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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夫人又去種田了-----089 好了,姑娘的清白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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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 好了,姑娘的清白都沒有了!

089 好了,姑娘的清白都沒有了!

“哎!”搞定了阿煜,把阿煜打發給了劉大娘之後,白諾就回到房間裡面照料她那一桶河蚌去了,昨晚上很倒黴的被胡明袂跟了一晚上,搞得她在胡明袂回去睡覺了以後,連大門都不敢開了,是翻牆出去拿回來的河蚌,跟做賊一樣。

幸好不是白天,所以沒有人來拿她的,不然,就是丟了一個,白諾都覺得是要心疼死了,這些河蚌即使不能拿到珍珠,但是也可以拿來吃肉打打牙祭啊,要是就這麼沒了,她實在是心疼到不行。

回到房間裡面看了一下河蚌之後,那些河蚌個個都在努力的吐著泡泡,整個水桶都是黃色的泥水。

放水下去養著它們的時候,白諾是加了鹽巴下去的,所以經過這麼幾個時辰的功夫,白諾覺得那些河蚌肚子裡面的泥沙都已經吐乾淨了的,所以就打算殺河蚌取珍珠了。

但是正準備幹活的時候,卻發現她沒有帶任何工具進來,於是只能出去取,回來拿著錘子鐵釘還有盤子的時候,迎頭就遇上了胡明袂。

胡明袂穿著一身銀白色衣袍,就這麼站在她門前,安安靜靜的看著她,微風吹過,吹動他的髮絲,撩動他的衣袍,面容堅毅,眼眸深沉如水。

真是像畫一般。

白諾的心神跳了一下。

按照常理來說,像胡明袂這種常年都有著重病的人,心態通常都是比較沮喪的,因為病痛的折磨,久而久之,人的心態都會產生變化,就算是再堅毅的漢子,也不一定扛得住。

但是她見了好幾次胡明袂了,見他每次發病的樣子,都是那麼的難受,恨不得死過去一般,可是等胡明袂好了之後,他又像是一個正常人一樣了。

胡明袂真的好像是一點都沒有受到影響的,從他的眼神就可以看出來了,不見一點點的疲態,也不見一點點的消沉,反而給人一種心智堅定的感覺。

真是奇怪。

胡明袂就這麼撞進了白諾的眼睛裡,搞得白諾這心啊,差點被小鹿撞死,但是,白諾也只是看了幾眼而已,就穩定了情緒。

美男如畫,可惜不是她的。

美男如畫,可惜不適合她。

美男如畫,看多了誤事,還是不要看了。

這麼一想,白諾反而就淡定了,拿著東西走了過去,隨意的問道,“身體好了?”

胡明袂側身走在了白諾的身邊,沉默的點點頭,然後問道,“你弟弟怎樣了?”然後,有些不自然的輕咳一聲,“我都聽陸英說了!”

“小事!”白諾淡淡的說道,“小孩子嘛,打打鬧鬧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打一下更結實一點。”白諾側頭看胡明袂,胡明袂比她高出很多,她剛剛到人家的肩膀而已,一抬頭,就看到胡明袂喉嚨處凸起的喉結,堅毅流暢的下巴線條,抿成線的薄脣,因為常年生病的原因,嘴脣不似常人般紅潤,堅挺的鼻子.....真是!白諾暗暗的罵了自己一句,真是沒出息,就這麼看著人家就受不了了。

“你拿著這些東西做什麼?”胡明袂低頭問道,一低頭,就撞進了白諾的眼睛裡,剛好看見白諾也在看他,而她的眼眸裡,還有他的影子。

她在看他!

他也在看她!

兩個人都因為剛剛那個只有一瞬間的對視變得有些不自然了起來。

兩個人慌忙的收回自己的視線。

白諾輕輕的咳嗽一聲,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一點,輕聲說道,“有事情要忙?”

