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站著的孩子也笑,不過他是真的透到骨子裡的冷笑了,嘲笑他。
“你怎麼就知道,我不是真心想要和小希在一起的?你怎麼知道,那就是全部的利用?我是騙了她,並不代表我就毫無真心吧?”
席宮墨嗤之以鼻。
“我不管你是真心還是假意,總之我不要別有用心的人出現在我的女人身邊,不說話並不代表就是不在意,不出面也不代表無所謂呀?離她遠點,這是我對你的唯一要求。”
“你有什麼資格這樣替她決定?既然你這麼清楚我的底細,應該也知道我和她的四年之約吧?她和我約好,有未來,有可能,這是你一個害死了她父母的男人可以擁有的嗎?”
“哈哈哈哈哈!所以說小孩子呀!你還不瞭解中國的女人,知道什麼叫‘婉拒’嗎?知道什麼叫做‘不會傷害的拒絕’嗎?我家小希寧是善良的,而且很聰明,你覺得她會明確的傷害到你一個自尊心很強的孩子嗎?”
他再次困惑,猶豫了,某個趁火打劫的無良男人繼續趁熱打鐵。
“小子,中國還有一句話,叫做能屈能伸真丈夫,想和我爭女人?行!先練好自己才行,就靠偷蒙拐騙那些招數嗎?別說我看不起你,你能不能在希寧面前待著超過兩個月便算是奇蹟了,沒有能力給心愛的女人保障的男人是沒有權利說‘不’,她已經容忍你放肆那麼多次了,你覺得你的限額還有多少?”
“她,是知道的嗎?你不是說她還不曉得嗎?”
他有些灰心,心灰意冷了,甚至有點顫抖的問出這個問題,更是急於最後的問題。
席宮墨微笑。
“我沒騙你,她是還不知道,但你真當她是那麼好騙的?你又當她手下的那些明裡暗裡的手下都是吃白飯的嗎?拿著這筆錢早點回去將你的麻煩解決掉,或許你能更輕鬆的活著為今後的人生打算,你如果想這樣乾耗著的話我倒是無所謂,恐怕你在我面前理直氣壯的要東西的話就沒那麼容易了。”
“你以為我會接受你的‘恩賜’嗎?”
“以你的情況你不會這樣做嗎?我可不認為還有人會像我一樣,為了個女人放棄自己的人生的。”
兩兩相對,是碰觸了火花的挑釁,好久,終於有人先軟了下來樣子。
伸手俯身去拿了那人面前的空格支票,他的眼睛裡沒有卑微沒有感激,反倒帶著一種傲氣,那種不服不甘的傲氣凜然。
將哪一張足以拯救他的人生的紙捏在手心裡,他同樣不甘落在他的下風,譏諷。
“你就不怕養虎為患放虎歸山嗎?你當自己的詭計又能瞞過多少人?”
席宮墨笑的愜意。
“不用多,時間夠用就足夠,至於你,或許是隻虎沒錯,不過還不至於讓我緊張害怕吧?而且你認為一個一無所有的男人成功能夠多麼簡單?在你拼搏的這段時間我完全有足夠的時間讓本來就屬於我的女人更加的離不開我,你出生的晚了,沒機會了,便是永遠都沒機會了;施希寧,不管她認為我們之間存在著多大的問題都好,都不能阻止我要她的決心,一年,十年,一輩子都好,她同樣一輩子別想擺脫我。”
飛櫓冷笑,帶著得意。
“果然吧!你還是用了卑鄙的手段才將她困住這麼多天的。”
席宮墨聳肩,絲毫不以為意。
“又如何,遲早都會是我的,我有必要急於一時嗎?”
“你打算一直這樣困著她嗎?”
“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用不著你來操心了。”
“你當自己能困住她幾時?”
“我想好過現在還沒有任何資格來得在她身邊的你好一些吧?”
