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情人長年地下情,席少公然承認自己身份不被希寧認可,委曲求全多年,成愛的奴隸。”
“十年‘席施戀’轉地下‘苦情戀’,身份公開席少樂開希寧惱羞成怒!”
……
一條條,一件件,還有一些什麼“席少苦命被摔!”“希寧爆走駭人!”
新聞上還有那條在這些結束後不少當時的記者記錄下來的小視屏,是席宮墨被摔後恢復過來,半認真半玩笑的一段影片。
“席少,希寧被惹毛的樣子好像很可怕耶!踩了小老虎尾巴,感覺如何?”
那個記者玩笑,他也玩笑的揉著被裝痛的腦袋裝傻。
“啊!還可以吧?打是疼罵是愛嘛?她真像不認識的那樣對我,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呢!呵呵!”
……
所有的矛頭都朝她而來,所有的問題也都是朝她而來,也就是說,這次的緋聞暴動,除了她,即便是席宮墨那個緋聞男主角都沒任何事,而且因為當時她的暴走行為所有人更是對他同情加憐憫,一致認為為了她這樣一個隱形暴力的女孩子委曲求全地下情多年,是委屈了他,反之,對於他已經結婚多年為何還會對舊情人難以忘懷,甚至做到甘願淪為地下情夫這一步,隻字未提。
希寧面對這種狀況已經無語了,甚至在離開那個被更多的狗仔隊包圍的別墅,在酒店裡召集來這些請來幫忙的三個好朋友,又是她的三員大將想辦法時,已經焦頭爛額了;可這些被她請來的救兵呢?似乎感覺她還不夠混亂,一個個的一個比一個悠閒,拿著各自的智慧手機翻閱著這最新的新聞資訊,笑著,說著,彷彿這些壓根就離他們很遙遠,而不是面對著正是向她們求救的緋聞當事人。
“經過今天的事我算是真的佩服這位席先生了,好男怕女纏,好女怕賴男,這位席少,不只纏的賴的全都用上了,還直接倒貼上了,竟然還能做到不留痕跡,光輝輝華麗麗的讓所有人都為他感慨為他同情大唱讚歌,做人做到他這份上已經算是到了一定境界了吧?做男人做到他這種程度,已經算是無敵了吧?”
“嗯!服了!服了v!”
說話的是奉驊離和木之虞,聲音若鶯字字如珠玉落於玉盤之音,可是吐出的話卻是在她本來就混亂的腦電波更加的混亂吵雜。
“夠了!”
她的雙手瞬間拍在面前的桌子上,厲聲吼道。
“我請你們來是為了讓你們幫我想解決辦法的,不是為了聽你們讚歎他那個人有多麼讓人佩服厲害的,辦法,辦法,我要解決問題的辦法,徹底讓這個男人從我眼前消失的辦法!”
幾人這才抬頭,卻不急不緩的相視一眼,不鹹不淡的又轉移到她身上,木之虞更加不鹹不淡的詢問。
“讓她消失,真的從你面前消失了,你能捨得嗎?”
希寧一口氣噎在了心口,接著又一個人說。
“真的捨得的話,乾脆直接讓他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吧!看他這個樣子只要他還活著估計是不會放過你的,直接讓他消失,乾脆又省事,又避免其他的無知女孩受他禍害,怎樣?”
是奉驊離!
她的眉梢控制不住的抽搐了下,僵硬在臉上的表情也跳動了下,真的懷疑,這些人,到底是為她解決辦法呢?還是事上加事火上加油呢?
“砰!”
她的手上又一拍案,怒色起身指了她們問。
“有完沒完?有事說事,真不想幫就明說,我還不至於到勉強朋友來解決問題的地步!”
兩個一唱一合的人眉毛挑的高高的,互看一眼,又神祕莫測的一“哦?”卻並不再多言,只是笑著。
反倒在場的另一個人,扎著一個粗粗長長的大辮子,頭上的發卻很凌亂的遮蓋了大半張臉的嬌小女孩困惑的看著她問,倒沒有那兩人的調侃和落井下石。
“可是,面對這樣的男人,你能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