有事情要忙?有什麼事情要忙?有什麼事情要拿這些東西去忙?是去處理你那一桶奇怪的東西嗎?

胡明袂一肚子的問題想要去問,但是,在白諾面前,他偏偏什麼都不能問。

“需要我幫忙嗎?”胡明袂輕聲的問道,掩蓋住了聲音之中的那點不自然。

兩個人都是一個擰巴的人,從來都沒有想過,直視一個異性的眼睛會讓自己不自在。

或許是因為她比他見過的任何一個女子都要美麗。

或許是因為他比她見過的任何一個男子都要帥氣。

“不用了!”說到自己的祕密,白諾頓時就全部都清醒了,“我自己一個人就可以,再說了,都是姑娘家的東西,你在,不是很方便!”

美色誤人啊,她差點就連魂魄都丟了。

要是再把事業也跟著弄丟了,那她,真的是買跟繩子吊死的錢都沒有了。

“哦!”胡明袂淡淡的應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兩個人此時,已經走到了白諾的房門口了,胡明袂道,“那就算了,你先忙吧,我來就是想問一下你弟弟怎樣了,他沒事就好!”

“多謝!”白諾溫聲道謝,“有陸英在,他很好,還有,要跟你說一聲,最近白煜纏著陸英教他學武功。”

“哦,沒事,陸英閒著也是閒著,有個人可以教一下也是好事。”胡明袂淡淡的說道。

兩個人都不知道要說什麼了,就乾站在門口站著,白諾最先受不了,“那我進去了,你多休息吧。”

然後不等胡明袂說什麼,轉身就走了進房間裡面,啪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嚇死她了!

胡明袂怎麼突然來跟她說這個了?雖然說是來關心阿煜的事情的,但是白諾總是覺得胡明袂怪怪的,好像有事情沒有說出來一樣,但是白諾又想到,她好像每次撞到胡明袂的時候,胡明袂都是這麼奇奇怪怪的。

這麼一想,白諾也就不覺得奇怪了,本來就是一個奇奇怪怪的人,你還指望他有不奇怪的時候嗎?

白諾把東西放下來就想開始幹活,但是,猛然的想到,胡明袂是知道她去摸河蚌的這件事情的,雖然他是不知道河蚌是什麼東西,但是他已經見過河蚌了,要是自己還當著胡明袂的面去弄河蚌,胡明袂免不了就會好奇,一好奇,胡明袂會不會自己去.....那她的祕密,除了自己人之外,就又多了一個人知道了?

雖然胡明袂不是當場看見的,但是現在人家應該還沒有走遠啊,她在這裡叮叮噹噹的弄,人家會不會聽見聲音啊?

白諾在房間裡面,也不敢太大動靜,悄悄的彎著腰就朝門邊上摸去,站在了門側面的位置朝外面看去,並沒有看到外面有人,但是,她還是不能放心,想了想,在門口正中央的不遠處,脫起身上的衣服來。

白諾想的沒錯,胡明袂其實就是在外面站著,跟白諾一樣,胡明袂也是站到了邊上,白諾看不到他,但是他能夠看到白諾房間的動靜的位置——只是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也是算看到。

胡明袂以為,白諾說的有事,就是忙著處理那堆東西,但是,沒想到,他卻看到白諾在房間裡面一件一件的脫著衣服,眼看就脫光了,現在就只剩下一件裡衣了。

胡明袂的臉一紅,轉過了身不敢再看,原來人家說的有事是真的有事,不用他幫忙也是真的,他還覺得人家藏著祕密,現在好了,看了人家姑娘換衣服了,這下可如何是好?

人家姑娘的清白都沒有了!

