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三人到黃佩瑜處借車子。周行天獨自進去,好聲好氣央求了好久,黃佩瑜才忍痛借了她那輛保時捷給他出去瀟灑一番。在他開出去時,黃佩瑜強調道:“要是刮花了一點,我非拿你的腦袋當球踢不可。”
周行天吹著口哨,愉快地駕馭著保時捷,載著歐陽慧、厲小妍兩女出發了。首先他們是去吃早餐,一頓豐盛的早餐下來,歐陽慧意猶未盡地道:“假如天天都有如此的早餐享受,那多爽啊!”厲小妍笑道:“這個容易啊!你天天跟在天哥身邊當個跟屁蟲就有機會了嘛。”周行天只是笑笑不說話。
等車子重新發動了,小妍跟歐陽慧重新擠在一起,小妍問:“天哥,我們去哪裡呢?”
周行天道:“昨晚不是說去尋找劍鞘?”
小妍問:“去哪裡尋找何事的劍鞘呢?”
周行天在鬧市內輕盈地駕馭著保時捷,轉頭笑道:“一位很有意思的人士那裡。他那裡應該有合適的配件。”
歐陽慧問:“天哥,他是你的朋友嗎?”
周行天搖搖頭道:“不是。只有一面之交而已。這把輕雲劍也是他那裡掏出來的。”
“哦!他應該也是一個傳奇人物。好期待見到他哦!”兩女驚歎著,只因見過了周行天的神奇,也把所有他身邊的人都想像成超凡脫俗的英雄人物了。
周行天帶她們過去,要見的就是以前所要求拜師的“刀劍閣”的老闆小胖子龐大海。這段時間一直忙著,沒有機會去看看他,這回有機會,順便去看看他,了卻他的小心願。他要拜師學藝,這個要求周行天是萬萬不能答應的。只因自己的師傅也沒有說過是屬於什麼門派的,順便列一個人進入門牆,可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至多指點他一條合適的修煉之路。
周行天穩捷地駕車越過萬國風情廣場,穿過詩芬尼道,鑽入幾條擁擠的街道,憑藉著清晰的記憶,不久就找到了龐大海經營的“刀劍閣”。
“就是這裡?”厲小妍看著那個還算雄偉壯觀的招牌,一臉的疑問。旁邊的店鋪都已經開門了,只有刀劍閣這家的鐵門還在緊閉中。
歐陽慧瞪著大眼問:“什麼時辰了,還沒有開門?主人真不一般啊!天哥,怎麼辦?”
周行天看看門口外沒有什麼暫停營業、轉讓之類的提示,於是淡然道:“踢門!”
厲小妍愣了一下,驚疑不定:“這也行?”歐陽慧不多說什麼,跳下車,蹬蹬蹬走上去。“砰砰砰”,幾大腳抽上去,聲音震得滿街路人側目注視。
歐陽慧毫不在意,大咧咧地嬌喝道:“天亮了,起床啦。”
好久,一段咆哮聲從裡面響起:“要死啦!大清早吵死人了,你是誰啊?”大鐵門緩緩開啟,露出一個肥頭大耳的年輕人,看到是歐陽慧這等青春靚麗的美女,一時呆滯了。
下車來了的周行天看到龐大海出來,感覺他更加胖了,身材更圓了,逐漸有著大海的分量。周行天想像他胖乎乎的身材舞動劍器的鏡頭,不禁莞爾,於是大聲打招呼道:“Hi,大海,還記得我嗎?”
龐大海木然的目光轉到周行天身上,呆滯的目光逐漸有著生色,逐漸發亮,最後是狼般的狂熱,連滾帶爬,哭嚎著撲過來,緊緊抓住周行天的雙手,好像他就會馬上消失一樣。
龐大海哭訴道:“啊啊啊……師傅啊!你終於出現了,我等得好辛苦啊!你不知道我為了等你出現,一直不敢出門啊!……生怕你出現,我不在這……就會錯過大機緣啊……”
一把鼻涕一把淚水,大男人當街哭號,看得厲小妍大皺眉頭,急忙避開幾步;歐陽慧也是一身雞皮疙瘩,一臉納悶:今天天哥要找的就是這墩貨色?
周行天拍拍他的肩頭,安慰道:“好了。不要哭了。我不是出現了嗎?男子漢大丈夫流血不流淚,哭哭啼啼成什麼體統!唷——行了!不要哭了,再哭,我馬上走人。”周行天忽然吼道,龐大海愣住了,馬上閉嘴,趕忙擦乾淨眼淚。
周行天道:“我今天找你,是為了——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看到龐大海只是恭敬地側耳傾聽,周行天氣不打一處來,隨之提出了這個疑問。
龐大海馬上醒悟,急忙道:“師傅請,裡面請。”
恭敬地引周行天進入,忙不迭搬凳子,請他坐下,擦桌子,燒水,擺出了功夫茶具,拿出珍藏的極品好茶。
歐陽慧、小妍默默跟進,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龐大海除了開門時對歐陽慧吼過幾句外,現在瞄都不瞄她們一眼,給她們恭敬地上茶後,也是謹慎地退後。
大家坐定後。周行天啜了一口茶後,讚道:“好茶、好茶。大海,我今天來,只是求你幫我做一個劍鞘。輕雲劍原來那個劍鞘毀壞了,你看看你這裡有合適的嗎?小妍,你去拿輕雲劍進來,好嗎?”小妍應聲出去了。幾步的距離,她就將車子內的輕雲劍拿進來。
周行天接過輕雲劍,遞給龐大海,道:“大海,這把劍原來是出自你這裡,現在我將她贈送了小妍,沒辦法還給你了。你看看有合適的劍鞘嗎?”
龐大海接過劍,看了一下,道:“這把劍我一直都看錯眼了。我一直都不後悔師傅您拿走它,只有在師傅您的手中才能發揮它的作用和功效啊!師傅,現成的劍鞘我這裡沒有,不過我這裡有紫檀木,我可以幫你雕刻合適的劍鞘。不用多久時間的,劍就先留在這裡吧。”
周行天忽然問:“大海,您貴庚啊?”
龐大海恭順地答:“今年已經三十有八了。”
周行天呵呵一笑,道:“大海,你不要師傅長、師傅短地叫,我也只是二十幾歲,無法充任你的師傅,你還是叫我的原名吧!”
龐大海著急了,駁道:“這怎麼行?能者為師,加上世間無數的仙師隱匿朝野,隱顯莫測,遊戲風塵,不能以年齡為限任意估測揣摩的。我為了等候您的出現,足足等了三十多年。”
周行天淡笑道:“那些是說書人的把戲,反正我就不是你心目中隱顯莫測的仙師,估計你很快就會失望的。不信你問問她們,嗯,她們兩個是我同事。小妍、小慧,你們自我介紹一下吧。”
厲小妍馬上從包內掏出一張名片,雙手遞給龐大海,道:“你好。我叫厲小妍。我是刑天律師集團的律師,請多多關照。”
歐陽慧也摸出一張名片,遞給他,道:“我也是集團內的律師,有業務請照顧我們。”
龐大海禮貌地接過,連說著客氣的話。
周行天繼續對龐大海道:“我知道你是想學東西,這個出發點是好的,也不是沒有辦法實現。”
龐大海一聽來勁了,臉發紅光,急忙問:“什麼辦法?請師傅指教。”
周行天道:“自學,自學也可以走向成功。”
龐大海一聽,馬上蔫下去了,耷拉著腦袋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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