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當在樓下等了許久不見人出來也沒資訊的飛櫓和保鏢,在意識到情況有點不對頭後匆匆忙忙的趕上來之間滿地的狼藉,而人絲毫沒有了,而且具他們所知,地上的包和滿地的東西都是他們自己家小姐的,找來服務員問服務員卻驚奇他們的大驚小怪。
“那兩位客人早就先後走啦?咦?那位小姐的包包為什麼沒帶走?是全都不要了嗎?”
服務員說著正要去收拾撿起,她給兩人先後抓住。
“等等!小姐!我們正守在大門口,很確定這兩個人沒有出去呀?”
“奇怪,難道你們不知道我們這裡還有兩個方向的門嗎?你們守的是大門,那位先生付完帳先走的,是西門,那位小姐不久之後也走的是西門。”
“什麼?”
“那小希?”
兩人都愣了他們好像中了什麼計可是計從什麼時候開始的誰的計還真不確定。
“小姐不會有事的,小鬼你別亂操心!”
保鏢這樣暴怒吼掉小孩子的憂心,而自己卻已經亂了陣腳,他極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第一個念頭就是阻止了服務員小姐的收拾現場,打電話通知了妙戈等幾個主要的主管人員。
妙戈到時已經是事情發生的一個小時候了,查看了希寧少掉的東西,詢問了親眼目睹兩個人先後出去的人後,確認了一個結果。
“什麼?”
飛櫓問。
“兩個可能,一,小姐被席宮墨算計了,不知道用什麼方法偷渡了出去,不過這個方法因為席宮墨一個人出去的可能性不是太大,二,席宮墨和小姐談完事情之後小姐一個人在這裡遭受到了襲擊,不過因為手機錢包等重要物品不在的關係不確定是一般的盜賊還是那些對手,這裡是家沒有攝像頭的古式酒樓,沒辦法確切證實除了服務員以外的人進來過,所以不確定是對手劫走了人進來了稍小之輩還是對手故佈疑陣,搜尋的範圍比較廣,比較頭疼。”
他揉著自己腦袋,本來有型的頭髮都給他揪亂了。
“那怎麼辦?”
司機保鏢急的茫然,妙戈倒是給他一問冷靜下來了,整個人的氣場也冷了下來,眼睛冰冷的盯著他。
“什麼怎麼辦?把小姐找回來,而且要儘快的找回來,這件事不得對外透漏風聲,要不著痕跡還要大範圍的找,不管是哪路大羅神仙就算是在活閻王手裡也必須把小姐搶回來,今天在這裡的任何人都不能排除在外,一個個都給我盯仔細了,知道不!”
“是,我這就安排下去。”
保鏢司機走後妙戈目光落到了另一個在場的人身上,飛櫓茫然的看著看著自己的他,妙戈面無表情,似乎也不願與他多說什麼,直接錯過他身離開,快要出門的時候才扔過來一句;“回你改回的地方去,無論是這裡也好我們家小姐也好,都不是你能插手的,滾回去。”
他這樣無情,這樣決絕。
飛櫓卻沒受到影響的樣子他的目光落到了地上散落遺物和包包上面,過去撿起了包包,跪在地上抱在懷裡。
“你乖啦!小飛,好好的度過你的青春,一些讓人煩惱的事不用急,終究有一天還是會找上你的,在此之前就不要讓別人的煩惱來困擾自己了。”
煩惱遲早有一天會找上自己嗎?誰能告訴他,為什麼已經來臨了?
煩惱的事不用急,小希,你說的果然沒錯呢!
東郊別墅的一棟新區開發區裡,其中的一棟視覺良好的別墅,寂靜優良的早春空氣空谷幽蘭般籠罩著這個收拾停當的別墅,滿園的櫻花盛開,了了的嫩綠環繞,花園裡的花草,草坪上的春色,陽光毫不吝嗇的滲透到每一處的角落,亮彩鮮明的照射著每一個角落,灑在陽臺上,灑在半開著的窗臺上。
白色犯粉的窗簾隨著吹進來的春風飛舞,希寧就是給這種帶著芳香,帶著微涼的春意給吹醒的。
她的狀態並不能因為這樣一陣美好的春風而有所減緩,耳邊啪嘰啪嘰敲擊鍵盤的聲音如同神經裡的鬧鐘一樣將她的腦神經糾結在一起,她無法隱忍的捂頭揉搓,這也這能讓她暫時性的減緩而已,轉頭,睜眼,越來越清晰的視線裡便出現了讓她難以置信的一幕。
吊著水晶燈的天花板上巨大的影象緩緩的移動,不知道是以什麼樣的投影方式,一而再的緩慢的換著不同的圖片,卻都是清一色的白色嫩色,光彩,不會讓人出現眼前昏眩的感覺,緩緩的撐起上身,對面的牆面上,也同樣凱了面長方形電子銀幕,上面同樣緩慢的流動著不同的圖片,那些圖片上無一例外的都是一個人的照片。
那個人,是她!