胡明袂心中暗恨自己多疑,又害羞得厲害,轉過身之後,這心裡的自責就一陣多過一陣,最後,一跺腳,完全不敢留在那裡了,拔腿就走,那個落荒而逃的樣子像是有狗在胡明袂的背後攆他一樣。

而白諾,脫剩下一件裡衣中褲的時候,覺得可以了,於是也就把手給停下來了,轉身就去打開了房門,出去把房間的周圍都看了看,沒發現胡明袂的身影,徹底放心了,回到房間裡面,叮叮噹噹的敲起她那一堆寶貝來。

“你到底行不行啊?讓你扎個馬步你都說累,我告訴你,想學武功,就要把基本功都練好了,練紮實了才有用,不然,勉強練了也是外強中乾,走不遠的!”院子裡面,陸英正在教白煜學武功,準確的說是教第一步——扎馬步,但是白煜扎個馬步,都是搖搖晃晃的,腳步挪動了好幾次,陸英在邊上看著,又是嚴厲又是苦心的說道。

“我......”這麼一會功夫,白煜就開始站不住了,他真的是覺得渾身上下都火辣辣的,好像有螞蟻在身上爬一樣,額頭上,臉上,都是汗水,難受得要命!

但是,白煜還是抿著嘴脣在堅持著,聽見了陸英的話,咬牙的說道,“我知道了,我會學好的!”

“很好!”對於白煜的虛心和堅毅,陸英也是十分的滿意的,他們都已經練了半個時辰了,但是白煜也不說累,自己說他的時候也不反駁,只是一再強調他會做好的,而且他也是這麼做的,一直都很努力,所以,陸英嘴巴上雖然是說白煜,但是心裡還是很滿意的。

兩個人正在練著的時候,突然就看到胡明袂匆匆的走過,陸英喊了一聲“大哥”但是胡明袂就像是沒有聽見一樣,徑直的快步走了過去,看都不看他們兩個一眼,那個樣子,就像是有什麼十分重要的事情一樣。

陸英也跟著著急,他很想去追自己家二爺,但是,他又不能不管白煜,匆匆忙忙的就找來了一根香,點燃了放到了白煜腳下中間的位置,“你自己看著啊,這根香要是燒沒有了,你就可以休息了!”

然後就走了。

“是!陸英哥哥!”白煜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腳下的香,那香才剛剛點上,要等它燒沒有了起碼還要好久的功夫,白煜只是看了一眼,然後就不敢再看了,連忙收起了心思,一心一意的紮起馬步來了。

陸英哥哥說了,扎馬步跟練武功一樣也是要用心的,他不能分心,不然就對不起陸英哥哥的教導了。

陸英哥哥對他那麼好,他不能讓陸英哥哥失望,他一定要把這個馬步給紮好,然後好好學習武功!

他可以做到的!一定可以的!

陸英這個時候可不知道,就他點了個香的功夫,白煜心裡已經想了那麼多,已經做了那麼多的保證了,這會子,陸英的全部心思都在胡明袂身上。

雖然說,胡明袂不是一個有武功在身上的人,但是胡明袂也是一個成年人,而且胡明袂個子高,手長腿長,陸英最後是在胡明袂的房門前追上的胡明袂!

“二爺!”見四下無人,陸英又喊道,但是胡明袂搭理都不帶搭理的,徑直朝前面房間走去,打開了房門就進去了,但是好歹,胡明袂還是知道他在後面跟著的,所以沒有把房間的門給關上。

陸英走了進去,轉身把門一關,見胡明袂背對著他站著,也不敢上前問怎麼了,只能站在胡明袂的背後,低聲叫道,“二爺!”

胡明袂好久才給了陸英反應,他轉身坐了下來,倒了一杯熱茶給自己,喝下去以後,才覺得平靜了一些,“陸英,我有個問題要問你!”

“您說!”陸英道,“二爺是不是有什麼事情需要屬下去辦的?”

“不是!”胡明袂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沉吟了一下,才臉色怪異的開口,“要是一個姑娘換衣服,被人看見了,她會怎樣?”

