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就直接進入主題了,小姐應該沒問題吧?”
希寧絲毫沒有再給他留餘地的樣子。
“最好是儘快以最簡短的方式完整表達,我還趕時間回學校呢!這裡的公共汽車來回也就那早晚三次,過半個小時我趕不到公交站臺,就要再等個三四個小時才能回學校呢!”
而到時候,外面的那些情況可能會更亂了,她不確信那個時候她有沒有本事依然安然無事的離開,所以,基本上她是沒時間和他們在這裡瞎耗的。
北堂牧也不在意她的不禮貌和不待見,依然態度很好的不緊不慢。
“放心!施小姐在這裡是絕對不會有什麼意外發生的,我可以以我的人格做保證,現在小姐可以安心下來聽我談事了嗎?”
“等等!”
一直被他們遺忘的女孩不滿意了,態度比希寧更不好的居高臨下傲視著北堂牧。
“你找她談事管我什麼事了?把我也揪上來什麼意思?如果沒有很好的解釋的話,我要求你賠償我今天所有誤工的費用,三倍!”
她很囂張的對他伸出三個手指,旁邊的保鏢們見她如此對他們的上司不經,一個個站起正要將這女孩帶離他們上司,北堂牧看著面前晦暗的衣服包裹下的女孩抬手製止了他們的行動,像是對所有的女孩子都一樣的好脾氣的對女孩子說。
“小薰!莫急,叫你上來當然也是有你的事的,畢竟你在我的地盤上已經待了那麼久不是嗎?沒事的話怎麼敢請陶藝街最大腕的真正藝術家上來喝茶?”
面前的女孩眉頭直抽搐,雖然她幾乎將自己整個人都給包裹了起來,真是的表情很難讓人看到,可是**的人還是能夠從她周身散發的氣息判斷出她現在該有的表情的。
對於希寧和北堂牧這樣的人,看一個年紀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甚至可能還沒有自己大的女孩子,自然也不是什麼難事了。
果然,那女孩整個人僵硬了,試著動了兩下才反應過來,一拳頭錘在了他們面前的藤條編織的桌子上了。
“老孃叫木之虞,不是什麼小薰,從今以後叫名字,不準再叫什麼小薰。”
希寧眉頭揪起,眼睛裡卻含笑。
北堂牧倒是一臉平靜無波,依然溫和的樣子。
“小虞呀!你好,總算正式和你見面聊天了。”
木之虞倒是很氣的很暴躁的樣子。
“誰要和你聊天呀?有事快說有屁快放,老孃沒有多少時間可以在這裡和你消耗速度。”
“總算知道小薰的真正名字了呢!估計北堂先生正在心中暗自慶幸呢!與我相比,北堂先生認識小虞的時間可要比我久的多哦!想要認識小虞的意圖當然也比我更久了。”
希寧似乎唯恐天下不亂,如此挑唆著。
男人的目光落到那個顯然想要置身事外,讓他一個人承擔這位脾氣並不怎麼好的女孩之怒的女孩子,又轉向眼神明顯更加不善的看著他的女孩,皺眉,苦笑,誰讓她今天請的都是不簡單的女孩子呢?而且某種方式好像還正好觸及了這兩位的底線,也難怪自己處於現在這種不尷不尬的境地了。
舉起雙手,他無可奈何的做投降狀。
“我投降,我不對,我不該對兩位小姐如此無禮,我保證,今天的事絕對不會發生第二次了。”
希寧癟嘴,轉頭忍了下才消了氣轉回來道。
“好啦!可以說正事了吧?”
北堂牧不禁為自己找上這兩個女孩而有些悔恨了,
自己這是什麼命呀?雖然他很欣賞聰明的女孩,不過女孩的聰明用在男人的身上的話就不太好了。
點頭,他將所有的榴蓮往自己肚子裡咽,臉上的溫和風度依然,對讓他哭笑不得的女孩子說。
“在說正事之前,施小姐,我想請你先見一下我這位故人一面,他來這裡有段時間了,現在才敢有勇氣來見你,這個面子請小姐一定要給的。”
“故人,要見?”
她很不願意的樣子,也預測著這個“故人”有可能是誰,但是接下來自己就覺得無疑是多次一舉了,那位“故人”,顯然是不希望她再多想下去了,聲音傳來卻是似曾相識的音色,雖然不是她所熟悉的,但是人已經到跟前,根本不用她再多費腦細胞。
“不好意思,小希,竟然是以這樣的方式再相見。”
希寧回頭,是個黑黑的小子,很是高大,面容有些熟悉,不過那張擁有漂亮五官的臉沒有了曾經所熟悉的嬌氣單純,好在她的記憶力還是是不錯的,能夠理清現在是什麼頭緒。
“小……飛!”
小飛,三年前那個突然間藉著表哥的出現在她世界裡,不知不覺又消失不見的印度男孩,她在當時脫離那個人的掌控後不是沒有派人查過他究竟去了那裡,在知道他真的回了印度後她安心了,也就自然而然的給放下了。
她還以為他們真的再也無法再相見,現在看來,一切都是她想的太過美好了,她相信著人真的可以遵守諾言,別人未必可以遵守著對自己的諾言。
簡單的來說,今天的相見,是人有心的安排的,再說什麼理所當然冠冕堂皇的理由,也無法否認這個事實,他對自己食言了,同樣也侮辱了自己。
這個孩子,她曾經是抱有多大的希望,他會成為有魄力有擔當的男人呀?
她同意和他單獨談談了,兩人出了那個景色不錯人卻不少的茶樓,外面屬於這個景區的景色自然也是不錯的,不過兩人好像都沒有什麼心思來看眼前的景色。
希寧的目光一刻不眨的盯著面前的男孩子,面前的男孩子雖然極力保持著自然卻不難看出他的目光是不敢與希寧直視的,希寧並沒有因為小弟弟的拘束還消弱自己的氣勢,相反的,好像更強烈上幾分,等到最後他都不敢先出聲的意思,希寧總算受不了這樣的沉寂了。
“怎麼了?至於嗎?都已經過去那麼長時間了,怎麼現在的飛櫓反倒沒有先前還是個孩子的時候果斷決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