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節
第77章 隱憂
“對了!聽說前輩前些日子因為艾氏總經理的原因鬧的不得不離開傾心所建立起來的d大藝術系,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施先生的妹妹似乎就是前輩現在所守護的學生,不知,當年令那個不可一世的舞蹈界的天才少女要彌足糜爛的生活來麻痺自己的男人,是不是同一個人呢?呵……”
楊騏眼角的笑意,無法再維持下去了,反倒沉靜的陰沉,而那位引起她內心波瀾的女人並沒有期望得到她的答案的樣子,問完之後,顯然心情變的很好的才離去。
楊騏美麗的眸子追隨著她美好的身影,看到的卻是多年前,自己還是一個青澀少女時,在寂靜的更衣室裡,大白天的和一個西方男人抵死糾纏,而門口站著的就是一個身材修長氣質沉靜的女孩。
她不驕不躁似乎看到如此限制級的畫面也無法震動她強大的內心一般,眼睛沉靜的近乎呆洩,也不閃不躲,絲毫不怕他們發現她的存在,在門口呆呆的看著他們粗喘**,隱隱,細細的眼睛裡,還帶著絲絲的好奇。
而她,在爬在男人的肩頭,透過男人的肩膀,就那樣清晰的看著她,然後異常興奮的承受著男人給予的肉慾快樂。
“你愛他嗎?”
“談不上,只能限在喜歡的程度上。”
“你愛的是另一個人。”
“何以見得?”
“沒有那個女人可以在肉慾上那麼純碎的追求瘋狂,除非,你是在逃避自己真正的感受。”
“那你呢?明明那麼脆弱,還要強迫自己那麼堅強的練舞,單獨去夜店讓找不同型別的男人上床,你明明那麼討厭肢體的接觸。”
“我只不過是為了證明我和所有的女人都一樣,沒有不可饒恕的特別毛病而已。”
“那你何以見得我現在追求的不是另一種我想要的生活?既然已經沒辦法回到過去,何不尋找另一種可以讓自己快樂的生活?哪怕只是建立在**的感官上?哪怕只是一時的。”
“我在一直的向前走,你的目的地呢?那麼努力甚至忍受痛苦折磨的改變自己,這樣就能回到過去了嗎?”
她們是兩個極端相反的人,少女時期都不是快樂無憂的,她是被責任壓負的男人無奈丟棄,而她是被男人因為無法和她親密接觸而不耐拋棄,至於為什麼會知道;從知道她那麼急切的想要習慣和男人的肢體接觸時她就意識到了,這個女孩的開放和糜爛,並不是如她那樣,追求快樂而接受肉慾的。
怎麼?如今,多年不見,當年的彆扭少女,還依然憎惡著她這個,只知道貪歡,卻始終能在她之上的膚淺女人嗎?
呵!還真是好笑,看來留在這裡陪伴在她的小希寧旁邊在武夷山這個美麗,交通網路卻不是很便利的地方,這些日子是不會窮極無聊了。
只是。
她不得不收斂了心神鄭重對待。
無論是席宮墨也好,國際巨星伏湘也罷,這次的武夷山之行即便她能保那女孩安然無事,只怕也會埋下無法剔除的隱憂呢!
該,怎麼辦呢?
她所看重的女孩,看來未來的路途,更是艱險重重呢!
開拍的集合時間,希寧還是遲到了一點,導演副導演員裝置紛紛就位,然而,要第一時間出鏡頭的重要配角卻一時誰都找不到了。
片場左右,一陣燥亂。
“女配角呢?阿桑的演員呢?”
“沒見呀?”
“我們是先來的。”
“符導您看?”
副導問符導,符導也犯了難,轉而問,今天特意來看旗下藝人開拍效果的席宮墨。
“席少你看?”
而坐在旁邊厚厚的白底黑藤蔓構成的長毛毯鋪就的摺疊躺椅子上,翹著兩腿而坐的席宮墨左右看看人群,也頗為頭疼的搖頭。
“這個,抱歉,我也不是太瞭解呢!”