“那還用說!”見胡明袂只是有一個問題而已,並不是有什麼嚴重的事情需要自己去做的,頓時就放鬆了下來,坐到了胡明袂的對面的凳子上,正色說道,“那姑娘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那麼嚴重的嗎?”胡明袂心裡咯噔了一下,臉色又怪異了幾分,仔細看,就會看到胡明袂臉色都發黑了!

“那當然!”陸英理所當然的說道,“姑娘家的清譽是多麼重要啊,即使是被別人看了換衣服都是不行的,都等於是沒了清白了,要麼嫁給那個看了她換衣服的人,要麼就是去死了,不過,嫁給一個登徒子,也不會有幸福的了,還不如去死了算了呢。”

好了,胡明袂回來的時候還覺得事情不是特別嚴重的,現在都已經扯上了白諾的生死了,他也變成了一個登徒子了。

這可如何是好?胡明袂的腦子是亂的團團轉!

“那!”胡明袂看著理所當然的陸英,忍不住的問道,“要是你看了一個姑娘換衣服,你會怎麼辦?”

“娶她啊!”陸英理所當然的說,“我都看了她換衣服了,那她就是我女人了,我應該娶她的!”

胡明袂感覺呼吸都已經開始困難了,說話也發艱難了,“你跟那個姑娘一點感情都沒有呢?即使你才剛剛認識人家的呢?”

“二爺!”陸英一副二爺你怎麼什麼都不懂的樣子看著胡明袂,“感情有什麼重要的?比那姑娘的性命還重要嗎?再說了,感情也是可以慢慢培養的嘛,像我爹我娘,他們成親之前,連對方什麼樣子都沒見過,也不知道對方是阿貓還是阿狗,可是現在,不也一樣好好的?”

“哦!”胡明袂木然的哦了一聲,“難道就不可以給錢補償她嗎?”

“哎呀二爺!”陸英奇怪的看著胡明袂,不贊同的說道,“你怎麼這麼天真?錢很了不起嗎?說不好,現在那個姑娘正傷心羞憤的要死呢,不不,說不好人家都還不想死的,但是這麼一給錢,說不定那姑娘就立馬自盡了,看了人家換衣服,還給人家錢,這也太侮辱人了吧?這完全就是把人家當妓女啊,人家好好的一個姑娘,憑啥啊?”

這下胡明袂心裡的最後一根稻草已經壓下來了!

完了完了,都怪他,好好的他為啥要去接近白諾呢,明明白諾也沒有直接的證據顯示那東西就會跟白諾有關係或者說白諾知道那東西的下落啊,全是自己的猜疑啊,這下好了,搞到白諾要自盡了!

他這是幹了什麼啊!害了人家姑娘清白沒有了不說還要去死,白諾要是死了那她的阿婆和弟弟怎麼辦?

她上有老下有小的,全靠她自己一個人照顧的啊。

要是白諾死了,那兩個人怎麼辦?那兩個人會不會也會死啊。

這下好了,一下子就沒有了三條人命了!

完了完了!

“二爺,你這麼了?那個看了姑娘換衣服的人不會是你吧?你看了誰換衣服啊?”陸英說了半天,嘚吧嘚吧的一通說以後,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如果有人問你,“如果你有一個朋友怎樣怎樣,被你知道了,你會怎樣做”的問題的時候,通常,這個人說的朋友,通常就是說的自己。

因為不好意思被別人知道他做了丟臉的事情,所以,才會用朋友來代替,但是那個朋友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他說完了一堆東西之後,才後知後覺的想起這麼一回事來,然後再看看胡明袂的臉色,黑的跟鍋底一樣,那臉色,比他病發的時候還要難看。

陸英瞅著瞅著,心裡突然就咯噔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問道。

“怎麼可能!”胡明袂當即就大聲的反駁,說完了以後,又覺得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味道,於是一抖衣袍,淡淡的說道,“我會是那這種人嗎?”

陸英呆呆的搖頭,完全不明白,胡明袂為什麼會轉變的這麼快,“不是!”