她從來都不知道自己原來有這麼多照片,她也不曉得這些照片究竟何時被印刷出來的,當然,更不曉得是誰拍了這麼多照片,而這些確實是真是的出現在她的眼前了。
環顧四下,能鑲相框的地方,都是在她的照片,大大小小,有她在教室時候的,有她在舞蹈室練習的,也有武夷山工作中和他們一起去看季天宇和詩演唱會的鴨嘴帽照片,無一例外的是,照片上的女孩笑的都很開心,乾淨之中自然而然透出的一種美,她都不曉得不知不覺間留給了操控這臺攝像頭的人這麼多美好的一刻。
照片很多,又不會讓人感覺繁雜擾亂,也可能是因為房間的空間夠大,房間的色調也偏亮的關係吧?反而依然給人一種清清涼涼,如置身迷霧的感覺,當她的視線落在自己旁邊床頭櫃上放著的水晶照片,她有些瞭解了,為什麼這裡會有這麼多她的照片,也不再感到意外。
她伸手,雖然手腳都無力,拿個相框倒還是差不多能夠做到的,就是吃點力,終於,照片還是拿到她手上了。
照片上,他在雨幕中抱著撐著黑傘,臉色有點蒼白的她,那是武夷山上雨後初晴後的他們,前刻拍的還是雨幕重重的中的情侶,後刻雨幕還沒停歇冬日豔陽就先已經迫不及待的籠罩了兩人,於是,透明的雨幕便的有了色彩的晶瑩變換,於是,兩個人身後的雨幕光芒萬丈,於是,兩個人的身影和笑意都籠罩在耀眼的光芒裡,若隱若現,唯一清晰的是,兩人比外面的陽光還要絢爛的笑。
那時候的他,還沒有那麼霸道的將她拉入他的世界,那時候的她還保留著可以和他更進一步的知己好友鐵哥們兒的天真心態,那時候的她剛從高反差反應下調節回來可以開始工作,在他的一時興起和所有工作人員的起鬨下拍了一張兩人較為親密,卻不曖昧的照片,當時化妝前她給他抓著拍照片,拍完後她連來得及看一眼效果都沒有便留給他一句記得給她一份看看的話便給她的專用化妝師楊騏拉走了,沒想,當時他答應的好好的,她卻忘記的乾乾淨淨,於是不曉得他是不是也順便給忘的乾乾淨淨了,兩張照片,一個沒落到她手裡,在一起後她記得一次想起來詢問他,他的回答卻是;“不想給你看,怕你無地自容自慚形愧了,當時剛好的病秧子,怎麼可能配的上瀟灑俊逸的我?”
現在看到了才知道,當時的他,略瘦,氣色也不是太好,可是兩個人竟然那麼合適的站在了一起,沒有比他們倆更合適在一起的人了,不曖昧,卻那麼自然,天生一對,彷彿就是在形容照片中的這兩個人;原來那個時候他們兩個之間的情誼就已經不知不覺融合在一起了吧?不然怎麼可能拍得出這麼美麗的照片?他是打算留著驚喜給她的吧?但卻是以這樣的方式讓她看到,他們分手了,而且還是那麼不能癒合的傷痕,鴻溝,他現在,應該清楚呀?
天生一對?事實上,不是這樣的吧?
這張照片拍的效果極美,然而正因為過美,現在看來更如同在水中看月,曾經的一切,都那麼可望不可即。
那個人竟然還留著,現在看著,真是諷刺之極的表現呢!
“醒啦?”
“啊!”
“噼啪!”
落地玻璃碎裂的聲音,讓曾經過往的回憶,和初春靜怡的早晨,全都打破。
現實,迴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