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沒有事情超過12個小時便有了結果,果然是在席氏貨品出櫃時動的手腳,潛逃的兩個工作人員也被抓住,爆出的幕後卻讓他們小小的驚訝一把,竟然不是艾氏幕後席氏幕後那些看不慣他們的老傢伙?也不是口口聲聲要將他們推入萬劫不復深淵的艾家某小姐,而是那個在他們的印象中,早已淡忘,甚至早已不記得之人。
“是她?”
兩人相視一眼,不無意外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意外之後的質疑。
就算她有這個理由,可是她有這個資本嗎?還是為了給她報一箭之仇施氏已經豁出去不管不顧了?
事情果然鬧上了法庭,不過是他們將那搞鬼之人告上了法庭,在法庭下達開庭令之前,他們就先被人攔下,企圖私下解決;對方出面的人,同樣也是在他們印象中消失了很久的人。
“陳昊然?”
如果不是偶爾在報刊上也看見過他的名字和照片,這個人也幾乎在他腦子裡徹底沒了印象了,作為當事人之一,希寧也稍稍有點意外。
“昊然哥?”
陳昊然面對她的目光似乎有點無措,閃躲著來表示自己此來的目的。
“希寧!我知道這次對你們的損失都很大,可是事關小婕的名譽,她已經成這個樣子了,她是一時衝動才做出這樣的事的,所有損失施氏都會照價賠償,我們私下解決,就不要鬧到法庭上了好不好?”
他態度謙卑又入情入理,將自己的姿態適時的擺低,又表示了他絕對有承擔一切後果的權力,正常情況下和他有點交情的人恐怕都不會再去追究,可是他面對的兩個人是在商場上混跡的至少也有十年的人,這樣的情況不止一次的遇到,他們的交情也不是很鐵的那種,已經鍛造了一顆該算計時就心如鐵石的心又怎麼會因為他這樣在他們眼裡很無理的要求就退讓呢?
希寧默然,看不出她那一汪鏡湖的眼睛下到底隱藏著什麼樣的情緒,相較於她,席宮墨的態度就明快多了,直接冷笑,斷了他的念頭。
“陳先生說笑了吧?我們和閣下的交情似乎也深不到哪裡去吧?而且,閣下的未婚妻倒黴被人毀了臉也是她自己的事,無憑無據就認為希寧是凶手將怨氣發洩到她的身上,對希寧造成了這麼大損失和名譽上的傷害,現在竟然還要請我們這些受害者體諒理解一個半瘋的人?喂!太好笑了吧?你們是人,有氣就明著暗著的想發就發,我們就不是人,活該受了最還要大發慈悲的體諒你們是吧?賠償?私下解決?事情不公開請問艾氏席氏和希寧與我在商場上的信譽怎麼澄清?你的未婚妻算我們的什麼人?有什麼權利要讓我們為她做到這一步?”
陳昊然默然了,似乎也認為自己的請求太過天真了一些,從而沒有任何理由來反駁他,可是……
他低下頭,也為難了。
“我來這裡是受了小婕爸爸的委託儘可能的將事情最小化處理的,所以只要可以不公開小婕身份的情況下達成協議,我是可以全權做主,滿足你們任何條件來達成這個協議的。”
“任何條件?”
席宮墨挑眉,瞄了眼身邊的人直直盯著他的淡然目光,眼角的冷意,更是濃重了。
“你有多大的權利做後盾來站在我們面前這樣信心十足的談條件?”
他突然改變的惡略態度讓陳昊然忍不住的心底打顫,目光瞟向他身邊的人,意圖明顯的將所有賭注都放在了這個人的身上。
席宮墨不好說話他自然是知道的,可是他和他身邊的人多少也算得上青梅竹馬,而他自信希寧再怎麼變有些地方是不會變的,對曾經的朋友心軟就是其中他自信的一點,何況前些日子她那麼努力的挽救了她和她那兩個朋友之間的感情,這點讓他更堅信她對他一定不會如旁人那麼冷漠無情了,所以他來了,席宮墨最看重的就是她,說服她席宮墨自然就不成問題,他如此自信著,如今看她那不言不語,似乎不打算干涉的樣子,他不禁懷疑了自己最初的自信,是不是正確的。
“你是自信在希寧心目中尚有一席之地才如此自信滿滿的來的吧?雖然你態度上很謙和。”
他好不留情的揭示,讓陳昊然有點面色難看,快掛不住了,他的奚落還沒有結束。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呀?”
不過,也只到此為止而已,似乎再多說一句,哪怕是譏諷,都感覺是多餘的,便直接表明了態度。
“這樣吧!既然你將所有賭注都壓在了希寧的身上,我就如你所願將這件事的決定權交在她的手上。”
他這樣說著,望向身邊的人,笑道。
“你能不能完成任務而歸,能不能將你的未婚妻安然帶出這個是非圈,全憑她一語而定,我絕無異議。”
說著,當真退後一步,不打算做任何干涉了。
希寧很安靜的接收到陳昊然比剛才更熱切的目光,先前不言不語,現在也沒想要插手的意思,而且,眼睛顯然比剛才剛見到他時還要淡漠,這點是陳昊然完全將所有的注意力放在她身上時才注意到的,完全懵然了,是自己到這裡之後,做了什麼事惹的她如此生氣嗎?不然剛才見著他還好好的,現在卻是一副默然彷彿不認識他的狀態?
“希,希寧?”
希寧側頭,也很乾脆。
“這件事受損最大的是從我手中得到艾氏商品的商家,其中最大的便是席氏,所有商家也都以席氏為代表向艾氏連同我一起討個公道,我不可能為了一個從來沒有把我當過一天妹妹的堂姐來為她揹負這一切,事情已經查明,我個人和艾氏都成了輔助的第二原告人,主要權利還在損失最大的人手裡,我只能勸你一句,沒有很好的把握的話還是不要牽扯進來的好;同樣的,作為你的未婚妻的施捷,也就是我的堂姐,她或許有這個膽子來陷害我謀害我,可是,她未必就這樣的本事來策劃這一切,想退出這個是非圈,除非付出相應的帶下,條件開出來給你們了,答不答應在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