗暗感激著。”
“感激著”,周行天啞然失笑,“自古以來,以武犯禁者都沒有好下場。我現在只有多多祈求佛祖保佑我平安無事了。”
“好,不說這些了。”龍蕾轉移話題道,“你好好計劃一下如何帶好你的隊伍吧。這是你自己所討的苦差,成龍還是成蟲?就看你的了哦。”
“他們的忠誠度和保守祕密的習慣如何呢?”周行天提出了自己的擔憂。
龍蕾冷冷地說:“他們的忠誠度不用懷疑,保守祕密已成為性格和職業上的習慣。再不行的話你可以滅了他,先斬後奏。”周行天感受到了她的殺氣。
再接下來,話題轉換,二人天南地北、亂七八糟地胡侃了一通,最後在龍蕾極不舍中結束通話了電話。
周行天想了一下,決定給羅震他們打電話,要求今晚集體在宿舍休息。具體方式是:全副武裝上床,用強力鋼化繩捆縛自己在**,互相幫忙,有多緊綁多緊。上床前,最好每人灌一兩口烈酒。
聽到有酒喝,眾人大喜,馬上消除了對教官的抱怨。原先的不理解,想問個明白的心思就拋到九霄雲外了。灌起酒來,個個都超常發揮,不說是丁當大醉,起碼是身形不穩,在大隊長羅震的怒罵和大力牽拉下,才將眾人牢牢捆縛在**。
軍事訓練,居然可以喝酒。真是開天闢地來頭一遭,酣暢下懷著欣喜的心情,酣然入睡,夢中還不斷呼喚著:教官萬歲……
周行天懸空靜坐在特警學員的樓頂上,戴著窺天鏡,靜靜地看著眾人的喧囂,嘴角露出不可察覺的微笑。等待眾人基本入睡後,周行天隨手佈下了辟邪護靈的防護大陣,一會兒,天空烏雲密佈,大有山雨欲來之勢頭。周行天喚出窺天鏡,將窺天鏡的防護開啟,防護波幅籠罩著整棟大樓。
雙手快速打出不同的密法手印,周行天手一指,一股若有若無的沖天氣勁在上空掃描著,周行天仔細搜尋著此時空段的時空漏點,搜出通往異空間的空間裂縫。
三角形的空間裂縫找到後,周行天計算了時辰,空間的穩定還可以維持不短的時間。在空間裂縫未轉移前,就要引導特警眾人進去歷練。
就要把握時間了,周行天再次快速打出祕訣手印,口中念動真言,引魂法印激射向沉睡著的特警。眾人特警身形觸動,但又被強力鋼化繩牢牢綁住,動彈不得。特警的意識中,又有著起床訓練啦的命令特指。迷迷濛濛的集體夢意識中,一個個慢吞吞地起床了,只不過起來的是自身的意識體。有著基本靈識的靈體一個接一個出門排隊了。
羅震出列整理隊伍,一系列的命令發下去,眾靈體個個神情肅穆,等待著教官的來臨,準備接受新的訓練任務。
周行天分出一鏤神念,幻化成自己的樣貌,出現在眾人面前。周行天神念化心語,貌似說話,眾人清楚地聽到了周教官的訓示。
一會兒,天空中出現一道大大的彩虹,從眾人的腳下通向遙遠的未知世界。周行天帶領眾人魚貫進入,消失於訓練場上空。
眾人進去後,從一道極狹的峽谷穿出,非常吃驚於眼前的所見:湖光山色,青青翠翠,大川小澤連綴成連綿不斷的一片。不知名稱的鳥兒悠閒的在林間草叢中覓食著,幾頭白色的牛兒在不遠的河邊寫意地喝著水……
眾人目瞪口呆,羅震疑惑地問道:“教官,這是什麼地方?”
表情有點呆板的周行天答道:“不是什麼好地方,夢境空間。”
羅震不明白,繼續問道:“這次的任務是什麼?”
周行天遲延了一下,慢吞吞地答道:“尋——寶。”
尋寶?羅震不明白,眾人也不明白。大家全副武裝,全身都是殺人的玩意,卻是無鐵鏟和探測工具,尋什麼寶?
周行天不理眾人,繼續往前走。前面是一個大澤,遠處高傲的白天鵝在拍著寬闊的翅膀,引頸前後伸縮著,好像在做如人練氣時的導引動作,眼角餘光卻是不屑地看了眾人一眼。
周行天不停步一腳踏進了面前的湖澤,“啊!”馬上發出慘烈的叫聲,下半身沒入湖水中,下半身馬上蒸發掉,上半身接著下掉,亦輕易地溶掉,整個消失不見,不留下半點渣滓。
出乎意料,絕對是出乎意料。眾人絕對沒有任何的心理準備,教官居然會消失掉。眾人一時失神,開始發呆,一發呆就是好長的一段時間。首先清醒過來的是羅震,羅震悲呼一聲:“教官”,衝出撲去不遠處湖泊。後面的隊友還有更清醒的,了知了湖泊的恐怖,一把拉著了羅震。
眾人小心翼翼地靠近湖泊,不斷呼喊著:“教官?教官?……”一個隊員用槍桿子撥弄了一下水面,槍子馬上消失了一半。眾人倒吸了一口冷氣。
消失了的周行天魂歸固體,在現實空間的樓頂上偷笑著,自身不再出現,一縷跨空神念掛念著他們,自我專注於空間的轉化和小心控制著幻景的變化。
既然教官不見了,傷痛欲絕的特警們紛紛言返。回頭看是卻是無路可走,剛才過來的峽谷不見了。羅震們無奈,只好沿著青翠的大路慢慢走下去,完成教官所說的所謂的尋寶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