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是一部驚悚片-----五十一兄妹相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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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一兄妹相認

愛是一部驚悚片五十一 兄妹相認 飛庫網

這樁案子的最終結局是這樣的,馬宇軒等人趕去救見力士時,發現他正和杜邊在一起,他們將杜邊層層包圍,屢屢攻擊,杜邊就像個普通人類一樣被傷得體無完膚,馬宇軒發現苗頭不對,又用元聘珠的能量使他康復,原來當日杜邊撒謊的原因僅僅是出於對賽車比賽的熱愛,因為重病在身,家人和隊員們竭力反對他前往觀看,所以不得不瞞天過海偷偷前往。

馬宇軒等人聽過杜邊的表白之後,才驚覺中了調虎離山之計,當即趕來聶天強的家,只是真正的聶天強已經死去,於是,聶笑笑的記憶是,她開啟門,一些不懷好意的賊匪闖入她家,然後將她擊暈……

辦完聶天強的喪事後,聶笑笑飛往澳洲投靠親人。

關於在半山灣被集體吞噬的人們,大部份奇蹟般的生還了,這些生還者之中也包括里拉,他們喪失了自己被妖魔吞噬後的任何記憶,失蹤的日子,對於他們來說,仿若一片真空。

黑洞妖魔的案子已經結束三個星期了,我至今也想不出,當日救我的黑衣男子究竟是何許人也?另外,一件煩心的事也久久縈繞我。那就是,我應該怎麼面對里拉,和里拉的那條項鍊。杜邊已經聯絡我很多次了,希望我快些和里拉相認,我撒了很多謊才搪塞過去。

這天,我拍了很多項鍊的照片,在網上釋出了很多尋親啟示,希望可以找到里拉的親生妹妹,儘管可能性非常渺茫。

我坐在電腦旁焦急地等待迴音,秋水來找我,剛進房間就抓住我的雙肩搖個不停。“桔梗,最近有見到宇軒嗎?”

“沒有,他還說帶我去他朋友哪兒練功呢,結果連個人影也見不到,打了幾次電話也不通。”事實上,里拉的事令我焦頭爛額,很想馬宇軒能替自己分憂解難。

“我知道了。”秋水嘆息著倒在我的**,愁眉苦臉。

“怎麼了?”我明知故問。

“桔梗,我覺得宇軒關心你比我還要多。”秋水哀怨的眼睛盯著天花板出神。神情看了令人心疼。

她的話在我心裡興起了波瀾,難道自己真的被馬宇軒的溫柔體貼給打動了?倘若沒有情愫,又怎會有打不通電話時的焦急等待?

“你沒去他家找找看嗎?”我扯開話題。

“去找過幾次,一個人也沒有。他到底去了那裡呢?”秋水頓了頓,驀然立起身子。“桔梗,宇軒會不會和雪莉在一起?”

“秋水,別亂想了。”我的心也不大不小地震動了一下,卻還安慰秋水。“師兄說過,他對雪莉已經沒有男女之情了。”

“他告訴你的?”秋水激動地走過來扶著我的搖椅。“他有告訴你對我的感覺嗎?”

“秋水……”我不知如何應答,也不忍看秋水那雙好似期待喜訊一樣的眼睛,我覺得自己的角色,似乎不應該摻和進他們之間的事。我埋下頭。“他……”

“桔梗,這條項鍊……”秋水音量提高了幾度,驚愕的眼睛死死地盯住我的電腦螢幕。“這……這是什麼網?”

我慶幸秋水沒有在問下去。“這是我傳上去的,這條項鍊是復活車手裡拉尋找妹妹的信物,前些日子為了查案,我……”我沒有說下去,因為我看到了秋水剎那間慘白的臉。“怎麼了?”

秋水神情恍惚,扶住搖椅的手簌簌地抖個不停。我趕忙站起身摻扶她,她卻險些攤軟下去。“桔梗,我……我媽媽告訴我,我身上的那條項鍊是我尋親的信物。”秋水依然不肯從電腦螢幕上移開。“我……我有一條項鍊……”。

“啊!”我張大嘴,秋水的話已讓我明白大半。“秋水,你是養女?你媽媽是在教堂附近找到你的嗎?”