小孩子給他譏誚的拳頭又握緊了幾分。
“你,你這幾天,究竟對她做了些什麼?”
他頭一轉,顯然沒有了繼續說下去的興致。
“這就不是你能問的了。”
“我不會再見她,即便你說我可以在以後還清這筆錢來挽回我作為男人的尊嚴,我還有有點自知之明,以出賣自己真心為代價的債是換不清的。”
“那是你的事,我從來不怕具有競爭力的對手,包括情敵。”
“讓我見她最後一面,就當是……最後一次見面。”
這次席宮墨倒是沒有多麼果斷的回絕他了,然而想想樓上那人現在的狀況,他還是不覺得可以讓他們相見的,終究還是狠下心來,不看他,冷聲道。
“你可以走了,門在那邊。”
“你當真這麼絕情?”
他冷笑,好笑的看著面前的這個男孩。
“我和你,有什麼情?我只要保證我的女人不受到必要的影響就足夠了,別人的心情,我憑什麼要顧全?”
飛櫓心情倒是好笑幾分了。
“你怕我的真實目的被小希知道會傷心?或者是擔心我在她心目中的不只是同情憐憫?”
“我有必要吃你的醋嗎?你未免也太抬舉自己了吧?時間也差不多了,我要等著去陪我的小希寧,你真的想見她的話,我倒是不介意你現場觀摩什麼叫‘成年人的情侶世界’。”
果然,小男孩臉色變了。
過早的經歷或許會讓他比其他孩子早早認識了一些成人的世界,可是第一次對一個女孩子用心是真的,第一此想要真的在一個女孩子身邊是真的,第一次心動的女孩子早就心有所屬他也是真的知道的,可是如果讓他親眼看到她和她心愛的男人在一起的話,估計他是真的沒那個勇氣做到的,先不說可不可以吧!看著心愛的女孩子和別的男人親熱便是無法忍受的。
於是小飛櫓敗陣,二話不說,落荒而逃。
暗罵這個男人,果然厲害。
擁有者不幸命運的是他,他也無在乎拿來運用對付情敵,走到外面上了車了他不禁才安靜先來,望著手上一張不大的紙。
空額的支票嗎?真是好大的手筆好粗的氣勢,他的一張空額支票打發了他這個競爭力還算不上威脅的情敵,卻消除了永遠的隱患,一個出賣自己心愛女人的男人是沒資格再爭取那個女人的,即便是將來他能將這筆錢還上也好,造成的傷害是無法彌補,可笑之極的是,自己還無法拒絕。
機會只有一次,他是能按照自己的原計劃繼續“騙取”希寧的信任,然後再從她的身上獲取金錢還上家族的債,金錢,女人,他都可以得到;那卻不是一朝一夕可以達成的,而且,是卑鄙的,一直以來面對那麼真正對他好的女孩是不公平的;今天有了這個機會,他不是沒想過更卑鄙,終究是無法戰勝心底的那抹驕傲的。
那個男人顯然也看出了這一點,他卻毫無辦法,只能束手就擒。
將自己完全依附在背後的椅背上,他讓自己完全的吐出一口氣。
做都已經做了,自己的私心在感情到來前便已經佔據了上風再想還有什麼用呢?
沒了就是沒了,他還沒開始,便被他給賣掉的愛情。
那個男人縱然可惡,畢竟有一句話說的是對的,沒有尊嚴的男人是沒資格爭取心愛的女人的,他現在沒有資格,便只能讓自己先擺脫這個不幸的命運開始,他失去了第一個心動的女人,失去了從開始便註定失敗的戀情.
但,起碼其中一個目的已經達成了吧?他的不行將從這張同樣遭受著屈辱而來的支票結束,他的人生也將從這張屈辱而來的支票重新開始。
如果他的出聲註定由不得他選擇,他的不幸早已在那些人喪心病狂下定下結論開始,那,由他結束的同時,他的未來,便也只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上,沒有人,再有資格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