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天伸出了兩手指,分別給她們檢查受傷情況:龍蕾是經脈受損;黃佩瑜是內傷跟骨骼斷裂。周行天問:“你們現在感覺怎麼樣?先給誰治療呢?”
龍蕾輕聲道:“天哥,我只是全身酥軟懶洋洋地沒有力氣。我沒有多大痛苦,你先給佩瑜她治療吧。”
黃佩瑜喘著粗氣,皺著眉頭道:“天哥,我頂得住這種小痛苦的。你先給龍姐姐治療吧!假如有鬼子出現,多一個幫手。”
周行天笑道:“沒有小鬼子出現了。假如還有小鬼子出現,我一定要他灰飛煙滅。你放心吧!治療很快的,為了減少你的痛苦,我先給你治療吧。”
說完,他拿住了她的手掌,柔化的真元慢慢滲透入她的身體,重新在她身體內仔仔細細地探測了一遍。她的情況比想像中還要嚴重,經脈嚴重受損,全身的玉女真氣已經喪失七七八八。加上骨骼的折斷,經脈移位變形,稍稍一動她就是痛不欲生的事情。
她躺在地上,眯著眼看著周行天,周行天思考片刻,決定先給她正骨。於是跳落山下,在一條山澗內裝上了一大瓶泉水,掏出一顆百草丹,送進她嘴內,給她餵了幾口泉水。她咳嗽著吞嚥下去了。咳嗽牽動內傷又是一臉痛苦的表情。
周行天一手按住她手掌的勞宮穴,給她源源不斷地輸進去一股療傷真元,另一手撫摸過去,在骨折的位置一牽一拉,折斷的骨頭就給他拉正了。有他真元的護持,黃佩瑜只是感到絲絲的酥麻,手臂就像是回到了自己身上,能夠輕微活動了,屬於自己的肢體了。
周行天依次施為,另一個手臂也給她接好了。同樣,運用真元的護持,她的雙腿也恢復了功能。周行天對人體骨骼的認識細緻入微,全身經脈的陰陽交會也像是掌上觀紋。在黃佩瑜的心胸部位上花的功夫就多了點,只因此處白花花的柔肉多了點,周行天需要很仔細地體察她呼吸心跳血脈的變化。等周行天幫她接好肋骨,從她胸口上收手時,她的臉色殷紅一片,如同天邊的火燒雲。
周行天在她受傷的部位輸進去了扶持的真元,收手時並未抽取出來。周行天輕輕拉她起來,讓她坐著,微笑道:“我在你身體內留下了一些真元氣息,這些氣息能夠護著你受傷的部位。很長一段時間內,你只能是做簡單的生活自理,不能妄動真氣和進行劇烈的運動,否則撕裂傷口,震動內府,天仙下凡也沒辦法救你了。”
黃佩瑜摟手於膝蓋,低頭輕聲道:“謝謝你,天哥。”
周行天道:“甭客氣了,自家人嘛。”
龍蕾看到黃佩瑜能夠坐直了,非常羨慕地看著她。周行天轉身向她,微笑道:“龍大美女,不要眼光冒火了。到你了。”
一臉堅強的龍蕾如同第一次進手術檯的小女孩那樣,微微蹙眉道:“會不會很疼呢?我害怕。”
看著躺在地上,身上只剩下三點式遮掩的龍蕾,周行天內心起了稍微的漣漪,他禁不住聯想翩翩:這位身居要職,大權在握,每天忙得不亦樂乎的大人物居然沒有內分泌失衡,還是保持著如此美好的身材,真是一個異數!一個怪胎!自己給她的治療方式是不是搞複雜點?
龍蕾觀察到周行天的失神,她嬌嗔道:“你在看什麼?在想什麼?還不給我治療?”
周行天豁然省悟,他搖搖頭道:“我在思考如何給你醫治。”說完一把抓住了她的小手。周行天先是運用柔和的氣息探測,準確瞭解後,就展開針對性的治療。周行天治療內傷的手法之妙,主要得益於當年師傅施予他身上的特級訓練,他師傅窺天老叟經常在他骨骼破碎後,運用如此的手段給他治療,有時候為了磨鍊他的意志,硬生生打斷他全身骨骼又重新接上去。窺天老叟道:只要神識不滅,人的怎麼揉捏都沒有多大的問題。
可惜黃佩瑜和龍蕾是千嬌百媚的女孩子,周行天不敢過分折騰她們,只有運用極為溫柔的治療手段了。
周行天仔細探測完畢後,就逐漸給她輸進去自家生生不息的真元。真元輸進去,在她全身的大周天運轉著,給她疏通了手腳受損的經脈。五臟六腑也舒活得七七八八,只不過是極為細微的生命支脈他沒辦法給她啟用起來。只因她的受損程度太深了,她畢竟沒辦法全身心相信周行天。她在微微顫抖著,真元入體,她像是驚慌的小白兔子。
周行天收手了,他只有暗暗嘆氣:可惜啊!過猶不及!就算她痊癒了,也沒辦法恢復巔峰時期的修為,更不用說更上一層樓了。也只用等候奇蹟的發生了。
周行天也拉她起來,摟手坐定。兩女懷著極為複雜的眼神看著他。兩女共同出聲道:“謝謝你,天哥。”
周行天坐下來,輕笑道:“不用謝的。好朋友嘛!何必言謝。”
沉默了一陣,周行天移開了留戀在她們嬌軀上的視角,微笑問:“你們追逐這幫小鬼子,到底追逐了多久?”
龍蕾道:“我們追逐了好幾個月。他們在我們國土上做了很多人神共憤的事情,他們該死。”黃佩瑜點點頭,同意龍蕾的說法。
周行天道:“你們的確辛苦了。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確是一種英雄行為,不過也千萬不要逞能了,假如不是我還有點特殊的能耐,你們就……後果不堪設想啊!”
兩女點頭信服。她們對望了一陣,就沉默起來。周行天抬頭看看,天色逐漸變晚,她們基本上算是**列於前。美色當前,周行天難保自己不會獸性大發。看看她們骯髒的身軀,周行天提議道:“天色已晚,不如先回去吧?”
黃佩瑜抬頭道:“怎麼回去呢?我們飛不動了。”
周行天道:“我有辦法的。”看看她們沾滿灰塵的身子,又提議道:“山下面有一道清澈的泉水,是否先清洗一下?”
“好啊!”兩女驚喜地看著他。“我們怎麼下去呢?”
周行天道:“只能我逐一扶你們下去了。”
周行天逐一將嬌羞無比的她們抱起,輕輕飄身下去,將她們放下清澈的泉水中。她們在泉水中清洗著全身。周行天在岸邊閉目養神,也算是守衛了。他也非常清晰地感受到她們的撥水聲,互相擦拭聲,嬌笑聲……
等待她們清洗完畢,周行天一左一右抱著她們,口中長喝道:“走囉!回家了。”腳步一頓,沖天而起,消失於波光粼粼的泉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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