“父母說是在教堂後面的山上。”秋水從脖頸上佩帶的香袋裡取出一條陳舊的水晶心形項鍊。她把項鍊攤在手心。

“秋水,你是……里拉……”我說話都斷斷續續,因為事情突變得實在太快,我頓然想起那日馬宇軒說對心形水晶項鍊甚是熟悉,莫非是在秋水身上見過?

我終於從震驚中走了出來,抓起秋水的手腕就往外走。“秋水,咱們快去找馬宇軒,你馬上就可以見到你的親生哥哥啦。”

秋水則是恍惚地跟著我走,激動得連話也說不出來。

到了馬宇軒的家門口,我心裡默唸著菩薩保佑馬宇軒一定要在家。

“吱”門開了。

“師兄……”我興奮地喊,繼而愣住了。

雪莉,穿著一件隨時都有可能走光的低胸爆乳裙,神采奕奕地站在門口。

“桔梗,秋水,你們來了。快進來!”雪莉像個女主人一樣招呼我們進去。

馬宇軒也出現在雪莉的身後,故作鎮靜的臉上有難掩的驚慌,他說過,他對雪莉和秋水都沒有男女之間的情愫,那麼他這絲驚慌又是為何?

這些日子,他難道都和雪莉在一起,他看到她優美豐腴的曲線,會不會心癢難耐。我胡思亂想得忘了此行的目的。

“你們來了,快進來。”馬宇軒的話低低的,這不像他平素說話的風格。

憑誰都能感受到,這一刻的複雜的氣氛。

我憋了一口氣,當機立斷。“師兄,我們找你有事!”我拉著秋水進門。還是大事要緊。

坐定之後,雪莉忙裡忙外地給我們倒水,這情形又差點讓我把大事給忘記了。我看看旁邊的秋水,她落寞的低著頭,當然,這並不全是為了馬宇軒和雪莉的親密。

我驀然覺得,這個世上,只有秋水才是最愛馬宇軒的女人,我的嫉妒,心痛似乎毫無來由,理不直氣不壯,這些是屬於她的。

“桔梗,什麼事?是你練功的事嗎?對不起……”馬宇軒就像個做錯事的小孩!

“不是!”我強硬地打斷他,但又立即柔和下來。“不是我的事。”

馬宇軒投遞來的眼神很微妙,想要說什麼,卻終於沒有說。

我避開他的眼睛,把今天來找他的原意一五一十地告訴他。當然,因為雪莉就在馬宇軒的旁邊,我省去了妖魔的部分,反正其餘三人是心照不宣了。馬宇軒的驚訝和震驚不啻於我。

他一連幾次拍打著自己的腦袋。自責地說:“我就是說,我曾經見過這條項鍊,原來是秋水的,我好大意。”

秋水投給馬宇軒一絲幽怨。“我的事情,你總是大意的。”

恐怕誰都知道,這句話一語雙關,含沙射影。這時,我瞥見雪莉的嘴角揚起一縷勝利的笑容。

我和馬宇軒的眼神再次相撞,他想要說什麼,卻終於還是沒說。

“師兄,杜邊那裡我怎麼交待?”我打破沉寂。

“這事交給我。”馬宇軒說完,便走進他的書房。

剩下三人,相對無言。

大概二十分鐘後,馬宇軒又回來了。

“秋水,你要作好準備,你哥哥他們呆會就過來。”馬宇軒坐下來。

“嗯。”秋水不知道什麼時候取下了脖頸上的香包,把它緊緊的揪在手裡。我知道,她好緊張。

接下來,我們三人都對秋水說了一些勸慰的話。

“叮咚……”門鈴響了。

我的心“喀嚓”了一下,懸了起來。我料到將要發生一幕激動人心的場面。

馬宇軒起身開門,進來的杜邊,還有身後的年輕男子,這是我第一次清楚地看到里拉的長相,頭髮齊耳,有些張揚,就像他**不羈氣質,卻偏偏還有一雙與氣質很不相符的憂鬱眼睛。

他不愧是秋水的哥哥。

我們都站了起來。馬宇軒想介紹,卻已經不必了。因為里拉和秋水已經從彼此的眼神之中找到了彼此。

里拉的腳步向前輕輕地挪動了幾步,秋水雙眼噙滿淚水,緩緩地掏出香包裡的心形項鍊,走近里拉,把手裡的項鍊舉到他面前。里拉嘴角抽搐,有滴淚滑落到那心形的水晶上……

“妹妹……”

“哥哥……”他們緊緊地抱在了一起。

血融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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