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休憩。應蘇倩怡的約,周行天充當護花使者陪隨她出街逛逛。
“你叫我出來,不怕別人說閒話嗎?”周行天笑著問道。
蘇倩怡無所謂地笑道:“誰敢說我的壞話,我上法庭告他。身為律師更應該維護自己的合法權益。”
周行天也無所謂的笑道:“對啊!我差點兒忘了身邊的是個女大律師了。我跟你出去,難免碰碰擱擱什麼的,你會不會告我個性騷擾?”
蘇倩怡嬌笑了一下,白了他一眼。笑著說道:“那就看你的行動了,這種訴訟取證難。便宜你了。”
說完將手摟著周行天的臂膀,毫不避嫌地拉著他走,儼然一對親密的大街情侶。
周行天大感吃不消,忙不迭跟上腳步。
“這樣逛街很容易引起別人的誤會的哦?假如碰到你的男朋友或者老情人什麼的,我被人敲得滿頭包的話,你可要負責醫藥費的啊。”
“呵呵,那樣你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啊。”蘇倩怡笑道,“是我害了你的啊。你會不會向法官哭訴,請求判處我的徒刑啊?
不過說真的,我姑媽說,跟你去辦案肯定會學到很多新東西的。”
“你姑媽是誰啊?也會認識我?”週週行天怪的問道。
“蘇韻芝啊。你可不要說不認識啊?”
“那個老姑婆啊?”周行天呆了一下,想到話語不對頭,“呵,那是泰明所用的稱呼。”抬出了泰明做擋箭牌。
“嗯!這死胖子,有機會一定要揍他一頓。”蘇倩怡氣憤地揚起了小拳頭。
“不是吧?我還不知道蘇韻芝是你的姑媽,怪不得你不用面試就可以進入我們的律師事務所了。”周行天恍然大悟,露出了明白的表情。
蘇倩怡露出了挑釁的表情,“你懷疑我的實力?要不要考測一下我?”
周行天忙道歉:“是我多心了。不用考測。既來之,則安之啦。”
周行天轉移話題問道:“你家人幹什麼的?”
蘇倩怡露出了不好回答的神情,說道:“你真想知道?我怕說出來嚇死你。”
“隨便問問,隨便問問。”周行天暫時也不想知道。
“嘻嘻,我們去那邊看看。”越過了時代廣場,到了女性飾品和時裝專賣場所,蘇倩怡如同普通的小女孩樣,露出了驚喜的神情,放開了周行天的臂膀,踏出歡快的腳步飛了過去。
周行天無奈地跟了過去。
在一家悅君來的女性服裝專賣檔口停住了腳步。可能蘇倩怡跟裡面的那個美女老闆是早已捻熟的朋友,不理周行天了,驚喜招呼後,二人隨即唧唧歪歪開來。
悅君來美女老闆向周行天做了個歉意的目光,示意旁邊的服務女生給他上了茶水。
蘇倩怡意味深長地看了周行天一眼,轉頭跟美女竊竊私語開來。語音時大時細,不時飄入周行天的耳中。
蘇倩怡親熱地摟著美女老闆說道:“佩瑜姐姐,很久不見你了。好想你哦。”
美女老闆佩瑜笑罵道:“想砍我的服裝穿吧?聽說你去做律師了?是不是真的?那砍起價了可不得了。我看不敢叫在我這裡要衣服了。”
“哪會有這種事?”
“哦?那邊那個帥哥是誰啊?不會是你的情人吧?怎麼又換上新的了?”佩瑜狹笑著。
“去你的。什麼呀!我正在吊他啊!木頭小白臉一個。”蘇倩怡紅著笑道。
“哦!你不想要的,是嗎?我給你十萬,哦,不,你給我十萬,或者將我的店鋪頂下來。我幫你要了他。”佩瑜嬌笑著。
“要死了你?想撬我的牆角。沒門!”
“咯咯……”兩大美女擁抱者笑著一團。
周行天哭笑不得,第一次見識了蘇倩怡瘋狂的一面。
二人鬧夠了。蘇倩怡牽引著佩瑜女老闆過來,互相介紹認識。
蘇倩怡對著二人說道:“這位大美女呢,是我的好朋友兼密友黃佩瑜小姐;這個大木頭帥哥呢,是我們事務所的周行天大律師。介紹完畢,你們握握手吧。”
黃佩瑜身材高挑,比蘇倩怡略微豐腴點,跟蘇倩怡的嬌小比較,卻是多了一份幹練的味道。黃佩瑜大方地伸出手來,開口說道:“你好!帥哥大律師。”
周行天微笑著也伸出手來,開口應道:“你也好啊!美女大老闆。”握手時不經意輕搖了一下,一絲柔和的真氣點選在周行天的虎口上。
周行天不動聲色地吸納了那絲真氣,把手抽回,開口笑道:“黃老闆娘,你好大的手勁啊。十個八個色狼和流氓撲上來,也不在話下,肯定揍得他們滿頭包。”
蘇倩怡嬌笑著,不滿地說道:“哪有你說得那麼誇張,十個八個臭流氓撲上來。不過也是,瑜姐擅長跆拳道的,你可要小心哦!小心揍得你滿頭包。”
黃佩瑜平靜地笑著,道:“周大哥,叫我佩瑜就可以了,叫老闆娘太生分了。我跟蘇倩怡是好朋友,跟你也可以是朋友嘛!”
蘇倩怡表示認可道:“大家是好朋友。來,我們坐下聊。”
兩條大美女和著一個大帥哥熱火朝天地聊著,女孩子地話題無非是服裝飾品美容化妝旅遊和哪裡的吃食便宜且有情調。
黃佩瑜話語想套出周行天的出身來歷,周行天非常伶俐地將套語引到蘇倩怡感興趣的話題。表面上笑語嫣然,內心卻是恨得牙癢癢的。
末了,三人嘰裡呱啦的談笑在逐漸熱鬧的人群中友好地結束了。
由於沒有男子服飾,黃佩瑜非常大方地送了一套性感內衣給蘇倩怡,送他們出們。
黃佩瑜揶揄地告別說:“希望下次我能夠送上情侶套裝給你們哦!”說完對周行天送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周行天含笑不語,蘇倩怡示威性地揮舞了一下告別的拳頭。
走遠後,周行天想了解黃佩瑜的根底,對蘇倩怡說:“這個黃佩瑜有點奇怪,看起來真的有點能耐。”
蘇倩怡說道:“黃佩瑜的爺爺才是奇怪呢!據她說,她爺爺經常在房子內一坐就是幾個月,聽說是什麼閉關啊。”
“那黃佩瑜呢?”
“我觀察過她沒有女孩子的那種煩惱的。”
“沒有什麼煩惱?”
“就是女孩子每個月都來的那個啊。”蘇倩怡羞赧地說道。
“哦?”閃過周行天腦海的是女丹功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