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桐,我是真的希望你能夠幫我,不是以爵爺的身份,而是以司長峰的身份,難道不可以嗎?“
藍欣桐有些為難地看著他,雖然這幾日兩個人相處的不錯,可是在她看來,她和司長峰從來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她為什麼要讓自己陷入那個不屬於自己的世界中呢?
可是,這一次司長峰卻沒有強行掠奪,而是用那樣低聲下氣的聲音乞求她。為什麼不用別的手段呢,那樣的話她還可以找到拒絕的藉口。
人總是一種奇怪的動物,當一個人總是對另一個人柔言細語的時候,他便會認為那個人說出強硬的話是令人無法容忍的,相反,若是一個人總是強迫另外一個人去做某些事情,當他真的變得柔軟,又讓人無法拒絕。
人啊總是有著這樣那樣的犯賤心思。
藍欣桐不想要承認自己的心在慢慢動搖,可是這樣突然變得柔軟的心情不是動搖又是什麼呢?
她有些無奈地苦笑,“司長峰,你明明說過,不想要傷害我之類的話。”
“所以你是這樣認為的嗎?我會用未婚妻這樣的身份來讓你陷入險境?”司長峰的語氣中也不由得帶上幾分苦澀,他想要向藍欣桐證明自己,可是無論他做些什麼,總是得到令人難過的效果。
兩個在感情上一竅不通的人,情路總是會過於坎坷。
“我不知道。”藍欣桐見到司長峰眼中帶著的傷痛,微微搖頭,下意識地她並不想要去傷害這個男人。
可是,她的頭腦中依舊一片混亂,面對這樣出人意料的請求,她又能做些什麼呢?
若說司長峰採取卑劣的手段強迫她被公佈於天下是十分小人的做法,可是他卻偏偏在小人之後用近乎請求的方式試圖獲取她的原諒。
她,該原諒他嗎?
雖然她一直都在警惕著,不能因為司長峰的幾句話就放鬆警惕,但是心裡卻總是有一個聲音在催促著她,就相信他一回吧,哪怕是一次,也是好的呀。
藍欣桐沉默許久,最終還是放軟了口氣,道:“你給我一個思考的時間,如果我真的決定幫你,一定不會反悔。”
司長峰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小桐,我知道,你一定會幫我的。”
有那麼一瞬間,藍欣桐幾乎要被司長峰閃瞎了眼,就算是我想要考慮看看,你又有什麼可激動的呢?
她在心底默默吐槽道。
司長峰如願以償地得到藍欣桐應有的反應,而此時的安瀾卻已經像只無頭的蒼蠅,急的團團轉。
“你們這群廢物,讓你們找一個人怎麼就這麼難?我不是說過他的身上有聯絡咱們組織的訊號,你們怎麼會找不到?”
“我們確實已經找到最精通定位系統的人進行裝備檢查,可是並沒有發現維森先生的蹤跡。“黑衣手下面色平靜,聲音卻帶著幾分顫抖。
“你們的意思就是,暫時不能找到維森對不對?甚至連他的生死都不能預料?“安瀾的眼神瞬間變得有些嗜血,這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禁不住渾身一顫。
在他們的眼中,司長峰是冷酷無情的,維森是木然冷漠的,而安瀾,卻整天八卦嘻嘻,恨不得有什麼爆點來娛樂他的生活,他們甚至有時都會覺得,這個世界上大概只有安瀾這樣的人才是最好相處,原來事實遠非如此。
人們的眼睛總是能夠看到最表面的東西,有些深層次的東西不是能夠依靠眼睛等感官,更加依靠人的感覺和內心。
顯然,安瀾的隱藏功夫很是到位,大概是越看上去沒心沒肺的人,心才愈加寒涼。
“現在維森不見,而爵爺還在澳洲,接下來的事你們自己看著辦,若是真的讓皇甫家借這個機會反擊,到時候吃不了兜著走的可不是我一個人。還有,不惜任何代價也要聯絡上維森,看看那個該死的傢伙是不是又在玩什麼驚險刺激的躲避遊戲,就像是五年前一樣。“安瀾惡狠狠道。
幾個手下只能維持著自己驚心動魄的小心臟,默默退下。
維森啊維森。大概這個世界上也只有你敢如此大膽地突然消失掉了吧,安瀾的眼神中閃過淡淡的,夾雜著一絲無奈地憂傷。
……
咪蒙瞪大眼睛看著自己眼前的男人,他依舊沒有露出自己的本來面目,可是那種熟悉的感覺卻始終縈繞在她的心頭,揮之不去。
“喂,我和你說,我可是沒有錢,至於色,估計長了眼睛的大概也是看不上我的,你就大發慈悲,放我走唄?”她的語調似乎毫不在意,可是顫抖著的語氣卻出賣了她此時的心裡。
同期聲彷彿在一瞬間出現,五年前的一天,同樣是這樣的狀況,她那個時候還是個讀高中的學生,沒有經歷過社會的黑暗,面對這樣的事情總是有些遲鈍,甚至連害怕也來的更晚一些。
有時候回憶起這段有些恐怖的過去,咪蒙總是質問自己,為什麼會這樣膽大呢?人果然是需要成長的生物,因為只有成長了,才能夠有所畏懼和約束而不是放任自流的愚昧無知。
那個時候,還是個小姑娘的她面對著這樣的“歹徒”雖然瑟瑟發抖,卻還是大著膽子道:“其實我就是一個很平常很普通的學生,家裡沒有錢,我長得也不是很好,如果你很喜歡小女生的話,我有些同學長得很好看的,不然我給你介紹一下好不好?”
