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周行天正常到浩然律師集團做業務交流。浩然律師集團的代表團在刑天律師集團做交流訪問,不斷轉回來新的訊息。孟浩然時不時找周行天商量合作的事情,看到他臉上的笑容越來越茂盛,周行天知道他們的代表團對刑天律師集團的訪問還算滿意。浩然、刑天雙方的領導在周行天的撮合之下,也進行了多次的網路對話。雙方態度友好,交流融洽,看來成功合作的機率比較大。
易中天這小子一天到晚不知道他在忙什麼鬼,經常和一些新臉孔借請教問題的名義過來跟周行天聊天。幾天過後,周行天也記住了很多浩然律師集團的精英分子,包括認識了很多南方土生土長的律師女強人。
陳如義他們有粘連的那個黃老大的案子也有了很大的進展,公訴機關所受到的阻力莫名其妙地消失了。訴訟程式很快就進入判決階段。周行天聽了陳如義的介紹,只是神祕地笑了笑。對興奮不已的陳如義作了一番祝賀。
陳如義受到了鼓勵,這幾天一直拿一些奇特疑難的案件過來請教周行天。有些案件簡直是胡鬧,但是當事人絲毫不放鬆,最為搞笑的是有個案子涉及了兩條寵物狗,周行天笑稱那個案子為寵物狗的愛情。簡單案情是這樣的:在一個公務員小區內,一位婦女養了一條珍貴的比利時特弗倫犬,她那條犬是公的;一位男士養了一條喜樂蒂犬,他的是母的。兩條樣貌不凡的良犬在小區休閒區內相遇,結果它們一見鍾情。它們談起了戀愛。為了它們的終身大事著想,尊重生命、無限熱情的主人們也支援他們寵物狗的愛情。它們的愛情有了突破性的進展,一場極其隆重的婚姻過後,婦女的特弗倫公犬的**嚴重紅腫,結果幾天後就一命嗚嗚了。愛狗心切的婦女找那位狗親家理論,一言不合了,婦女一女之下將他和它的寵物狗告上了法庭。
看到這個案件,周行天哈哈大笑,他一番法理演繹和合理推論下來,得出結論:人類婚姻假如也像他們的寵物狗那樣的遭遇,肯定非常可憐。這些話語逗得陳如義等人笑得前仰後合。
日子如何好過。到了晚上,周行天不時接到歐陽慧、厲小妍等人的電話,她們在電話中細細地訴說著衷情。歐陽慧說:天哥,你晚上少了我陪伴,難熬嗎?厲小妍說:天哥,有美女相陪,樂不思蜀了吧?周行天說:習慣了。有美女相陪,好是好。就是美女少了點,更難過呀!……
某天晚上,周行天接完歐陽慧的來電。剛想盤腿打坐,忽然接來的電話是黃佩瑜的,黃佩瑜在電話中很不高興地道:“天哥,你究竟是怎麼回事?你的手機那麼難打進的?是不是跟什麼美女聊天?甜言蜜語無止境?”
周行天笑道:“哪有啊?說到美女就是你這條大美女了。我正等著你給我電話呢。我也剛想打過去問候一下你的。哪知你就打過來了,是不是想我啊?”
黃佩瑜道:“是啊!我非常想你。你有種的話,馬上過來陪我。我知道你在天南市,敢過來嗎?”黃佩瑜刺激著周行天,隨即壓低了聲音,繼續揶揄道,“我也知道你能夠飛天遁地,有膽子回來嗎?我鋪好床鋪等你,——只不過是你自己睡!”
說完這些,她就咯咯笑了。周行天知道她逗著玩的,也胡謅道:“好哇!我就要回來了,你鋪好床鋪。等著侍候我呀!”
“你想得美!討厭死了!”黃佩瑜換了新的語氣,“說真的,天哥,這段時間我過得真有意思。那位威風凜凜的龍主任手頭好玩的東西真是太多了,每次出任務請我出馬,無不手到擒來。而且她手頭的資源非常多,手下的兵馬也充足,不過她的手下他們也太遜了,一個個都是跑不動的小肚子小胖兵。哈哈——上次,我跟她出任務,幾個西南過來的大毒梟,被我一劍削斷了持槍的手臂。我——厲害吧?”
周行天感受到她那得意洋洋的勁頭,隨即誇獎道:“嗯——你真厲害!真是好樣的!不過要小心點喲,畢竟以硬抗不住阻擊子彈的偷襲的。”
“謝謝天哥關心!”黃佩瑜聲音柔和了,“我會小心的,不過跟她玩,真的好爽耶!這是我從來沒有經歷過的事情。我感覺自己非常像一名飛天女俠。而且,龍姐姐說了,這是為國為民的大事情。就算是犧牲了,也是一名永垂不朽的女烈士。”
周行天哭笑不得,這膽大包天的龍蕾真的會害死人。周行天不知道如何說她,只有勸告她:“你小心點啊!畢竟很多人關心你的安全。出任務的時候,多聽龍主任的安排,不要過分充當個人英雄,多倚重團隊合作。畢竟人的生命只有一次……”
“知道了,你別囉嗦了。我會小心的,好。我去洗澡了。在外面跑了幾天,都沒有好好清潔過全身。拜拜——”
在結束通話前,周行天調戲了一句:“ok!洗乾淨點喲,等我喲。”
“你找打呀!”
●●●●●●●●●●●●●●●●●●●●●●
“難道非要出動國家的力量才能對付他們嗎?”夜已深,龍蕾坐在辦公室內,看著案桌上的一大堆資料,她眉頭深鎖。一小撮日本人深入內陸腹地,到處橫行霸道,在各地名山大川、風景名勝處製造事端,搞得天怒人怨,他們已經囂張很久了。出動了幾次國家級的好手撲滅他們,無不鎩羽而歸。各地安全機關密傳上來的報告,搞得她頭都大了。
她拿起一張相片,仔細看著,自言自語道:“這個就是殺人不眨眼的山本一夫?他跟我們到底有什麼仇恨?如何心狠手辣?他究竟想幹什麼?敢在這裡欺負中華無人?不過我部門內好用的手下也不多了。各組獨當一面的好手也派遣完畢。犧牲的犧牲;歸隱的歸隱。難道真的要我自己親自出馬,對付這個身材頎長,一臉凶狠的小鬼子!”
一臉凶狠的小鬼子——山本一夫望著眼前烈火融融的青龍山道觀,狂妄大笑著:“本將軍一己之力,連挑幾十個支那人的名勝古蹟,支那的道門武者競無一回合之阻力。支那人真是太弱了,我們大日本帝國為什麼要隱忍幾十年不發,早就應該大軍壓境,將他們掃平,變成我們大和族優良基因的殖民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