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琪姐!”
希寧再也無法隱忍,從旁邊的被窩鑽到她掖成的小天地裡,抱住她香香軟軟的身體,將臉埋在她暖暖的懷裡哭泣起來,即使她不願意聽,她還是相對她說。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害你流浪了這麼久,我能理解小琪姐的心情的,在沒有愛人的能力後再多的戀情,再多的荒唐事,也只不過是為了刺激自己的感官提醒自己還活著而已,我知道,小琪姐還是以前的小琪姐的,無論小琪姐經歷了多少事變了多少,那顆自由隨意,驕傲柔軟的心是不會變的;我答應你,我會收回對你的那些愧疚歉意,我知道對最美最驕傲的小琪姐而言這些是等於羞辱小琪姐的,我會回到那個小琪姐期望的小女孩來對待小琪姐,可是,今晚,這一會兒,讓我抱著小琪姐說幾聲對不起好不好?我實在沒辦法,也立即做不到小琪姐要求的那樣,很抱歉,真的很抱歉。”
楊騏笑了,素手輕輕的扶著胸前趴伏著的腦袋,溫柔的輕輕拍著安撫。
“傻丫頭,沒有讓你立即調整好心態讓你笑給我看,慢慢來,我知道希寧是最聰明也是最堅強的,這點要求難不倒希寧。”
“嗯!”
希寧在她胸前哭泣,又一會兒後才抽噎著抬起小臉來詢問她。
“那,小琪姐,你對我哥哥,是不是還依然,如初呢?”
楊騏溫柔的笑僵持了三秒鐘,然後,更加溫柔的笑開了,將她的身子放到自己身側,她移了移身子改了姿勢更好的抱住這個小妹妹,讓她安心在自己暖暖的懷裡躺著,而她,正將下巴爬在自己的肩頭,睜著兩隻期待的大眼等待著她的答案,她苦澀一下,感覺這女孩還真的一點都沒變呢!對已經興起好奇心的問題,依然如此的鍥而不捨。
“和你哥哥,已經是過去的事了,經過這麼多年,歷經了這麼多事,說實話,再讓我去接受如今的他,真的有點困難了。”
“啊?可是哥哥,他,依然,如初呢!”
她失望著,為難了,想為自己的哥哥說點好話,卻又不知從何說起,小臉糾結在一起很是可愛的樣子。
楊騏捏捏她可愛的鼻子,笑著打消她的念頭。
“小希寧在想什麼呢?小琪姐和你什麼交情?你的那點心思姐還不知道?只是,物是人非,我真的很難想象,以現在洗盡鉛華的我,還怎麼接受赤誠之心如初的你哥哥,他值得匹配更好的女人,而我,也已經習慣了一個人,偶爾去夜店,偶爾交給男朋友,甚至……”
她眯起眼睛,手在被窩裡伸出,不懷好意的探向了懷中女孩的豐潤適中的胸上。
“和幾個男人同時玩pk的生活!”
“啊!小琪姐……”
被同樣是女人的姐姐襲胸,希寧說不出是什麼感覺,驚慌失措的就想逃離這個剛才還對她溫柔的幾乎讓她融化了的女人的懷抱,一張驚恐的小臉,惹的楊騏哈哈直笑,好像完全忘記了自己還是這個女孩心中崇拜已久的女神老師。
樂了一陣之後她將她撈回,抱在懷裡調戲。
“哎呀!小女孩果然是小女孩呢!估計連什麼是**np都不知道吧?你哥哥管的你這麼嚴呀?連這種書籍和影片都不讓你接觸嗎?這可不行,現在的女孩這些都不知道交往男孩子的時候很容易吃虧的。”
“哎呀小琪姐!我在和你談正事呢!這些可不可以以後再說。”
希寧氣憤著小臉坐了起來,面對躺在**“教導”她這些事的心目中的女神真的有點無言以對了,怎麼會……這樣?溫柔的楊老師承認是曾經的小琪姐後,竟然比當年更無所忌憚性格惡劣了,這麼說,她以後會不會,要比以前更邪惡的“欺負”她了?
楊騏看著她那張不知是氣憤還是羞紅的小臉實在難掩心中的成就感,將她用被子抱住摟著躺下這次恢復正色。
“好啦好啦!不調戲你了還不行嗎?只是小希寧……”
她的聲音頓了頓,希寧貼在她的心臟部位,清楚的聽到她心中的傷痛在吶喊。
“一些事過去了就是真的過去了,即便我們的心還依然停留在原地,但,誰也無法找回最初的美好了,我不想,和你哥哥的悲劇,再在我們這個年齡重新上演;他無法擺脫自己現在的困境,我也……沒有那個勇氣,再去重新愛人了。”
“那,小琪姐,你可以答應我一件事嗎?”
她聽著她的心跳,聽著她的悲痛,輕輕地,心疼的詢問她。
“什麼事?”
她幾乎想也沒想,抬頭疑問。
“以後如果有機會,可以幸福的話,小琪姐一定要把握住,那個人可以不是哥哥,可以不是任何優秀的男人,可是,一定要是可以讓姐姐幸福的人,請姐姐,一定要把握住,好不好?”
“希寧……”
她抬頭,眼中有霧光籠罩,她們認真的看著彼此,希寧真心的說著。
“既然哥哥已經沒有機會得到心愛的女人了,已經沒有幸福的機會了,我不希望,對於我來說同樣重要的姐姐也像他那樣,或者像姐姐先前那樣,漫無目的的虛度自己的生命,我要讓姐姐,真正的幸福。”
楊騏看著眼前已經漸漸脫變的少女,已經經歷了太多的事,武裝的太強大的心,從最軟的那部分開始蔓延的,連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酸澀起來了。
輕輕的點頭,她便答應了下來。
“好!我答應你,只要有那麼個人在。”
“謝謝小琪姐。”
她抱住她,感謝的淚水已經崩塌,這是她對這個女人最大的要求,也是唯一的要求。
在知道她經過這麼多事之後,真的,不希望那樣的楊騏再繼續下去了,她理應,有更美好的生活的。
而同樣,抱住她在懷裡如同嬰兒搖晃著的楊騏臉上的笑意卻是酸澀的。
幸福嗎?
她可以相信她是真正期望她好的,可是,那麼好的幸福那是隨便可以遭遇到的呢?
答應她,不過是安慰一個赤城少女的美好心意而已,承諾,只不過是毫無把握的人最美的謊言而已。
她……一個連愛人的能力都喪失的人,怎麼還能幸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