“哼!”胡明袂高傲的冷哼了一聲,睥睨著陸英,“你還坐在這裡做什麼?事情都忙完了?白煜不用教了?不是我說你,你既然選擇了教別人,當了別人的師傅,就要用心一點,不要老是這麼吊兒郎當的,誤人子弟!”

陸英:“......”二爺這是怎麼了?說話好奇怪啊,還有,為啥要遷怒他啊,他做錯了什麼?

但是胡明袂是他的主子,主子說什麼就是什麼,他一個做屬下的是不能反駁的,當即,陸英就站了起來,正色說道,“是,屬下這就去辦!”

“嗯!”胡明袂沉沉的應了一聲,就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面不能自拔。

陸英見胡明袂又發呆了,頓時就撓了撓頭,小心翼翼的問道,“那二爺,屬下去查白姑娘那裡那個奇怪的東西的事情了?”

陸英原本以為,胡明袂是會答應的,但是沒有想到,胡明袂一下子就拒絕了,“不用了!”

“那......”陸英為難的說道,“那這個線索就放棄了啊?”

“白諾的事情,你都不要去管了,白諾不會有問題的!”胡明袂沉沉的說道,“你去想過別的辦法,從別的地方入手吧!”

胡明袂在一瞬間就有了決定,既然他都看了白諾換衣服看了白諾的身子了,那麼,他就應該娶她,對她負起責任來的,陸英說的對,姑娘家的清白的確很重要,既然已經要成親了,那他就不應該再懷疑白諾了,白諾有祕密,就應該由白諾親口告訴他,而不是他去查,這樣是不相信白諾的一種表現,白諾知道了會很傷心很失望的。

雖然,他跟白諾暫時還沒有感情,但是他相信,只要他們成親了之後,感情是能培養出來的,白諾的祕密,他也會知道的。

成親了之後,他一定會好好對白諾,就像爹對娘那樣!

只是難為她了,要跟著他一起掉進泥潭裡面,不過,有他在,他一定牢牢的保護好她,護她周全的。

“哦!”陸英木然的應了下來,主子在想什麼,他完全是不明白,主子說怎麼做,那他就怎麼做吧!

哎,有一個一時一個樣的主子,真的是好難受啊,想做一個好下屬,更加難啊。

陸英轉身就走的時候,胡明袂又叫住了他,“等一下,你以後在白煜或者白諾身邊的時候,都要盡心,對他們要像對我一樣!”

陸英十分的不解,甚至有點懷疑胡明袂是不是生病的時候病到腦子了或者說是被人下降頭了,他很想去問一下,但是看著胡明袂這個嚴肅的樣子,陸英又覺得眼前這個奇奇怪怪的人就是他的主子,於是,也只得“哦”了一聲之後,就出去了。

白諾哪裡想到,這麼一會子功夫,自己就已經被胡明袂自動看成了是他的妻子了,更加不知道是因為她脫衣服所以才弄成這樣的,要是知道突然就多了一個禍害把自己划進了自己的陣營,那她就是把胡明袂打暈了也不做臨窗換衣這種操蛋的事情。

這個時候,白諾對一切都還一無所知,她叮叮噹噹的敲著自己的河蚌,把河蚌一個一個都開啟來,一個一個的摸索過去,摸到那一點小突起,然後再一個個的把珍珠摳下來,有珍珠的就拿珍珠,沒有珍珠的就吃肉,白諾這麼叮叮噹的弄著的時候,特別的有成就感。

經過這些日子積累的經驗,白諾已經可以很好的分辨,哪些河蚌是老河蚌,哪些是比較嫩的河蚌,哪些是珍珠多的,哪些是珍珠少的,哪些是沒有珍珠適合吃肉的。

這麼一分辨下來,她手上的河蚌,只有五個是沒有珍珠的,適合吃肉,其餘的,都是有珍珠的,而且還有兩三個河蚌是珍珠很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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