“來了,抱歉,我的化妝品突然少了些東西,臨時去和別人借的。”
席宮墨的聲音剛落,楊騏讓人印象深刻的聲音便響起來,所有人隨聲望去,她從人群裂開的人行道中牽著身後的人而來,然後席宮墨和符導這些在正面坐著的人就發現,她們經過的那些人中都奇異的屏住了呼吸目光震驚的看著楊騏的身後。
席宮墨是在很好奇,外身側頭向楊騏的身後看去,就發現腳踩著白底,不知是什麼皮的半高靴子,一身長及膝下的藏青色厚厚的裙子,邊緣沿著五彩麻繩編織成的布條上繡著富貴花開的牡丹和叫獸的圖紋,,裙身上繡著點點絲竹而透著枯黃綠葉的古樸圖案,只會稍稍的讓人感覺整片大塊的百褶裙上不至於單調無味,卻有不會感覺繁雜繚亂,裙子的邊角追著一排小小的銀色為主,其中又夾雜著五彩的流蘇,裙子下面和靴子之間露出的一截是束在靴子裡的黑色寬腿的棉布褲子;腰上一條繡著滿目鳥獸花紋圖案的綵帶,綵帶的下方綴著長長的流蘇。
似乎感覺到他的目光,一直被看的有點不好意思低著頭的希寧突然抬起頭,也向他這邊歪了身子,小腦袋隨著半個身子探了出來,笑顏如花,對他倒是有些調皮的興奮起來。
於是他就感覺自己和所有人一樣整個呼吸都給人剝奪了。
女孩的上身是個短短的對襟測斜的短衫,七分長的袖口,和對襟上更是和裙襬上一樣,繡著一條條一道道多彩鳥獸花紋團,上身的短衫的很好的掩到她腰帶束著的腰身上方,裡面是高領的長袖黑衣,袖口繡著錦繡的窄袖,頭上長髮由紅繩穿梭其中編成了長長的一條攀與頭頂,黑色硬硬的布料,加上五彩絲線繡成挽成的蝴蝶結型的方巾固定著頭上的發,被挽的整齊的下方是條兩邊綴著五彩絲線製成的墜子。
正面上衣短衫的下襬處,更是秀了一幅大大的秀麗山河圖,惹的人眼不想注意到她不行。
畲族的服飾主要以手工為主,青色藍色為主,但是對色彩的要求是鮮豔光亮為主,手工刺繡更是一絕,因為大多數手工的,因此製衣的材料都是取其應有的材料,免於像向外地採購了,一切以使用為主。
希寧更是大城市中生活習慣的少女,膚質白皙雙眸靈動,在這些看似材質粗糙手工卻很細膩的濃重鮮豔色彩的襯托下更反而比當地逐漸追求城市化的少女更像個不知世事不問名利的畲族少女了。
她如同真正的正值盛大節日中盛裝的畲族少女那樣翩然出現在他們面前,額前還留著厚厚的齊眉劉海,小小帶著嬰兒肥的連在化妝的作用下微微收了起來,更加細膩,白皙的呈現在人們面前,本來就很優雅挺秀的眉毛眼線被刻畫,睫毛也被夾的更加的彎翹,沒有用現在適用的假睫毛,她的睫毛似乎又被大大的刷上了一層,感覺更長,濃密,卻不會感覺不自然。
當看見探究的視線是屬於他的後,她驚喜的亮了雙眸,從楊騏身後竄了出來,噔噔噔的跑到他面前,喜悅的近乎興奮的在他面前旋轉了一圈,如同在向大人要誇獎的孩子般炫耀道。
“學長,你看,楊老師好神奇哦!竟然短短時間內就知道怎麼弄這裡的少數民族的頭髮和衣服了呢!昨天她自己的我以為是當地的姐姐和大嬸們幫她弄的呢!剛才她幫我弄好頭髮和衣服我簡直不敢認識自己了呢!不過,好奇怪,這衣服穿上去有點癢癢的,老師說是衣服放的久了的緣故,打點道具的大姐又說是我膚質對麻質的衣服比較**的反應,還好不是太嚴重,不然老師說我恐怕真的要在開工第一天就被拍下來了呢!老師的化妝技術神奇吧?老師不只是跳舞跳的好哦!”
席宮墨脣角完全成為上揚的弧度了,眼睛裡的流光飛轉,滿是溫柔的看著面前翩然而立的女少,看著她驚奇的喃喃自語,看著她嬌憨的抓著自己的手背和脖頸,那眼中的寵溺與溫柔,讓在場的人誰也無法忽視。
“是呀!小希寧一下子就成了真正的畲族少女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