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是艾家的大家長,當家族利益來臨的時候還是以自家的利益為重,女兒的心情完全被捨棄到一邊。
艾父倒沒讓希寧等多久,在第二天的一二個晚上她就接到他的電話,而她那刻,正在去往市中心的路上,絲毫沒有意外,她一點情緒波動都沒有的回他話。
“嗯!我知道了,雖然說這樣說可能有點不尊重老人家,但作為晚輩我還想將一些話給先說在前邊,既然艾氏現在是我來管理那一些不公平不利於公司發展的制度我就有權利改變,我希望艾伯伯先給公司裡的老人們先打聲招呼,以免等我們實行的時候會產生不利的反應,倒是我們落一個不尊重老人的罵名是小,影響伯伯的公司更快的發展起來那就是鈔票的問題,我想伯伯也不希望自己的公司再被人那麼輕易的就可以擊垮是吧?”
“自然,既然交給了你就已經做好了準備,老人們那邊你就放心吧!”
“那好,明天就是工作日了,我希望在後天正式進入艾氏之前能夠看到我哥哥的離婚證書換成與楊老師的結婚證書,既然對我們雙方都是喜事自然趕在一起喜上加喜兆頭會更好,我想伯伯也一定是這樣認為的吧?”
那邊頓了有一段時間,才傳來貌似輕鬆是語氣。
“是呀!明天上午我就會讓人將離婚的證書送到你的手上,下午你的哥哥就可以和楊小姐領取結婚證書了。”
“有勞伯伯了。”
“希寧我還有一件事情求你。”
似乎知道她隨即就要結束通話電話,那邊的艾連生很快的說出這個請求。
她要按斷電話的手頓時停住,略微皺眉,雖然有些不喜歡有人討價還價,看在這個老人還算配合的份上,倒還算可以忍耐。
“什麼事?”
“你剛從國外回來,大概會在工作前先見一見老朋友的吧?”
她笑,是冷的,即便是到了這種時候,他對她的行蹤揣測倒還是一刻不肯放鬆呀!指不定現在在她身邊安插了什麼眼線,看來對他們,就算是到最後關頭也不能鬆懈呢!
“我正在趕往和詩詩阿豐他們聚會的地方呢!伯伯那兒有什麼問題嗎?”
他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說話都頓挫起來。
“呃!是這樣的,丫頭,阿豐那孩子從你走後基本上都沒回過家了,他從小最聽你的話,你看看見到他能不能讓他多回來看一下?他現在事業正在巔峰的時代,聽說也開始轉行往幕後慈善等行業靠攏了,我也不要他放棄自己的事業來承擔這個家的爛攤子了,但是,這裡再怎麼不好也算是他的家呀!我們就算再怎麼不稱職也是他的父親親人呀!讓他別這麼犟了,哪怕是偶爾回來看看也是好的呀!現在除了在電視上新聞上可以看到他的身影伯伯真的很久沒有看到他在眼前了,伯伯老了,活不了幾天了,他的事婚事也好事業也好我都不打算再去多加干涉了,讓他想起我們的時候回來看一眼,這是我這個老人最後的心願了,希望你看在和他那麼多年好朋友的份上,勸一兩句吧!他最近這些年過的不好,雖然事業走好誰也沒有預計到的這一步,他心理不好受,作為他的父親,我是知道的。”
希寧猶豫了一下,現在連她和他們都感覺有什麼不明的鴻溝,能不能和諧相處還是問題呢怎麼再去管他們家內部的事?不過那個人如果是艾豐的話或許也不是不可以,起碼說勸兩句還是不難的吧?
“好!我會轉告他,儘量讓他多回去看看。”
“謝謝你了,寧丫頭!”
這回是真的沒什麼問題了吧?電話結束通話,地方也到了。
妙戈下車為她開啟車門,紳士又恭敬的請她下車。
“小姐請!”
她有些不樂的從車門下來,揪著眉道。
“妙哥!你沒事了嗎?只是和朋友見個面而已,不至於你親自跟隨護送吧?你讓小葉和小海還怎麼吃飯呢?”