如果是藍欣桐此時在她身邊,一定會惡狠狠地吐槽她,你這個自私自利,只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小人。
當時的咪蒙並沒有其他任何的感覺,她只是覺得用這樣甚至極其幼稚的方式可以讓“歹徒”放鬆,若是真的**成功,她也是可以直接找警察叔叔求救,不是麼?
咪蒙坐在**無奈的笑,自己當年是多單純啊,那麼任性地相信著人世間的美好,以及警察叔叔都是萬能的這個所謂的亙古不變的事實。
只有長大了,才能夠想到光亮的那一首歌,你哭著對我說,童話裡都是騙人的……
嗚嗚,咪蒙現在真是好想哭,為什麼自己就那麼點低,真的在五年之內碰上同一個打劫的人啊。
然而,不管咪蒙此時的心裡活動有多麼豐富,靠在門邊的男人卻再也沒有心情思考這個問題,他捂著自己的腹部,臉色變得蒼白無力,卻依舊咬緊牙關堅持到底,直到門外一點動靜都沒有。
一旁yy的咪蒙腦中正上演著悲傷的24禁,卻突然被那個男人一把抓住,直接吻上嘴脣。
終於還是打算動手了麼?咪蒙在心中大喊,反抗的動作也不由得變得激烈許多。
咔嚓一聲,門突然被撞開,男人一把將被子蓋在兩人身上,咪蒙正合時宜的大叫一聲,當然,她這樣的一聲尖叫絕對不是演戲,而是一種被人撞破羞恥之事的本能。
男人的手附在她的柔軟上,可是動作卻沒有半分情慾甚至連那麼一點點曖昧都沒有,彷彿那隻手不過是個冰冷的器物,而一切,都只是生命在進行時發生的意外。
“該死的,那些人怎麼來了又走了?”咪蒙憤恨不已地小聲道,她原本還期待著自己能夠被那些人所救,看來現在,一切都只能夠成為一種奢望了。
然而,光滑的被子此時卻有一種溼漉漉的感覺,她下意識地去摸自己的腿部,才發現她的膝蓋正頂著男人的某處,溼了?
為什麼?
咪蒙的腦袋上露出大大的問號,她眨眨眼睛,帶著滿臉探究的神色。
她伸手去摸,摸到手時,才猛然發現自己的手上都是溼漉漉的血跡,頓時大驚。
這個人竟然受了傷?
“你……”她話未說完,便被一陣敲門聲打斷,外面的人不說話,只是做了幾個類似訊號之類的東西,**的男人微動,隨後緩緩起身,為幾個人開門。
三個男人瞬間衝了進來,為首的高大男子見到男人連忙喚一聲老大,見到他腹部的傷,整個人都呈現出一種怎麼竟然會這樣的驚訝表情。
“老大,你沒事吧?”嶽峰見到維森腹部的血跡,實在是不知該說些什麼。雖然這些年他們一直都會出些比較危險的任務,可是老大他究竟有多久不曾受傷了?
維森搖搖頭,面容上帶著疲憊,他的目光聚焦到咪蒙身上,此時三個男人才發現這個屋子裡還有第五個人的存在。
“那女人是什麼鬼?”
“一個路人而已,你們好好安置她,至少她救了我。”維森說完,便有些支援不住地昏了過去。
“老大,你醒醒,醒醒!”另外兩個黑衣人接住昏過去的維森,嶽峰的眉頭緊緊皺起,他看了咪蒙一眼,對兩個手下道:“你們把老大送到醫院,這個小妞我來處理。”
嶽峰的話很正式也很官方,可是咪蒙只是下意識地抖了抖身子,自己難道是真的看到什麼了不得的東西以至於那些男人準備對她下手?
千萬不要啊。
她的手下意識握住自己的手機,想自己在這個時候求救是不是已經有些晚了。
兩個手下架著維森離開,他們口中的醫院是針對組織裡的人所建的醫院,幾乎遍佈世界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