從回來飯碗似乎就被搶走的葉生和凌海面色不善的跟隨著上司下車,不善的目光直直的揪著面前這個單單樣子看起來就很不善的漂亮男人,不言不語,以那各具特色的眼眸無聲的控訴。
被控訴的漂亮妙戈卻絲毫沒有愧疚的意識。
“怎麼會呢!這不是小姐剛回來,兩個保鏢又不熟悉d城的狀況我先代為領路指導嗎?再說最近手上也沒事,跟著小姐很有樂趣呢!”
希寧定定的看著他,低眼,逞很質疑的角度看著他。
“你是酒店的總經理耶!會一點事都沒有?”
男人漂亮的眼眸四處遊離,面對著她就是不再和她的眼睛對上。
“呃……嗯……有……不多,而且都是小事。”
理由出口他才滿含笑意的看向她,繼續笑,笑的讓希寧感覺如同在德國時北堂牧養的那隻小貓。
和這樣的人,多說無益,何況也不知道他葫蘆裡到底賣著什麼藥,就這樣算了吧!
“行!只要你忙的過來我也不在乎身邊多了一位高調的保鏢了。”
說著,轉身進入咖啡廳。
裡面人不多,大概是因為不是高峰期的時間,稀稀疏疏的坐著兩個人,其中一個比較偏僻的的隔間裡有人踮著腳向她奮力的揮動著手,很顯眼,立馬也引起了旁邊人的注意力,接著頭都和自己身邊的同伴碰到一起,議論紛紛。
“是艾豐耶!不是說他正在山區拍電影嗎?怎麼會在這裡?”
“看!和他一起坐的還有季天宇耶!天吶!好優,簡直像個貴族公子耶!比席少那種天生出生在貴族世界裡的貴公子還要優幾分呢!溫柔到人心慨裡去了,太迷人了。”
“喂!看那是誰?我沒有看錯吧?那不是前天剛回國鬧的沸沸揚揚的施希寧嗎?她怎麼會在這裡?天吶!太神奇了,這從開始出道就有點曖昧的三人組竟然碰到了一起,究竟什麼狀況?”
希寧有點頭疼,看來不應該找這家曾經幾個人常來光顧的點呢!再怎麼安靜都好,畢竟是公眾場合,幾人還都是公眾人物,看來這次的舊友相聚,多多少少還是造成不小的動靜了呢!
不過看那兩人對這種狀況似乎早就習以為常了,既然他們都不怕影響她再多想不是多此一舉了嗎?
這樣想著腳步也輕鬆了一些,近前看只有那兩位先生,本來挺開心的心情稍稍有些疑惑了。
“嗨!小公主歡迎歸來。”
最歡悅的莫過於艾豐,給了她大大一個擁抱,就差沒將她拎起來抱了,希寧給他傳染的也大聲了幾分,隨即意識到,忙收音,將他推開問。
“怎麼就你們兩個呀?詩詩和拉拉呢?”
兩人給她問的臉上笑意有一刻鐘的僵硬隨後艾豐大大咧咧的回答。
“那兩位,誰知道呢!這些年你不在她們脾氣長的可不少,現在各走各的,沒事壓根就沒和我們聯絡過,至於你今天的聚會邀請,就不知道她們會不會心領前來了,寧寧,你都不知道,你不在的這幾年我們都過的什麼日子。”
希寧對這位如今比她又高出半個頭的男人無可奈何,略微不悅的揪了揪他的衣袖不滿道。
“阿豐!你說什麼呢!好好的,詩詩和拉拉怎麼會和你們過不去?一定是你們做了什麼對不起她們的事吧?”
季天宇在一邊看著他們交流,只是笑,微笑,他的招牌微笑,一點也沒加入他們話題的意思,希寧也微笑的和他打招呼。
“天宇學長好久不見,這些年過的一定很精彩吧?才不像阿豐說的對不對?就他和拉拉那性子三天吵架兩天覆合的一點也不讓人意外,可詩詩和學長不一樣呢!”
“才不是!”
不等季天宇開口,她又被人一臂攬過被迫接受那個人的呱噪。
“你都不知道那兩個女人現在有多可惡……”
“我們那裡可惡了?你倒是舉出個一二來呀?”
“那還不簡單,例如……”
某豐的聲音戛然而止,回頭,所有人,當然,也包括他們三個當事人的視線,一起帶著呆滯的看著身後這兩個剛到的,各有千秋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